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册 第九章 横扫清虚 (下)
第十二册 第九章 横扫清虚 (下) (第2/3页)
径,拓拔峰豪情高歌,对我道:“小兄弟,我这首诗作得还不错吧?”
我憋住笑:“老楚一定不同意了。 他是若为法术顾,两者皆可抛。 ”见到拓拔峰彻底放下胸中积郁,重新豪气风发,我也为他高兴。 阎罗的死对拓拔峰是柄双刃剑,要么他就此消沉,一蹶不振。 而一旦恢复常态,便意味着他在道地境界里又迈出了一步。
对拓拔峰这样的绝顶高手来说,平日要求小一步突破,难如登天。
“恭喜拓拔兄,成为我、公子樱之后,当今第三位迈入知微地高手。 ”楚度微笑道:“来年一战,楚某甚为期待。 ”
拓拔峰没好气地道:“他娘的,你期待老子可不期待。 ”
我听得心痒痒的,什么时候,老子也能尝尝知微的滋味啊。 浮舟真人送给我的道袍里子里,藏着步斗秘道术的法诀。 半个多月的参悟,我已对步斗秘道术的奥妙了如指掌。 向知音大叔悄悄请教过后,我决定不照搬步斗秘道术,而是吸取其中“以步凝气”地精义,和自己的九曲十八弯秘道术、渡术相融。 只要苦练几年,相信我的步法不会比楚度差。
落叶积满了灰色碎石子的山间小路,放眼望去,满山色彩缤纷,鲜艳锦簇。 十一月,在清虚天已是秋末冬初了。 引鹤山上,大多数林木由绿转黄,翠褐镶嵌,苍黄交叠,唯有向南的一片枫树林,叶子火红,宛如灿烂朝霞,与环绕山峰的白色云海交相辉映。
山上,错落分布着几百间精舍雅屋,青瓦白墙。 灰檐乌门,白色地仙鹤飞进飞出。 庭院内佳木葱茏,一泓曲水引山溪泉水而入,金色地三须鲤鱼在波光荷叶底游曳。
“这些鲤鱼倒是稀罕。 ”我推开一间半掩的雅舍木门,走入庭院,啧啧称奇。 金鲤鱼的三须颜色各不相同,有红有白有绿。 鲜丽得很。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拓拔峰道:“这里的任何一幢房子。 都值得上几千万两银子。 ”
楚度微笑道:“白云涧的历代掌门,都是喜欢享受的人,这一代地掌门司马子凌也不例外。 一切生活用品,极尽精美尔雅。 建屋的砖瓦是用清虚天秋水江底地翡翠泥烧制;石材来自罗生天地蓝田琼玉谷;木梁取自魔刹天龙山顶的龙檀木,非十万年以上树龄不用;最大地手笔则是所有染色涂漆的料汁,乃是从北境各地收购五颜六色的奇花异草,压榨成汁。 混以不褪色的瑞露浆,用鸾胶调和而成。 “指着院子里亮盈盈地彩色廊栏,道:“一旦染色后,不但色泽鲜艳柔和,还能泛出异香,令人神清气爽。 ”
“日他祖母的,有钱人啊。 ”我嘀咕道,湛蓝色的天空中。 掠过阵阵鸟鸣。 一行大雁拍动着灰色的翅膀,排成“人”字形,渐渐消失在乳白色的云层后。
望着远去的雁群,我心头泛起一丝久违的感觉。 清虚天的气候是最像大唐地地方了,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分明。 也没什么怪兽凶物。 一派秀丽恬静风光。 以后和海姬成了亲,在这里安家最好。
走出雅舍,楚度倏然止步,目光转向枫林。 随着翅膀的扇动声,一只白色的仙鹤从林子里翩跹飞出。
楚度微微一笑:“司马子凌在等我们了。 ”举步向枫林走去。
“是等你,别扯上我们。 ”我一撇嘴,拓拔峰连连点头。
丽阳高照,枫林红艳胜火,枫叶上,薄薄的白霜正在融化。 片片枫叶婆娑舒展。 映得林间白卵石铺砌的小路也微微泛红。 十多只白鹤迈着优雅的步子。 来回走过,时而飞起。 展开地羽翅像是火焰里飘舞的雪云。
林子深处,水声潺潺,隐隐传来女子的嬉闹娇笑,比流水更盈盈。
拓拔峰苦笑:“司马子凌这家伙,改不了的风流脾气,决战前还和美妾们瞎闹。 ”
顺着水声而去,一条碧清的山涧曲折穿过枫林,在远处闪烁着波光。 一个头大如斗,皮肤白腻,半裸上身的中年肥胖男人站在涧水中,双臂张开,左扑右跳,动作笨拙可笑。 他的两眼蒙着一块红丝巾,在后脑打结。 哦不,不是红丝巾,是一条玫红色的女子亵裤!
