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二小姐失踪了

    139.二小姐失踪了 (第2/3页)

齐,一点儿都不掩饰他的厌恶。

    燕齐却并不在意,看着向谦说:“告诉我是谁偷了紫阳心法,我可以拿一株碧根草作为交换。”

    向谦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想要破口大骂。等听到后半句,眼眸微闪看着燕齐说:“老夫怎么知道谁偷了你的破心法?”

    燕齐看着向谦冷声说:“你知道。我本以为是关无涯,但是时间对不上。告诉我是谁?”

    向谦冷笑了一声:“告诉你也无妨,不过老夫要先见到碧根草。”

    燕齐说:“我没有带在身上。”燕齐之所以提出拿碧根草作为交换条件,其实是因为过去的几年向谦一直都在满天下地找碧根草,燕齐也有所耳闻。

    向谦脸色一冷:“那就等你把碧根草拿过来再说吧!”

    燕齐神色冷然地看着向谦:“你先告诉我,碧根草的事情,我不会食言。”

    向谦冷哼了一声:“当老夫是三岁小童吗?现在立刻滚,否则老夫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燕齐脸上也出现了怒气,看着向谦冷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紫阳心法被盗跟你脱不了关系!”

    “那又如何?”向谦冷笑一声,“就是老夫让人去偷的,你有本事就找老夫算账啊?老夫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死得很难看!”

    燕齐又冷冷地看了向谦一眼,没再说话就走了。向谦看着燕齐的背影,骂了一句:“小兔崽子,跟你爹一样都是贱人!”

    第二天一早起床,靳辰刚刚跟墨青说了两句话,墨青轻咳了两声,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好在离夜没有看到,靳辰眉头微皱,看着墨青说:“今天再去让向谦看看吧。”靳辰在想是不是这两天找时间再去一趟百毒禁地?上次有些匆忙,或许里面有碧根草,只是她没发现而已。

    墨青脸色还好,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靳辰微微一笑说:“不用担心,死不了。”

    “我要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你这个样子,洞房花烛夜难道要我在上面?”靳辰看着墨青脱口而出。

    墨青愣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笑得一脸愉悦,伸手抱住靳辰意味深长地说:“小丫头,你在上面我也很喜欢的。”

    靳辰假咳了两声,推开墨青就对上了离夜有些好奇的眼神。靳辰突然感觉有些尴尬,怎么能在儿子面前乱说话呢?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娘亲,你在爹爹上面?要做什么呢?练功吗?”离夜看着靳辰十分不解地问。

    靳辰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而墨青唇角微勾,看着离夜微微一笑说:“是要练功,等小夜长大就懂了。”

    靳辰的手拧在了墨青腰间,墨青笑容如常,小丫头,说是练功没什么不对,双修有益身体健康。

    “小姐,夫人闹着要回娘家。”吃早饭的时候,琴韵对靳辰说。

    “靳放不会让她回去的。”靳辰神色淡淡地说。靳夫人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如今圣旨已下,齐皓诚和靳晚秋的亲事已经板上钉钉了。靳夫人再闹也改变不了什么,她就算回娘家求姚丞相帮忙,姚丞相又怎么可能真的帮她做什么?她已经作得让娘家人都对她避而远之了。

    “是,将军不允许夫人回娘家,而且不让夫人跟三小姐在一起。”琴韵说。

    靳辰表示并不意外。靳夫人跟靳月这对母女凑到一起,就没什么好事,想必靳放也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

    吃过早饭之后,靳辰和墨青带着离夜离开了靳将军府。靳辰依旧易容过后一个人去了向谦那里,墨青带着离夜去了驿馆。因为靳辰又想到了燕齐,不想让燕齐盯上墨青。而墨青的身体,靳辰准备自己问向谦。

    到了向谦那里之后,靳辰发现向谦的脸色比起昨日更臭,似乎谁招惹他了一样,说话都阴阳怪气的。

    “老头,我昨日已经把药做好给关无涯了,你输了。”靳辰看着向谦说。

    向谦没好气地说:“你偷了为师的药方还有理了?”

