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过门第一日

    第126章 过门第一日 (第1/3页)

    郑‘玉’脚上穿的是布鞋,她也走惯了山路,平时在家里,赶上农忙的时候,也要干活的。 所以,她脚程只比冬生落下一点。冬生心也细了不少,怕她跟不上,总是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等她。遇上小沟小坎的,还会拉着她走。

    郑‘玉’头一次被一个男人牵着手,叫她一时之间,脸红心跳,羞的不行。

    冬生拉她,完全是出于对她的保护,等他回过神,察觉到手里柔弱无骨的柔荑时,心也跟着一跳,慌忙的松开手,歉意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怕你摔倒。”

    郑‘玉’红着脸,摇摇头,小声道:“我知道!”她当然知道冬生是什么样的人,对他的举动,自然也不会往坏了去想,再说了,要是换个人拉她,她也不会同意啊!

    冬生看她小脸泛着粉红的‘色’泽,一时间,竟不知不觉看呆了。以前,他很少注意除了妹妹之外的‘女’娃,因为每天忙着干农活,家里条件又不好,忙都忙不过来,哪还有心思想那些儿‘女’情长的事。

    可现在不同了,眼前的‘女’娃,再过不久就要成为他的媳‘妇’,是要陪他过一生的‘女’人。成了夫妻,就要每天睡在一起,同吃同住,共同生活,共同养育子‘女’,一辈子相扶相持,不离不弃。要是选了让自己不顺心的,那可是就要遭一辈子的罪。所以在此之前,即使他跟郑‘玉’定了亲,他对这‘门’亲事也不像李元青对麦芽那般热衷,总觉着成亲,离他还很远很远。

    直到刚才牵住郑‘玉’的手,也像同时牵住了他的心一样,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彼此之间联系起来了。

    郑‘玉’看他在发呆,拿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冬生哥,你咋了,在想啥呢?”

    她一出声,田冬生这才回过神,赶忙道:“没事,咱们快走吧,还有一半的梨树苗没看呢!”

    “嗯,我陪你,”郑‘玉’笑着道。

    两人一前一后的在小梨树苗中间穿行。路上,田冬生也给她讲起麦芽说的,关于如何管理果树的问题。虽说在乡下梨树是很常见的树种,但要想真正把梨树种好,让它结出来的果子,又大又甜,那还真得讲究技术,讲容方式方法。这些都是麦芽教给他的,他要把这些话再讲给郑‘玉’听。

    郑‘玉’听的是一头雾水,首先,这疏枝疏果,她就不懂,好好的果树长开了,为啥要剪枝呢!结了小果子也得剪,这不是‘浪’费吗?

    她把这想法跟冬生讲了,冬生笑道:“你这想法,我刚开始也有,就好比那田里的稻穗,每一棵穗子,将来都是粮食,要是损坏了,那得多可惜。”

    郑‘玉’手里拿着根野草,点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想啊,那梨树开‘花’,再结小梨子,每一个将来都有可能长成大梨子,它好端端的长着,剪了不就没有了吗?”

    冬生停下脚步,拿铁锹给一棵梨树苗拢土,一边含笑着回答她的问题,“麦芽说,一棵梨树上,能开很多梨‘花’,也能结很多小梨子,但是如果让它们每一个都长大,那果树的营养就跟不上,就会导致梨子长不大,结出的果子,又酸又涩,如果在梨树‘花’期时,按着一定的顺序,剪去弱枝‘花’序,保留强壮‘花’枝,再挂果期的时候,按着一定距离的间隔,留下最大的果子,以保证它们有足够的营养,如此一来,梨树的果子,才能结的又大又甜。”他的这番话,完全是照搬妹妹说过的,其实他也不大懂得什么疏果疏‘花’的,要是真的做起来,怕是也无从下手。

    郑‘玉’听很认真,冬生讲的时候,她就在脑子里勾勒剪枝的画面,“你说的……我大概能听懂,就好像,我家‘门’前就有一棵梨子树,那是老品路的梨树,长了好些年,每到‘春’天梨树开‘花’的时候,满树的白‘色’小‘花’,可漂亮了,等到‘花’谢了,挂果的时候,也是满树和小梨子,看着可喜人了,但就是到梨子长成的时候,那梨子就是结不大,还发酸,到了最后,那些烂梨子都掉进梨树边的水塘里,满树的梨子,也都喂了鱼。”

    冬生道:“对,大概就是那个意思,你看,你就是比我聪明呢,我想了好久,都不大想的明白,经你这么一说,倒是清晰多了。”

    “我哪有比你聪明,是你没往哪方面想而已,”郑‘玉’不喜欢他这样看低自己,在她心里,冬生的能耐可不止这些呢!

    两人又在山上转了一会,临了,冬生还带她到山边上他设的陷阱去瞧了瞧,结果抓了只野‘鸡’回来,另外,郑‘玉’还采了不少的蘑菇,这两天没下雨,山上的蘑菇不多,要是再来几场‘春’雨,那蘑菇多的都采不完。

    回了家,田氏已经起来了,看见他俩有说有笑的进‘门’,也高兴的很,“哟,你俩出去一趟,就抓了只野‘鸡’回来,运气不错呢!”

