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再次锁定
第374章 再次锁定 (第2/3页)
椅,而是踱到窗边的单人沙发前坐下,让自己陷入柔软的靠垫中。
他合上眼,任由那熟悉的嗓音包裹自己。
歌声在唱针下一圈圈流转。
香雪的唱功显然比在元安的戏台上更加精进,气息控制臻至化境,转音处细腻如丝,高潮部分却又充满了饱满的力量与故事感。
这已非单纯的演唱,而是精密的艺术表达。
每一个吐字,每一段旋律的处理,都彰显着她这些年所下的苦功与获得的成就。
然而,在这无懈可击的技巧之下,林灿似乎又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或许连歌者本人也未完全察觉的底色——那是一种历经漂泊沉淀下来的、淡淡的怅惘,藏匿於华丽的音符缝隙之间。
歌声继续流淌,窗外的夜色越发沉静。
林灿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随着节拍轻轻点动。
这唱片像是对以往元安所有故事的一种回忆与馈赠。
这张唱片,连同今晚那支惊艳众人的舞蹈,正式宣告了「梅映雪」已成为过去,「香雪」时代正在珑海华丽开启。
而他自己,坐在这慈恩路宅邸的书房里,听着旧识的新歌,身份境遇也已天翻地覆。
谁能想到,戏字门的神道高手是大夏当红的歌星,虽然意外,但又好像顺理成章。
等到曲子终了,唱针滑到尽头,发出规律的空转声。
林灿这才睁开眼,起身走过去,轻轻擡起唱臂,将唱片小心取下,放回封套。
听完唱片,林灿回到楼上卧室,在洗了一个澡之後,睡在床上,想到那只前两日逃走的食人狐妖,林灿再次进入到了太卜祈梦术的世界。
那只食人狐妖,他不会放过。
深沉的梦境很快袭来。
梦境如墨色潮水般无声浸没意识,又似跌入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不断下坠。
当失重感骤然消失,林灿的视线——或者说,是太卜祈梦术赋予他的那种超越五感的灵觉——已然收到了信息。
首先包裹而来的,是暖。
一种沉滞的、带着壤土气息的闷暖,并非令人舒适的温煦,更像大型动物巢穴深处因长久盘踞而积聚的体热,混杂着乾草、皮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腥气。
这股暖意黏稠地附着在灵觉之上,立刻将此处与外界冰天雪地的寒冷截然分开。
这反常的暖,本身就是最醒目的路标。
林灿的灵觉无声确认:他找到了。
视角锁定在这方异常温暖的空间——一处极为狭窄逼仄的山洞深处。
与其说是山洞,不如说是山岩裂隙或某种兽类在厚厚土层与岩块间艰难掘出的窟穴。
通道低矮曲折,灵觉所及的岩壁上布满粗糙的抓痕与摩擦痕迹,显然非为人类通行而设。
空间仅能勉强容那狐妖原身盘踞,对於人的形体而言,几乎爬进去都不可能,这里充满了被岩石与大地紧密包裹的压迫感。
只有一些苔藓和倔强的小草在这里顽强地存活着。
这是独属於野兽的藏身所,是一个位於山体深处、给予动物们安全感的狭小温暖巢穴。
那食人狐妖,此刻便蜷缩在这巢穴的最核心。
它现了原形,赤红色的皮毛哪怕在这沉闷的环境之中依然亮眼,更因环境而略微蓬松,显示出此刻那食人妖狐的放松状态。
它将口鼻深深埋入蓬松的尾毛中,双眼紧闭,身体随着悠长的呼吸缓慢起伏,仿佛已与这狭小温暖的巢穴融为一体,沉浸在某种深层的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