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令人惊骇的下毒人

    第56章 令人惊骇的下毒人 (第3/3页)

阻拦,不想…”

    啪…。

    茶杯砸落在地,声音尖锐刺耳,蓝月儿怔住,蓝鑫心头一跳,阴嗜目露寒气,声显冷色,低沉,刚戾,“侯爷夫人之名讳,不是你等商家之女可直唤的,记住自己的身份,越了规矩!”言罢,看着蓝月儿乍青,乍红的脸色,冷喝一声,“刘刚!”

    “小的在!”

    “为表公子,表小姐打点行囊,即刻启程回历城。”

    “是!”

    阴嗜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蓝月儿欲追,却被蓝鑫拦了下来,

    “哥…”蓝月儿不满,羞恼。

    蓝鑫神色莫测难辨,“听话!”话不多,却包含深意。

    阴嗜向蔺毅谨简单的做了告别,拒绝了他挽留,一刻不停,带着蓝氏兄妹出城而去。

    ***

    同一时间,国公爷,老夫人与凤家二房等一众人的行程也被提上日程。

    离开之前,国公爷同老夫人来到别院一聚。

    “祖父,祖母...”蔺芊墨俯身,请安。

    国公爷是男人,对于蔺芊墨不曾细看,只是点头,算是回应。

    老夫人却是不同,女人本就心细,再加上自凤璟身体好了以后,老夫人就特别关注蔺芊墨的肚子,如此...

    蔺芊墨那仅仅微凸的小肚子,赫连逸一男子都能发现,凤老夫人更是一眼既看中,随着,眼睛骤然一亮,激动,微颤,“墨儿,你这...可是有喜了吗?”

    凤老夫人话出,国公爷也不再与凤璟大眼瞪小眼,顾不得太多,直直看向蔺芊墨肚子。

    蔺芊墨轻笑颔首,对国公爷和老夫人大方坦诚,“已经三个月了!”

    闻言,确定,国公爷即刻笑开,欢喜清晰可见,“好,好....极好,极好!”

    重复几个好,足见他多开怀。凤璟身体恢复了,孩子也有了,如此,那压在心底十多年的大石头总算是可以搬开了。

    对凤璟,他为祖父,总算是没毁他一生,亏欠总算是填平。心一松,眼微润。

    “璟儿,陪祖父再喝一杯吧!”这种伤感而又欢喜的时刻,没有什么比酒更难懂得人心。

    凤璟点头。

    祖孙两个并肩离开。

    凤老夫人拉起蔺芊墨的手,掩饰不住的高兴,还有紧张,“来来,别站着,赶紧坐下。”

    “哦,好!”

    “身体如何?可都好?吃饭怎么样?还害喜吗?严不严重…”

    “我身体挺好,饭也吃很多,已经不害喜了,祖母放心!”凤老夫人的询问,关心,蔺芊墨一一作答。

    “好,好,那就好!”蔺芊墨看着蔺芊墨圆润的小脸,点头,“看着确实胖了,这是好事儿!”

    “是,柴嬷嬷做饭很好吃,才三个月我已胖了许多。”

    凤老夫人听了,慈爱道,“柴嬷嬷手艺确实极好。”说完,看向一边垂手站立的柴嬷嬷道,“女人第一胎很要紧,你多费些心。”

    “是,老夫人放心,老奴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夫人。”

    “好!”说完,看着蔺芊墨语重心长道,“柴嬷嬷在这一方面很有心得,凡事有不懂得多问问她。”

    “嗯!我会记得的。”

    柴嬷嬷在一边,搭了一句,“老夫人,夫人在生养孩子这点儿,很愿意听老奴讲。老夫人您可放心。”这一点儿跟凤嫣完全相反。

    过去,凤嫣不愿多听她说一句,哪怕是为了孩子,她也不耐多听。对此,柴嬷嬷无奈却也没妨碍,可母亲如此对孩子却不是福气。

    也因为这不同,柴嬷嬷也很愿意对蔺芊墨多讲一些。为母者有心,为奴者愿更尽心。

    老夫人听了,放心下来,看着蔺芊墨目光越发慈和,“你是个懂事,重情的,这一点儿祖母素来知道。”

    蔺芊墨听了,笑了笑,“祖母猛然一夸我,我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凤老夫人笑,之后,道,“璟儿可是高兴坏了吧!”

