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过一计

    第58章 不过一计 (第1/3页)

    更重要的是,凤祺就算是外室所处,那跟凤璟也是同一血脉,凤璟若是出手把人撵了。未来某一日,或许就会被人揪出,给凤璟按上一个不顾血脉之情,对他不依不饶的。

    现在,凤祺,其妻,其母,住在凤家。凤璟什么都不做,光是那些各色的眼光,恐怕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其实,当初凤祺若是不选择进入凤家,那么,凭着凤腾给他们的那些财富,做一个富贵公子是闲闲有余。

    只可惜,各人想法不同。也许是凤腾一直不提让他进入凤家,让他很是不甘心。也或许是,凤家的门头格外耀眼,闪亮的让人不由心动吧!

    “主子!”

    凤和走进来,凤璟抬眸,“何事?”

    “三皇子赫连珏传来信函,说,五皇子赫连珏在皇陵失踪了!”

    凤和话出,蔺芊墨眉心一跳。凤璟静默,片刻,神色莫测,“太子最近气势,确实盛了些。”说完,几不可闻,呢喃一句,“要一箭双雕吗?”

    话说的有些牛头不对马尾!

    不过,几天之后,蔺芊墨恍然明白了,凤璟那句话的意思。

    “你说,魏刚杀了五皇子?”蔺芊墨看着凤竹,神色不定道。

    “是!五皇子因惦念皇上,就乔装打扮去边关寻觅魏刚,想打探一下皇上的近况,也想让他给自己的母妃捎个好儿。奈何,魏将军却错把五皇子当成了刺客,动手给取了五皇子性命!”

    蔺芊墨听了,轻喃,“这下好了,魏刚,这个太子最得力的臂膀怕是要废了。”

    无论什么原因,杀死皇子,都无法轻易的一笔带过。就连太子也难摘清,定会被议,说是要排除异己,魏刚才会将错就错。

    “这么一来,魏刚再领兵为首,怕已是不合适了吧!”

    “是!九皇爷已提议,让二皇子前往西域,昭和镇守。”

    这提议倒是无可非议。二皇子曾亲征那两国,对其形势很清楚。只是,怕是太子很不高兴吧!

    二皇子若是去了,两国的兵权落入谁手就很难说了。更让人担心的是,赫连冥那个看似不着调,实则很有城府的一个人。说不定去了那里,把两国收复之后,不但兵权不交,说不定,还索性自封为王,对上太子了!

    昭和,西域不统一,赫连珉手里的权利就难归一。

    分解你的权利,斩掉你的臂膀。看来,赫连珉想登基为帝,很是艰难呀!

    现在随着赫连昌身体越发虚弱,局势也越发的冷峻了。夺嫡之争,要进入白热化了!

    太子府

    赫连珉心中气闷难抑,气急败坏,咬牙切齿,“那些混账,是把本宫当傻子吗?”

    皇陵那种地方,是能轻易就潜逃走掉的吗?纵然是五皇子,想离开,也除非有飞天遁地的本事,否者想无声离开,根本不可能。

    可五皇子出事儿的消息却等到事发后,才传到他的手里,由此可见,必然是有人帮着五皇子,不,或者是算计他,用五皇子的死,来打压他这个太子。

    还有,既然是被当成了刺客,为何偏偏是死在了魏刚的手里?这种巧合,未免太可笑。分明是针对有意为之。

    是谁,这个局到底是谁谋划的?是凤璟?是九爷?还是其他某位皇子?

    赫连逸无法确定,因为这些人都有可能,所以,他看这些人均是可疑…

    在太子心情糟乱,极坏的关头。蓝家那些人,却是扑腾起来了…

    第272章 赫连逸坑,凤璟更坑

    蓝家满怀期待,带着美好的想象,踌躇满志的来到了京城。

    但进京之后却发现,女儿入太子府为妾的事儿,已经泡汤了。不但如此,蓝月儿还被说已给李家那小子私相授受了,两人已相许终身了。商家女,果然随便,又不检点!这名头都已经出来了。

    这下好了,不但名声坏了,还惹得太子对他们已是不喜。

    蓝家大家长,蓝逍那踌躇满志的脸,顿时变成了黑炭,眼睛却冒出了红光,嚯嚯嚯的嘴巴都气歪了!抬手,二话不说,对着那李柏就是几个大耳刮子。

    这脸打的,啪啪啪的…。李柏那张俊秀的脸蛋,瞬时变成了猪头。

    阴嗜面无表情看着,满心嘲讽。对李柏如此恼火,是因为蓝月儿的名声被他破坏?还是因为,他自己的计划落空,才会如此震怒呢?

