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雨夜借宿,神迷疯狂
第97章 雨夜借宿,神迷疯狂 (第2/3页)
言语。
“本王就是想你了,想见见你。你一个柔弱的姑娘家,只身与秦国大军斗智斗勇,吃不好睡不安,身子哪里吃得消。”
他一招手,立即有丫鬟端着各色各样的美味佳肴鱼贯而出,摆好后躬身退了下去。
“如今见也见了,霆王的心意我领了,只是当前情况紧急,不能与你共饮了。”
她水眸迷离,眸光恍惚的望着对面那身如玉树,挺拔如山的男人,见他这般细心体贴,一股酸楚迎上心头。
韩非烟抿抿唇,朝他拱手一抱拳。
“本王知道你不胜酒力,你坐下来吃点东西,瞧你都消瘦了。”
这丫头向来说一不二,生怕她这就走了,他三两步窜过来,心疼的捧住那温软韵致的小脸儿,灼热的眸子透着心疼和担忧。
“多谢霆王关心。”
“咱们俩用得着这么生疏吗?”
他指尖下滑,勾住她的下巴。
几缕墨发贴在汗湿的香腮旁,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更添几分妖娆魅惑。
美人如利剑,伤人不见血,已然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
“我当初落难,多亏王爷相救,你既是我的恩人,又曾是我的主子,我是敬你,不是生疏。以前我摔坏了脑子,说了许多不着边际的话,望王爷念我年幼,放过我这一介女流。”
小姑娘语气感伤低沉,活脱脱一个历经沧桑的人。
平日里,她一个眼神看过去,他的心都化了,哪里还听得了这样的话,如今却偏生出逗弄她的心思。
贺霆勾唇一笑,忽然目光炙热的上下打量。
“自古以来,英雄救美,美人皆会献身报答。”
“除了我,什么谢礼都可以。”
她虽心有不舍,却故意冷着一张脸,握着他的腕子,将其拿开。
“你觉得什么是齐国有,而楚国没有的?”
贺霆话落,回应他的是漫长的沉默。
良久,她终于开了口。
“王爷,我如今实在分身乏术,我先回去,待我得了空闲,自然满足你的心愿,如何?”
她面带一丝薄红,皓齿明眸,歪头轻笑,如何二字被她咬的软绵,贺霆一时受宠若惊。
他只是逗逗她而已,只要她肯笑一笑,好好与他说说话便好,哪里有过那样不齿的心思。
“好!”
他浑身肌肉紧绷,脊梁骨都酥在那里,喉结滚动,语声颤抖的应了一句。
见他终于应允,却生怕他反悔,韩非烟立即出了房门,匆匆离去。
“韩先生,您终于回来了!”
韩非烟刚回帐内,便有一名将士尾随其后。
见着他面色凝重,得知必是和秦国敌军有关。
“秦国的援军和粮草到了吧?”
“先生神机妙算,前方刚刚得来消息,有大批人马跃了边境,正朝秦军的驻扎地而去。”
来人抱拳禀报,忧心忡忡,冷汗涔涔。
论兵马富强,秦国不是最强大的,但实力却在赵国之上,新帝秦鸿暴虐好战,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场杀伐来的这样快。
“莫急,全军待命。”
她勾唇嫣然一笑,这里的一山一石,一景一物,顷刻失了颜色。
“是!”
那人一抱拳,匆匆离去。
今夜乌云遮月,夜色浓稠的似要滴墨一般。
一阵急促的喘息和紊乱的步伐声踏破寂静,盘膝坐在帐内的韩非烟缓缓睁开了瞳眸。
“讲!”
夜已深,不知军事是否已经熟睡,冒失的叫醒怕惹恼了他,不叫醒却又是紧急军情。
正当他犹豫,帐内传来了说话声。
“禀先生,今夜突然有一队人马趁着夜色火烧了秦军援助而来的粮草,秦军乱了站脚,已经全军撤退了。”
闻听此言,韩非烟惊大于喜。
这夜,赵国举国沸腾,她却眸光迷离的望着远方,耳边回荡着他先前说过的话,这男人当真言出必行,一夜间消灭了秦军。
贺霆手下有一员猛将,姓白,名少天,夜间视力超乎凡人,昨夜乌云遮月,旁人瞧不清事物,他却如同穿梭于白昼之中。
他领着一队人马,快去快回,清晨之时返回复命。
“主子,秦军已经撤退,属下归来时在门前遇见一辆马车,据那车夫所言,这是赵**事送您的礼物。”
白少天躬身抱拳,跪地禀报。
站在一旁的周元不解看向自家主子,贺霆眼帘低垂,摩挲着扳指的拇指一滞,回味这话心头一颤。
昨日,他要她以身相许,她同意了,莫非?
