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大结局

    142 大结局 (第1/3页)

    第二站是一家意大利的餐厅,苏墨坐在餐椅上,她凝眸看向对面的一大一小,再看看自己旁边这只,三个人,不同的动作,却给人同样的感觉,优雅以及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倨傲。舒榒駑襻

    两个小鬼用刀叉比用筷子更熟悉,看他们吃的欢畅,苏墨单手托腮,望出去的视线带着一丝朦胧,还有半分不甘,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现在的氛围该死的好极了。

    貌似,缺了她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这样的认知,让苏墨心底疼了一下,她匆匆敛下眼睫将这种突然翻涌而上的情绪困在眼底。

    裴琅视线落在苏墨身上,男人潭底眸光轻转,对于捕捉别人的情绪,他自来擅长,尤其对这个女人,貌似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放大了落在他的眼底。

    “要不要尝尝?”男人眼角微微上扬,低沉的嗓音好似还带着点儿诱哄,裴琅点点碗里的意大利面。

    苏墨蹙眉瞪过去一眼,几乎咬牙切齿,“我不要。我一个人吃了四份关东煮!”

    两个小朋友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去,好吧,下次绝对不会再去吃关东煮了,味道,当真是差极了。

    裴琅轻笑,男人眼角的折痕霸道的张扬出一股子柔情,他将绕着意大利面的叉子放到她嘴边儿上,“一口。”

    这样的动作,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当真是出格了,苏墨背脊挺直了往后退,再次非常干脆的拒绝,“我说了我不要。”

    男人却固执的不肯收回手,苏绍佐拿手拽了拽埋头吃饭的苏绍佑,两个小鬼再度抬起头望过去。

    哦哦……现在是什么状况?

    被六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太过灼热,苏墨咬了咬唇,她张嘴吃掉裴琅卷过来的意大利面,顺便给了坐在她旁边的苏绍佐一个爆栗子,“赶紧吃,看什么看?”

    “妈妈,你好暴力!”捂着头,苏绍佐侧过身子看向苏墨。

    裴琅失笑,他伸出手去抹掉苏墨嘴角沾染的酱料,动作娴熟的仿似这样做过无数次。还不忘对两只小鬼下命令,“速度吃完,我们去观景台。”

    没料到他有这样的动作,苏墨来不及躲避,男人指腹的温度印在嘴角,热烫的感觉,她愣了半响,一转眼就看到苏绍佑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苏墨单手手掌贴上脸侧遮住开始慢慢变热的脸,她慌忙避开眼睛将视线落在别处。

    心脏的地方居然开始激烈的跳动,就仿似某一种情绪被别人窥见了一般,忐忑,不安,还有……其他,她无法用言语去表述的情绪。

    妈妈的表情很奇怪,慌张的感觉,就好像他做错了事情一样的那种慌张。苏绍佑小朋友视线滴溜溜的在两个大人之间来回的看,好吧,这位大叔很淡定,但是显然不淡定的只有他老妈一个。

    “叔叔,我吃完了,观景台好看吗?”苏绍佐抹了抹嘴巴往前推了下自己空掉的盘子,不等裴琅说话他倏地转头看向苏墨,“妈妈,我喊他叔叔没错吧?”

    僵住。

    被突然这样问,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苏墨抬起头看向裴琅,男人眼底眸光深沉,似乎他也在等她的话,鼻尖不知为何酸涩的厉害,苏墨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喊爸爸。”

    不给苏墨鸵鸟的机会,裴琅出声纠正,既然是他的儿子,就只能有这一个称呼,哪怕临时的称呼都不行。

    苏墨抬抬眼,又垂下去,她轻轻咬唇,没有反驳,可也没有认可。

    两个小朋友狐疑的看看对方,又盯向苏墨仿佛在等待确认。

    苏墨扭过头去对这样询问的视线视而不见,她轻声问,“吃好了?”

    “好了。”

    “那就走吧,不是要去看夜景。”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终究是坐不住的,知道还有更好玩儿的地方早就按耐不住。

    苏墨拉着苏绍佐走在前面,裴琅和苏绍佑走在后面,小佑童鞋抬起眼看向裴琅,随即又敛下视线。

    裴琅拍了拍他的脑袋,“想说什么?”

