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夜奔情郎,坦白一切
第98章 夜奔情郎,坦白一切 (第2/3页)
烛光下,皓齿明眸,梨窝浅浅,那身大红的衣裳衬的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剔透,苦涩中犹带着一股子娇媚。
“不必了。”
闻言,他眉头紧蹙,缓缓将手松开。
这家的地面是泥土的,纵然他有睡在地上的心,还怕脏了人家的被褥。
此时,外面风雨交加,天儿也比冷凉许多,他昨天夜里一直没睡,纵然是身子骨再好,也是提不起精神来的,未免有些吃不消。
“你,你今夜睡在这里吧,我哪也不去。”
贺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身一看,见她正睁着那双剔透水灵的眸子望着他,细嫩玉白的手儿紧紧揪着他的衣袖,眸波流动,情意绵长。
他点点头,拉开被子躺了下去。
韩非烟咬咬唇,就那么和衣而躺,浑身僵直的望着屋顶,听着耳边那急促的风吹雨打,有些意乱心烦。
一股温腻清甜的女儿香扑面而来,贺霆缓缓睁开眸子,正迎上她迷茫忧郁的眼神。
“你说,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
他冷不防问了一句,让本就处在震惊中的她招架不住。
她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呢!
“男女授受不亲,如今咱们睡在一起,你又清醒着,还想继续赖账?”
他勾唇,延展出一抹温软的笑,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往自己身前拽了拽。
她知道,她一开口定然是冷言冷语,故意伤他的话,他昨夜未睡,今日再被气跑了,淋了雨怎么办?
思及此,她合上了眸子,忽略掉他的话。
温香软玉在怀,贺霆美了,飘了,但见她有些生气了,便不再说什么。
屋内烛光跳跃,照在这对璧人身上,好似交缠的连理枝,蜜意浓浓。
很久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贺霆生怕自己睡着了,就那么撑着手臂灼着她。
韩非烟自然是感受到这炙热的目光,遂半眯着眸子,转过身去。
他的手臂依旧搭在她那柔嫩的腰肢上,他心头的宝贝哪里都是好的,就连这么个背影他都看了两个时辰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翌日一早,天气放晴,一行人吃了早饭,匆匆上路。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霆王回去吧。”
还没走多远,她突然掀开帘子,朝着外面跨坐骏马之上的男人说道。
昨夜怀抱美人,高枕安眠,他心情出奇的好,却也猜中了她要说的话。
“无碍,正好顺路。”
他勾唇一笑,看起来神清气爽。
韩非烟点点头,他不是要跟她到齐国去吧?
正当她心里嘀咕,耳边突然想起喜鹊的话语声。
“主子真是王爷的灵丹妙药,以前你没与王爷结识的时候,我都没见他怎么笑过,你失踪的那一年里他更是冷着一张脸,一年来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韩非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明明心里如明镜一般,却偏偏命运弄人,注定回不去了。
“主子,前方道路狭窄,马车怕是过不去了。”
正当她心中烦乱,耳边突然传来周元的声音。
她挑帘望去,见贺霆正朝着这边看过来。
“非儿,这两日雨大,前方的路不好走,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
“无妨的。”
说话间她正要从马车上下来,见跨坐在马背上的男人纵身一跃,三两步上前提住她的纤腰,将人放在了马背上,随后他也一跃而上。
喜鹊也随着下了马车,正左右打量着,见周元突然调转马头,朝她伸出了手。
“上来吧。”
喜鹊犹豫了一下,将手伸给了他。
赵国本就钱银吃紧,近来又遇上虎视眈眈且暴虐的秦鸿,暴雨汹涌而至,一夜间河水暴涨,冲垮了河堤,漫了庄稼和道路,怕又是一笔不小的下拨银。
这路越来越难走,若不是已经快到齐国,她真想返回去再等上几日。
许是真如传言中那般神奇,一行人终于到了齐国,只见此处万里晴空,风调雨顺,一派祥和。
一路折腾下来,几人全都一身狼狈,韩非烟命人去找了客栈,暂时歇歇脚,安顿下来。
如今有了条件,随行的那几人全都找着借口去了别桌,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霆王爷,这一路走来,多亏你了。”
韩非烟咬咬唇,将酒斟满,举杯望向他。
“你向来不胜酒力,咱们还是喝茶吧。”
他心疼的看着她,细心的替她布菜。
岂料,话音刚落,她却看向了那侍卫。
“你快来!”
“公主!”
那名年轻的侍卫朝着她一抱拳,怯生生的看向了贺霆,觉得自己快死了。
韩非烟娇嗔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拉着他的衣袖,让他坐在了身旁。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许这么称呼我,也不许看扁了自己,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莽汉。”
正说着,她竟酒杯推到了他跟前,朝着他使了个眼色。
“此生能得你真心,就算现在就奔赴黄泉,也值了!”
坐在她身旁的侍卫面色青红交加,起身拿起了酒杯。
“霆王爷,多谢你一路对我家非烟的照顾,也多谢当年的救命之恩,我在这里敬你一杯。”
听了这话,贺霆坐在那里眉头紧蹙,仿若刀斧凿刻的五官冷凝起立,深潭般的黑眸晦暗难明。
良久都得不到回应,那名年轻护卫扭头看了看韩非烟。
韩非烟朝他挥了挥手,那名侍卫立即放下酒杯离开了。
“看来,你真是铁了心了。”
他捏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缓缓抬眸望着她,心像是被人揪起了一般。
“当年我不愿去楚国和亲,就是因为他,但这事我父皇母后并不知晓。若不是因为韩盈用了卑劣的手段害我,恐怕咱们这辈子都不会相识,如今我想一切都回到最初的样子,过着平平静静的生活。”
柔嫩的双唇吐出绝情的话语,她捏起酒杯猛灌了一口,任凭泪水肆意横流。
“原来本王于你来说,只是一个过客。”
他嗓音低哑,掌心的酒杯瞬间粉碎,猩红着眸子灼烫着她。
“对不起,我的出现是个错误,我不该招惹你。”
韩非烟低下头,瞥了一眼他的手,见那手没有伤着才放心下来。
她睁着如烟似雾的眸子,透过盈盈欲滴的泪水,好似瞧见了两人从初见到相恋的一切过往。
这个为了她可以不要命的男人,如今便要不属于她了。
想到这里,她心肝具裂,细嫩的手儿紧紧揪住了衣襟,颤抖不停。
“不是你的错,是本王自作多情了。”
贺霆宽阔的背略显颓然,嗓音颤抖,湿润了眸子。
坐在邻桌的喜鹊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事情不妙,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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