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纳妾

    第九十章 纳妾 (第2/3页)

咱们还是先把你这里收拾一下再说吧。”

    有些压力,她需要人来分担了。

    “那好吧。”

    于是两个人便搞起了卫生。

    秦洛身体不方便,就负责擦擦表面东西,宋诗颖则麻利找出了扫把拖把等物,好这些都是现成。

    虽然搞起来不繁琐,但几个月积压灰尘还是让他们搞灰头土脸。

    宋诗颖跟秦洛一起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宋诗颖又把外面买零食小吃拿出来,开了空调后这才美美吃了起来。

    她歪沙发上,用脚踢了踢秦洛胳膊,懒洋洋道:“现可以说了吧。”

    秦洛喝了口水,终于将这些心头长久盘踞话诉诸于口,狠狠颤抖了一下,才幽幽动唇。

    随着她每说一句话,宋诗颖眼睛就瞪大一分。到后,她终于不顾一切打断了秦洛话,拍案而起:“靠,秦洛,亏得你能忍那么久,你就容得他们这么欺负你吗?还有你那老公,居然不能人道?那你这半年到底怎么忍过来?”“喂,什么叫怎么忍过来……自然是跟以前一样了,又不是没了那东西就活不下去了。”何况还有沈少川……

    相较于宋诗颖激动,秦洛显得平静许多,她甚至示意宋诗颖不要这么大声,这楼上楼下,都住了熟悉人,万一传出去一风吹草动,秦洛还要不要做人了。

    宋诗颖让她放手,秦洛这才松开她,又坐回了一边沙发上。

    宋诗颖已经从自己伤春悲秋里面跳出来了,一副咬牙切齿又同情模样看着秦洛:“那何振光去看过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能治好吗?”

    秦洛说:“他做了身体检查,我看了报告说没问题,那就是心理问题,我近让他看心理医生,也不知道他去了没有,不是我受伤了吗,一直没时间。”

    “那万一治不好怎么办。”

    秦洛目光幽幽看了她一眼,宋诗颖不以为然说:“很有可能啊,这世界上这种男人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啊,怎么就单单让你摊上这一个呢,难怪你当时蜜月都没有去度,天,换了我话,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也许隔天我就要求退货!”

    处于围城外人,对立面发生事情都可以夸夸其谈,而不用负任何责任,可是处于围城内人又岂能如他们所料那般无所顾忌做任何事?

    说人永远是隔靴搔痒,做人却是切肤之痛。

    这就是宋诗颖与秦洛区别。

    她虽然存了这心思,可是真正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

    离婚不算什么可耻事情,流言蜚语虽然有但不会致命,难得是,如何才能脱身。

    要是何振光真是一个坏了水龙头也就罢了,怕就怕是个生了锈。

    她叹了一口气,与宋诗颖对望一眼。

    宋诗颖也冷静下来了,坐那里烦躁抓抓头发:“瞧你结这什么婚啊,要不然让何振光主动提离婚?”

    可是这可能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万一他真不行,总不能让你跟着一辈子守活寡吧,我觉得现首先要确认,就是他这病是能治还是不能治,能治话再两说,不能治话直接起诉离婚吧,法院要是不判就打官司吧。”

    她说很有道理,关键是那么喜欢遮丑何振光怎么可能主动提离婚,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秦洛也不可能人家伤口上撒盐。

    宋诗颖支额:“这个,也有难度,要是光因为这个,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法院肯定驳回你诉求,瞧你这运气真够背。千挑万选,选了个坏,哦,让我可怎么办啊……”

    一时间,她们交谈似乎也陷入了僵局。

    天色乍暗时候,沈少川发来短信,问她哪里,他要过来接她!

