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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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地问道:“为何发笑?被发现了可不好玩了!”玄远立刻自己捂住嘴,但始终无法遏制住自己的笑!

    王中兴纳闷道:“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玄远道:“他们把先天八卦图画错了!”王中兴疑惑:“嗯?是吗?”玄远指了指“震卦”与“艮卦”的位置道:“震仰盂,艮覆碗嘛,你看他们画成震覆碗,艮仰盂啦,这怎么能行呢!”

    这时那管家已不见人影。王中兴疑惑道:“会不会是你记错了?”玄远气激道:“我会记错?这个先天八卦图我从小都会画,并且还知道里面所蕴含的深意,要不我说来给你听听?”不待玄远继续说,王中兴也忍不住“噗噗”地笑了起来,这一笑无外乎是惊动了三名道士!

    这三名道士发现那监视的管家走了以后,便都松了口气,老道士嘴里一时无词,突然冒出一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不待他念下一句突然听到身后“噗噗”的笑声。

    当时以为是柴府管家,便被吓了一跳,但仔细一听,这笑声稚嫩不像是管家老沉沙哑之音,于是便转过身来大声喝道:“何方妖魔?尽敢在此打扰本道做法!”王中兴见已漏行藏,便推开树枝走了出来,玄远紧跟其后。

    老道士见来者是两名二十岁左右的小年轻,一名高挑俊朗,身穿灰色长袍,前额有发皆有发簪扎起,后背挂一包袱与一块废铁。另一名衣衫褴褛,身材匀称,脸角方圆,稍显矮胖!

    见两人年轻继而怒视问道:“你俩是何人,为何在此鬼鬼祟祟?”老道士以为是林府派来监视的人,这下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此时王中兴心里也有所忌惮,他在外闯荡只求遇事顺利行个好运,从来不敢招惹麻烦!这些和尚道士终日做法占卦的,邪灵邪气!要是无意得罪了哪个臭道妖僧给自己下了咒,那这辈子就别想发大财了!

    王中兴拍拍衣袖拱手道:“我俩是生意人,天黑经过此地,巧遇三位道长在此做法,于是便起了好奇之心,本想观看道长如此高深道术,但又怕打扰到道长您,只好躲在身后丛林偷偷瞻仰,事出突然还望道长莫怪!”说完便又拱手施礼。

    老道士听此番解说,得知二人并非林府中人,便松了口气,又听得“瞻仰”二字不禁志得意满,手锊胡须!

    但又随即皱眉严肃道:“可是本道却是听到你们在林中偷笑!”说着桃木剑胸前一横向王中兴指去,道:“难道两位看本道做法有疑问之处?那不妨说出来,贫道也好洗耳恭听!”王中兴被这一指着实吓了一跳!

    心里寻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说什么也不能将事情闹大!”

    玄远有些气不过,欲开口辩驳,但却被王中兴抢了先:“我俩只是生意人,对设坛作法之事一窍不通,又怎敢在道长面前献丑呢?”

    这老道心里似乎有气,便不依不饶道:“施主谦虚了!”又指着玄远道:“这位小师父明显的是出家人的装扮,说不定是出自哪个名山大派,又怎是奔波浪荡之辈!”玄远见那老道不停地打量着自己,眼神中带有强烈的蔑视!

    老道士又道:“何不在此让贫道开开眼界?这下怎么又畏首畏尾起来?”

    王中兴本不想生事,希望言语恭敬化此干戈,哪知这臭道士竟咄咄逼人,又讽刺自己奔波浪荡,真是可恶至极!但突然想到自己这么多年,走南闯北至今一事无成,不是奔波浪荡之辈又是什么?不禁两眼一红,嘴角颤巍!

    玄远答道:“我只是看到道长您将这先天八卦图画错了,这才忍不住好笑。他是因为您突然冒出一句:‘观自在菩萨行深……’而忍不住笑的,如有冒犯还望道长恕罪!”

    王中兴心想:“这下糟了!这傻瓜一下直接说出了老道长的错误所在,还怎么能叫他恕罪呢?”

    可这老道士不知是碍于面子,还是真的不知道这最简单的常识,故而对玄王二人所说的全盘否定,随即喝道:“哼哼,我六岁修道,八岁就满腹经文,十二岁开始为人操办丧事,十六岁就开始伏魔降妖。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尽敢在此取笑本道,是不是活腻了?”说着将桃木剑又向玄远颈部指去。

    王中兴听到他自称满腹经纶终于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老道士喝道:“你笑什么?”王中兴道:“道长您一身道袍,又自称道士想必是皈依道家无疑咯?”老道士怒道:“你这不是废话吗?”王中兴道:“那您适才口中为何突然冒出一句什么‘观自在菩萨行深……’的经文来呢?王某虽然才学浅薄,但也读过些书,这‘观自在菩萨行深波罗蜜多时……’的经文乃属佛家圣经,道长何以这番张冠李戴呢?难不成太上老君和西天如来结成了亲家?

    老道长听来已知自己出错,脸上不禁刷一下红了起来。但又立即冷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道你这臭小子有什么高谈阔论,岂不闻书本同源、万法同宗之玄机!今日本道倒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这狂妄的臭小子!”说完右手一振,便要向王中兴胸口斜刺!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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