    靳辰唇角微勾:“这是师父教得好。”

    向谦瞪了靳辰一眼:“姓墨那小子呢?”

    靳辰白了向谦一眼:“师父还好意思问?不都是因为你,我男人现在有气无力卧床不起。”

    “别胡说八道。”向谦瞪着靳辰说,“不至于,他顶多也就是偶尔吐口血。”

    靳辰神色怪异地看着向谦:“师父,你真的很神啊!”

    向谦得意地看着靳辰说:“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在今天师父开始教我之前,我想跟师父商量个事儿。”靳辰看着向谦微微一笑。

    向谦看到靳辰笑,心中直觉靳辰要坑他,就听到靳辰说:“师父,您老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让我男人不再吐血对不对?”

    向谦冷哼了一声说:“死了就不再吐血了。”

    靳辰拍案而起:“死老头你想打架是不是?!”

    向谦也拍案而起:“打就打!反正为师话撂在这里了,除非墨小子的毒真的解了或者死了,否则他就会一直这样吐血!我是没办法了,你不是很能耐吗?你自己给他治啊!”

    靳辰怒极反笑:“死老头,你还有理了是不?”

    向谦不甘示弱:“死丫头,我就有理了怎么着?”

    “不怎么着。”靳辰冷笑一声,“我现在就带师父去参观一下百毒禁地,想必师父会很喜欢的。”

    向谦一听“百毒禁地”四个字心中一颤,赶紧后退了几步,眼神戒备地看着靳辰说:“你别乱来啊!”

    “算了,先不跟你计较这个。”靳辰微微摇头看着向谦说,“你这两天找个时间去给宋家那个小娃娃治病吧!”

    “你不是说要等那娃娃他娘跟齐小子成亲之后吗?”向谦看着靳辰没好气地说。

    靳辰白了向谦一眼:“亲事都定了,不会再有什么变数,你到底去不去?”

    向谦瞪着靳辰说:“去!为什么不去?”

    这天靳辰从向谦那里离开之后,就感觉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她若无其事地运起轻功继续往前走,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而靳辰所去的方向,不是靳将军府,更不是安平王府,而是宋国公府。

    看到靳辰的身影消失在宋国公府里,燕齐的眼神冷到了极点。他直觉紫阳心法被盗一定跟向谦和他的这个徒弟有关,只是他不想真的跟向谦撕破脸,所以今天就盯上了靳辰。因为燕齐对靳辰的来历一无所知,想要看看靳辰到底是什么来路,谁知道靳辰竟然跑进了宋国公府。

    昨日燕齐让靳辰骗了之后,气得要死,却发现关无涯是在他前一天就来到千叶城的。这说明盗走紫阳心法的人或许跟关无涯有关,但并不是关无涯本人。而当时那人身上一直披着一个黑色的斗篷,把整个身子都裹了起来,自始至终都没跟燕齐说过一句话,导致燕齐只知道那是个男人,却连大概年龄都不知道,这也是燕齐之前会怀疑上关无涯的原因。

    紫阳心法被盗,燕齐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罢休。只是如今向谦的徒弟跑进了宋国公府,倒是让燕齐更加没有头绪了。因为昨日他就发现了,向谦的徒弟跟关无涯似乎有些交情,所以来宋国公府很正常。

    而因为关无涯的原因,燕齐其实对宋国公府的人都有所了解。宋天行和宋舒的武功都很一般,这件事跟他们不会有什么关系。

    燕齐跟着靳辰无声无息地进了宋国公府之后,就找不到靳辰了。他随意地在一处房顶上停了下来,听到下面传来的声音,神色微动。

    “天临啊,祖父也是迫不得已啊!”

    这是宋国公府的祠堂,宋老国公对着面前宋天临的牌位,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安安的病不能再拖了,可是请来鬼医为安安医治的,偏偏是齐皓诚。”宋老国公神色有些疲惫地说,“为了让鬼医答应给安安医治,齐皓诚已经拼命了,还受了很严重的伤。爷爷知道他对晚秋的心思,可是爷爷没办法阻止了,因为鬼医竟然又提出了那样一个条件……唉!天临你不要怪爷爷!”