    秦洛第一个反应便是想跳起来,宋诗颖奇怪看着她:“怎么了。”

    不等她回答,何振光电话也到了,秦洛定了定神,才接电话:“喂,振光。”她手指无意识抚摸冰凉茶几上,兴致并不高。

    “洛洛,你哪儿呢。”何振光每天都打电话给她,只是今天看起来又特别高兴一些。

    如今,他已经去了财政局上班,隶属财政局教科文处,一时间,可谓风生水起,前途一片灿烂。

    所有市里下拨到各个学校教育经费都要他们那里走一圈,如今就连刘主任见了他,都得客气三分。

    关键是,像升学这种事情,他也有了说话实权,甚至可以勉力操作。

    真是光辉又美好。

    可这一切都是托了她福,他可是踩着她伤痛往上爬。

    “洛洛,我你们学校门口了,今天我们一起吃饭,家里空调统统都修好了,而且我都跟我妈说好了,她再也不会限制你用空调了,我对你好吧。”

    好,真好。

    秦洛看了宋诗颖一眼,宋诗颖挥挥手:“回吧,回吧。”

    秦洛叹气,告诉了他自己具体位置,他很就开车过来了。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这么几天不见,他都换车了……

    还是车,牌照都没上呢。

    黑色君越夕阳余晖下显得如此张扬,何振光就倚着车门站立,等秦洛一瘸一拐走出来,便殷勤上前扶住她手:“洛洛,走吧,咱们去吃饭。”

    秦洛有儿不是滋味望着他簇发亮车,心口晦涩难开:“你什么时候换车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何振光看着秦洛脸色讨好说:“洛洛,你生气了?我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才没有说,下午刚去提车,我马上就过来接你了,怎么样,漂亮吗?”

    秦洛头,确实挺好看,应该说霸气!

    那流线型线条,如一尾漂亮矫健鲸鱼,真好看。

    车内车饰都是黑色,真皮座椅还带着一股浓重味道,怪让人不习惯,不过车内宽敞,都比他原来那辆别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洛洛,坐好了,咱们走了!”何振光春风得意发动车子。

    秦洛忍不住问:“这该不少钱吧,你原来那辆车呢。”

    其实结婚后秦洛从未过问过他家经济状况,他们两个人钱也都是各花各,这么看来她知道真是少得可怜。

    “原来那辆啊……”他犹豫着说,“我本来是打算给你开,不过你现腿脚不方便,所以我妈做主,先给婷婷开了,不过她出了钱,那车就算她买了。”

    秦洛哦了一声,何振光打量她脸色:“洛洛,你不会生气吧,你放心,以后我都会接送你上下班。”

    “没有,我觉得挺好,物其用。”秦洛是真没生气。

    不过何振光那小心翼翼样子,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车子开到校门口时候,迎面开来一辆黑色丰田。

    秦洛猝然一惊,何振光也发现了他,顿时踩住了刹车,两车相会瞬间,他们都停了,然后很有默契摇下车窗。

    何振光满脸喜色打招呼:“沈秘书,真没想到能这里遇到你,那真是太好了,本来打你电话都没人接,告诉了宁律师通知你呢,现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去吃饭吧,不知道肯不肯赏脸。”

    秦洛靠座椅上,目视前方,不去看沈少川脸,何振光邀请直接又突兀,没想到沈少川竟然问:“是吗,宁采没告诉我,好啊,那走吧,你前面开。”

    “好。”何振光惊喜摇上车窗继续上路。

    秦洛从右侧反光镜瞥一眼跟后面车辆,顿时感觉一阵阵胃疼:“振光,吃什么饭啊,为什么要邀请沈秘书,你怎么都没事先跟我说?”

    何振光呵呵笑:“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到了就知道了,别心急。”

    她不是心急,她只是焦躁,眼看着沈少川车子亦步亦趋跟着他们,她就焦躁,为了分散注意力,她便开始寻找话题:“振光,你去看心理医生没有?医生怎么说?要不周末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洛洛,你不能不要这么扫兴啊,是不是……你真觉得寂寞难耐了?”

    他突然扭头看了她一眼,秦洛只觉得右眼皮直跳,那眼里那直接透明毫不掩饰几乎直达她心灵探视让她无法他面前理直气壮。

    她讷讷咽了咽口水,僵硬扯了扯嘴角肌肉:“你想多了。”

    “洛洛,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可是你相信我,我会其他方面补偿你,真!”他说那么郑重其事,紧握着秦洛手,几乎将她手指骨捏碎。

    而秦洛却发现了异样,其他方面补偿她?

