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纸短情长

    第389章 纸短情长 (第1/3页)

    那月光荆芥的气息让林灿精神为之一振。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由衷的喜悦,这种喜悦,只有播种的人才能体会到。

    林灿伸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一片幼芽的顶端。

    触感微凉,叶片表面有着难以形容的细腻润泽,仿佛初凝的露珠。

    植株内部,他凭藉灵觉能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清冷而活泼的脉动,如同月光在静静地流淌、呼吸。

    等这些月光荆芥长成,要拿捏那影猫,那就简单了。

    而且除了拿捏影猫之外,这月光荆芥,也是难得的一味灵药,其清热解毒,芳香辟秽的功效,在一些特殊的场合,有大用。

    林灿就像是已经看到收获的农夫,心情愉悦的离开了车库地下室,回到二楼小书房,就看到了书房桌子上宁曼卿留给他的那一封私信。

    依然是讲究的信封,热烈的红唇印记,还有系着月光石小珠的绒绳的平结。

    信封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宁曼卿身上的香水气息。

    林灿打开了信封。

    吾爱:

    见字如面,魂梦已三度飞越慈恩路79号的屋檐。

    此刻提笔,窗外是珑海港沉闷的汽笛,而我心里,却只剩下大世界雨夜里,你肩头落下的那一片湿痕,和你掰开我手指时,掌心那份不容置喙的温暖。

    听闻你这几天在外出差,不在珑海,惟愿你一切安好。

    林灿,你是个贼。

    偷走了我的骄傲,我的算计,我赖以生存的、所有虚张声势的铠甲。

    那晚你转身离去,关上的不止是一扇门,你关上了我过去二十多年来,为自己构筑的、看似固若金汤的整个世界。

    留给我的,只有一件沾满你气息的大衣,和一副被你揉按过後,至今想起来仍会微微发颤的小腿。

    在见到你之前,我以为自己是导演,是棋手,是敢於在聚光灯下豪赌一切的冒险家,是珑海最耀眼的名媛。

    我曾自豪於这所有的身份。

    可当你的车灯刺破雨幕,当你一言不发地将我裹进你的大衣、打横抱起,我才恍然惊觉——在你面前,我从来都只是那个穿着湿透裙子、脚踝冰冷、等你来认领的迷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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