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爱情清教徒

    第74章 爱情清教徒 (第2/3页)

伴把酒馆的女招待叫过来悄悄嘀咕了半天。起初女招待只是笑,一边笑一边用赤脚的大拇指在地板上搓来搓去,最后她终于哈哈大笑,点头同意了。

    贝多芬回来得很晚,酒馆里的人都睡了。女招待给他开了门后,也悄悄地钻进了一片漆黑的走廊里。贝多芬只是恍惚看到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也许是因为她手里托着的那支蜡烛的反光作用,她把蜡烛举在高高鼓起的胸前。

    贝多芬没来得及脱衣服就躺在了床上。刚刚躺下,女招待就来到他的床前。他没有看见她,因为屋内一片黑暗,但他感觉到女招待就在这里。屋里散发着一股股浓烈的薄荷花香味,似乎又像是麝香香水的味道,使人头脑发昏,意志松懈,热血沸腾。是的,这是女人身体散发出的香气。他被一种欲望所燃烧,一种难以抑制的东西在吸引着他,如同千万只无形的魔爪拽着他从高处往下跳,使他难以自制。

    世界上所有生物中最普遍,然而也是最神秘的东西——女人——就在他身边,几步之隔她就会变得不再神秘,不再使人痛苦,而让人感到甜蜜。然而,双簧管乐奏出的那银铃般的歌声中产生的脆弱的形象,也将随之消失。贝多芬使劲推开了女招待,箭一般冲出房间。他的行为让那些朋友们大为惊讶,开始重新审视起了贝多芬。

    四分之一世纪过去后,他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

    没有心灵相通的情欲永远是一种兽欲行为。而后你不会有丝毫神圣崇高的感觉,相反你会感到更多的是懊悔。

    (4)时光一闪而过,贝多芬已经29岁了,然而,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在街头或在风雪飞扬的时候给他浪漫的亲吻。

    28岁那年,他的耳朵聋了,这令他苦恼不已,更给他渴望的婚姻生活蒙上了阴影。从童年时代就渴望的那一点点幸福,也许那是自然赋予人类的莫大的幸福——家庭幸福,贝多芬偏偏没有。他家的窗户里没有灯光,屋里一片黑暗,冷清,空旷。人们哪里知道,强者的生活要比弱者艰难得多,强者要把自己的弱点隐藏起来,而弱者却满不在乎地把它公诸于众;强者要自己承受一切,弱者却把困难分给别人。

    更为重要的是,这时的贝多芬还没有像样的交响乐作品,而在这个年纪的莫扎特已经写了40部左右的交响曲了。虽然《悲伤》、《月光》和《克罗采奏鸣曲》及《第三钢琴协奏曲》已经得到人们的认可,但他的音乐抱负还未实现,偏偏耳聋像死神一样造访他了。

    人们或许认为,贝多芬的心早已冷却,他就像一座活着的纪念碑,根本不懂得什么感情和激情。其实有谁知道,五年前,他曾有过一段恋爱故事。

    那时他遇见了早在波恩就认识的歌唱家玛格丽达琳·维尔曼,但这场恋爱过程以病魔的袭击而结束。耳聋对一个音乐家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耳聋的威胁令贝多芬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易怒,他有时甚至听不到玛格丽达琳的歌唱,这种尴尬令他的自尊心大受伤害,几乎令他无法忍受,甚至产生了自杀的念头,最后他逃到了维也纳的乡村隐居了。

    (5)贝多芬的密友费迪南德·里斯回忆说:“贝多芬非常喜欢女人,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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