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赌命

    第九十七章 赌命 (第2/3页)

馨,是自己记忆里从来没有过。而主子和奴婢中间出现,这是自己从来没想过,也不敢想,奴婢为主子做事儿,卖命那不都是应该吗?

    而这几日里,兰芝这个丫头是很用心照顾她主子,但多,自己却是看到,这位顾大小姐将就着这个奴婢,明明第二天就可以下床了,可却因为那个奴婢太过担心,她生生床上躺了三天,这是为什么呢?只是因为那个奴婢对她用心,所以她才这样吗?那,如果自己也如此,她,是否也会向对待那个奴婢一样对自己呢?

    顾清苑刚走几步,忽然前面一个黑影出现眼前,定住,抬头,当看清楚来人时,顾清苑嘴巴歪了一下,夏侯玦弈这家伙,不知道那根儿筋不对,这几日天天过来,虽然很少说话,可偶尔看自己一眼那个眼神,让顾清苑感到头皮发麻,十分怪异眼神。

    “奴婢见过夏侯世子。”兰芝,凌菲上前,俯身异口同声道。

    夏侯玦弈淡淡了头,随即他这几日常坐位置坐下,抬眸看了顾清苑一眼,对着凌菲淡淡道:“可以下床走动了吗?”

    “是,小姐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适当活动一下有好处。”

    “嗯!”夏侯玦弈应完,不再多说什么,坐下开始喝茶。

    看他那副悠闲自得样子,顾清苑眉头轻挑,走进一步,他旁边坐下,开口道:“夏侯世子,你来了三天了。”

    “嗯!”

    “为何每天过来?”

    “想。”

    “你不觉得不合规矩。”

    “那里不合规矩?”

    “你说呢?”顾清苑咬牙。

    “如果你是想跟本世子说,男女共处一室不合适就算了。”

    “为什么?”

    “要求本世子抱,岂不是不合规矩。”

    闻言,顾清苑差儿吐血,看着夏侯玦弈那风轻云淡样子,磨牙:“夏侯世子什么时候听人家使唤了,要你抱你就抱,那如果我说,请你离开,你是不是也会听。”

    “不会。”

    “夏侯玦弈。”

    “说。”

    “出去!”懒得跟他废话了,这厮太难缠了,和他说话伤身体。

    “不想!”

    “本小姐要沐浴。”

    静默片刻,“你随便!”

    “不知道回避吗?”

    “茶还未喝完。”

    “是茶为喝完,还是想看?”说完顾清苑自己咬了一下舌头,暗嗤:我是白痴!

    看顾清苑懊恼样子,夏侯玦弈眼里闪过笑意,“看什么?看你沐浴吗?”

    顾清苑:……。

    狭长双眸微抬,看着顾清苑顿了一下,“看看也无妨!”

    磨牙声!流氓赖皮似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了,还真是令自己大开眼界!这也证明了一个问题,男人,不管什么男人,骨子里都是一样,一个贱字,足以概括!

    屏息,深吸一口气,淡定,没必要生气!虽然说着,顾清苑还是忍不住恼火,果然是克星,今天自己有事儿,可没空这里跟他磨叽!

    顾清苑伸出手夏侯玦弈眼前晃了晃,看他挑眉不解,正色道:“十万两!”

    “十万两?”

    “不错!”

    “可以!”

    看夏侯玦弈应那么爽,顾清苑倒是愣了一下,可却也没有迟疑,伸手,“那就拿来吧!”

    “给你?”

    “不然呢?你以为我给你吗?”

    “当然!本世子还想问问,十万两,是请我离开银两,还是,请本世子看你沐浴银子。”

    “夏、侯、玦、弈。”

    “顾清苑叫名字不合规矩。”夏侯玦弈说完,看到顾清苑眼里骤然开始盈满怒火,用看无赖眼神看着自己,咬牙切齿模样,没由来让夏侯玦弈忽然觉得心情大好,很奇妙感觉,自己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和一个女子抬杠,而且,貌似还是一件挺有趣事情,也许,某些东西出现,也并不全是坏事儿,不是吗?

    顾清苑看夏侯玦弈嘴角带笑样子,再次深深觉得,这厮一定不正常,往日一个拒人以千里之外,高高上人,忽然变成了一个嘴毒舌尖,抬杠逗乐人,这落差太大了,顾清苑只能说,如果眼前这个夏侯玦弈不是易容别人扮,那就是他自己有严重双重性格。

    顾清苑觉得夏侯玦弈不正常,而一旁凌菲早就被顾清苑他们之间对话给惊呆了,当看到夏侯玦弈直达眼底,那抹罕见笑意时,震了一下,赶紧把头给垂下,脸上惊疑不定,心里是感到骇然,今天主子,完全颠覆了自己对他认知,按照主子秉性,不要说一个女子,就是任何人他面前如此放肆,早就被扔出去了,可现,主子却笑!

