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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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女人的手还在挥舞，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已经沙哑。“智霖——”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他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这样的她。他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甚至是拿自己的身体去交换。
他嫌她脏，却又离不开她。离不开她的身体，因为他早已经上瘾了。
他放开她的脖子，站起来，走到窗边，给自己点燃一支烟。
她眼里的恐惧已经消失，坐在窗边，一句话不说。
“为什么不杀了我？”她喃喃，“你还不如杀了我，我宁愿死在你手里。”
“欣欣，不要和那个男人走。”他走到她身边，把她的头轻轻扣在怀里，“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那个男人，认识你，你也记得他，对不对？”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
但是蒋梓欣知道，这是他一贯的伎俩。每次把她折磨的死去获来的时候，她都会这样和她说。
她冷笑一声，“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舍不得。”
到底是真是假，谁也听不出来。他们都喜欢玩这样的游戏。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开着车从诊所回家，这场雨来得急，雨势又大，车开的很慢。雨水不断从挡风玻璃前流下，模糊了视线。从一个十字路口经过时，他好像看到一个人蹲在街角，但又觉得是自己眼花了，谁会这么傻在大雨天不回家呢。车往前开了一段，又退了回来，他还没老到眼睛出错。没错，那里确实蹲着一个人，而且看那样子是个女人。
谁叫他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呢。随手拿起旁边的伞走下车，来到那个人身边，梅杰看到她把自己抱成一团，蹲在那里瑟瑟发抖，那人好像并没有感觉到有人来了，梅杰把伞打在两人头顶，并问她：“姑娘，这么大的雨怎么不回家呢，快回家吧，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梅杰是个烂好人，好人做到底，又对那人说：“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吧，这么大雨也不好打车。”
梅杰自顾自说完后发现那个人并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他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拍拍那人的肩，还是没有反应。梅杰感觉后背上直冒冷汗，他不会是遇到鬼了吧。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扳起那人的头，想看清楚那人的脸。这一眼，吓的他魂飞魄散，一把把人推到地上。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孔，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青紫的嘴唇，黑色的发丝因为雨水的缘故全部贴服在脸上。梅杰想他一定是活见鬼了。可是那双写满恐惧的大眼睛告诉他这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不正常的人。被推倒在地的人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嘴唇哆嗦着，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梅杰走过去想要听清楚她说的话，那人却一下子扎到地上，晕了过去。
这个人，竟然是韩羽。
“小羽，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