    何振光从来不是一个轻易言败人?没来由,她对他那份检查报告提出了怀疑。

    只是没给她提问机会,车子已经到了丽晶酒店。

    她同时被这个富丽堂皇五星级酒店给弄晕了,迷糊问:“振光,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进去就知道了。”

    何振光一边小心扶着她,一边招呼身后沈少川,退去刚才不安,他有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畅,秦洛从他眼神里看出了他大野心与对权势求贤若渴。

    惟独没有对自己身体关心。

    她知道,他要肯定不止这些。

    甚至,他会想着与沈少川平起平坐。

    推开包厢门,看到一个打通内包厢内摆了两桌酒,秦洛真是惊诧不已。

    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场面。

    其中一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何家至亲,另外一桌,还有几个空位,但也洋洋洒洒坐了办桌。

    没想到宁采也。

    宁采看到沈少川进来时候,略微吃惊,然后站起来挽住他胳膊:“少川,我给你打电话手机关机,还以为你忙呢,就没告诉你,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洛洛,坐吧。”何振光殷勤为她拉开椅子。

    她了头,宁采她旁边落座,笑盈盈道:“秦洛,我一直没有跟你正式说一声对不起,srry,因为我失误,害你现还承受这些痛苦,我真是万分抱歉,你放心,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地方,管说,我一定力而为,还有啊,恭喜啊,振光又升官了,你一定很高兴吧。”

    秦洛勉强笑了笑,说了声没关系。

    张文英笑得跟一朵花儿似:“宁律师,你说这些真是太见外了,洛洛也是因祸得福,不碍事,不碍事。”

    她因祸得福?听张文英这么说,秦洛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谁祸,谁福?可真能睁眼说瞎话啊。

    宁采不好意思甜叫道:“阿姨,你人真好。”

    何振光起身与服务员招呼,张文英笑得合不拢嘴,旁边那桌亲戚冲她说:“文英啊,你真是好福气啊,儿子媳妇都这么争气,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张文英呵呵摆手,却是笑个不停:“瞧你们说,也都不差啊,怎么就我福气好呢,你们都好,你们都好。”但是脸上那股子骄傲劲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也不知道是谁提了句:“要是洛洛能再给你们何家生个大胖小子,那就完美了。”

    旁边不少人可以附议:“就是就是。”

    人心就是这样,见着别人好了,心里不舒服了,总要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给人添添堵,以寻求心灵上平衡。

    果然,一说到这个话题上,张文英就变了脸色,直接冲着秦洛说:“洛洛,你听到没有,可要抓紧啊。”

    秦洛目光幽幽望了何振光一眼,他却只顾着叫人上菜。

    张文英突然又说:“哎,振光,你再等等,婷婷还没来呢。”

    何振光面部一抽:“妈,我没通知婷婷啊。”

    张文英挥手:“你没通知,我通知了啊,你升职这么大事情,我怎么能不告诉她呢,一家人一起才热闹才喜庆呢,你再等等,她再过十分钟就该来了。”她转头又对众人说,“大家先喝茶聊聊天啊。”

    秦洛坐着没动,就听着旁边宁采与沈少川耳语呢喃,低笑出声,竟觉得十分刺耳。

    其中一个四十出头中年男子朝沈少川走了过来,开口便是满满谢意:“你是沈秘书吧,你好你好,我是何晓柔爸爸,沈秘书,大恩不言谢,多谢多系。”他与沈少川握手时候,秦洛分明看到他底下放了一张卡进去。

    沈少川眉头一皱,利用身高优势挡住了众人目光,却是将卡推了回去:“何先生,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你心意我心领了。”

    他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令中年男子十分迟疑,吃不准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后还是宁采站起来说:“何先生,回去吧,马上要开席了。”沈少川还真没有厚此薄彼,不但帮了宋汉阳忙,就连何家何晓柔,也一并包揽了,并且完成十分顺利。

    不过以后这种事情何振光也能做了。

    韩婷婷就这个时候赶到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紧身吊带背心,底下是一条牛仔热裤,外面穿着一件桔色透明防晒衣,很年轻打扮,她风风火火,先是笑着与众人打了招呼,然后拿出一个礼盒交给何振光:“干哥哥,也没什么准备,这个就当是祝贺你荣升啊,你别嫌弃。”她说话很大声,中气十足,不过由始至终,她都没有与何振光正面相对一眼。

