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逃脱
第一百三十一章 逃脱 (第2/3页)
抓捕阴差!」
声音如同惊雷,压下了码头的喧嚣,在河面遥遥回荡。
霎时间,水面「哗啦」声大作一名名叼着芦苇管的缉事郎破出水面,朝着舴艋游去。
与此同时,远处的仓库里,一名名缉事郎持刀奔出。
栈桥附近的大木箱掀开,钻出一名名佩刀汉子,杀向舴艋。
十面埋伏。
「呜呜……」
晴朗的天空忽然狂风大作,扬起蒙蒙尘埃,飞沙走石。
一只机关犬乘着风,展开滑翔翼,掠过码头。
一枚枚木质圆球从空中降落,落在仓库前,落在栈桥上,落在人群中。
圆球「哢擦」作响,激射出密集的银针。
被银针射中之人,倒地惨叫不止,未中者抱头乱窜,亡命奔跑,冲撞间不断有人落水。
风沙迷眼,暗器伤人,码头陷入混乱之中。
一片混乱中,颜时序听见身後传来「哗啦」巨响,惊愕回头,只见舴艋被一股喷泉顶起数丈高,船身仿佛遭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桐油船板寸寸开裂,骨架扭曲崩断,碎木纷纷扬扬落入河面。
地境出手了?!
颜时序伸长脖子,环顾四周,目光在人群中检索。
他没看见地境修士的身影。
这就是地境?人为至,却能隔空掀起巨浪,靠气机捏碎一艘舴艋。
如此伟力,已经不在凡人范畴,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人境的修士。
「咻咻咻……」
缉事郎手里的长刀冲天而起,射向空中滑翔的机关狗。
数十把刀宛如箭矢,大部分落空,仍有不少命中机关狗腹部,溅起火花。
机关狗身形一阵摇晃,险些栽落。
机关狗腹部挡板滑开,火油疯狂倾泻,飘洒如雨。
它口中喷出一道火舌,霎时间,火雨纷纷扬扬,燃烧了仓库、货物。
而重量减轻的机关狗,收拢滑翔翼和四肢,借风势朝远处俯冲,如同一颗流星,瞬间远去,飞刀难以追及。
呼啸的狂风渐渐平息。
另一边,河中的缉事郎在碎木断板之间,捞起了一具黑衣屍体,将其横陈在栈桥上。
码头依旧乱糟糟,但缉事郎们解除了战斗状态。
萎顿在栈桥的颜时序又喷出一口黑血,意识渐渐模糊,呼吸急促,连忙抽出佩刀,在手腕割出深深刀口放血。
鲜血在栈桥流淌,流入河中,随着毒血越放越多,体内的绞痛随之减弱,意识却愈发模糊。
「颜缉事,你怎麽样?」一名缉事郎队正赶了过来。
颜时序虚弱道:「贼人阴险,我中了淬毒暗器……」
队正看了眼脚下的黑血,表情微变,大喝道:「速去请医者,颜缉事中毒了。」
在队正一遍遍的呼喊声里,大批人马赶来,为首的正是陈、杨两位判官。
杨判官扫了一眼颜时序,便挪开目光,高声喝问:「阴差何在?」
队正躬身抱拳:「判官,阴差已经殒命,屍体刚打捞上来。」
两位判官闻言,绕过颜时序,大步前行。
围在屍体周遭的缉事郎纷纷让开。
屍体穿着黑衣,帷帽已经毁掉,是一名男性,脸色煞白如纸,嘴唇没有血色,左半边身体破破烂烂,裸露出骨头和苍白的肉,浑身没有一滴鲜血,分明已经死去多时。
「不对!」杨判官勃然变色,蹲下来不断捏着屍体的肢体,摁压胸口:「这不是阴差,这具屍体已经死去多时,皮肉并不坚韧,未达人境。」
陈判官表情凝重,立刻看向缉事郎:「犯人呢?颜缉事带来的犯人呢?」
……
「犯人不见了?」
内廨,察事左丞眯起眼,眸光在陈、杨判官身上扫视,白皙无须的脸庞没有表情,却给人暗潮汹涌、雷霆酝酿的压迫感。
杨判官垂头低声:
「颜缉事逃出舴艋舱篷後,隐在暗处的地境修士便毁了船,潜在河中的缉事郎只在碎木断板间,打捞到一具屍体,至於周烈……地境的雷霆一击,他绝难幸免,可就是找不到屍体。」
察事左丞冷冷道:「找不到屍体,那就是逃走了,你不是在周烈身上抹了『牵丝引』吗,为何不带猎犬追踪?」
杨判官严肃的脸庞露出一抹苦涩:「牵丝引的气味被消除了。」
察事左丞眼神阴沉地盯着杨判官,旋即看向坐在椅子上,精神萎靡的颜时序:「颜缉事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