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爱你

    第223章 我爱你 (第2/3页)

我有些累了,想睡会儿。”顾清苑声音有些沙哑,伤到了脖子,咽喉处很痛让她开口说话很是吃力。张扬氛围过后,让她感觉有些疲惫。

    闻言,夏侯玦弈抬眸,看着她略显苍白小脸儿,弯腰从软榻上把顾清苑轻轻抱起,走到内间把她放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轻声道:“睡吧!”

    顾清苑点头,伸手拉下夏侯玦弈头,他额头上印下一吻,低声道:“记得把药给吃了。”

    夏侯玦弈知道她指是他吐血自伤事情,点头,轻抚她脸颊,“睡吧!”

    顾清苑轻笑,闭上眼睛,片刻陷入沉睡。

    顾清苑睡着了,夏侯玦弈却没有离开,坐床边,静静看着她,不动不言。

    此时,夏侯玦弈感觉,他可以接受顾清苑疼爱顾恒,可以接受她意祁逸尘是否过好,也可以接受祁逸尘遇到困难时候,她维护他。也可以接受她意李翼,意侯爷,意她几个丫头…。

    他不再要求她只能看到他,绝对只意他一个,他都接受她意。只要,她还他身边,其他都不重要,都不重要…

    大公主府

    夏侯絮遣退了屋里所有丫头,一个人静静坐梳妆镜前,镜子里映现是一张如花似玉面容。然,夏侯絮看到却是顾清苑脸,是顾清苑面临生死时,面色虽苍白可却不惧,只有遗憾脸。

    是顾清苑劫难后,看着夏侯玦弈时候温和脸。

    从被劫持开始,那个女子惊过,怕过,也流过泪,可却从未哭求过,不曾求救,也不曾就饶。她是哭过,可却不是惊怕而哭,好像因为遗憾而哭。因舍不得很多人而哭。

    而劫难过后,她对着曾经放弃过她弈哥哥竟然连一句埋怨,连一句责怪都没有,甚至连一句委屈之言都没说。她只有相信,只有包容。

    想着,夏侯絮眼里忽然盈满戾气,猛然拿起眼前镜子狠狠摔了下去。心里极致恼怒,极端憋闷,可眼泪却止不住流了下来。

    顾清苑,你为何不和其他人一样,为何不哭,为何不求,为何不抱怨,为何不闹。为何明明就害怕,却连一句委屈之言都不说,甚至还包容…她为何要那么做?她这样,让弈哥哥如何放得下她,如何能…说不定,经此一事弈哥哥对她还要加疼爱,加如珠如宝难以割舍了。

    一天之内,夏侯絮有太多无法接受事情。十几年来,她第一次听到那个谪仙一样,对什么都清清冷冷弈哥哥,竟然也可以笑那么开怀。

    也第一次知道,那个无坚不摧,如神一样弈哥哥,竟然也会痛,痛到难以抑制,因一个女子自伤,吐血!他竟然也会如此意一个人,意到那样程度。

    还有,劫难后,他抱着那个女子样子,就…就像是抱住了他所有。

    还有他那番话,是害怕失去不安,恐慌,是没能救到她愧疚,甚至还带着一丝卑微,他好像很害怕那个女子对他失望。他竟然害怕一个女子离开他?

    夏侯絮觉得无法接受,她不能接受那个从她第一眼看到就被刻入心底男子,偷偷藏了十几年男子,竟然会对一个女子爱之如骨,却对她这个他眼前打转了十几年人,不曾经给过一个真心笑脸儿。

    每年回来,她看着他一年比一年加让人沉迷,无论是面容,还是气势,都没有人能和他相比较,看着他,她越发无法自拔。不过,她却必须忍着。她不能让人看出任何异样,没人知道她有多痛苦。

    因为,她是他堂妹,她和他之间是不可能。所以,她必须忍着,曾经她极力抑制着不要想他,注定是没有结果,她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

    可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心,她可以不做他妻,只做他妹妹。只要他疼她,当她是妹妹疼爱着,她也满足。