    “小佐每次遇到要追妈妈的叔叔都会这样问。”

    “然后呢?”

    “妈妈会很肯定的告诉我们要喊叔叔。”

    “所以我是不同的?”

    “妈妈要是不同意,我不会随便喊别人爸爸,小佐也不会。”

    “嗯,这意思是你们妈妈是最重要的?”

    “那是。”斩钉截铁的语气。

    男人嘴角隐隐浮上笑意,他抬起头望向前面,恰好碰上苏绍佐看回来的视线,小朋友正冲裴琅裂开嘴笑,“你们快点”。

    裴琅没应声,他视线印在女人秀挺的背脊上,他告诉自己,不能太急躁。

    白沙市最高的建筑物,做电梯做到十七层,裴琅抓着两个小朋友来到徒步楼梯,“行了,从这里往上爬十层。”

    苏墨低头看看自己穿着高跟鞋,蹙眉,“做电梯不好吗?干嘛要爬楼梯?”

    “男人首先要锻炼自己的体力。”看看已经在往上跑的小朋友,裴琅眸光聚拢,他回头视线暧昧的落在她的脸上,“你应该有体会。”

    “裴琅,你还能不能更不要脸?”苏墨咬着牙根,真心觉得再不能跟这个男人说半句话,她撩了撩自己的裙摆,准备陪这三个男人一块爬楼梯。

    “能。”

    “啊——”

    男人低沉的一个能字落下时,苏墨突然觉得自己一个重心不稳,她整个人落进他的怀抱,站高一节台阶让男人抱起来格外的轻松,嗓间溢出低沉笑声,裴琅胳膊收紧了,抱着苏墨往上走。

    两个小朋友听到苏墨的尖叫都回过头来看,那眼睛的光芒让苏墨头疼极了,她最害怕这两个小鬼刨根问底,苏墨微微闭了闭眼,“裴琅,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男人却充耳不闻,他站定在小朋友的台阶边上,“我是大人,所以公平起见,我负重作业,看看谁先到顶?”

    苏绍佐和苏绍佑互相看了一眼,不服输的转头就往上跑,还回过头来喊,“输的人要学小狗叫,妈妈,你不准放水。”

    苏墨一眼看过去,两个小鬼眼睛里炯然的亮光,那种被激起来的斗志,兴奋勃勃,是她真的很难见到的光景。小孩子跟父亲之间的感情或许终究不同。

    苏墨想到自己,小的时候大人总喜欢问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她总是笑着说最喜欢妈妈。然后抬眼去看爸爸,爸爸的眼角总是有很深的笑痕,他会亲亲她的额头说,你们是爸爸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其实最爱哪一个哪儿能分得那么清楚,她喜欢爸爸抱着她时的那种安稳,喜欢妈妈站在爸爸边上笑的开心,她喜欢听别人夸奖她的爸爸妈妈非常恩爱。

    视线望出去,两个小朋友正卯足了劲儿往上跑,还时不时的回头吆喝裴琅几声。

    男人的笑声低沉,“注意安全。”

    “是,注意安全。”

    两个小朋友大声吆喝首长命令,蹭蹭的往上跑,那种兴奋勃勃,是她不能够带给他们的。

    两个人贴的太近,苏墨能听到裴琅强劲的心脏搏动,激烈的平缓的带着无止尽的压迫感倾轧到她的身上,苏墨低下头去,她曾经真的如此盼望过,站在他的身边,一起看日出日落,那种平静的幸福。

    但,哪怕到了今天,她都不敢再轻易的去幻想,那时候被拒绝的太过彻底,她太害怕再一次的沦陷。自己守着一颗心的感觉太过孤单,她那怕再不去爱都不会那样。

    男人身上已然溢出薄汗,苏墨手掌推他,“你放我下来。”

    “你准备让你儿子鄙视我吗?”