    宋老国公以为祠堂中就他一个人,而他今日就是专门过来想跟宋天临说说话的,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身心俱疲,而且感觉没有为宋天临守住他的妻儿,如今要让宋安翊管别人叫爹,宋老国公感觉对不起自己英年早逝的大孙子宋天临。只是宋老国公没想到,有个人竟然把他对着宋天临的牌位说的话都一字不落地给听了去。

    而靳辰明知燕齐在跟踪她,选择来宋国公府绕一圈甩开燕齐,是因为她本来已经在燕齐面前表现出跟关无涯有交情,而关无涯如今在宋国公府。

    但是靳辰不会想到,燕齐竟然就这么巧地跑到了宋国公府祠堂的房顶上,而宋老国公就这么巧地在下面把齐皓诚这个名字给说了出来,就这么巧地被燕齐听了个正着!

    鬼医向谦,齐皓诚,身受重伤……这些字眼足够燕齐知道,他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竟然是安平王府的世子齐皓诚!

    而燕齐冷静下来想了想,想到了这两天千叶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桩亲事,想到了昨日还无意中听到好多人在说,安平王府的齐世子为了维护他未过门的世子妃靳晚秋,把几个贵公子都给打得不像人样了。

    燕齐目光冷然,喃喃地说:“齐皓诚,靳晚秋,好,很好!”

    靳辰其实并没有在宋国公府停留,只是进宋国公府饶了一圈很快就离开了,成功地甩掉了燕齐。

    暮色降临的时候,靳辰和墨青以及离夜一家三口正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完饭,就看到琴韵脚步匆匆地上来了。

    “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失踪了!”琴韵看着靳辰快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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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辰在靳将军府的库房里很快找到了足够分量的药材,拿着回了星辰阁,然后按照向谦药方上所写的方法,开始做药。

    这药并不好做,最难的就是紫心果的处理。因为紫心果是有水分的,不是干枯的药材,一不小心就会让药效丧失了。

    等靳辰终于做出一颗深紫色的药丸的时候,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桌子上一片狼藉,而她的额头都冒汗了。

    靳辰把做好的药丸装进一个小瓶子里面,然后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了。琴韵上来摆了饭,靳辰吃过之后,就带着那颗药丸去了宋国公府。

    如今靳辰有三个名字,相应地,也有三张脸。当她用原本的身份和容貌的时候,她是靳家五小姐。当她是南宫柔的时候,会换上南宫柔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当她是向谦的徒弟的时候,会换上向雪儿那张妩媚妖娆的脸。靳辰如今对于易容术十分精通,已经可以快速地随意切换,没有任何痕迹。

    这会儿靳辰顶着向雪儿那张脸,还戴着面纱,暗中来到了宋国公府。

    也是靳辰来得巧,她刚进宋国公府,就听到了一声高喊:“圣旨到!”

    靳辰默默地坐在宋国公府前厅的房顶上,看着宋老国公被宋天行和宋舒扶了过来,靳晚秋抱着一脸懵懂的宋安翊也来了,全部都跪了下来。

    而圣旨的内容靳辰一点儿都不意外,因为这就是昨日安平王妃进宫去求的赐婚圣旨。圣旨甚至把齐皓诚和靳晚秋的婚期都给定下来了,就在二月初五,距离现在仅仅剩下不到半月的时间。而这也是安平王妃要求的,宋家当然没有意见,因为靳晚秋早点嫁给齐皓诚,就意味着鬼医向谦会早点为宋安翊医治。

    靳晚秋接了圣旨,一家人谢恩过后,前来宣旨的太监就走了。宋老国公看着靳晚秋语重心长地说:“晚秋啊,天行月底成亲,接下来还得辛苦你为他操持。”

