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老家伙

    第443章 老家伙 (第3/3页)

实啊,我还真对绘画一窍不通,除了学过的一点理论知识,就没上过手,对了,我以前倒是学达芬奇画过鸡蛋。”

    “真的假的?”

    成虎不相信道。

    靳长歌点点头,“不该谦虚的我从来就不会谦虚!”

    众人:“.......”

    好吧,这是一句实话!

    .......

    京城文联的工作人员已经行动起来了!

    四方桌。

    纸墨笔砚。

    就在靳长歌他们聊天时,那老者偏过头,出声道:

    “小伙子,在开始动笔前,咱们先来聊了聊如何?”

    声音一出,众人也安静下来。

    靳长歌有些纳闷,绘画就会绘画嘛,还要聊一聊?

    聊什么?

    聊美女?

    不过看你看人家的年龄似乎也不合适!

    聊养生?

    他又不太注重这些!

    心里这样想,但靳长歌还是笑道:

    “好啊,老先生想要聊什么?”

    老者微微一笑,“你觉得,绘画是什么?”

    绘画是什么?

    靳长歌一愣。

    这是什么问题?

    难道非要让他回答,绘画就是绘画,或者说是一所吃饱喝足的人拿着毛笔在纸上瞎扯淡?

    考虑到老头估计有心脏病的风险,靳长歌最后还是跟学术的回答道:

    “奥古斯丁说过“一个人一个深渊”,人的一切恐惧与**都源于此。我们不是一切,我们只是一个个深渊。我们的存在是一场令人窒息的坠落之旅,其中,希望是生者不惜一切代价发明的安慰,绝望亦是如此,绝望与希望相互为伴形成了一个生者的场域。这个时代从来不缺乏绝望,以及应对绝望的重启愿景。但是,每一个这样的愿景又都源自毫无悬念的日常情境,来自令人癫狂的强迫性劳作和由此叠加出来的白日梦。”

    老者笑着,但是却不说话。

    靳长歌只好继续说道:

    “那些绘画作品描述的其实是有关绝境的想象,但它不是绝望本身。如同孤单的游牧者驻足于绝望边缘的片刻凝视,是在密集运动中相对静止的一瞥。仅此一瞥:一切陌生或熟悉的情绪都在此时暂停,纠结不清的因缘云集交汇,虚实交错,却丝丝可辩。”

    众人都仔细听着。

    很多人不明白靳长歌在说什么,但是他们却明白,人家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而事实上,靳长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能根据自己脑海中的印象,极力的想出一些“高大上”的词语和段落,因为“高大上”才显得“高深莫测”。

    至于听不懂———

    靳长歌管他呢!

    谁管你听得懂听不懂,他又不是来这里给你们上课的,你们也没缴一分钱学费,所以我说我的,你听你的就行了!

    看着老者依旧笑而不答,靳长歌心里暗骂了一声“老家伙”,他也不知道前者是什么意思。

    所以微微停顿后,靳长歌又说道:

    “因此,在我看来,绘画是一个动词,是一个绘画者对世间事件的一次性概括和发言。任意激发的绘画语言不是为了寻求新的发明,而是对应漫长的绘画史中已存在的语言再一次提取、重置和夸张。或许还是一次解除行动,解除与历史路径中那些经典场景的关联,让面前进行中的每一幅绘画作品都更加孤立独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