    “……”

    一直到了楼顶,裴琅将苏墨放下,宽大的观景台,上面用玻璃罩起来,看着两个小朋友热的满头大汗的样子,苏墨从包里拿出湿巾擦汗,“别在风口上,小心感冒了。”

    推着两个孩子往里面走了一段,苏墨回头就见男人隔了一小段的距离在看着她们,裴琅挺拔的身姿站在一侧,头顶的灯光折射下后,在他身边有个浅淡的影子。

    他一个人,视线看着苏墨及两个孩子,潭底的光线幽深,俊朗到精致的面孔被微带黄晕的光线映照出些许暖意。

    苏墨直起身来,脑子里盘旋的终究是那一日,黄昏傍晚,她一抬头就看到这个男人。精致的眉眼,眉心微蹙,带着不屑又自傲的口吻问她,“啧,头一回发现本公子帅了,看傻了?”

    用力抬了抬眼,勉强压抑下去翻涌而上的情愫,苏墨唇角微微勾出一抹苦涩的笑意,那些记忆原来不是消失,只是被深深压在心底的箱子里,翻开来,或许已经蒙尘,却依旧清晰。

    抽手从苏墨手里拿过湿巾,裴琅指指自己额头,“啧,好歹我把你抱上来,也不见你服务我一回。”

    “你自己又不是没手。”苏墨撇嘴,可终究还是动手帮他擦了下额头,女人身上的味道因为她的趋近窜进鼻尖只撩拨着男人的神经末梢。

    她喜欢用清淡的香水,海水一样的味道,裴琅时常想,是不是只有他对这样的味道上瘾,极度沉迷。

    女人手掌垂下时倏然被男人拉住,苏墨脚下一个踉跄,还不及反应唇畔已被人封住,男人舌尖探进去贪婪的吸取她的味道,手掌按在她的腰上用力的压向自己,男人对女人的渴望,身体的纠缠永远是最直接的反应。

    他的掌心用力,不给她挣脱的机会,这一个晚上,这个女人所有轻描淡写的排斥让他不爽到极点,偏偏还无处发泄。

    苏绍佑拉拉苏绍佐的衣袖,“安安姐说,遇上这样的要避开,非礼勿视。”

    “安安姐骗人,哪一次电视上演这样的节目她不是瞪起眼睛看。”

    “妈妈这算被人欺负吗?”

    “请妈妈吃关东煮,请我们吃意大利面,应该不算是吧?”

    “……那我们转身,当没看见?”

    “……”

    猛的推开裴琅,苏墨双颊染上红晕,她的双眸因为愤怒而愈发的晶亮,看一眼两个小朋友,苏墨气的想要跺脚,“裴琅,你疯了?”

    男人伸手按了按唇角,“你还真属猫的。”

    不理会苏墨的炸毛,裴琅踏前一步走到小朋友身边,分别在两人脑袋上弹了下,“走吧,那边有望远镜,可以观星。”

    两只小鬼乖乖的跟着往前走,隐隐的能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妈妈是不是很难追?”

    “嗯,有点。”

    “但是我们老师说了,要懂得迎难而上。”

    “……”

    伸手扶额,再看过去时就见着裴琅再调望远镜的角度,两个小朋友站在旁边期待的上蹿下跳,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好的不得了。

    他终究是孩子的父亲,血缘的东西真的是无法排斥,苏墨常想,这两个孩子真的是懂事的厉害,从不会让她为难,可她是不是就因为他们的懂事,而忽略了他们本身的需求。

    小的时候或许还不懂,二岁半送他们到幼儿园之后,某一天回来,小佐问她,“妈妈,爸爸是什么?”

    她张嘴结舌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再到后来,他们明白了爸爸是什么,却也从来没有再问过她关于“爸爸”的事情。

    只一次,安安问她有没有考虑过给两个小崽子找个爸爸,她摇摇头说没有,然后安安笑着说,“那他们两个可要失望了。”

    “为什么?”

    “上次幼儿园举办的亲子课,应该是运动比赛吧。”

    苏墨蹙眉,她跟他们一块儿参加的,只是最后名次不好,她以为不过是一场游戏,也从未放到过心里,“嗯,怎么了?”

    “这俩小子争强好胜,说下一次要拿第一,你觉得只有你能行吗?”