    凤璟已不年少,这个年纪有孩子,心情必然欢喜。

    奈何,她这话一出,却得片刻的沉寂,老夫人看此,神色不定,“怎么?凤璟他不喜欢?”

    “还好!祖母您也知道相公素来内敛,所以,表达欢喜的方式也很含蓄。”蔺芊墨委婉,中肯道。

    含蓄的,没有一点儿惊喜,直接是惊吓!

    “是吗?”凤老夫人说着,看向柴嬷嬷,无声询问。

    男人若是态度不正,不带高兴的,这女人有身子,心情怎么舒爽的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柴嬷嬷犹豫了一下,选择最为突出的一件事儿道,“夫人前一段害喜的时候,侯爷也随着害喜了一段时间。”

    凤老夫人闻言,怔愣,惊疑不定,“你…。你说,璟儿他…害喜?”

    “是!所以,老奴看,侯爷对夫人和孩子很是紧张。”以至于紧张的完全看不出高兴,紧张的已经开始和孩子争宠吃醋!咳咳…。这是不该说的。

    确定,凤老夫人哭笑不得,“璟儿害喜,真是…。真是想象不到,想象不出呀!哈哈…。”

    蔺芊墨笑眯眯道,“相公很有风度,吐的时候从来不会跟我抢痰盂。”

    凤老夫人听言,抚掌而笑。

    前段日子,积压在心的沉郁,因这一喜事儿舒缓不少!

    另外一边,凤璟与国公爷,男人之间聊天很难热火朝天。

    “你也做爹了,子嗣无忧,我死也能瞑目了!”国公爷一口饮尽杯中酒,豁然道。

    凤璟听了,看了他一眼,“这话听着,很是别扭!”

    “你小子就别较真了,只要知道,你能为夫,为父,你祖父很高兴,比大胜仗都高兴。”

    “嗯!以后安稳的睡觉,安稳的吃饭吧!”

    “是!安稳的睡觉,踏实的吃饭!带着你祖母四处走走,没遗憾了!”

    “差不多就回来!”

    国公爷听言,心头微微一颤。

    凤璟垂下眼帘,轻抿一口酒,不咸不淡道,“出去散散心,等待平静了,回来颐养天年。人老归根,子孙环绕,哪怕闹心,却也安心。”

    国公爷听了,喉头一紧,声音微哑,“你小子什么时候还懂得体贴了!”

    是呀,落叶归根,年老更觉家好!

    “墨儿说的,看来,是有一定道理!”

    “你这媳妇儿没娶错!”

    “嗯!虽然闹人的时候挺让人焦心的,不过…。我甘之如饴。”

    国公爷挑眉,“是

    吗?”

    “嗯,闹人过后,会哄人,天花乱坠的,绕的我飘飘然,头发晕。”想到昨晚,蔺芊墨哄他的方式,凤璟眉目舒展,身心舒畅。

    国公爷听了啐,“没出息!”

    凤璟眼帘一抬,流光溢彩,迤逦如水,勾唇一笑,“在媳妇儿面前,不需要出息。”能讨点好处才是主要。

    想着,凤璟心思又开始歪了。若是他再作两天,不知道蔺芊墨还愿意入昨天那样哄着他,若是的话…。算了,还是适可而止吧!作的过来,那小女人一翻脸,他又得吃素了。

    看到凤璟竟然开始走神,国公爷也是无语了,这一副思春的表情,他竟然在凤璟脸上看到了,也真是…。

    “昨日凤玿与我说,他想随着我一同离开,你怎么看?”

    凤璟听言,表情微收,神色莫测,淡淡道,“挺好!”

    “真这样想?”

    “凤家能人很多,凤玿就是其中一个。守凤家,抵预凤家旁支,凤玿是不错人选!人够狠,也能忍,城府,手段都不错,唯一弊端,就是人阴了些。”

    国公爷听了,静默,良久,开口,“如此,就让他随我一同去吧!”

    “嗯!”

