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力量碰撞!

    268.力量碰撞! (第2/3页)

不适做佛迦。”

    祁塍渊身形微震,笑容里带着微微的苦涩,“您还是这样,再不适合,我还是做了这个佛迦主子,不是吗?即使你从来不认为我有资格,就连那个人也没有觉得我有这个资格,可偏偏,我还是以皇室子弟的身份坐了这位置,统权了佛迦院。”

    “东西属于谁,是由天说定。”

    “人却可能胜天,仇叔,我从来只信自己,不信什么天意。”

    仇叔看了他半晌,侧身往鸣凰馆里走去,一面说:“他由老夫护,佛迦主子若不肯收手,下任佛迦……”

    “您既然来了,本座岂敢伤他,不寂师伯放心,他会安然无恙。但我和他终是要有个了结,您不能拦。”

    “那时,老夫便没了力气拦佛迦主子。”老人的声音悠悠远去,一个眨眼,佝影已去远。

    ……

    傅长泽赶到鸣凰馆扶出再次受伤的宁曦,围着阁楼的人便如潮水一般速退。

    扶着宁曦后退,感觉身后有异,跟着回头。

    一道佝偻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人前,骇得人一跳。

    这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

    李淮毫发无损的扶着陆璇出阁楼门,看到立在门外场地中央的老人家,黑眸倏地一眯,握住陆璇的手紧了紧。

    “哦,是你。”

    诡异的阴煞外放,冲着老人而去。

    老人慢慢地朝李淮跪下,拜了一个大礼。

    李淮带着满脸疑惑的陆璇绕过老人离开,根本就没把老人的大礼当成回事。

    陆璇记得,那个时候的穆家。

    这个老人竟和李淮相识,刚才还向李淮下跪。

    “李淮……”

    “别问,”李淮的声音艰涩,陆璇却察觉到了他的颤抖。

    陆璇默默的回握,等他把她送回阁楼处,安置好后,李淮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走出去,说有事要办。

    陆璇知道他是要去见那个老人家。

    站在阁楼二楼往外看,果然看到那名老人家跟着过来了,就在下面的空地上,被树影挡去了半边。

    依稀的看到李淮站在几步外,冷着对老人家。

    老人家就像是犯了错的老小孩,低着头。

    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直到老人离开,陆璇仍旧倚在窗棂边上看着,李淮很快也跟着身后离开,不知是跟着老人还是去找祁塍渊。

    这次的事情,总不该莫名受委屈了。

    蒋文高捏着佩剑,站阁楼二层的走廊边上,拿眼不时瞥着里边安静的女子。

    “蒋将军有什么话进来说吧,你我也不算是外人了。”

    蒋文高是被李淮留下来保护她的人,好不容易从陆璇就是金医公子的震惊中回神,就面对祁塍渊随时的攻击。

    这是人家的地盘,事事万一小心。

    蒋文高没联想过金医公子的身份会是这样……

    此时听到她的话走进阁内,又不知道该要问些什么,质问?他根本就没资格。

    之所以会落得这般局面,还要从韩家的事情说起。

    知道当时的金医公子有可能就是李淮派去,现在又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妃,蒋文高心里边有多么的复杂可想而知。

    “此事错在本将……”

    “蒋将军何错之有,不过是爱妻心切罢了,苦的是李淮而已,”陆璇声音幽幽,蒋文高将她话里的讽刺听得清楚。

    蒋文高不由窘迫,不知如何回应。

    “蒋将军也不用自责,这都是我们自愿的,没有怪你的意思,要是我们不愿意,也不可能出现在的局面。”

    话虽是这样说,可他还是占着太子这层关系,放肆了。

    “多谢太子妃娘娘!”

    除了这句话,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李淮和祁塍渊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你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就没有点苗头吗?”

    蒋文高道:“太子妃想知道为何不直接问太子殿下?”

    “他不肯说……他觉得告诉我会对我造在威胁。”

    “其实他们两人恩怨,末将也并不是很清楚……但从十几岁开始,他们就一直处于针锋相对。”

    “针锋相对总是要一个理由,以前……李淮来过炎国?”

    “年少时曾时常游历炎国这边……后来怎么和佛迦起的冲突,末将实在不清楚。”蒋文高压低了视线,说。

    “是吗。”

    陆璇带着怀疑的神色扫了眼过来,并没有再多问。

    不管蒋文高知不知道,他都不会对自己说得太多。

    李淮没开口,蒋文高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开口说出来,或许,她可以猜测得到一些东西。

    李淮和祁塍渊之间肯定有什么羁绊,比如……那个穆家。

    李淮果然去找了祁塍渊,陆璇带着人离开鸣凰馆去了穆家,似乎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那道佝偻的身影都会静静的立在那儿。

    陆璇示意身后的人都站定,自己上前去。

    “老先生。”

    “太子妃娘娘,”老者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

    “您知道我,”陆璇打量着老者。

    “您是太子的妃子,自然是认得。”

    “您和李淮是什么关系?”陆璇直接问。

    老者显然被她这个问题给问愣了,似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小心试探道:“太子殿下并没有和您说起过?”