我当场绝倒。
几十个美貌女子一边围着他娇笑,一边轻盈躲闪他的搂抱,白嫩的脚丫踩起一片片水花。 薄薄地罗裙虽然卷到了大腿处,还是被涧水湿透,玲珑凹凸地曲线毕露。
“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他娘的,几个月不见,司马子凌又收了一个女人。 死色胖子,真他娘地会享艳福。 ”拓拔峰悻悻地道:“也不知他行不行。 ”
楚度走到涧旁,静静望着司马子凌。
“姓楚的,马上就好。 ”司马子凌头也不回,也不拿下亵裤,依然站在山涧里,猛地向前一扑,双臂从几个女子高耸的乳峰上擦过,扑了个空。
“死色胖子!”女子们娇嗔莺呼,闪开了,弯腰撅起溪水泼他。 司马子凌转身一扑,又落了个空,被一个女子伸出娇纤白皙的小腿一绊,“扑通”摔倒在涧水里,溅起大片水浪。
“输了输了,死色胖子输了!”女子们纷纷拍手娇笑。
我哭笑不得:“这家伙真的是白云涧的掌门?”
拓拔峰道:“如假包换。 除了他,清虚天谁还有本事搞定那么多女人?一旦争风吃醋起来,烦也烦死了。 ”
“那是你没本事!”司马子凌轻轻拉掉亵裤,冲拓拔峰挤挤眼:“我传你几招,包你几十个女人都能摆平。 ”目光转向我:“你呢?小伙子?咦,你下面不对劲啊。 ”
我老脸一红,收回紧盯美女雪白大腿的目光。 拉了拉莲衣,遮住反应强烈地小dd。
“比我还好色?年少就是好啊!”司马子凌瞪着我,捧腹大笑:“山顶的琉璃房的红蕤木床下,压着几卷御女**,喜欢的话拿去吧。 ”
楚度柔声道:“白云涧向来是清虚天最富贵安逸的名门。 司马掌门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如此逍遥美妙的生活,令人艳羡。 而一旦生命结束。 便再也无法享受。 失去或拥有更多,全在司马掌门一念之间。 ”
司马子凌笑道:“你是来动口的。 还是来动手地?动口快滚,动手来吧。 ”
我暗暗咂舌,这个胖子看上去一团和气,性子却刚暴得很。 前几个名门掌教看见楚度,也是客客气气,哪像他直接开骂。
楚度面色一凛,庞大的气势瞬息蔓延了整片枫林。 枫叶摇摆。 卷起一片片翻滚地红浪。
司马子凌满不在乎地跨上岸,湿漉漉、肥嘟嘟的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扭过头,对女子们道:“艳阳虽好,总有下山的时候。 *梦无痕,只求尽欢,你们——都散了吧。 ”
女子们惨笑,俏立在涧水里,没有一个挪动脚步。
“好了好了。 随你们吧。 ”司马子凌咕哝一声,双手插入裤带,目光乜斜楚度:“姓楚的,放马过来吧!”
楚度一拳击出。
司马子凌不躲不挡,伸手一摸,从裤裆里掏出一座金光闪闪的九层小塔。 金塔迎风而长。 化作巨型宝塔,光芒万丈,罩向楚度。
“乾坤塔?”楚度讶然道,冲天飞起,直入云霄。 乾坤塔也跟着飞上天,绽射出千万缕闪耀光线,照得朵朵白云灿似黄金。
楚度翩然飞舞,金塔紧追不放,就像老鹰抓小鸟一样,在白云间飞速追逐。
拓拔峰盯着高空。 沉吟道:“楚度明明可以用镜法收入乾坤塔。 却舍本逐末,无非是想阴*出司马子凌更厉害的杀着。 只是他既已翻阅过《控鹤驱龙》的秘笈。 何必再多此一举?”
我道:“以楚度目前地境界,单靠修炼已经很难提高了。 我觉得楚度是以一次次的决斗,来使他的妖术浑圆纯融,臻至完美无缺。 ”
“完美无缺?”拓拔峰一拍大腿,“这说明楚度目前并非毫无破绽。 甲御术、秘道术、妖术心法各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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