    冬生笑道:“是从山上陷阱里抓来的,它落到网子里,跑不掉,幸好我们今天看不见,要不过几天,它就该死了。”他找了根绳子,把野‘鸡’栓好,想等妹妹回‘门’的时候,再杀了烧菜吃。

    田氏想起麦芽一直用惯的浴盆还在家,怕她晚上没有用的,元青现做也来及,就让冬生把浴盆给她扛过去。

    因为没回‘门’,冬生也不好直接去看妹妹,就把浴盆放在李家‘门’口,喊元青出来拿。郑‘玉’看他们都‘挺’担心麦芽,就进去跟着李元青进去了,她虽然跟冬生定了亲,但还没过‘门’,算不上娘家人。

    麦芽瞧见她来了,欢喜的把她迎进屋里,她这会也正闷的很,李氏啥活也不让她干,连她想上菜地里瞧瞧,都不成,非得让她在炕上歇着。其实也是李氏心疼她,怕她昨晚太累,身子受不了。

    郑‘玉’埋汰她道:“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婆婆这样疼你,不让你下炕,别人家的媳‘妇’想都想不来呢!你倒好,还抱怨起来了,你这是存心给别人找不痛快呢,要是叫二妞听见了,看她咋收拾你!”

    麦芽甜甜的笑了,低头扯她的棉线,她手里正纳着鞋底,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大嫂啊,你刚我娘那边过来吗?她在家干啥呢?”

    郑‘玉’一听她的称呼,立马红了脸,“我还没过‘门’呢,别‘乱’叫,让人听见了不好。”

    麦芽道:“这里又没人,你还怕谁听见,再说了,我不得先适应适应,省得以后叫的不顺口。”

    郑‘玉’自认讲不过她,也不理她这茬,只道:“行了,我说不过你,你爱咋叫就咋叫吧!婶子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早上去的时候,她坐在院子里发呆,吃过早饭,我让她去休息了,这会‘精’神好多了,就是一直念叨着你,巴不得飞过来看看你呢!”

    “唉,我也想看看我娘的,”麦芽放下手里的鞋底,抬眼朝田家的方向看着。

    郑‘玉’理解她的难过,拉着她的手,安慰道:“不过两天嘛,瞧瞧你们母‘女’俩个,咋‘弄’的跟生离死别似的,不说这个了,我得问问你,之前你说的那个疏枝,疏果的,那是啥意思,我只明白了一点,还有好些问题,没‘弄’明白呢!”她这样说,也是为了转移麦芽的注意力,叫她别再惦记着想家的事。

    麦芽笑‘吟’‘吟’的盯着她瞧,“哟,看来我哥把什么都跟你说了,你俩一早是不是也一块去梨树坡了?”梨树坡,是她给自家承包的荒坡起的名字,总不能老是荒坡荒坡的叫着哟。

    她一说,郑‘玉’就想起在山上时,冬生对她的亲密举动,脸上笑的,那叫一个甜蜜,“他不放心山上的梨树,我看着早上家里也没啥活,便跟着他一起去了,那果树苗长的可好了,都已经活了。”

    麦芽也不戳破她的心事,只道:“等到了端午,梨树苗根长的扎实了,就该给它们剪枝,修剪,我之前问过赵顺叔,他们老家的酥梨,那树都长的老高,每回摘梨子时,可费劲了,所以我就在想,咱们剪枝的时候,就该适当的给他们控制树型,之前栽树的时候,我也想到了,所以他们种树时,树距留的很宽,这样就便于咱们把树修成低矮树形,不让树长高,还是长的低矮,等结了果子,就不用爬那么高去摘梨子了。”

    郑‘玉’脑子也灵活,听完麦芽讲的话,又在脑子里思索了片刻,道:“你说的,我大概能听明白,就是不给梨树长主枝,而是让它专‘门’朝侧枝生长,不过,这种法子,我以前没听过,要是剪的不好,会不会把树剪死了?”

    “那倒不会,剪枝四季都能剪,但每次剪的力度不同,比如冬季主要修剪些老死的枝条,‘春’季就得剪掉那些‘花’序少的,等到夏季收获季节一过,秋天还得再按着枝条密度修剪,这样也便于冬季的时候孕育‘花’蕾,”麦芽细细的跟她解释,顺便也想着把‘门’前屋后栽的桃树,杏树,也按着这个法子修剪,都是果树嘛,要想让果子结的大,就得把营养给它供的充足了。

    郑‘玉’听她讲的头头是道,佩服不已,“你是咋想出这些道理的,这些法子,我连听都没听过,你从哪听来的?”

    麦芽干笑几声,道:“哪是听来的,这都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加上以前看过几本书,自己慢慢想的呗,总之,这些办法,我也没试过,能不能成功,还得再看看呢,要是不成功,你们可不能怪我哟!”她笑的娇俏可人,把郑‘玉’也给逗笑了。

    郑‘玉’道:“说啥傻话呢,我觉着你这法子不错,等到了端午,我也来帮着剪枝,不过我还分不清,哪些是主枝,哪些是侧枝,到时候你可教我呢!”

    麦芽笑道:“那有啥不成的,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