    “……”

    太过久远的记忆,后来苏墨就把这次的谈话扔到脑后,那时候她正努力在工作上有出色表现,没有太多的精力来顾及这样的事情。现在想起来才知道,不是他们不需要,是她忽视了。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很晚,回去的路上,两个小朋友早已混混沉沉的睡着。

    “裴琅,你把我送到安安的别墅,我还有工作要做。”

    “如果是程总那边的事情,不着急。”

    头疼的揉揉眉心,苏墨抬头瞪他,“裴琅,我的事情就只是我的事情,更何况我们之间没有半点关系。”

    “怎么能没有关系?”裴琅敛眉,对于她这样着急撇清关系的说辞很是有意见,他视线扫向两个孩子,“最起码我是他们的爸爸,你是他们的妈妈,这点关系还不行?”

    “那我们也仅限于这样的关系。”苏墨冷着声应,“既不是夫妻,也不是前夫妻,我们甚至连情侣都不曾是,只是共同孕育了一对孩子,就这样简单而已。”

    裴琅眉心紧紧的蹙起,“苏墨,如果你想,我们可以是夫妻,也可以是情侣,更是他们的父母。”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她狠狠闭了下眼,心脏的地方有一处伤口,仿佛撒了盐巴一样又开始疼的厉害。

    苏墨仿佛还能听到康文心的指责,她说,墨墨,妈妈最恨潜入别人婚约的第三者。你是好孩子,值得好男人来疼爱,别作践自己。

    可她,执拗的想要去抓住自己最后的爱情,不顾妈妈的劝阻,但她怎样也没想到两个人会这么快的就阴阳两隔,她甚至没来得及告诉妈妈她不会让自己那么悲哀。

    终究,她还是自私了,哪怕康文心一百个不愿意让她生下这两个孩子,她还是留下来了。

    其实苏墨真的很简单,她就是想要无所顾忌的去爱一个人,哪怕是她自己的孩子,毫无保留的把她所有的心情宣泄,否则,她会被自己憋死。

    在康文心离世的当头,她没有勇气再让自己失去她的孩子,她怕她真的就会撑不住,那种痛,刮心割肉一样的疼。

    车子稳稳停下后,苏墨看看普利庄园的别墅,她拒绝进入。

    “先进去再说。”

    看苏墨不动,裴琅也不勉强,他抱起其中一个睡得沉沉的孩子,直接往屋里走,苏墨自己撑了半天,可终究现在不是她一个人,她是断不会自己离开,将孩子放在这里。

    夏季的深夜带着薄凉,裴琅折回来的时候就见苏墨抱着苏绍佑站在车边,他走过去接过孩子,顺便拉着她一起进了客厅。

    将两个孩子安顿在次卧,苏墨站在旁边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看。

    “想什么?”裴琅手掌在她眼前晃了下,男人身子靠过去站在苏墨旁边,手臂自然而然的将她揽紧了。

    挣了几下没有挣开,苏墨也就索性随了他的意。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苏墨,你在怕什么?”男人手指点在她的腰际,他的嗓音低沉,询问的语气,平静的,仿佛只是想要一个她的答案。

    苏墨深吸口气,她垂下眼帘,“我什么也没有怕,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说。裴琅,你要我告诉他们,你是他们的爸爸。然后呢?然后等着他们来问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然后,你是不是还要我去说,因为我只是你的——玩物?”

    最后两个字苏墨咬的极重,自己说出来时心脏都仿佛撕扯的厉害,眸光中盈满水雾,连着声音都带上了微微的哽咽,裴琅手臂倏然收紧,他一个旋身让自己面对她,视线压下来时一片暗沉,“是我还没有说明白?还是你压根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苏墨抬起眼,她不慌不忙的对上裴琅的视线,“我还是那句话,裴琅,我们都应该现实一点。”

    不是任何错过的都可以追回,他们之间不只是爱或不爱那么简单,至今为止,苏墨都没有原谅过自己,倘若她可以手起刀落的斩断本就不属于她的感情,或许一切的结果都不同。

    她和妈妈,会在另一个地方,过着平淡开心的生活。

    盯住她的瞳眸看了半响,男人突然沉下视线,“现实?苏墨,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现实过。”