    祖孙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国公爷既带着凤老夫人回去了。

    凤璟回到正屋,看到蔺芊墨正在思索着什么,蔺毅谨在旁,神色有些凝重。

    “发生什么事儿了?”

    听到声音,蔺芊墨抬头,“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儿,也就是蓝家小姐可能要入住太子府,成为太子后院的一份子了。”

    闻言,凤璟挑眉,看向蔺毅谨。

    蔺毅谨沉沉道,“昨日阴嗜带蓝氏兄妹回历城,夜晚宿主客栈发生意外,打斗之中蓝月儿受伤。但却不是匪人所致,而是太子的人在追捕那些流匪之人时,不小心伤了她。为此,太子很是自责,速命人把他们接入了太子府,当即宣了太医。”

    凤璟听了,不咸不淡道,“最近匪徒倒是挺猖狂!”

    蔺芊墨点头,“确实猖狂!”

    狂的除了劫匪,好像还有太子,太子也挺狂,狂缺钱呀!

    还有阴嗜,这会儿也很是狂暴吧!可怜…

    “主子,夫人!”

    随着声音,凤青身影出现,看着凤璟禀报道,“禀主子,大爷把大奶奶接回来了!”

    闻言,蔺芊墨神色微动。凤腾把肖氏接回来了?

    凤璟神色平淡,不见起伏,眸色幽暗深沉。

    第266章 赐你一妹

    有人的地方,就有事,就有非。

    一派平和,無事無擾,那是無人島!

    不過,他人之事,只要不觸及到自己,藺芊墨一般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

    夫君的心情正鬱悶著,哥哥的媳婦兒還沒著落,肚子里的孩子每天漸長著,要操心,要準備的事兒多著呢…。他人如何,以後如何,預測不到,索性,順其自然吧!

    「嬤嬤,你看我這次縫的怎麼樣?」藺芊墨把一綿軟小衣,遞給柴嬤嬤。

    柴嬤嬤接過,看過,輕笑,含蓄道,「夫人這次縫的比上次好多了!」除了針角依舊大小不一,摻差不齊。不過好在是沒有歪七扭八的,縫的直順了。

    唉,要說夫人什麼都好,就是這女紅,真是拿不出手呀!果然是人無完人呀!

    藺芊墨聽了,對比柴嬤嬤做好的衣服,真是,相差不是一般的遠呀!

    放下手裡的針線,蔫蔫,「算了,我還是別做了,難為自己,難為孩子,還糟踐東西。」

    柴嬤嬤聞言,趕緊道,「夫人不做也好,你現在有身子,如此耗神,沒得傷了眼睛,這些活計,讓老奴來做就好。」說完,乾脆利索的把針線籃給收了起來,快步的走了出去。

    藺芊墨:…。

    看著柴嬤嬤一溜煙就不見的背影,半晌無語,不做了,她只是說說而已呀!

    最後,藺芊墨轉頭看著鳳英吶吶道,「柴嬤嬤聽到我那麼說,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安慰我,再鼓勵我兩句,讓我再接再厲嗎?她怎麼跑了呢!」且跑的,避之唯恐不及。貼心的柴嬤嬤怎麼一下子不貼心了呢?

    鳳竹輕咳一聲,「柴嬤嬤怕夫人傷了眼睛!」

    藺芊墨:…。嘴角漾開一小,略帶調侃,「聽你這麼說,我覺得安慰多了!」

    鳳竹表情發乾,討巧賣乖她真是不會。

    「夫人,二皇子妃來了!」

    藺芊墨聽言,眉頭微揚,略意外,薑蓉有了身子,皇家內院子嗣不易,都是分外小心,萬分謹慎的。如此,薑蓉理當在府中養胎才是,怎麼突然來這裡了?

    心中好奇,接待一個有孕的皇子妃很有壓力。但身份在,不能拒見,不能怠慢,起身,外迎。

    「墨兒,多日不見,近來可好?」薑蓉肚子已顯懷,扶著一婆子的手走進來,看到藺芊墨態度一如往日,親和,近乎!