    看他们举家来京这阵仗,蓝逍气急败坏的原因,更趋向是后者吧!

    蓝月儿的娘(阴嗜的姨母),抱着女儿直接哭成了泪水,儿呀,肝儿呀的,哭的厉害,那泪水,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对女儿遭受的事儿,心疼至极呀!

    蓝月儿被蓝夫人抱在怀里,小脸儿却是绷的紧紧的,眼里充斥着怨怼。

    该打的打完,该哭的哭过,两人一致看向阴嗜。

    “阴嗜,我把女儿交给由你,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儿,你不说些什么吗?”

    “嗜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两人一个质问,一个询问。虽语气不一,可意思却是相差无几,向他要一个说法。

    阴嗜沉沉一笑,张牙舞爪,铁气外溢,“怎么回事儿,你们不是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吗?”

    质问,要说法,他阴嗜比他们更有资格!

    蓝夫人看着阴嗜冷硬的神色,心里溢出一丝慌乱,眼神闪烁,想说些什么,可看着自家夫君那沉怒的面色…嘴巴动了动,最终沉默,低头,坐立不安,忐忑。难道说,阴嗜都知道了吗?

    蓝逍闻言,眉头皱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蓝逍那副故作不明的样子,阴嗜心里冷哼一声。

    蓝鑫赶紧开口,打圆场,“表哥,我父亲他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到月儿受伤,又发生这样的事儿,关心则乱,一时候情急,语气重了点儿,还请你不要在意。”

    说完,看向蓝逍,打眼色,并紧声劝阻道,“父亲,发生这样的事儿,也不是表哥愿意的,他也很担心,很着急。这些日子跟蔺公子一起也是忙的团团转,所以,你也别急,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蓝鑫一席话,蓝逍听到了一个重点。跟蔺公子一起忙,这也就是说,蔺毅谨跟阴嗜的关系仍旧很好,并未因蓝月儿受到什么影响。

    蔺毅谨,侯爷的小舅子!这一身份,足以让蓝逍沉静下来。

    “是呀,是呀!你姨丈只是太焦心了,没别的意思,嗜儿千万不要误会。”蓝夫人随着附和道。

    蓝月儿看着阴嗜,嘴巴绷沉一跳直线。

    蓝逍深吸一口气,面色放缓,“嗜儿,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刚才话说重了,还请你不要生气!”

    若是以前,蓝逍如此,阴嗜肯定理解,一个父亲为了女儿心焦,着急,这多正常呀!并把蓝逍看作是位慈父看待。

    可现在,阴嗜清楚知道,蓝逍之所以恼火,是因为蓝月儿入太子府的事儿泡汤了,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心里如是想,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好似随着蓝逍的话,随着缓和了下来,“姨丈无需向我道歉,带表妹出来,却没把她照顾好,害的她受伤,确实是我失误!”

    说完,话锋一转,面带疑惑,眼中怀疑不加掩饰,“不过,在蓝月儿入太子府时,我曾竭力阻拦。我不愿她在姨母,姨丈两位长辈‘不知晓’的情况下,因为一个迫不得已的理由就定了蓝月儿终身。这样太不妥,也太轻率。姨母,以为呢?”

    “哦…。”蓝夫人眼神闪烁,看着阴嗜沉沉的眼眸,勉强一笑,攥紧手里的帕子道,“你…你思量的对。”

    阴嗜听了,缓缓一笑,看向蓝鑫,“可是蓝少爷却持有不同想法。说,太子已开口,自是不能违背,坚持让蓝月儿入了太子妃,对于太子府给出予以为妾的名头示意弥补也表示欣然接受。对此,我倒是想问问姨丈大人,鑫表弟此态度,是否已是经过你老点头,授意呢?”

