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东窗事发2
第61章 东窗事发2 (第3/3页)
的过于懂事。正常的女孩儿此时应该是颤抖，趴在她的脚下颤抖，这才会有战胜的快感。她也要在她的脸上看到她惧怕的表情。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平静。”薛锦柔往前走了几步，再次蹲下身子，细细端详着她，才发现女生已经是不能用虚弱来形容了。大而有神的眼睛此时黯淡无光，而且有些涣散，见她盯着她，却是垂下了眼皮。嘴唇皲裂，圆润的脸早就瘦削得厉害，脸蛋脏污，身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看着这样的她，她突然想知道那个人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见莫云笑不回答，薛锦柔再次开口：“其实只要你告诉我，他们有什么计划，而你又做了什么，说不定……我会考虑放过你。”
“不可能。”
莫云笑淡淡开口，如今自己已经沦落到这番境地，要她去破坏那些正义的人好不容易努力出来的成果，她怎么对得起那群人，怎么对得起她的哥哥，又是怎么对的起他……
听完她的回答，薛锦柔一声不吭地站起身，声音冰冷：“你快要死了，就死在这冰冷的地方，只要说出来就可以解脱，为什么还要固执？为什么要承受这种苦头？”
“我乐意。”
依旧是有些沙哑的嗓音，毫无情绪起伏，那般情愿。
薛锦柔滞了滞，最终是气的恨恨说了句：“真是犯贱！”说完，便走出门去。
直到那扇门关上，莫云笑紧紧地咬住唇，抑制住差点发出疼痛的叫声，细细密密的汗散步在她的脸上，刺骨的寒意从身体各个地方蔓延而来。
她艰难的蜷起了身子，接受着熟悉的痛感，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打滚缓解疼痛，更没有力气去挠墙，甚至连四肢蜷曲都艰难。
痛的迷迷糊糊的意识里还回想着那句话，为什么会这么做她不晓得，就在当初她答应做卧底的时候，她早就料想到会有那么一天，所以她不曾后悔，能够了解他的世界，这些也都值了，她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这些算什么呢……
最终她忍不住，晕了过去，眼角处隐隐有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