    藺芊墨回以笑,「挺好,每日無事,吃了這頓等下一頓。二皇子妃請!」

    「好!」薑蓉點頭,視線落在藺芊墨微凸的小肚子上,眼神微閃,當時沒說什麼。進屋后,拉著藺芊墨的手,緊道,「你可是有身子了?」

    藺芊墨輕輕一笑,「男人肚子這樣,鐵定是吃著了,女人這樣,一般都是懷孕了。二皇子妃慧眼如炬呀!」

    薑蓉聞言,恭賀,「恭喜你呀!」

    「同喜,同喜!呵呵…」

    坐下,倒了杯清水,放在薑蓉面前,藺芊墨關心道,「你身子怎麼樣?」

    「我還好。你呢?」

    「能吃,能睡,還不錯!」

    「害喜了嗎?」

    「嗯,時間不長,已經過了。」

    薑蓉聽了羨慕,「比我好多了,我現在一看到吃的,還時不時的犯噁心…。」薑蓉說著,捂嘴,滿臉苦色,「我一聽到吃飯,嘴就開始冒酸泛苦。我自己難受不要緊,我只怕這樣下去對孩子不好。所以,今天也是來問問你,有什麼法子能止住不?」帶著期待。

    原來是為這事兒而來!

    也是,女人家在一起也不適合聊什麼政事,談談家常,說說八卦,交流交流育兒經倒是也輕鬆,自在!只是…

    二皇子皇子的身份,鳳璟一手握重權的軍士首領。憑著眼前的政治局面,她和薑蓉走的太近落在外人眼中,是否會認定二皇子和鳳璟關係也很好呢?如此,太子赫連珉怕是不會高興呀!

    鳳璟跟各位皇子之間,最好是不遠不近,不冷也不熱,如此,才得當,赫連珉才安心。直接的,他們也能安生些,少受一些紛擾,暗探什麼的!不過…眼下說不得這個。

    男主外,女主內。有些事兒,還是讓鳳璟跟赫連冥去衡量吧!

    心裡思慮一過,面上不顯分毫,搖頭,「這個還真是沒辦法。我當時害喜的時候,也是咬牙挺著,吐過,繼續往嘴巴里塞。」

    薑蓉聽了,倒是也沒太失望,「太醫也是這麼說的,看來是真的沒辦法了!」

    「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會好了!」

    「也只能這樣了。」薑蓉說著,著藺芊墨珠圓玉潤,麵粉唇紅,較之以往更顯水嫩,嬌媚的模樣,很是羨艷,「都說女人有身子后就跟那將敗了的花兒一樣,乾枯的只看到肚子,完全看不到顏色了,就如我現在這樣。可你倒是反過來了,嬌艷的完全綻放了。」

    骨纖肉豐,又嬌又媚,就跟那熟了的水蜜桃似的,水嫩甜膩。她一個女人看的都恨不得咬一口。就不知鳳侯爺晚上對著這麼一個可口的人兒,那身心是何等的火辣了!

    藺前面聽了呵呵笑,「多吃點兒就這樣了。」

    人胖了些,皮膚是更好了。特別是胸部,那是隨著肚子長!晚上,每每一解衣服,別說鳳璟眼睛直了,就連她自己看到那兩團白嫩,也忍不住嘖嘖…完全夢想中的尺寸呀!

    遺憾不是在現代,不然,她定穿上比基尼走到那沙灘上,也傲視群雄一番。這麼大,前世今生,史無前例呀!

    藺芊墨琢磨,該去翻翻醫書了,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生了孩子之後,不讓胸部隨著孩子的糧食一同流走,縮了。

    「墨兒!」

    聽到薑蓉的聲音,藺芊墨收回心神,看薑蓉忽然壓低生意,低語道,「鳳侯爺身邊,你給安排人了嗎?」

    藺芊墨聽言,腦子一時混沌,「安排什麼人?」暗中監督,防止鳳璟出軌的人嗎?難道說,薑蓉今天過來止害喜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想跟她交流一下如何護夫,防狼嗎?

    這念頭出,既被藺芊墨甩出。這裡小三,小四,小無數,都是合法的,談防,太無稽!

    見藺芊墨竟一臉茫然,薑蓉表情一曬,輕聲道,「就是伺候鳳侯爺的人呀?」

    聞言,藺芊墨恍然。哦,不是防女人,是送女人!