    一番话不轻不重,是在询问,还是在窥探什么,一时难辨。

    蓝逍凝眉,似是而非,含糊道,“蓝鑫会如此,也并非全无道理。毕竟,太子殿下已开了尊口,我们作百姓理当遵从…。”

    阴嗜听言,不咸不淡道,“姨丈你这样说,可是在说太子不顾我等意愿,强逼表妹为妾吗?”

    阴嗜话出,蓝逍脸色骤然一变。

    蓝鑫急声开口,“表哥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自然…。自然是愿意的,且抱着感恩的心接受的。”

    阴嗜听了,直直看着他们,似笑非笑道,“既然是感恩自愿的,刚才姨丈还要我给什么说法呢?”

    蓝逍抿嘴!

    蓝鑫哑然。若说,阴嗜若能护好月儿,何至于让月儿入太子府为妾!这样有了怪罪阴嗜的由头,可这话若是传入太子耳中,那可是极致的大不敬呀!

    一时无言,蓝月儿入太子府为妾,他们一丝一毫的不情愿都不可以有。就连蓝月儿为太子的人所伤,他们也不能表现出一丝的不满来,向太子讨说法,要公道,那是笑话。

    如此…。哑然,无言,难辩驳。

    沉寂,瞬间,一直沉默不言的蓝月儿,猛的站来起来,看着阴嗜,开口,委屈又气恼道,“若不是你出尔反尔,从中作梗,我早已和谨哥哥定亲,哪里又会发生这么多事儿。什么太子侍妾,我不稀罕。还有,李柏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我?”

    说到太子侍妾,蓝月儿满脸不屑。说道李柏,蓝月儿一脸嫌恶,嘲讽着李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蓝月儿话出,蓝逍脸色一变,沉声冷斥,“不许给我浑说。”

    李柏看则会蓝月儿,肿胀的脸颊微微扭曲。

    阴嗜冷冷一笑,“跟蔺毅谨定亲?这样的事儿,我什么时候向你承诺过?”

    “你少给我不承认,你都跟我娘说过了,说谨哥哥之妻定然是我,蔺芊墨的嫂嫂只能是我…。”

    “月儿,给我闭嘴!”这次连蓝夫人都坐不住了,开口打断。

    阴嗜看了一眼蓝家人,什么都没说,大步走了出去。

    “嗜儿,嗜儿…。”

    蓝夫人的唤声,被阴嗜忽视了。对于试图利用他的人,纵然是亲人,也已无话可说。也因为是亲人,有时才难以忍受,不能容忍。

    “月儿,你…你怎么可以…”

    “我哪里说错了吗?不是你交代我,想要脱离商家之女的卑贱,就必须巴结好蔺家人吗?我不都是按照你吩咐的做了吗?你有什么资格怪我?”蓝月儿激动反驳。

    啪…。

    一个巴掌,打断了所有声音。

    阴嗜沉沉一笑,什么都不想再听,飞身离开。

    侯府

    随着局势的越发紧张,京城之内的事,不等蔺芊墨问,凤竹每天已习惯性的开始向蔺芊墨进行禀报。当然,是有选择性的禀报,像是那些不令蔺芊墨费神,担心的自然的略过,只说一些令蔺芊墨感到放松的,犹如说故事般的告知于她,比如…。

    “夫人,蓝家那边的事又有进展了。”

    蔺芊墨听了,抬眸,“说来听听。”

    “昨日蓝逍带着自家儿子,前去太子府赔罪,顺便观看太子的态度。”

    “然后呢?”

    “太子殿下对蓝逍很是宽容,亲和。不但不计较,还把蓝家的产业都冠上了皇商的名头。而后,还把给蓝月儿和李柏赐了婚,并祝他们如意吉祥!”

    蔺芊墨听言,神色微动,“皇商?赐婚?”

    “是!蓝逍大为感动,为表感恩,把蓝家部分的产业都交付在了太子的手里。不过,被太子殿下给婉拒了。”

    蔺芊墨呵呵…那是因为赫连珉想要的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吧!

    “蓝逍大受鼓舞,已准备明日携子回历城,或许是要安置好一切,顺便把蓝月儿嫁了,然后来京大展拳脚吧!”

    蔺芊墨听了,捻了一口桂花糕放入口中,清清淡淡道,“希望他一路顺风,不要半路失踪。”不然,这皇商的名头是有了,所有的财务也随着理所当然的被皇家收纳了。那可就…会死不瞑目吧!

