第224章 连提她的名字都不配

    第224章 连提她的名字都不配 (第2/3页)

对夏侯世子说那些话。老奴听了都觉得感动,就别提夏侯世子心里本就有她,又对她感到愧疚那个时间,那时候听到她那些话,还不得心都融化了呀!”

    苏嬷嬷说着叹气,“老奴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某些时候故作坚强,比伤心欲绝痛哭能打动人心。”

    苏嬷嬷说完,大公主嘴角溢出一丝模糊笑意,“是呀!顾清苑她是幸运,不是所有人都能如她一样,只要付出全心就会得到回报。不过,夏侯玦弈坚持娶那个女子,除了看重了她精明,城府,怕是也看重她那颗心吧!”

    “后她那些话,从她眼睛里本宫能看出,她不是做戏,她是真没有一点儿责怪夏侯玦弈意思呀!”

    大公主说着眼睛微眯,神色不定,“本宫从夏侯絮对顾清苑忽然热情态度,感觉了不同寻常,也感觉了某种算计存。那么,顾清苑或许也跟本宫一样,早就发觉了异样,感到反常,所以,本宫看来她相信可不是傻傻,她是有理由。”

    闻言,苏嬷嬷不由疑惑,“公主既然发现了算计,而且,很有可能会牵扯到郡主,为何却不阻止郡主?”

    “哼!你以为本宫没隐晦提醒过她吗!可惜,那个时候她已经参与其中了,本宫再说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说太多了,说不定把本宫都会牵扯进去。既然如此,本宫就只能故作不知,静待事情发展了,而心里却确实希望他们能做像样些。”

    “呵呵呵…事发时候我还真是有些惊喜,事情发展看着也很不错。倒是很合我心意。”大公主说着,叹息,“可惜,后还是功亏一篑呀!”

    “公主,如果如您所说顾清苑寿宴上时候,已经察觉到了郡主异样。那她一定会告知夏侯世子。如此一来话,郡主岂不是…”苏嬷嬷说着惊异不定。

    “所以本宫才会把她给关起来呀!”

    闻言,苏嬷嬷神色不定,一时有些不懂公主用意。

    “苏嬷嬷,夏侯絮是本宫女儿,她犯了错被本宫察觉到了,自然是要做出点儿反应来。但是,本宫该如何做才能显得合适,那可是微妙。”大公主淡漠道:“如果本宫知晓后,就直接把夏侯絮送到伯爵府,那可就显得本宫太过无情了,也会给人以摘清某种嫌疑猜忌。”

    “可,如果本宫什么都不做话,又会让他们觉得本宫包庇!所以,本宫只能把夏侯絮给关起来。”

    苏嬷嬷听完,豁然明了,公主这是既显出了她身为母亲心痛,无奈。同时也表现出了,她对郡主做出参与谋算顾清苑事情,感到很是恼火。公主这是陷入两难表现,她无法重责自己女儿,可又无法原谅她犯错,所以,只能圈禁了她。

    “可是,这样话,郡主一定会恼上公主。那,等到夏侯世子查探到郡主头上话,她会不会说一些不该说话?”

    大公主听了,冷冷一笑,淡漠道:“随便她怎么说,本宫只有应对之词。”

    苏嬷嬷听了了然,看来公主已经决定放弃郡主了。

    两天来,南宫夜倒是很安稳,什么都没做,老老实实自己府里待着。

    这次参与人,暗处该除掉他都已经除掉了。明处韦柔儿他也都安排好了,就等韦渲光结果了。当然,暗中他倒是派了两个人观察着夏侯玦弈动静。因为,事情风头上他不敢大动作。

    然,两天过去了,韦渲光没送来任何消息,就是暗卫也没发现任何异样。夏侯玦弈好像很是平静,从事发至今从来没出过府门一步,也未发现其他人有动作。伯爵府平静就如一潭死水。任何风吹草动都看不到。