    這個…。想想三皇府存在的那些妾室…。藺芊墨覺得,夫妻之間的感情,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罷,這些自知就好,不需要刻意去秀,去顯擺什麼。那樣並不討喜!

    女人跟女人之間,想處的好,有些時候還是差不多為好。繼而…。

    「眼下還沒有,等過些時候搬入侯府,教導嬤嬤把丫頭們都安排好了,侍妾的事兒再安置。」聲音平淡,悵然若失夾帶中間。

    給自己男人安排女人,那是一種什麼心情,薑蓉深有感觸,聽了藺芊墨的話,道,「侯爺可有說什麼?」

    「他還好,沒說什麼!」

    「既然鳳侯爺沒說,你也不要提。」

    藺芊墨聞言,眼帘微動,抬眸。

    薑蓉撫著肚子,看著藺芊墨,眸色悠悠,沉沉,「三從四德,琴棋書畫,女規,女戒。反覆學,記住了,遵守了。可等到過日子的那天,方知,賢惠,是最沒用的,也是最累心的。」

    薑蓉話出,藺芊墨眼眸微縮。有此言,必是有所觸。

    「所以,若是侯爺無心,你也不要去博那個賢名。自己舒心,孩子安穩才是最重要。賢名,是苦藥,好聽,卻難咽。」一番話沉甸甸。亦是交心,真言,體悟。

    藺芊墨聽完,開口,「出什麼事兒了嗎?」

    薑蓉淡淡一笑,「也沒什麼,就是皇後娘娘看我身子不便,無法伺候二皇子,昨日我進宮,把趙家女兒,恩賜給了二皇子為側妃!」

    聞言,藺芊墨明了,原來如此!

    皇后乃是趙家女,曾經的太子妃是其侄女。現在又把一個趙家女送於二皇子府,其目的,用意顯而易見,是想把赫連冥拉上戰隊。至少在赫連珉登基前,意圖迫使赫連冥與其兄友弟恭,相親相愛,不要添什麼亂子,也最好別生出什麼心思。

    「二皇子怎麼說?」

    薑蓉垂眸,掩住眼底劃過的一抹灰暗色,「相公他…。沒有拒絕的理由,感激皇後娘娘的關心。」

    藺芊墨聽言,一時無言。這事兒,無論擱誰身上都足夠令人發堵。

    太子風頭正盛,皇后頂著國母,嫡母的名頭,恩賜你一妹,與你分擔內務,共事一夫,這是恩!

    雖明知其用心不純,但一個孝名壓死人。皇后之恩,不受,便是不孝,是不敬!

    真他媽的噁心!

    更重要的是,趙家女人入府,對於薑蓉來說,不止是多了一個分享自己丈夫的人,更是多了一份危機。正妃的位置,肚子里的嫡出孩子,都成了趙家女的阻礙!

    「二皇子說,會護著我,會護著我們的孩子,讓我不要擔心。」這話聽起來,略安慰,更多卻是無奈,是心酸。

    藺芊墨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二皇子能這樣說,也算是有心。不過…。」微頓,一句理智之外,情意之內的話出,「你自己也要多思量幾分,若是有事兒,可讓人來說一聲。」

    薑蓉聽了,笑了笑,帶著一絲感激,「你放心,我也是經過事兒的,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只是一時心裡難受,想找人說說,可除了你,我好像也找不到什麼可以放鬆說話的人。不過…。以後不會了,還有,謝謝你!」

    薑蓉是個聰明人,她很清楚。與藺芊墨,與侯府最好還是保持距離的好。不然,對彼此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走的太近,藺芊墨會為難。對赫連冥也是一種危機。因為太子不會喜歡!

    藺芊墨聽了,不知該說什麼。有些事兒,不是她能擔的起來的,也是她承諾不起的。

    ***

    鳳璟回來,敏銳感到藺芊墨心情好像不太好,雖然神色猶如往常,可眉宇間卻怏怏的,沒了往日的神采。

    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藺芊墨伸手握住鳳璟的大手,看著他,淡淡道,「今天二皇子妃來了!」

    鳳璟不神通,聞言,一時不明,「所以呢?」

    「聽說,皇後娘娘恩賜了一位側妃給二皇子?」

    鳳璟聽言,坐下,伸手把藺芊墨抱到自己腿上坐好,「因為這個心情不好!」

    「薑蓉挺好。聽到這事兒,無法為她高興。」真實的說,為薑蓉感到不值,赫連冥生死未卜時,薑蓉對赫連冥那份真心,用心,她看在眼裡。現在,丈夫平安歸來,又有了孩子,但是日子…。

    如此大背景下,就算你真情真意又如何;就算你願福禍同當又怎麼樣呢?感情還是無法獲得一份純粹!