    赫连珉现在是却人又缺钱,他已顾不得许多了。为了皇位放手一搏,蓝家首当其中,恐怕第一个要被牺牲了!

    “夫人,蔺纤雨生了。”

    蔺纤雨睡了袁朗,又被袁朗睡,挺着肚子,顶着外室的名头进入袁家,现被安置在庄上静养的那位仙儿。

    “女孩,还是男孩?”蔺芊墨随口问。

    “是个儿子!”

    “哦!袁大爷肯定很高兴。”

    “生产之后,袁大爷曾去看过一眼,而后好久都没再去。只是,在两个月之后,袁大爷就经常过去了。”

    蔺芊墨闻言,觉得凤竹这话,别有含义,“经常过去?”

    凤竹颔首,“是,大概是因为那小公子越来越像袁二公子的原因吧!”

    凤竹话出,蔺芊墨眼睛直了,神色不定,“长的像袁二公子?”

    “是,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蔺芊墨:…。好嘛!袁大公子的帽子环保了。不过…

    “相比较来说,袁二公子长的确实比较俊美些。想来,袁大公子心里定是非常欣慰。”高兴他的女人生了一个跟自己弟弟一样俊美的小儿子。

    这就是凤璟当时留着蔺纤雨的原因么?

    凤竹淡淡一笑道,“这其中知道内情的,除了二公子本人那恍惚不确定的记忆之外,还有一个刚好撞见那一切的蔺二爷。”

    听言,蔺芊墨眉心一跳,“所以…”

    “蔺二爷特别为袁二公子着想,看到那一幕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把蔺纤雨送去了隔壁房中,已醉倒的袁大公子床上。”

    蔺芊墨:…蔺安真是能人呀!

    蔺纤雨,蔺恒的女儿。刚好,蔺恒是蔺安最不喜的一个兄长。

    蔺纤雨,蔺芊墨的庶妹妹。碰巧,蔺芊墨是蔺安最最不喜欢,甚至怨恨的一个人。

    如此,一日,袁大爷发现被带着了绿帽之后会如何呢?杀了蔺纤雨尚不解恨,连带的对其父,对其兄弟姐妹都恨上了吧!

    蔺安倒是越发能折腾了。

    “这些,袁大少爷可都知道了?”

    “是,均已知晓。”

    蔺芊墨听了没再说什么。

    皇宫

    五皇子事出之后,朝堂之上,形势骤然变得紧绷起来。

    “殿下,无论是何原因,五皇子命丧魏刚之手,这是抹不去的事实。继儿老臣认为,镇守,收复西域,昭和这等重任,魏将军已无资格再去担负。眼下,他必须即刻回京,接受宗人府的询问,并把一切都交代清楚,并为此付起应受的刑责。”宗人府老臣刘大人,铿锵有力,情绪激昂道。

    赫连珉听了,眼底划过

    一抹寒意,即刻又消失无踪,淡淡道,“刘大人所言有理,本宫已发出诏令,让人快马加鞭送致边关,魏刚择日就会被遣送回京。”

    赫连珉话出,刘大人瞬时跪地,臣服,“太子深明大义,重情重义,想来五皇子在天之灵定会为太子殿下这份兄弟情义而感动的。”

    赫连珉听着,心里冷笑不止。

    “不过,太子殿下把魏刚召回,那二皇子前往两国镇守之事,也是刻不容缓了!”

    赫连珉听言,眸色一冷,瞬时又隐匿无踪,声音平和,神色温和,“二皇弟能前往,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现在弟媳身怀六甲,本宫作为兄长,实不忍让二皇弟此时夫妻分离,父子想隔呀!”

    赫连逸坐在大殿之下,听了,不疾不徐开口,“平复两国,是保证大瀚长久稳固的基本,这也一直是皇上的心愿。二皇子身为赫连皇室一员,他有责任担负起一份责任。这也是向皇上尽一份孝道。大家,小家,何为轻,何为重,他作为皇子分的清楚。”

    赫连逸话出,下面附和声已起。

    “九皇爷说的是!”