    何振光讪笑接了,终于凯西。

    半个小时后。

    秦洛对面空调风呼呼吹着,像阴寒天气一般,让她周身凝结成冰。

    明明吃着热气腾腾菜,她却完全是食不知味,眼前杯盏推来还去,她都碰不得,就连油腻,也吃很少。

    何振光自然是来者不拒喝酒,完全将秦洛提醒置若罔闻。

    张文英还说:“哎,洛洛,没事,高兴,你就让振光喝吧,难得,不碍事。”

    秦洛心里冷笑,她越发觉得,何家就是牢笼,张文英就是个别出心裁怪人,人家妈都这么说了,她这个名义上媳妇还能说什么呢。

    吃饭都累得慌。

    难怪秦海兰不愿意来。

    秦洛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医院争吵,护犊之情,人皆有之。

    秦海兰自然也不例外,她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受欺负,情有可原。

    何振光虽然给她打了电话,希望她能来,两家冰释前嫌,但秦海兰以工作繁忙为由拒绝了。

    这里吃燕窝鱼翅,其实还不如家吃稀饭才能轻松自。

    期间宁采站起来敬了何振光三杯。

    秦洛不知道何振光何时与宁采有了这么好交情,不过自从上次他们一起出现同学会,秦洛受伤后,何振光又上任财政局,那可是宁采父亲地盘啊,管中规豹,他们关系也确可见一斑。

    喝完酒之后,宁采也不急于做下,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又转身从自己皮包里拿出厚厚一叠红艳艳——请柬!

    是,请柬!

    因为秦洛与她离得近,所以这份红底金边厚重请柬先到了她手上,然后宁采又两边分发过去,旁边那桌自然是没有,但何振光父母也荣幸收到了一份。

    秦洛还没打开看,张文英已经喜不胜收叫了起来:“呀,宁律师,你跟沈秘书要结婚了啊,还邀请我们去呢,真是太荣幸了,太荣幸了。”

    其实从宁采拿出这些请柬来,沈少川就陡然变了脸色,此刻听闻张文英话,面上是阴沉了几分,他站起来,想说话,然而宁采却将头靠了他肩膀上,那么甜蜜,那么恩爱模样:“是啊,张阿姨,何叔叔,到时候你们可一定要赏光啊。”

    何振光已经有些醉了,说话都大舌头了,一不小心,身影就打了个晃,韩婷婷坐他手边,与秦洛同时伸手扶了他一把。

    秦洛身体不好,自然是扶不住,韩婷婷讪讪想收手,何振光却偏偏往她那边靠去。她嚷嚷着抱怨:“表嫂,我这干哥哥就是个猪啊,你帮我一把。”

    饭桌上人都笑了,秦洛笑不出来,又去帮忙,自然将那份请柬放了桌上。

    她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

    何振光左摇右晃,愣要说自己没醉,但说话都是大舌头,大伙儿也都心知肚明,他嚷嚷着道:“宁……宁律师……你放心,你这么给脸,邀……邀请我们……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去,一定会……”

    宁采柔柔一笑:“那就好,到时候就恭候你们大驾了。”

    “一……一定。”何振光嘎嘎笑起来,声音异常刺耳。

    一直默不作声沈少川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拉着她手说:“宁采,你跟我出来。”

    “好啊。”宁采顺便拿起了自己手包,笑着对众人招呼:“各位,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多吃些,吃开心。”

    沈少川拉着她手步子迈极大,等宁采说完这些,人已经到了门口,随后消失不见。

    他看起来很不高兴,但有心人就是硬拗成他们肯定是恩爱等不及了云云,所以先先走了,大家继续吃菜,吃菜。

    秦洛其实很担心,因为沈少川脸色着实不好。

    想必今天宁采大派请柬举动事先并未征得他同意,但看着桌上那过分炫目请柬,真是扎人眼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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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采几乎一路小跑着跟上沈少川步子。

    包厢中间走廊并不狭小,所以两人走得一路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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