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墙而入宰了他?
越墙而入宰了他? (第2/3页)
,而他对刘默的折磨却让我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屈辱,那是一种胸口窒息的压抑,窒息得似乎马上就要死去。
我给120打了个电话,由于搞公司的原因,虽说和市人民医院没有业务来往,但总规还认识几个人,我遥控着把刘默送到了医院,又请了护工。
一切妥当,现在,天杀的周洋,你死定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都马上可能成为杀人犯了,还怕于卓这个人会给我带来麻烦?天虹的地下停车场,于卓面无表情的问我:“朋友,找人还是做人?”
我很奇怪他对我称呼为朋友,于卓瞥了一眼我,低声说道“初次见面,我都叫朋友”。
我恍然大悟,一句简单的朋友,会免去日后很多的麻烦和危险,我们就是单纯的雇佣关系,谁也不认识谁。
周洋,男,28岁,饶城民盛证劵分析师,工作地址:饶城环北路73号正亨大厦B座1203……。三天后我从洗浴中心衣柜里拿到资料,里面详细的记录了周洋的作息,生活习惯和家庭背景,原来周洋还是个富二代,我们省排得上号的煤矿大亨周援朝的大公子,资料里显示周洋生母已定居澳洲,家里还有个留学英国的妹妹周雨萱。
饶城是个有故事的城市,留下了我许多荒唐的事迹,我想如果是几个月前,我是很有兴趣去回味一下的,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感兴趣,我只想要了周洋的狗命。
当然,我并不想让周洋就那么痛快的死去,当我在正亨大厦对面宝隆宾馆通过监视器镜头看到周洋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那句刺耳锥心的“破鞋大家穿嘛”,周洋消失在我视线里,我站在窗口发呆,不知道刘默现在出院没有,我和周洋,她生命里的两个男人,从今天起交集了。
镜头里,周洋几乎每天都是7:45准时下车,一成不变的西服挎包,一成不变的八字步。只是这两天,每次下班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开红色跑车的女孩在楼下等她,一见面就搂抱在一起,样子甚是亲密,看来姓周的还艳福不浅,我甚是替刘默抱不平。
周洋对于我的盯梢毫无知觉,倒是李梅的鼻子够灵敏,那天周洋上了火车出差,我一个人闲来无事顶着鸭舌帽在福顺肥牛火锅城吃自助火锅,我精心的挑选着菜肴,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选择吃火锅,或许我真的想找到曾经忽略过的感觉,就像这些天我在宝隆宾馆里一个人一遍一遍的看丑女无敌一样,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又是一种全新的滋味。
我正在低头享受香肠,突然眼睛被一双柔软的手轻轻的蒙住,随之而来的是那似曾熟悉的法国娇兰圣莎拉香水的味道,浓烈得差点让我窒息。
我头也没回扒开了她的手,李梅一脸的愕然,转身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不说话,我被她看得很不爽,放下筷子说:“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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