    赫连逸听了,眼帘微抬看向赫连珉,“二皇子妃身怀有孕,这是我们皇家一桩喜事儿,于二皇子也一份动力,本王相信他会做的很好,不会令太子失望的。还有皇后娘娘,对于二皇子妃腹中的孙儿,想来也是心中欢喜,定会对她照顾有加的。有皇后娘娘照应,太子又何须担忧呢!”

    赫连逸话出,赫连珉差点骂娘。让赫连冥去昭和,西域已经够让人憋闷的了,现在还把姜蓉的安危交付在皇后的手里,这是给他们套上了禁锢,让他们不能轻易的动姜蓉,否者就是皇后失责,照顾不周呀!

    赫连珉手握成拳头,保持声音平稳,看向凤璟,“凤侯爷,对此可有什么意见,建议吗?”

    凤璟上前一步,清清淡淡道,“太子若是不忍看二皇子夫妻分离,父子两地相隔。那,不如就让二皇子妃给着一同前往吧!这样二皇子能安心,皇后娘娘也能少费一份心,受一份累。”

    凤璟话出,朝堂众臣瞬间眼睛直了,而后一致低头,根本不敢看太子的脸色。

    把姜蓉和孩子留下,对赫连冥多少是个牵制。毕竟,赫连冥跟姜蓉的感情还是挺好的。姜蓉在太子的手里握着,二皇子生出异心之前,或许还会思量三分。现在,若是让姜蓉也跟着一同去了,那…。二皇子那不着调的,还不知道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呢!

    赫连逸听了,转眸,看向凤璟!

    在赫连逸看过来的一瞬间,凤璟亦向他看去,眸色清淡如水,看着,视线直直落在赫连逸的唇上,直直看着,认真看着,虽脸上无任何猥琐,别样神色…。

    赫连逸察觉到的一瞬间,身体反射性的变得紧绷,抿嘴,即刻移开视线。而后,赫连逸又被自己的反应给气乐了,他在躲什么?躲,这字眼一出,赫连逸瞬时又看向凤璟…。

    凤璟嘴角那一抹浅淡的笑意正好落入眼底,带着满满的不屑,接着收回视线。

    赫连逸:…。凤璟这混账东西!

    凤璟这混账东西,赫连珉此时也是这么想的。赫连逸已经够坑,没想到他比赫连逸还坑。好,很好…

    赫连珉转眸,看向朝堂之上,立着的赵家两人。

    在赵老大人站出的那一瞬间。凤璟再次淡淡开口,“昭和,西域,兹事体大,臣以为应多一个人来分担。”说着,看向脚已经向前迈出一步的赵老大人道,“本侯听闻,赵老大人的嫡长孙,文武双全,能力非同一般,是大瀚的栋梁之才。如此,也是随二皇子一同前行的最佳人选。太子殿下,以为呢?”

    凤璟话落,朝堂之上又是一静。

    赵老大人神色变幻不定,刚迈出的那一脚,却默默的收了回来。

    赫连珉眼睛微眯,眼底神色极快转换。

    赵家,皇后的娘家,绝对的太子一派。让赵家的人跟随同往,自然是再好不过。可是…。凤璟这厮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给一棒,再给个甜枣吗?

    赫连逸听了,呵呵…实在不想看凤璟那张让人惊艳,也让人憋闷的脸。

    凤璟果然不是东西。让赵家的跟着去?这看似按太子的心,可其实呢?这混蛋是想把赵家也给赫连珉砍掉吧!

    赵家嫡长孙赵胤,是赵家最出彩,最能拿的出手的一个。不过,比起赫连冥却还是差了些。所以,凤璟提议让赵胤跟赫连冥一同前往,那就相当于雨阎王同行。

    早朝,最后在凤璟这一张一弛的朝谏中结束。

    退朝,众大臣不提政事,彼此客套过后就赶紧撤退了。最近时局紧张,还是少冒头,少开口为好。

    凤璟,赫连逸两人更是连客套都没一句。你不认识我,我看不到你的,他走着他的独木桥,他走着他的阳关道,无声的比对着,谁无视的更为生动!