    还想再说什么,苏墨抬起头看着苏绍佐在床上翻腾了几下,这孩子时差还没怎么倒过来,白天睡觉,晚上睡得不太踏实,她手掌拍了下裴琅。

    两个人噤声,苏墨去客厅倒了杯水喝掉,之前的话题就这样嘎然而止。

    洗漱完之后苏墨来到次卧,脚都没有踏进去就让男人给扯到了主卧。

    “裴琅,你做什么?”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苏墨脚下一个踉跄,拖鞋都被甩了出去。

    暗夜里男人的眸光幽幽的狼一样,苏墨忍不住一个紧张,她抽开自己的手臂,“小佐还没倒好时差。”

    “你怕什么?我又不动你。我敞着门有动静你听得到。”

    苏墨眼睛看向裴琅,“我对性伴侣没有兴趣,而且你的信誉没有保证。”

    “啧,性伴侣?苏墨你还真敢说。”男人脸色黑了黑,最后决定直接不跟她废话,裴琅拉着人甩进床上,他倾身压了过去,双手一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你放开我。”苏墨蹙眉,大热的天两个人贴在一起,虽然屋子里的空调还是很足,但是她浑身不舒服,“你不热吗?”

    男人没说话,他唇贴上苏墨颈动脉,“不热,这样我安心。”

    手指掐上他的胳膊,扭了半天也不见他有动静。

    “你再掐一下试试……”

    裴琅闭着眼睛,女人柔软的身体搂在怀抱里,他想说这样真的考验一个男人的自制力,何况是个禁欲四年的正常男人,但是卧室的门敞开着,他多少也顾忌另一间卧室里面的小鬼们。

    听着男人半含警告的声音,苏墨收回手,见他也没有不轨的动作就乖乖闭上眼睛,但是时差没完全倒过来,所以即便眼睛闭上了,可半点儿睡意都没有。

    苏墨蹙眉,再紧紧的蹙眉,耳朵里听着布料摩挲的声音,还有男人的略显粗重的喘息。

    “裴琅——”早就知道这男人不会这么自觉。

    “别动,”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压在她的脖颈上,“啧,上午没吃饱!开始又反抗了。”

    “滚!”

    暗夜里看不到她脸上红透的表情,他敢说他上午没吃饱,苏墨双脚踢他,觉得身体深处又开始疼。

    嫌弃她身上的睡衣碍事,裴琅几个动作就用裙子缠住女人猫爪子一样乱挠的手腕,苏墨咬着牙吼他,眼睛不安的望向卧室门口。

    “小佐小佑在那边!”苏墨声音压得极低,她不敢大声,害怕吵到他们,也提醒裴琅,希望他能多顾忌一下孩子,“你忍着点不行?”

    “不行。”喘息更重了一分,苏墨吃痛,她扬起脖子嗯了一声,随即又死命的咬住唇。

    “你要忍不住,裴琅,找别的女人去!”他这样的男人,哪儿可能没几个固定交往的女人,或者也可以说真真正正意义上的性伴侣。

    “没有别的女人。”

    她咬着牙吼他,“你说什么瞎话,我不信。”

    裴琅俯下身子,牙齿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清晰而缓慢,一点一点印进她的脑子里,“你之后,我真没碰过别的女人。”

    “嗯……谁,谁会信你!”苏墨轻喘,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点自主权都没有,脸上烧的厉害,这种不算陌生的感觉又一次将她整个人纠缠住,拉着她坠入地狱沉沦的深渊。

    “所以,欠我的……”,裴琅牙齿咬着她的下唇,一下一下的撩拨,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她恨不得踢死他,“欠我的,肉偿!”