    可,就是这样平静让南宫夜开始感到不安,有一种暴风雨前宁静之感。

    他感觉没错,两天后果然出事儿了。听到那个消息瞬间,南宫夜汗毛都竖了起来,整个人如坠冰窟。

    南宫夜紧紧看着眼前暗卫,声音带着颤抖道:“你…你把刚才话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二…二皇子。韦家消失了,和韦家有关人也全部消失了,一夜之间全部都不见了,还有我们暗卫也都失去了踪迹,都不见了,都不见…一个人都没有了…。都没有了,就和那次暗卫失踪一样,什么都没留下,也什么都看不出…就那样没了…。”暗卫想起那昨日还人影涌动,今日却杳无人烟院,只感觉毛骨悚然,从骨头里感到恐惧,浑身发寒。

    二皇子听了一下子瘫坐椅子上,脸色灰白,“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都不见了,不可能…”

    “二皇子是真…”

    “滚,本皇子不信,你跟我滚…”

    看着南宫夜暴躁样子,暗卫叹气,转身退了下去。走到外面看着耀眼眼光,下一个也许就是他了吧!

    南宫夜看着静寂屋子,脑子里重复播放着暗卫刚才话,脸色阴沉可怕,心口出却也跳动厉害,是恼火,是惊惧,是恐慌,是无法置信。但是,他知道这是谁做,是夏侯玦弈,一定是他,绝对错了,一定是他…。

    竟然把韦氏一族连根拔起,夏侯玦弈他竟胆敢如此,他怎么敢!

    南宫夜眼睛爆红,心口憋闷他想吐血,惊惧过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放过夏侯玦弈,他不能放过他…

    想着,南宫夜飞身往府外而去。

    伯爵府

    几天过去了,顾清苑伤差不多几经好利索了,脖颈上伤痕只留下一道浅淡红痕,如果不仔细看话看不出痕迹。不过,再擦时日药说不定能全部消除。至于嗓子也基本已经恢复,说话也不感觉刺痛了。

    恢复到这种程度,顾清苑觉得她算是完全康复了,吃东西,说话,应该都不需要如刚开始那样受限制了。

    但是,给她医治专属大夫好像不这么认为。

    顾清苑看着桌子上还是如以往几日饭菜一样,脸儿忍不住皱了起来。寡淡稀粥,清淡蔬菜,还有一碗她已经喝得腻歪到当药喝大补汤。

    夏侯玦弈看着顾清苑皱如苦瓜一样小脸儿,眼里划过以一抹疼惜,“丫头,你现还没好了利索,所以,还要忌口几天。”

    “这么说,这些我还要继续吃几天?”顾清苑哭丧着脸儿道。

    “嗯!再几天就好,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好吃。”

    “夫君,你这句话前两天都已经说过了。”顾清苑斤斤计较道:“夫君,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所谓几天到底是‘几天’给我个希望呀!让我有个盼头。”

    顾清苑那如上刑似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无奈道:“真那么难吃吗?”

    “不是难吃,而是每天都吃这个,吃我嘴巴里一点儿味道都没有。”顾清苑砸吧砸吧嘴巴,沮丧道:“我现连酸,甜,辣,甚至咸是什么味道都忘记了。嘴巴淡都要冒苦水了…”

    顾清苑说着,拱到夏侯玦弈怀里,头不停蹭着他胸口,无力道:“夫君,我想吃点儿有味道,什么都行,就一点儿也行,夫君…。”

    “好…”

    闻言,顾清苑猛然抬头,眼睛晶亮看着夏侯玦弈,高兴道:“真?”

    夏侯玦弈点头,眼眸柔和看着顾清苑,脸上满是宠溺,轻声道:“中午让丫头给你下碗面。”

    顾清苑听了脸儿瞬时垮了下来,看他脸上那深情款款表情,跟他说出话可真是不相符,大打折扣呀!

    顾清苑哭笑不得,做后挣扎:“夫君,能面里加块儿肉吗?”

    “可以!”

    “谢夫君开恩!”

    夏侯玦弈轻笑,“赶紧吃饭吧!”

    “是!”

    顾清苑拿起碗筷,吃着那寡淡饭菜,想着中午面,不由觉得她好像要求太低了。应该再争取一下,想着,顾清苑看着夏侯玦弈,讨好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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