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相濡以沫
第一百九十九章 相濡以沫 (第2/3页)
为难他。
“那个人”,是南鸢对“他”的代名词,因为一旦喊出他的名字,她也许就会不顾一切再回到宫里去,只是这些年来,她真的认为她已不适合那个皇宫,自己存在的每一天,对他来说就是一份危险,所以注定他们这辈子只能相忘于江湖。
可是那个皇宫里仍有她最深的牵挂,“那昔儿和茹儿,还翊初,他们都好吗?”她搅着手指,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资格关心这三个孩子,必竟她是个不负责的母亲,是她将三个孩子抛弃……
感觉到她的不安,拓跋晟昱覆上了他的手给她安慰,“他们三个都很好,昔儿已经是太子,我这些年见过几次,这小子甚至比他还要聪明,他给昔儿创造了这样的太平盛世,相信昔儿将来也一定会成为一代明君!至于茹儿更是鬼灵精,简直就和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翊初也封了王,知书明理,也将会是昔儿的好帮手的。”
听他这样说南鸢总算是安心了些,当时她无法将他们带出来和她一起颠沛流离,而事实也证明,她不在,他也能把他们照顾的好好的,这就够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还会酸酸的呢?
拓跋晟昱泯了一口茶,期间没让她察觉地看了她一眼,放下茶杯时已是一副凝重,欲言又止的模样,在他第三次把话吞回去的时候,南鸢终于注意到了,不确定地询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见她问起,拓跋晟昱吸了一口凉气,好一会才缓缓吐出来,“你就不问一问‘他’怎么样了?”
提起“他”,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胸口,闷闷的,“他……他应该也很好吧?”她不敢问起,不敢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因为知道了就会去想他,那样会比死更让她难受。
可是今日,她明显觉得拓跋晟昱有些不对劲,一向和“他”关系不太好,却替她关心起他来了,莫非他出了什么事?
拓跋晟昱犹豫不决,仿佛做了很大挣扎一般,双手紧紧按着她的肩膀,认真道,“他,很不好!”
晚上,送走了拓跋晟昱,南鸢一个人在屋子里,满脑子都是拓跋晟昱的话。
他说他很不好,从八年前开始就很不好,每日都不眠不休的处理政务,企图以此来麻痹自己,以至于他的身子也越来越差,太医给他开了药方他也不吃,更不允许音云他们告诉万老。
就这样,八年之后,他的身子已成了残破之躯,摇摇欲坠,最近更是连早朝都上不了了,奏折都是由着昔儿连同音云在处理。
怎么会这样!
印象中那个翩翩公子,时而冷漠,时而热情,连她被掳到鲜卑都可以找到她,甚至能揣掉澜斗彰的阴谋登上至高无上的皇位,并且在短短几年间将即将灭亡的南夏治理成强大之国,这样无所不能的他,怎么可能会摇摇欲坠!
不对,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他们合伙起来在骗她的!
抱着侥幸的想法,又过了几日,南鸢怀着心思从山上采药回来,一眼就看见早上关好的屋门打开了,进屋一看,果然是万老回来了。
“您这次怎么回得这么早?”
万老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连平日里最爱的酒都喝得闷闷不乐的,不说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
南鸢识趣地悄悄走到一边去晒药,这几年来万老的脾气她懂了许多,就是一个字:疯!疯起来管都管不住,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由着他去。
可这次却似乎有些不一样,看见南鸢没理他,突然一下,他竟嚎啕大哭起来,“唉呀!老夫的好徒儿啊!为师对不住你呀!”
徒儿?难道是茹儿?心中被人闷闷地敲了一下,“是茹儿吗?茹儿出了什么事吗?”丢下手中的药材,南鸢焦急地来到来到万老面前。
万老瞟了她一眼,继续哭,“不是这个徒儿!是老夫的傻徒儿焱卿小子啊!”
仿佛瞬间的窒息,好一会才发出这样几个章节,“他……他怎么了!”想起前几日拓跋晟昱的话,南鸢突然恐惧了。
万老深深了饮了一口酒,把头撇向一边,看着他的背影似乎在强烈的抽搐,“那小子,那小子他……死了!”
最后那两个字如两把利刃,深深刺进南鸢的耳朵里,割进她的心里,血液瞬间凝固了起来,身子渐渐冰冷,忘记了呼吸。
“怎……怎么可能……”说出的话无力到她自己都听不清,四下无力,瘫倒在地,豆大的泪珠“啪哒……啪哒……”滚落了下来。
胸中似被千斤巨石压住,难受得简直要窒息掉,胸口疼得要裂开,好像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已裂开得不是完整的了。
哭泣已经不能表达她的悲伤,泣不成声的窒息感仿佛也要将她的生命夺走,眼前越来越模糊,失去意识之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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