    可是,他没有,无论她他面前如何讨巧卖乖,他都不曾把她看眼里。没有人知道那样无视,曾经令她有多难过。

    不过,他对所有人好像都一样,慢慢她也就习惯了,接受了。只要每年过节,祖父寿宴时候能看到他,跟他说几句话她就满足了。

    然而,现他变了,他竟然开始意了,还是对一个女子意。他娶了她为妻,他宠她,他疼她,他对她跟所有人都不同,当然还包括她自己。

    这让夏侯絮心里如被毒蛇侵蚀,每天都觉得痛苦难忍,每天晚上做梦都想着,让那个占据他心女子,马上死掉,马上消失…

    而后,她终于等到了一个契机,她…

    “这里守着,任何人不准进来。”

    “是,公主。”

    门口忽然传来对话声,打断了夏侯絮思绪。

    夏侯絮神色一顿,急忙擦干脸上眼泪,整理自己仪容…

    “夏侯絮,不要本宫面前再遮掩了,你那个龌蹉心思本宫早就知晓。”

    大公主冰冷,如刀话出,夏侯絮脸色遂然一变,抬头,极力压制着心里惊骇,脸上满是不明道:“母亲,你说什么?女儿不明…”

    “不要本宫面前耍你那些小伎俩,也不要跟我辩解,本宫现没心情听你那肮脏心事儿,本宫现来此问你一句话。”大公主说着,走到夏侯絮面前,紧紧看着她,冷戾道:“我问你,这次伯爵府邸事情,你里面都做了些什么?”

    大公主话出,夏侯絮手瞬时握紧,心急速跳动着,脸上却努力故作不明,道:“母亲,你说什么?女儿…”

    夏侯絮话未说完,大公主就已肯定接应过去,森冷道:“夏侯絮,你果然参与了…”

    “母亲,我没有,女儿什么也没做。”夏侯絮急道。

    “本宫说了,不要跟我辩解什么。你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清楚。而现,本宫心里也十分明白。”

    “母亲…”

    大公主看着夏侯絮惊疑不定样子,冷笑,眼里满是阴冷,“夏侯玦弈一定会派人查探这件事情,他会查彻底。你那么喜欢他,应该了解他,应该清楚他能力,他一定能查到其中都谁参与了谋害他那个宝贝妻子。”

    “夏侯絮,你说等他查到那些人了,他会怎么做?”

    “母亲,弈哥哥会怎么做?那…那跟女儿无关…”

    “哼!是否有关就看夏侯玦弈刀会不会对着你了。”大公主听了面无表情道:“本宫也想告诉你一声,凡事参与到这次事情中人,他是绝迹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放过。无论那些人是谁,都不要妄想逃掉,都等着吧!等着被那个男人怒火给烧死吧!”

    大公主说完,看着夏侯絮变加有些慌乱眼神,面色冷硬道:“而你,会如何,都跟本宫没有关系,本宫管不了你。所以,你不要指望太多,也不要奢望什么。”

    大公主说完,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听到夏侯絮不敢置信,且尖锐声音传来,“你意思可是说,我是死是活都给你没关系,你都不会管,是不是?”

    闻言,大公主回头,看着夏侯絮灰白面色,冷漠道:“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而且,你也没资格埋怨什么,起码本宫还顾忌着母女情意,没有直接把你给送出去。”

    “你命,是你自己送走,你怨不得谁。要怪就怪你太愚蠢,你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不能控制那龌蹉思想。结果自掘坟墓,害了你自己,这是你咎由自取…”大公主说着,冷笑看了夏侯絮一眼,“夏侯絮,你徒有痴心,徒有狠辣,可却都没用到地方。”

    “还有,就算你和那个男人不是现这种关系,他也不会看你一眼。因为,你和那个女子比,你差太远。”

    大公主话落,夏侯絮忽然尖叫,激动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又凭什么认定,我不如她,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夏侯絮,你是我女儿,你我眼皮子地下长大,你有多少斤两,我清楚很。”

    “就如今天事情,如果发生你身上,你能做到和那个女子一样,不哭,不求,不怨吗?”

    “还有事后,凭着你心机,你会做也就是男人面前做柔弱,痛哭博他愧疚,同情!绝对不会和她一样,选择绝对相信,那个时候也加不会想到去包容他吧!你自己可怜自己都不够了,如何还能想着他人。”

    “夏侯絮,有些东西看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不要把自己想太了不起了。”

    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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