    这会儿已经是正月下旬了,宋天行和夏蝶衣也是圣旨赐婚,婚期就定在正月二十八。可以说,宋天行把夏蝶衣娶进门之后,没过几天靳晚秋就要再嫁了。

    靳晚秋微微点头说:“爷爷放心,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自从宋天行的婚事定下来之后,靳晚秋就一直在为他的婚事做准备。

    宋老国公微微点头:“你办事,爷爷放心。”话落就神色疲惫地被宋天行给扶着回去了,宋天行把宋安翊也给抱走了。

    “大嫂,你喜欢齐世子吗?”宋舒看着靳晚秋神色认真地问。靳晚秋的这桩亲事太突然了,宋舒倒是听宋天行说了齐皓诚一直喜欢靳晚秋,但是不知道靳晚秋是不是喜欢齐皓诚。宋舒希望靳晚秋能够再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为了宋安翊委曲求全。

    靳晚秋脸色微红,倒也没有矫情,微微点了点头。

    宋舒笑了起来:“这就好,我还担心大嫂你是被逼的呢!”

    靳晚秋心中微暖。宋天行和宋舒,对她真的都很好。

    “大嫂,接下来我不出去玩儿了,在府里帮你。”宋舒挽着靳晚秋的手臂笑着说,“现在不仅要忙二哥的亲事,还有大嫂的亲事呢。爷爷让我跟大嫂说,大嫂的嫁妆都带走,而且宋家再另外给大嫂出一份嫁女儿的嫁妆,让大嫂风风光光地出嫁!”

    宋舒话落就拉着靳晚秋走了,坐在不远处房顶上看着的靳辰微微一笑。其实只要宋老国公面对现实,接受了靳晚秋必须再嫁的事实,他是不会为难靳晚秋的。

    靳辰很快找到了关无涯住的客院,关无涯正在院子里,指点自己的孙女关妍之练剑。

    关妍之其实跟靳辰和宋舒都是同岁,不过比宋舒小几个月。她父母早逝,没有兄弟姐妹,就是关无涯一手带大的。作为无涯宫的小小姐,关妍之并不娇气,性格很讨喜,不然也不可能跟宋舒成为好姐妹。

    看到一个少女从天而降,出现在不远处,关无涯神色一正,立刻站了起来:“向姑娘来了。”

    关妍之收剑,好奇地朝着靳辰看了过来。

    靳辰走过来,拿出一个药瓶,关无涯神色微微有些激动,从靳辰手中接过药瓶的时候,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爷爷,吃了药你就可以好了吗?”关妍之看着关无涯手中的药瓶神色一喜。

    关无涯微微点头,然后躬身对靳辰行了个大礼:“向姑娘的恩情,老夫记下了。”

    “不用。”靳辰神色淡淡地说,“这只是一桩交易,不必放在心上。”

    靳辰话落就从关无涯和关妍之面前消失了踪影。靳辰之所以那样对关无涯说,因为那就是她的真实想法。关无涯并不是泛泛之辈,或许别人觉得让关无涯欠着自己的恩情,未来迟早会有用得上的地方,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靳辰并不这样想。

    客观来说,靳辰并不是真的讨厌向谦这个人。向谦的确没什么原则,经常做一些很混蛋的事情,但是他有一句话,靳辰是认同的。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关无涯用他的霸刀秘籍交换了疗伤的药,在靳辰看来,他们已经两清了。至于昨天靳辰替关无涯解围,与其说是在帮关无涯,不如说是在帮齐皓诚,所以靳辰并不觉得关无涯欠她什么。

    关无涯看着靳辰离开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说:“能够成为鬼医的徒弟,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爷爷,她很厉害吗?”关妍之有些好奇地问关无涯。

    关无涯微微点头说:“此女心智实力都远超常人,未来不可限量。”

    “那她给的药,真的能治好爷爷吗?”关妍之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关无涯手中那个不太起眼的小瓶子。关无涯病得太久了,也看过太多大夫,失望过太多次。

    “她说能,爷爷相信。”关无涯说。因为跟靳辰短暂的交往,让关无涯对她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信任,觉得那个小姑娘虽然年纪小,但是一定会说到做到。