    俯身,靠近,在鳳璟額頭上落下一吻,一時感性,也悵然,「遇到你,我很幸運,也很幸福!」

    在這古老的年代,鳳璟願意守著她一個人,是一份難得!因為這裡沒有理所當然的一對一。

    鳳璟聽了,眼底溢出一絲柔色,點點心疼,「為夫本以為,會聽你罵一句男人薄情無意,沒想到,卻得了你一句甜言蜜語。如此,我

    或許應該多給你說些他人的家務事。」

    藺芊墨聽了,直接給否了,「這想法不怎好!我聽多了,慢慢就麻木了。倒是你,說的到了,反而生出什麼羨慕之心了。那我找誰說理去。」

    鳳璟淡淡一笑,不再繼續,這話題,他無所謂,不過,藺芊墨肯定不會感到愉悅。

    「腳趾甲長了,該剪了!」

    見鳳璟轉移話題,藺芊墨也不再多言,看了看自己的腳步,隨著道,「長長了嗎?我沒注意。」

    「嗯,昨天晚上踢我的時候,腳指甲劃過,我感到疼了。」

    「我又踢到你了?」自從有懷孕,藺芊墨總是感覺燥熱,晚上就有了踢被子的習慣,她自己不知,睡在她身邊的鳳璟,卻成了受難者。

    鳳璟很是平淡道,「還好,你這新愛好,我已習慣了,關鍵部位保護的很好。」鳳璟說著,把藺芊墨放在軟榻上,彎腰伸手去脫她的鞋襪。

    藺芊墨微怔,「干…幹什麼?」

    「給你剪指甲!」答的風輕雲淡,很是尋常。

    藺芊墨心口微動,嘴角漾開一抹笑意,柔柔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剪。」

    鳳璟已脫掉藺芊墨的鞋襪,伸手握住那白白肉肉的腳丫,看著那泛著粉紅色的指甲,點了點,看著藺芊墨道,「我剪,你會感到高興吧!」

    「很高興,也很是感動!」說著,往後,欲把腳從鳳璟手中抽出。

    「既然如此,為夫很願意為夫人效犬馬之勞。」

    「不…。不用了…」

    藺芊墨推脫的很真實,好像是真的不願意讓他剪,鳳璟淡笑,「夫人是在不好意思嗎?」這倒是新奇了。

    「哦,呵呵…。這個,是挺不好意思的。」說完,看到鳳璟已接過鳳竹遞來的剪刀,那冷冷寒光,看的藺芊墨一言脫口而出,「相公,我恍然記得你上次,好像把自己的腳趾甲給剪傷了!」

    藺芊墨話出,鳳璟動作一滯。

    藺芊墨乾笑。

    鳳璟悠悠道,「所以,你高興歸高興,感動歸感動。可更怕我把你這肉給剪掉了!」

    「嘿嘿…。主要還是擔心夫君受累。」

    那一笑,完全的言不由衷。

    藺芊墨話還未落,咔嚓…。

    藺芊墨反射性一縮,同時不說話了!真怕鳳璟一分心,來個血肉橫飛呀!

    鳳璟有心,可這伺候人的活,鳳大爺是真的不擅長,業務完全不熟練吶!她是真的感動,可也真的怕疼。

    或許是心裡作用,那剪刀此刻都染上了凶光,猶如鳳某人的心情。第一次給人剪指甲,被嫌棄了。咔嚓…

    「一回生,兩回熟,夫人會習慣的。」咔嚓…

    「已…。已經習慣了,夫君剪的真好,連腳都變得美艷動人了,這都是夫君的功勞!」

    「哼…」

    拍馬屁,拍到馬蹄上去了,這口是心非的誇獎,鳳某人顯然並不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