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忌惮

    第六十一章 忌惮 (第2/3页)

脑子闲不住,定是又在琢磨着什么。燕之也不打扰他,拿了针线笸箩里的小衣服往床边一坐,飞针走线。

    没过一会儿,燕之就听见景行哼哼吱吱地唱起了曲儿,他正在屋里装病,因此声音不大,蚊子叫似的。

    燕之头一次听见他开口唱歌,不禁放慢了动作支楞起耳朵认真地听了起来,一听之下大失所望,景行唱得断断续续七扭八歪,像是随时要断气儿似的!

    就听见他口中唱道:“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竟是如假包换地淫词浪曲!

    燕之听了几耳朵就被他吵得头疼,尤其是他气息不足高不上去低下来,一口气吊在那里,听得人喘不上气儿来。

    燕之把针别在布上,右手握了拳捶了捶了自己胸口深吸了几口气:“你快别唱了,可憋坏我了……”

    “呵呵!”景行从善如流马上住了口:“爷小时候一唱曲儿,准挨打!”

    “要不是看你病着,我都想打你。”燕之端详着他的面色,总觉着比夜里好了不少。

    “爷高兴!”景行慢悠悠地爬了过来凑到了燕之的身边躺在了她的腿上,他把耳朵贴在燕之的腹部仔细的听着:“小子,叫爹!”

    “噗!”燕之笑出了声儿:“我看你是得意忘形了,什么事儿啊,让你乐成这样?”

    “该回家了,你不高兴?”景行蜷在燕之的身边双臂环住了她的腰:“爷到这儿都快一年了,早就不想待了。”

    “都说天高皇帝远。”燕之小声儿道:“这里是边关,你可是最大的官了,又没人管着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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