    陆璇抿了抿唇,如果李淮说,她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老者似乎也反应了过来,斟酌了半会道:“殿下不肯说定有他的理由,老夫……不便说。”

    “他不希望我知道,有顾忌,不想让我插手他的事,他现在就是单独去找祁塍渊,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根本就无从下手。他想要保护我,却不知,我也想保护他。”

    老者被她的这番话说得动容了,想了想,在身上摸索着,突然将一个紫木盒子递给她,盒子很老旧,隐隐透着一股佛性。

    陆璇还能从盒子的正面上看到一个‘卍’符号。

    “这个是?”

    “殿下不肯接,老夫只能给太子妃,还望太子妃说服殿下收下此物,对他……有助益。”

    老者的话并没有说得很清楚,也不打算再向陆璇说起李淮和祁塍渊之间的恩怨,只是将手里这个相关的东西交给她。

    好奇心驱使下,陆璇将紫木盒打开,眼中被金光一闪,闭了闭眼。

    待她看清里边装着的东西时,愣了愣,“手指?”

    没错,里边装着的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而是一截手指,金灿灿的手指。

    陆璇皱眉,表示不解地看着老者,等着他的解释。

    “金佛指,佛迦信物。”

    陆璇突然感觉手上的东西一重,这么珍贵的东西他竟然二话不说就给自己了?

    “殿下说,他手上沾满了鲜血,不配拿这东西……可这是属于他的……请太子妃交给殿下,老夫感激不尽。”

    老者向陆璇弯了弯腰,表示感谢。

    “属于李淮的?那祁塍渊他……”

    “佛迦的位置从来就不属于炎国太子。”

    “可是李淮是麟国的太子,怎么会是属于他?难道说……”陆璇倏地抬头,死死盯着老者,“佛迦主子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李淮的,是祁塍渊夺了他的东西。”

    这就是他们结梁子的真正原因?也是祁塍渊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要杀李淮了。

    所以,这就是所有的答案吗?

    老者只是沉默不语,并不说她猜测的对或错,弯了弯身,老者转身离开。

    陆璇捏着手里的紫木盒,看着老者离开的背影,他在这里,就是为了等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李淮?

    站在穆府的门前停留了好久,陆璇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自己回过神,一口风吹来,自己才动了动。

    转身,就看到那条身影正偏着夕阳伫立,看到她转身,他慢慢侧过幽深的目光看她。

    陆璇呐呐道:“你来了多久。”

    “很久,”李淮眼中并没有斥责,也没有怪她的意思。

    似乎,她只是做了一件她应该做的事。

    陆璇捏了捍紫木盒,“这个东西,是他交给你的……你要看看吗?”

    李淮转身,“走吧。”

    陆璇叹息,小跑上去,他手一伸就能将她微凉的手握住。

    “你有什么心事都不肯跟我说,李淮,你找祁塍渊去了?”陆璇收住手里的紫木盒,边问。

    李淮道:“去见一个人。”

    陆璇小心地看了他好几眼,只能窥视他半边的冰冷面具,看不见他真实的神情。

    她道:“是那个人吗?”

    李淮似乎笑了一下,什么也不再说,他还是不愿意让她知道这些弯弯道道的事。

    这条走回鸣凰馆的路很长,沉默走到一半,他才缓缓开口:“我的母后……是个有自己想法的女子,她从来没有认为自己错过。就连丢下我也丢得理所应当……”

    “蒋皇后不是因产你而死吗?”陆璇对他们这些说法完全弄不懂。

    李淮经她一打断,便停了许久,“是啊……难产?可对于一个武功卓绝,身边有不少高手保护的人来说,难产的机率又有多大?”

    “你是说,你的母亲是被人陷害。”

    “没有能够陷害得了她……只有一个人。”李淮说到了这里又停了。

    陆璇似乎已经猜到了,蒋皇后可能是因为某个人而死,背后到底是不是难产而死,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

    那李淮又是从何得知?

    还有守在穆家的老头也奇奇怪怪的,交给自己的东西也让人手颤。

    佛迦院。

    老者走到这里停了下来,守门的弟子看到老者,赶紧上前施礼:“祖师伯。”

    老者走进了佛迦院,来到了祁塍渊经常诵经的禅室。

    “东西已经在他的手中,决定权在他,佛迦主子想堂堂正正,就得到他的允许。”

    冲里边的人说完这句话,老者就佝偻着身影离开,像是从未出现过般。

    祁塍渊停下手中转动佛珠的动作,抬头往门口的方向看去,一道身影从他的身后走出来:“不寂大师已经回禅院了。”

    “那里始终是他的地方,不必理会,给李淮去信,让他明日子时来佛迦院。”

    “是,”那道身影躬身离开。

    那道身影走没有多久,又有另一个人过来,站在禅室的门边汇报:“殿下,皇后娘娘和皇上的人带话来,让您进宫一趟,皇上让您交待鸣凰馆的事,皇后娘娘让您入宫,并未说明何事。”

    里边的人念念诵着经文,并无动静。

    传话的人领会他的意思,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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