    兰芝也有些讶异,这位夏侯世子好像和以往看到不同,兰芝想着,随时又释然,自己一个奴婢从来没和人家怎么接触过,他是什么样人,自己哪里会了解,也许他本来就这样吧!倒是小姐,前几日对夏侯世子到来一直都是淡然处之,要来就来,要走就走,她根本不意,也没什么反应,今天怎么忽然就又下起了逐客令了呢?

    夏侯玦弈看顾清苑恼火样子,轻笑,淡淡道:“不沐浴吗?”

    瞪了他一眼。

    “顾清苑,你药吃了吗?”

    这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顾清苑…。”

    听着身后传来声音,顾清苑暗道:我听不到,听不到,不存。

    “要去丞相府吗?”

    夏侯玦弈话刚落下,本已转身离开女子,一下子就来到了自己眼前,刚还对自己恼火,不喜神色完全不见踪迹,转而是熟悉眉眼弯弯,变脸速度,让一边兰芝嘴巴抽搐了一下,真想说一句,小姐太明显了!

    夏侯玦弈嘴角也歪了一下,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而他自己看不到眼角,流淌是淡淡无力!明明这个女子和很多人一样,也装,耍心眼,可,如此不加掩饰玩着小心思,无论是凉薄,淡漠,狠戾,还有自己想要那抹温暖,夏侯玦弈都可以感受到里面真实。

    也许,就是这种不加掩饰,让自己对她耍那些小心眼,感不到本来该有厌恶,反倒有一种无法描述愉悦感!是因为,她自己面前所展现真实吗?谁知道呢?自己都说不清!

    ……。

    五天后,夏侯玦弈把他人都撤走了,而,顾家大小姐人已经完全清醒,只是受伤地方还未痊愈,但是,走动已经没有问题了,这一消息也不胫而走,京城里人也都知道了。

    不过,就算顾大小姐清醒了,顾家对于顾大小姐受伤一事儿依旧什么都没说,行事也一如前几日一样,很是低调,顾家人不说,京城人也没有几个人挑头敢问,为此,对于顾清苑受伤事儿,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全然无声,也就不会上门探望了。

    可就顾清苑以为,没有人会胆敢碰触这个禁忌时候,第一个来探望人出现了,还是一个自己想不到人——大元公主慕容月。

    顾清苑虽说算是好了,可老夫人顾忌她身体,请安事儿都免了,没让她去,继而,顾清苑每天还都自己院子里带着,而慕容月过府后和老夫人打了个照面,说了几句话,就由齐嬷嬷领着来到了顾清苑院子里。

    顾清苑和慕容月相对而坐,相互寒暄几句过后,基本慰问结束,沉默也就随之而来,当有客人时候,出现沉寂往往会觉得很尴尬,可,顾清苑却一儿也不觉得,看着眼前慕容月,顾清苑淡淡品着手里茶,嘴角带着淡笑,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倒是很想知道,她打着探望名头目为何!

    一杯茶水过半,慕容月果然开口了。

    “顾大小姐,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闻言顾清苑挑眉,开门见山,还真是挺利索,不过,“慕容公主说笑了吧!你身为一个国公主,有什么事儿是达不成,何来会说出如此颠倒之言,请我小小侍郎府小姐帮忙,这可真是折杀臣女了。”

    慕容月听了淡淡一笑,眼里却满是自嘲,“顾大小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相信,我来皓月后所遭遇事儿,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公主指是什么?臣女不懂。”

    “呵呵,顾大小姐果然心思缜密,就是这个时候也是滴水不漏呀!”慕容月轻轻一笑,忽然收敛笑意,冷声道:“宫宴那天,城外要刺杀顾大小姐那个黑衣护卫,是我人,不过,顾大小姐机智敏锐没伤到,却刺伤了李相,顾大小姐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顾清苑垂下眼帘,放下手里杯子,扬眸,看着慕容月,清冷一笑,却很是平静道:“清楚了,又如何?公主打算让我刺你一剑,为我外公讨回公道吗?”

    “我说是,顾大小姐你现就会动手吗?”

    顾清苑听了挑眉,十分坦然道:“当然不会,臣女亦会效仿公主,找个隐秘地方再动手。”

    顾清苑说完,慕容月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眼里透出复杂,轻笑道:“比起那个贪慕虚荣,不是所谓顾二小姐,输给顾大小姐你这样女子,我心里还真是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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