    “那爷爷赶紧把药吃了吧!”关妍之高兴地说,“等爷爷身体好了,我们无涯宫一定能重回曾经的兴盛。”关妍之年纪小,其实没有见过无涯宫当年在江湖上是何等风光的大门派,只是听师叔和师兄们总是在说。

    关无涯微微点头:“好。”

    却说靳辰,离开宋国公府之后,就去了魏国驿馆,却跟墨青错过了,因为墨青刚走。

    “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魏琰叫住了靳辰。

    靳辰转头看魏琰,就看到魏琰似笑非笑地说:“你要我送到秦蓝床上的人头,已经送到了。”

    靳辰唇角微勾:“很好。”不用亲自看,靳辰完全可以想象到秦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魏琰接着说:“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原来秦骁和秦蓝兄妹俩斗得你死我活,但是最近不知道秦骁哪根筋不对劲,竟然跟秦蓝握手言和不再争斗了。”

    靳辰眉梢微挑,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雪狼国的王子王女中,如今成气候的也就秦骁和秦蓝,而他们是雪狼国王位继承人的热门人选。这两个人握手言和?似乎没有道理,因为他们没有共同的利益,立场并不一致,彼此是对方最大的对手。难道他们想要先联手把狼王给弄死?再去争唯一的王位?

    “小夜呢?”靳辰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离夜。

    魏琰微微一笑说:“墨青带走了,现在应该在你那里。”

    靳辰微微点头,很快从魏琰面前消失了踪影。魏琰也站了起来,准备到安平王府看看热闹去,这会儿赐婚圣旨应该已经下了,于情于理,春风得意的齐皓诚都该请他喝杯酒的。

    这天稍晚些时候,一个让人感觉匪夷所思的事情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千叶城。皇上下旨,为安平王世子齐皓诚赐婚,这没什么,可是让很多人完全不能理解的是,齐皓诚的赐婚对象竟然是靳晚秋!

    靳晚秋的身份在千叶城里也是人尽皆知,靳家排行第二的庶女,嫁进宋国公府冲喜,进门三月就守寡,后来生下了宋天临的遗腹子,还是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很多人乍一听闻齐皓诚和靳晚秋被圣旨赐婚了,第一反应都是听错了!这怎么可能呢?齐皓诚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靳晚秋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也摆在那里,悬殊实在是太大了!

    可是由不得人不相信,因为圣旨真的已经下了,分别收到圣旨的就是安平王府和宋国公府,没有人敢拿圣旨的内容来开玩笑。

    很多人都在想,宋老国公怎么会同意靳晚秋再嫁呢?靳晚秋要再嫁,那她的儿子怎么办?就算宋家同意让她再嫁,也不可能同意她带着宋老国公唯一的重孙嫁到齐家去的吧?

    况且安平王府能接纳靳晚秋这样身份的世子妃吗?安平王妃那么清高的一个人,千叶城里多的是夫人小姐想要凑上前去讨好她,不少都打着把自家姑娘嫁给齐皓诚的主意,可是最终没有一个成功的,也没见安平王妃对哪家小姐表现出特别的关注。

    齐皓诚更是不用说了,他会喜欢靳晚秋这样一个嫁过人还生过孩子的寡妇吗?很多人认为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只是后来传出的消息让人更加震惊,这道让人意外并且无法理解的赐婚圣旨,竟然是安平王妃亲自去宫中求来的!而宋家也传出消息,宋老国公不仅不阻止靳晚秋再嫁,而且同意靳晚秋带着她的儿子宋安翊嫁到齐家去,甚至还说宋家会为靳晚秋另外准备嫁妆,把她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很多人听到这些消息都是晕的,直觉无法相信,可是这桩亲事已然定下来了,没有任何人听说宋家不同意或者安平王府反对,听到的都是他们对这桩亲事万分满意。

    魏琰到了安平王府的时候,直接被请进了齐皓诚的院子,就看到齐皓诚正在指挥下人往外搬东西。

    “干嘛呢?”魏琰问齐皓诚。事实上齐皓诚前天夜里才逃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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