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形同陌路
第210章 形同陌路 (第2/3页)
雨萱会在我的怀里却直呼“救命”,她的这个举动比咒骂我更让我伤心,我心里默默地说:“丫头,我就是来救你的,我张佳琪死也不会伤害你,你又何苦要向别人求救来抗拒我?”
她凄厉的“救命”声就像是一把冰锥,刺得我心又冷又痛,我气急败坏地望着向我靠拢的人群吼叫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我面目可憎地吓退了人群,却惹来了更大的麻烦,我看先是保安快步跑了过来,紧接着两个警察模样的便衣也循声追了出来。
一边是怀里周雨萱不住的咒骂,并且她还专拣那些恶毒的词汇,似乎要把所有的愤恨、委屈、苦难都要发泄到我身上,一边是几个气势汹汹、鼻毛都冒着杀气的公务男人,我的无名怒火被突然点着,怒极欲狂地摆好架势,就等他们几个撞过来成为我泄愤的道具。
其实我犯不着和尽忠职守的保安及便衣过不去,但当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想我是真的恼羞成怒,失去理智了,正当我要给率先赶过来的保安来一脚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下巴一阵刺痛,痛得我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我看到周雨萱满嘴是血,眼泪像飘娑一样哗啦直流,看我的眼神复杂难辨,我用手一摸,下巴血肉模糊。
我现在下巴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有时候面对镜子清理胡须的时候,我手抚着这道疤痕,心情也如当初周雨萱的眼神一样复杂,那个柔弱的女子,是要怎样的狠心才能把我咬成这般模样?
我终归只是个男人,在乎的只是自己身上和心上的伤痛,其实我不知道,周雨萱咬我有多狠,她的那颗纠结的心就会有多痛,她嘴角上滴落的,不是我张佳琪的血,而是她周雨萱内心的鲜血。
周雨萱在保安的掩护下,仓皇逃走,而我,就像是一个进村调戏妇女的皇军,被两个便衣结结实实的摁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当周雨萱近乎疯狂的咬我那一口,我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欲ang,整个人像被吸星大法击中,瞬间没有了气力,只有心一阵慌慌的痛。
被警察拖来拽去已经成了我张某人的家常便饭,这不,24小时不到,我又搭上了警笛呼啸的便车,只是很奇怪,车到半路,一个警察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很暧昧的看了两秒钟后,赐予了我自由。
今天的江陵车明显少了不少,不过也并非世界末日,该上班的依旧咬着面包上班,该挣钱的也照样提着裤子挣钱,谁都没有注意大街上多了一个刚从警车里放下来的男人,这个男人双眼忧伤,满面浪笑,一身尘土,颤抖而贪婪的吸着一根皱皱巴巴的香烟,蹒跚而行。
这个男人就是张佳琪,1971年那个春天,他呱呱来到人间,1974年,他和邻居家花花妹妹过家家煮大便,1978年,他和同桌春桃在地窖里煮大便,1980年,他和宿舍的小伙伴一起在田埂上挖灶煮大便,即便是1988年他成了县里的状元郎,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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