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暗夜私语

    第205章 暗夜私语 (第2/3页)

治疗已经进入程序,在没出国之前,那边先是发来治疗方案,暂且由本市医院代为处理,等手续齐全,他就带着周雨萱远赴美利坚,专心治疗。

    这边案子碰不得,组织上的决定,那边女人也靠近不得,这是两个男人的私下协议,我百无聊奈,走在大街上,感觉来往男女都好似死了爹娘,又像是欠我老大个钱包,恨不得窜上去每人都赏上一个耳刮子。

    这时的王军正在桥洞下等待通辽的消息,江陵初春的斜阳,跃过河面慵懒地洒在岸边,王军窝在阴暗的桥洞里,用一块破抹布小心地擦着手里的枪;而在江陵市辖的一个叫乌龟坳的山村里,周洋在胆战心惊的数着日子,空虚的胃和饿极的肠正委屈地抱着一团,空鸣作响;此时的王冬梅在她那间杂货铺里,蹬腿挥臂的挣扎,她的脖子上,正勒着一根拇指粗的尼龙绳;远在西北的彭亮和蒋伟,此时正向着军旗敬礼,胸前挂着金灿灿的奖牌;会议室里,高强、田昱和李骁们正在一本正经的开着会,高强每说一句,下面就有人伏笔疾书,“重点放在河道、铁路线、市区烂尾楼、桥洞、防空洞……”;下午5点半的赵律师,正小心翼翼地把电话卡从他的索尼爱立信X1里扣出来,阴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狞笑;这时的周雨萱,刚吃完一大把的药,头发蓬乱地躺在床上,哼哧哼哧地揉着大腿;安水的刘蕊,赤身裸ti的单脚站在落地窗边,一条腿被一个肥胖的男人扛在肩头,她右手扶着窗沿,左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在男人的辛勤劳作中仰天长啸,旁边凌乱的沙发上,我送给她的那条蓝色的丝巾黯然耷拉。

    或许,只有万能的神才能看到这所有的这一切,如果时间可以定格,那些或笑或哭,或沮丧或激昂的表情,会拼凑成一幅意味深长的画卷,这部画卷的名字就叫着生活。

    是的,生活就是这样,在你哭的时候,会有千千万万人在笑,当你笑的时候,又会有很多人正或明或暗地走向死亡,或许其中就包括正在畅笑的自己。

    其实,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女人端着红酒躺在摇椅上,桌子上摆着两张照片,一张完整,照片里黑脸汉子军容严整,眉宇间爆裂着杀气,他是王军,另一张从中撕裂,半边脸半张唇,依稀可见玩世不恭的放荡,这个人叫张佳琪!

    阳光投落,斑驳荡漾,女人悠然地饮尽红酒,掏出手机,朱唇煽动,冷冷地说:“做干净点,别留下尾巴,成败都在这一锤子买卖,如果输了,我们就都活不成了。”

    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了暴走一族,在江陵大大小小的街道上,我走了一个下午,直到饿得肚子咚咚敲鼓,我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狼吞虎咽地干完四大腕饭,好似饿死鬼投胎,直把胃撑得像个憋了三天的膀胱,店里的小姑娘上到第三碗饭的时候,两眼柔情,满面悲悯,恨不得到内堂抢两块红烧肉塞我嘴里,第四碗快见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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