    苏墨咬着牙低低的喘,她张开嘴疯了一样撕咬着身上这个男人,仿佛这样才能减轻身体带来的那种几欲灭顶的欢乐。

    她讨厌这样,讨厌在自己还在徘徊纠结的时候身体早已经被他掳获。

    “唔——”咬不住的低吟方从唇畔溢出就被男人含进嘴里,裴琅几乎失控,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沉重,压抑,激烈。

    “妈妈——”

    突然之间闯进来的声音让苏墨几乎崩溃,裴琅手脚利落的拉过被单裹住两个人的身体,整个卧室被黑暗笼罩,只有明亮的月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户射进来,门边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们。

    苏墨低低的哀叫一声,各种懊恼,她整张脸被压在裴琅怀抱里,只觉得再没脸见儿子了。

    “妈妈,我要尿尿。”陌生的地方,小朋友想要去厕所,找不到地方。

    男人啧了声,他扭头看向苏绍佐,咬牙命令,“向后转,直走。”

    苏墨推推裴琅,“你出去。”

    “好不容易才……”男人懊恼满满,苏墨张嘴狠狠咬他的肩膀,一双眼睛染着汹汹怒火,裴琅看了看她,终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撤兵。

    苏墨匆忙起身,她扯下身上的睡衣,带着小朋友去厕所,折身回来的时候裴琅听到小朋友问,“妈妈,你们在做什么?”

    裴琅单手拎起小朋友扔到床上,“好好睡觉,哪儿那么多疑问。”

    他身上只穿了条睡裤。苏墨脸颊红的厉害,各种尴尬。

    再度折回卧室的时候,裴琅随手关上门顺便落锁,苏墨慌张的想要逃走都逃不掉。欲。求不满的男人仿佛野兽上身一样,整宿的折腾。

    苏墨累的受不了,她双手缠住男人的颈项哀哀的求,“我不要了,裴琅,你放过我好不好?”

    男人沉下身去声音压着她的耳线,“乖,小猫,喊阿琅。”

    苏墨觉得自己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想好好睡一觉,偏偏男人不放过她,她咬着唇,顺着他,“阿琅,阿琅,求你了,……”

    声音因为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破碎不堪,苏墨双手用力揪紧了被单,她呜呜的哭出声,求饶着,喘息着,可她不知道,女人越是这样男人就越是起劲。

    直到东方泛白,男人才稍稍止歇,苏墨的唇畔被她自己咬的颓败不堪,早已受不住的昏睡过去,整个晚上女人压抑的低喘在裴琅耳边清晰回荡,他知道她害怕喊出声,外面的两只小鬼,有一只比较清醒。

    可他就是愿意看她忍耐的样子,明明已到极致却不敢释放,那种妖娆深刻的让他只要脑子里想起身体都能反映,裴琅手指指腹贴着她的唇畔动,有些地方已经被咬破了皮,血色艳红,裴琅只觉得自己的嗜血因子又被挑起,他手指挑起女人的下颌倾身吻住,唇舌探进去勾着她回应他。

    美妙的滋味,真真的是嵌入骨髓深处,怎么样都要不够,仿佛只能用一辈子的痴缠来弥补这种疯狂捕捉的缺憾。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多少有点儿侮辱,但是裴琅却觉得倘若哪一天一个男人对个女人失去了做。爱的兴趣,那当真就走不下去了。

    可这个女人就像是罂粟一样,让他上瘾,戒都戒不掉。

    四年,他不是没想过放手,一点尽头看不到的等待终究是太过煎熬,但是现在,裴琅却很庆幸,他最终没有放弃等待,否则的话,他连她的一根头发都休想碰到。

    这个女人,有时候倔强的跟石头一样,坚硬,无可妥协。

    韩宛芬直接拿钥匙来到普利庄园,这些日子裴琅都没回家,前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是要出国一趟,今天刚好经过,她就顺便进来看看。

    当然,不是她一个人,还有鹏科集团的总裁夫人及其女儿杜泠泠。

    她们这本来要一起去听音乐会,经过这里韩宛芬说要进来看一眼,她们就一块儿跟着进来看看,杜泠泠一直说很喜欢这么个地方,清净。

    “这里环境还真的挺好,当初开盘的时候我们家那位也想着在这边置办一套,可惜选购的点儿晚了些都抢购空了。”杜夫人看看周围的环境,风水倒是真的好。

    “是呢,要不是没有抢上,爸爸也不会去选荷塘月色的别墅,这儿环境是真好。”

    “荷塘月色也是很好的。各有特色。”韩宛芬接过话茬子,她脸上挂着笑,可终究这些豪门间的事儿经历多了,她哪儿有看不懂,本来跟杜家没什么交情,这些日子却总也走得近,攀谈起来才知道是这姑娘看上她家阿琅了。