    而影一和凤和两个下属却是完全的相反。影一死死的盯着凤璟,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就怕凤璟突然飞过来亲赫连逸一口。

    凤和也差不多是同样的心里,直直的盯着赫连逸,打定主意,若是赫连逸再故技重施,他作为下属,就是再难忍,也定会挡在主子面前,把自己的嘴巴给奉献出去。

    四个人,在相距不远的距离,诡异的进行着各种心里活动,各走各的。

    坤宁宫

    皇后听了朝堂之上的事儿,脸色很是难看,看着太子,沉沉道,“你预备怎么处理?”

    赫连珉面色发沉,“魏刚只得回京,姜蓉必须留下。至于赵家…。随行最好。”

    有一个自己的人跟在侧,总是好的。

    皇后听了点头,随着道,“不过,魏家那边,你也要暗中安抚一下,别让他们生出什么别的念头来。”

    赫连珉点头,这个皇后不说,他也知道。

    “太子妃入府也有个月了,可有动静了?”这个时候太子妃若是能怀上孩子,对魏家无疑是最好的安心丸。

    “我没注意。”

    “我看找个太医回去,给她探探脉吧!”

    “嗯!”

    母子两个说完这些,沉默片刻。皇后开口道,“若赫连冥身边一定要有个人照顾,侍奉。那就让赵侧妃跟着他去吧!”

    赫连珉听了,眉头轻皱。他不以为一个女人能起什么大的作用。

    好似看出来赫连珉的不以为然,皇后沉沉一笑道,“太子可不要小瞧女人。女人虽手无寸铁,可有的时候,要一个人丧命,并不需要多高强的武功,能靠近,才是主要。人在眼前,机会在握,办法自然多的是。”

    赫连珉听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赫连冥死了,确实比活着更好。

    第273章 血雨腥风

    晚上,缩在被窝里。凤璟刚上床,蔺芊墨跐溜钻到他怀里,握住他的大手,往自己怀里拉。

    凤璟:…。

    清楚不能成事,媳妇儿还如此生猛。凤璟眼睛在蔺芊墨松软处划过,然后…拒绝靠近了。

    “时候不早了,早点儿睡吧!”说着,伸手揽住蔺芊墨的肩膀,凤大爷准备纯粹的睡觉。

    蔺芊墨:…。

    巴巴看着凤璟,正色道,“我只是想让你摸摸我肚子。”

    凤璟听了,肃穆道,“若是只是这样,更该睡了。”

    蔺芊墨听了好笑,翻身坐起,抱着凤璟的胳膊,把他大手放在肚子上,“老实呆着,别动!”

    凤璟悠悠道,“上面,下面都是禁区,为夫也无处可动。”

    蔺芊墨不搭理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

    夫妻两个就这么盯着肚子,相比蔺芊墨的专心致志,凤璟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夜色正浓,娇妻在旁,男人正值精壮之年,又食素已久,心猿意马难免呀!

    片刻…

    “感觉到了吗?感觉到了吗?”蔺芊墨欢心,雀跃,紧紧看着凤璟,求分享那份喜悦。

    呃…看着蔺芊墨那晶亮,巴巴望着他,急于跟他一起分享的眼神。

    凤璟:…柔柔一笑,“感觉到了!”

    说这话时,凤大爷的眼神透出一丝茫然。因为他刚才的注意力都在肚子上方那一香艳部位,所以…

    蔺芊墨直直看着凤璟,“敢问夫君大人,感觉到什么了?”

    凤璟浅笑,体贴道,“这小衣,看起来有些小了,再让柴嬷嬷给你缝几件宽松些的吧!”

    多好的男人呀,为了哄媳妇儿开心,遮掩自己的走心,都会说谎了!

    晚上多好的气氛呀,可谈点温馨怎么就这么难呢!

    “刚才,我们的孩子,向你打招呼了。”这么个坑爹的爹,蔺芊墨也不雀跃了,直接陈述道。

    凤璟闻言,脑子里那璇旎的画面迅速消散,看看自己的大手,看看蔺芊墨的肚子,沉默,片刻,抬头看着蔺芊墨道,“他说什么?”

