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七十三)同穴而眠
正文 (七十三)同穴而眠 (第1/3页)
这场面既让人吃惊又让人难过,均想不到平水竟是玄远的生生母亲,而他与守静会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郑国忠本已泪流满面,这下得知此人正是自己的儿媳时,心里的悲痛又突增了好几倍!
可怜玄远刚与母亲相认,还未来得及叫上一句娘亲母子二人便又阴阳两隔了!
玄远紧握着平水的手,嚎啕得良久不止,当下想叫一声“娘亲”但始终没法叫出口,只是不停地道:“您醒醒啊,您别走啊!”
霎时间这兄妹俩的哭声将整个茅草屋哭得哀嚎盈天,郑国忠,守素,单辰逸三人见此也是泪流满面,而朱月影虽然哭不出一滴眼泪,但他见玄远悲痛的样子其实早已摘胆剜心!当下走到玄远身旁,轻轻拍了拍玄远右肩,哽咽道:“师太她已经走了,你就别这么难过了好么?”
玄远似乎没听见她的劝慰,仍然握着平水手掌激动道:“您醒醒啊……您醒醒啊!”他嚎啕了良久,竟哭得嗓子沙哑,当感觉平水的手渐渐冰冷时,才恍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的母亲真的已经死了!
这下抽泣着身体,顿了顿,叫了一声“娘亲!”
这一声“娘亲”他叫得十分不顺口,因为从来小到大他从没张嘴叫过,虽然有时会忍不住叫一两声,但都是在内心里呼叫而已,没想到今日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但他的娘亲却是听闻不到!
守静虽然无比悲痛,但较之玄远,她可是幸福得多了!从小都在娘亲身边,早已得到了娘亲的疼爱,她哭泣了一阵,最终还是止住了哭声,继而静静地盯着娘亲慈祥的面庞。
几人见玄远始终嚎啕不止,郑国忠擦了擦眼泪,突然走上前抱起玄远,道:“朝兴!”
但玄远始终凝望着娘亲的面庞,希望她能睁开眼睛看看自己!
又听郑国忠道:“朝兴,朝兴啊!……你娘亲已经死了,你刚大战了一场,要注意身体啊!”老将军虽然痛惜儿媳的逝世,但眼下也更担心孙儿的身体,这下边说着劝慰的话,眼眶的泪水也忍不住哗哗流淌。
朱月影也随即将守静扶起,向几人道:“各位,师太不幸逝世,咱们大伙儿都极为悲痛,但她始终不能再醒来,咱们应该还是商量一下她的后事吧!”
这时,几人才发现朱月影双眼如常,似乎无所动容。除了郑国忠知道实情,其余几人都以为她这人太过冷血了!这下不由得向朱月影瞥了几眼,眼神中似乎在说:“她不是你的母亲,你怎会为她落泪!”
朱月影这时发现了几人异样的表情,本想解释自己从小没有眼泪,但此刻大伙儿都非常激动,只好将这话憋在心里。
郑国忠道:“老夫年过七旬,自认为想事周到,做事周全,但却未能照顾好荣延,让他早早丢了性命。而这十几年来也未曾寻到儿媳的下落,今日她不幸去了这才知晓,真是罪过,罪过!”
朱月影见老将军自责不休,连忙接道:“老将军快别难过了,也许这一切都是缘分,缘起缘灭我们又能奈何!”
郑国忠顿了顿,道:“她虽未进我郑家门,但却为我郑氏生育子嗣,老夫感激她!”说着走到平水的尸身旁深深鞠了一躬。又感慨道:“唉!这也许就是她与荣延的缘分与命运吧!作为父亲,我有愧于他们,事到如今只有好好将我这儿媳安葬了!”
单辰逸听得郑国忠左一个儿媳右一个儿媳地叫平水师叔,心里颇为不爽,不禁为师父不平。心道:“虽然师叔是你孙儿的母亲,可她也是我师妹的母亲,更是我师父的妻子!”这下说道:“师叔乃修道之人,她如今驾鹤西去,身子自然会跟着羽化,用不着那么费神!”此言虽然出自心里的不平,但却不无道理,因为他与守素守静二人都亲眼看见丹阳师伯羽化的场景。
守素守静也齐声道:“正是!”
郑国忠听来一惊,当下顿了顿,将目光投向玄远,希望听听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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