    这杜泠泠相貌脾气倒是不错,学历家世也匹配,但是跟她一样条件的又何其多,这些年韩宛芬也没少操了心,可惜裴琅一个也没看上。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整天的盼着他结婚生孩子让她抱孙子,可裴奕第二个孩子都有了,裴琅这还一点谱儿都没有,年纪大了也不免没了那么多的气儿。

    从季沐媛的嘴里,韩宛芬隐约也知道大约就是苏墨的关系,可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还等个什么劲儿?但是裴琅这脾气跟她家这老头子一个样,不撞南墙不回头,不等他自己死心了,别人是怎么说都不行。

    韩宛芬自己有私心,虽然知道裴琅可能不会接受,但也想着他这要心里放下了,也好有那么个人补上。

    杜泠泠温婉的笑着,“阿琅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是啊。他这自己经商后就直接从家里搬出来了。前几天去了纽约,这会儿……”可能还没回来。

    话说到半截儿,一个抱枕迎面飞来,韩宛芬躲避不及被砸了个正着,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韩姨,你不要紧吧。”旁边的人连忙表示关心。

    苏绍佑和苏绍佐两个小崽子一言不合,正干架呢!客厅里被搞得乌烟瘴气,枕头乱飞,所有能作为武器使用的全部被用上。

    苏墨昨晚累坏了,现在是雷打不动的正在睡觉,裴琅这会儿正在浴室洗漱,也顾不上拾掇外面这两只小鬼,只得由着他们折腾。

    “这是怎么回事?还翻了天了不成?”韩宛芬拍了拍身上,她抬起眼看向客厅。

    “呃…苏绍佑,看你干的好事儿!”

    一见伤到人了,苏绍佐同志手一下子收回来,朝着苏绍佑开炮。

    什么叫指桑骂槐?这小子学的实打实的准确,明明他自己扔出去的东西,一盆脏水泼到别人身上去。

    苏绍佑小朋友翻翻白眼,“你还是赶紧道歉吧,要不一会儿妈妈出来揍你屁股。”

    ……

    虽然不情愿,不过谁知道妈妈会不会在卧室里偷听,苏绍佐挠挠头看向突然冒出来的几位,吐吐舌头,绽开一个非常狗腿的笑脸,“对不起,奶奶。”

    “奶奶?”杜家两母女同时愣了,转脸看向韩宛芬,“这是?”

    要不是这里独门独户的,她都以为自己走错了门了。蹙了蹙眉心,韩宛芬走进来将包放到沙发上看向两个小朋友,这样子倒是长的真好,看上去就让人喜欢。

    “你们是谁家的孩子?”

    “奶奶,你头没事吧?我刚才手滑了下,不小心。你别告诉我妈妈,她发起火来可凶了。”

    苏绍佐笑嘻嘻的凑过去,一张酷似裴琅小时候的脸直接让韩宛芬愣在当场。

    如果说,裴琅第一眼见苏绍佐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强烈的相似感,终究可以理解,毕竟谁会天天看到自己的一张脸。

    可韩宛芬是打裴琅一出生就看着这么一张脸的,时光仿佛一下子倒退了二十几年,她竟是一时无法反应。

    “你还敢背后说妈妈凶?”苏绍佑睇过去一眼,是不是嫌弃耳朵被拧的弧度不够大!

    “苏绍佑你闭上嘴巴好不好?不要诅咒我说什么都被妈妈听见。”苏绍佐气的哇啦啦大叫,貌似在斗嘴上他就从来没赢过。

    但是恶作剧上,貌似苏绍佑也从来没赢过他。

    “呃,你们妈妈是谁?自己在这里吗?”韩宛芬定了定神,她环视整个客厅,见不到一个大人的影子,隐约能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可能再洗澡。

    “当然不是我们自己,我妈妈在卧室里睡觉倒时差呢。”苏绍佐嘻嘻一笑,他窜到沙发边上,“你们来找我妈妈吗?”