    蔺芊墨:…看看窗外的月色,伸手把凤璟大手从自己肚子上移开,悠悠道,“他说,天色不早了,该睡了。”说完,躺下。此刻的心情,跟当初告知凤璟她有身孕之后一样。

    她有身孕了,本以为男人听到之后,应该很是惊喜,可结果,人家没惊喜,只有惊吓。

    现在,想让他感受一下孩子的胎动,本以为男人最起码也会稀奇一下,没想到,我们凤大爷只顾着走神去了。

    看着蔺芊墨木木的表情,凤璟轻咳一声,正色道,“要不,我再摸摸。”

    蔺芊墨木木看了他一眼,“她累了!睡了。”

    “他或许跟他母亲一样,气的都睡不着了呢!”凤大爷带着一丝调笑道。

    “他娘没生气,毕竟,谁还没有个不靠谱的时候呀!”蔺芊墨说完,翻身睡觉去也。

    凤璟低头,在蔺芊墨发髻上亲了一下,“这种打招呼的事,放在白天吧!白天我不容易走神。”

    蔺芊墨:…。“呼,呼…。”

    用呼噜表示,她已睡着了。心里恶狠狠腹诽;她害喜的时候,凤大爷跟着害喜了,现在她肚子已完全鼓起来了,好希望凤大爷的肚子也鼓起来。

    凤璟听着,低低笑开,低厚的男声,在这朦胧的夜晚,性感满格。不过,与之相反的是,为爹他是负数。切…关键的时候总是掉链子。

    侯府

    同一时间,还有一个人比蔺芊墨更加的郁闷。那人不是别人,正色张氏。

    白天,她端着一张真心真意的脸去找肖氏,顺便看望凤腾。

    关心的话,宽慰的话说完,端着真诚的态度,想跟肖氏聊聊知心话,结果…

    “那个肖氏,真是越来越不知所谓。”张氏看着好不容易回来睡的凤肣,开始大倒苦水,发泄郁闷,“我今天问他,当初给凤璟医好身体的那位神医,姓何名谁,现在在何处?你猜她是怎么回答我的?”

    凤肣没说话,看看这张氏这气的发青的脸,还用说吗,必然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凤肣沉默,却是一点儿不妨碍张氏倾诉的**。

    张氏咬牙,恨恨道,“她竟然说,不知道!你说,她这什么意思?这分明是不想告诉我,不想让我们玿儿好吧!”

    凤肣听了,平淡道,“或许,她是真的不知道!”

    张氏瞪眼,“怎么可能,她作为母亲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凤璟的事,她能知道什么!凤璟又会告诉她什么?”

    张氏:…。忽然就被安慰了,因为跟肖氏比,她自己是位很称职的娘。

    凤肣神色莫测道,“或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神医。”

    张氏闻言,瞬时激动起来,“这怎么可能?若是没有神医,那凤璟是怎么好的?”

    若是没有神医,岂不是说,凤玿更没恢复的希望了。这张氏可是不能接受。

    确切的说,那所谓的神医,或许就是蔺芊墨。不过,关于这点是凤肣的猜测,而他也不想跟张氏说。因为说了无用,因为就算蔺芊墨能医治凤玿,她也不会出手的。

    看着张氏激动的样子,凤肣淡淡道,“我只是太担心,随口一说,你不要想太多。”说完,瞬时转移话题,“肖氏与凤祺等人相处如何?”

    提到这个,张氏更加不快,“除了不缺他们吃喝,其余一切无视。连请安都以凤腾需要静养为由给免了。吴氏提出要尽孝,伺候凤腾。肖氏就来了一句,男女有别,肢体接触,给凤腾擦身体这活儿,不适合吴氏来做。陈氏这个外室上前,还未开口,肖氏就端起主母的架势,干脆的把人给打发了。”

    凤肣听了,若有所思,“是吗?”

    “是!那肖氏好像变聪明了。”对于这一点儿张氏很是不满。

    他们二房这边因为凤玿的身体,日子过的很是煎熬。同样的,肖氏也该为凤腾病倒,凤祺等人过的难熬,日子过的鸡飞狗跳,那才正常!

    本来,她还想看着肖氏心情郁结,让自己心里平衡一下的。再看肖氏为难那些人,时不时的犯点儿傻,为难别人,反被别人利用,然后…。大房一团乱,她看个乐子。

    可现在…肖氏好像一颗心都扑在了照顾凤腾上,连为难吴氏和那外子都不顾上了。

    不准请安,不缺吃穿,不苛待他们,也不见他们,这等于是把他们,像是养猪一样的给圈禁了起来了!这么一来,她还看什么乐子?