思及此,他立即出府相迎,白少天与周元紧随其后,出门便瞧见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外面。
周元立即上去掀开帘子,一个见惯了生死杀伐的男人竟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
贺霆见他面色怪异,心中猜想着里面坐着的八成不是那没心肝的小东西。
周元一时语塞,只是摇摇头。
“既是送来的礼物,那就搬下来吧。”
“属下,属下搬不动。”
周元看了看众人,结结巴巴的说着,随后朝着车内勾了勾手指。
正当贺霆不解,四名环肥燕瘦,姿色动人的女子先后从马车上下来,娇羞跪地。
贺霆合上眸子,绝艳俊美的面容冷硬如铁,冰与火在胸臆间强猛激荡,一股难言的滋味儿袭上心头。
周元与喜鹊对视一眼,脊背寒凉的垂下头去。
“真是一片良苦用心,这些赵国姑娘真是美艳动人,回去告诉你主子,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他心中又气又恼,咬着牙说道。
车夫一拱手,“公子您喜欢就好,小的先行告退。”
话落,他驾车绝尘而去。
他心中气恼尤盛,好端端的燥热天儿瞬间变得冰寒刺骨,跪在地上的几个女人偷瞄他一眼,立即垂下头去。
“主子,这几个女人怎么办?”
周元傻头傻脑的问了一句,遭了他一记白眼。
“送你了!”
贺霆负气进了院子,周元立即将跪在门口的几个女人遣散了。
韩非烟深知他会有这般反应,却没想到当日就收到了他的回礼。
“先生,外面来了一辆马车,说是送您的礼物。”
闻言,她捏着茶杯的手一抖,唇边却绽放出一抹温软的笑。
“知道了。”
她起身出了房门,见站在马车外的周元掀开了帘子,那高大挺拔的男人从里面走出,龙行虎步的朝他走来。
真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他竟也学会了这招。
“霆王爷,昨日听你说喜欢赵国měi nǚ,我特地命人寻来几名,不知可否合心意?”
“合心意,各个沉鱼落雁,将本王伺候的舒坦极了,为表谢意,特来送上厚礼。”
他满面春风,紧抿的薄唇延展出一抹意味不明的邪笑。
她微微颔首,柔嫩的唇瓣被紧紧咬着,心口被生生的扯痛。
“王爷这份礼太大了,我受不起。”
“本王要你,你却一股脑送上来四个,本王还怕还不了你的人情呢。”
他伸着强劲有力的臂膀,一把提住了她那嫩柳般的蛮腰,将人拽进了马车内。
“正好听闻你喜好这里的美人,就寻了几个送你,你喜欢便好。王爷想要的,我实在做不到,若真是从了你,岂不是伤了他?”
她妩媚纤弱的靠在马车一角,仿若冰雪堆砌的肌肤泛着动人的光泽,柔嫩的唇瓣轻启,慢语轻声,已然让人丢了半条命。
“谁?”
他将信将疑,明知故问。
还未及韩非烟开口,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焦急凌乱的脚步声。
“非烟,非烟?”
贺霆眉头紧蹙,强压心中震荡,挑帘望去,一名体态魁梧,五官端正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那里呼喊。
韩非烟连忙下了马车,风一般的跑到他的跟前,拉住了他的胳膊。
“非烟,原来你在这,急死我了。”
男子温柔的笑着,满目柔情静静流淌。
“没事,我又不会丢了,只是见了一个老朋友。”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交缠,坐在马车内的男人劲拳紧攥,周身寒气涌动,深潭般的黑眸泛着血雨腥风。
“周元!”
他咬牙唤了一声,周元吓得浑身一抖,立即跳上马车,驾车而去。
他刚走,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扑通跪在地上,双肩发抖,连连叩首。
“公主,卑职方才多有冒犯。”
“不,你帮了我大忙。”
她勾唇一笑,行尸走肉的回了房间。
此人是她从齐国带来的侍卫,她深知那么做了,他定会找shàng mén来,这才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
此时赵国已经安定,她收拾了一些东西,与赵国皇帝辞行,匆匆踏上了归途。
她心烦神倦,行了约七八十里便停了下来,寻了一家客栈落脚。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店小二热情相迎,韩非烟寻了一处靠窗的地方坐下,难掩一身的失落与疲乏。
“都要,先来一些清淡的小菜吧。”
“好嘞,您稍等!”
店小二麻利的下去准备,并将随从们的马匹牵去喂了。
她心不在焉,如同嚼蜡的用了饭,一直眸光呆滞的靠在窗边,直到天黑才起身上楼歇下。
夜色浓稠,屋外一道黑影浮动,榻上的人儿许是累着了,双手揪着被子,丝毫未动。
黑衣人轻易的推开窗子,飞跃而入,蹑手蹑脚的来到床榻前,抖开袖中已经浸好mí yào的帕子,欲捂住她的嘴巴。
正当他快要得逞,岂料躺在榻上熟睡的人突然睁开水眸,一把握住了他的腕子。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想要送死,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骤然被戳中了心窝子,黑衣人一惊,眸光一凛,硬是拿着那帕子要往她嘴上捂。
韩非烟旋即起身,迅疾凌厉的挥起身上的棉被,将那黑衣人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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