    “不是……”韩宛芬眉头越皱越紧,她觉得自己肯定要提前进入更年期,怎么有点儿弄不清楚状况的感觉,“我找我儿子。”

    “你儿子是谁?”苏绍佑跟着问。

    韩宛芬怔愣,突然不知道怎么给这两个小子说她儿子是谁,她抬起头环视整个客厅,连张照片也没有。

    “妈,你怎么过来了?”裴琅正拿着毛巾擦头,下身只用浴巾围了下,腰腹的地方打了个结,男人性感的模样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

    看到客厅里还站了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裴琅视线微微眯了下,眉目间渐染不悦。

    都说知子莫如母,这小子眉头一紧一缩她大约也知道怎么回事,方才让两个小朋友闹的她都忘了还有客人在,只是这会儿有太多问题想问,韩宛芬慌忙招呼了下,“杜夫人,杜小姐,你们稍坐啊。”

    “你个死孩子,你过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毕竟有外人不是个说话的地方,韩宛芬径自往里走去。

    裴琅看了眼客厅里乱七八糟的情况,他一眼扫像两只小鬼,看着两个小家伙排排站的样子,他冷淡的开口,“把东西恢复原位。”

    几乎是命令方下达的一刻,两只小鬼头咻的一个立正动作,然后四散开来去收拾。

    裴琅唇角勾了笑,他一回头,就见着韩宛芬推开主卧的门,“妈——”

    说话的时候已经晚了半步,韩宛芬打开门,偌大的床上女人半趴在中间,一件被单搭在身上,手臂和小腿都露在外面,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触目惊心,她侧着脸睡的正香,被人观察也浑然不知。

    糜乱味道溢满一室,不用想都知道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韩宛芬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红了,她扭过头去看了跟上来的裴琅一眼,伸手狠狠掐了他一把,“你个死孩子。”

    “妈,你注意点个人**不行,别到处里乱窜。”

    关上门,两个人来到次卧,虽说只是看到个侧脸,但是韩宛芬自认自己还没有眼花,“苏墨?”

    没摇头也没点头,代表默认了。

    裴琅蹙蹙眉心,“我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外面那两个,你赶紧的领走,看着心烦。”

    “你以为是带给你看的啊,我们是要去听音乐剧,我要知道你在家说什么也不过来。”韩宛芬也是呕死,一会儿还得跟人解释,简直要命。

    “不是最好,既然有事,那你们还是赶紧去吧。”

    “你个死孩子,这还跟我下起逐客令了?你给我说,那两个孩子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

    “你好好跟我说话,那张脸跟你小时候太像了,要说不是你的种,我都不信。”说到孩子,韩宛芬这眉开眼笑的,她这盼孙子盼了这么久,这算是天上掉下来的惊喜。虽然没有从小看起来,不过一下子蹦跶出两个来,也着实是……

    “是两个吧?另一个长得不太像你,不过也是好看得过分……”

    “几岁了这孩子?我看着怎么也得四五岁了吧?”

    “你们准备怎么办啊?就这么准备瞒着我们?我可告诉你,裴家的孩子必须得正正经经的来,你藏着掖着的不可能,你爸那首先第一关不给过。这人也让你找到了,你这是准备怎么办?我是不是要着手给你们准备婚礼了?”

    韩宛芬是一通儿的问话,她这回是办着了,要不是突然想过来看看还遇不上呢,“回头我先跟你爸说声,你大哥和沐媛也在白沙市呢,顺便通知他们也回来趟,我们商量下……”

    裴琅头疼的捏捏眉心,“妈,这事儿你先别跟我爸说了。”

    “怎么能不说?”韩宛芬抬起脸看向裴琅,只觉得这孩子话里有话。

    裴琅抽了件背心过来套在身上,“妈,我换衣服。”

    韩宛芬狠狠剜了他一眼,“那我先走了,回头你好好给我解释清楚了,要不我给你吆喝的满大街都知道。”

    走出卧室,她来到客厅招呼着杜家母女赶紧的离开了,对方自然不肯放过的问韩宛芬问题,可裴琅不让说,她这心里也掂量了,生恐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说多了反而惹麻烦。

    也只说是朋友的孩子,帮忙看个几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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