    更重要的是,肖氏这样做,还让人挑不出错来。因为凤祺,陈氏他们确实无请安的资格,连个婢妾,庶子都不是。谁去受他们那份礼。

    也因此,大房稳稳的安生了。凤腾若是一辈子都醒不来。那,凤祺他们大概要被困死在凤家了。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顶着这么一个不主,不奴的身份,也没出头的机会。

    “我听闻,肖氏和孙姨娘最近关系很好。”

    张氏点头,“孙姨娘懂点岐黄之术,对照顾人这方面很有一手,所以,现在很得肖氏的看重。”

    有孙姨娘这个妾室在那里站着,也没人说肖氏是个善妒,不容人的主母。要怪只怪陈氏不检点,做了人家的外室,活该受那份委屈。

    凤肣听了,神色隐晦不明,沉寂,少卿,开口,“听说,你去大房看望凤腾时,每次都能巧遇到陈氏?”

    张氏听言,眼神微闪,不敢隐瞒凤肣,坦诚道,“是遇到了,不过,我也没说什么。”就是不咸不淡的怂恿了几句,想陈氏闹点儿幺蛾子出来什么的。

    不然,就陈氏那种卑贱之人,张氏怎么会搭理她。

    凤肣看了她一眼,沉沉道,“以后跟陈氏不要再有接触,免得以后万一出现什么事,听她说一句,受你指示。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张氏阴沉道,“她敢!”敢污蔑她,陈氏那是找死。

    凤肣冷冷一笑,凛然沉戾,“当一个人活着看不到希望,跟死了没什么差别时,就会比谁都豁的出去,她没什么不敢的。所以,我不希望二房这边因你这点儿小算计,闹出什么大乱子。你别忘了,肖氏的背后还有一个凤璟。凤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没忘记吧!”

    提到凤璟,张氏不不由就蔫了。因为,凤璟曾用一只手捏死人的一幕,直到现在她还没忘记,所以…

    “我知道了!”

    见张氏一听到凤璟的名字就软趴趴了。这震慑的效果,杠杠的!比他这个相公强太多,省了他不少唇舌。对此,凤肣:…。他是该欣慰呢?还是该欣慰呢?

    另一边,孙姨娘把吴氏,陈氏这几天的动静看在眼里,转头对着肖氏道,“大奶奶,奴婢那里还有一本佛经,不如送去给陈氏她们吧!”

    肖氏听言,脑回路很是直接,“你想让她们敲木鱼,念经吗?”折腾她们一下,肖氏倒是愿意,不过,这办法不是太好,太吵了。半夜听到,还慎得慌。

    孙姨娘轻轻一笑道,“让她们抄吧!她们不是一直想为大爷做点什么吗?抄写佛经,这也算是为大爷祈福了。重要的是,给她们找个活干,她们也能安生些,免得她们在府里东走西走,探到一些不该知道的。”

    孙姨娘这话说的直白,也隐晦。

    孙姨娘从未直接的拿肖氏害的凤腾病倒一事,来胁迫肖氏听她的。那样一个弄不好,容易引起肖氏的逆反心理。

    所以,她说的很是隐晦,也很有弹性。在不引起肖氏反感,紧绷的情况下,却同样能达到预想的效果。因为,肖氏城府浅,很容易就心虚了!

    果然,肖氏听到那句‘探到不该知道的’,瞬时想到凤腾因她病倒一事。当即,点头,“你说得对,让她们在自个儿的院子里抄佛经好,你哪里有几本,若是不够再去买些回来。”

    看肖氏那架势,是恨不得她们就此抄上一辈子才好。

    “奴婢知道了,会多找些回来的。”

    “明日就让她们开始抄吧!笔墨纸砚也多准备些。”

    “是!”

    二皇府

    姜蓉在知晓,她被留下,二皇子即将去昭和,西域,而赵侧妃或许会跟同随行的消息,当即苦笑,嘴里发苦。

    女人挺着肚子,要送丈夫远行,那种滋味,最是难受。特别,她还是皇家媳,身边形势本就复杂无比。就算赫连冥在身边,姜蓉还每天每时都紧张不已,就怕护不住肚子里的孩子。

    若是赫连冥再一走,她真是不敢想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儿。这种恐惧,尤胜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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