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莱比锡的玫瑰与情诗

    第52章 莱比锡的玫瑰与情诗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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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兰贝达看过尼采的信后,很是吃惊,她没想到自己所崇敬的老师竟然对自己产生了那样唐突的感情,而且又是那样热烈和迫切,为了不伤害尼采的感情和尊严,她考虑再三,还是给尼采写了封委婉的信,声称自己已经另有所爱,不能满足尼采的要求。

    虽然不是尼采的初恋,但对尼采的打击还是很大的。在尼采的情书中可以看出,他并不自信,采取写信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种逃避,当他知道女孩另有所爱时,更是彻底地退却了。这些都说明尼采内心是很自卑的。

    这种自卑和自傲的矛盾一直影响着尼采的爱情,使女人们对他产生很多误解,正像他对女人充满很深的矛盾一样。尼采日后写到:“我在日内瓦认识一个荷兰女孩,几小时之后就向她求婚,当时我想她可能会接受我的轻率求婚——求婚是源于一种突发的瓦格纳浪漫思想。我心中很是害怕,但是,那一天命运眷顾我,那位美丽的荷兰女孩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我。”

    这次求婚失败后,很长一段时间,尼采都宣称:“我不要结婚,我讨厌束缚,更不愿介入文明化的整个秩序中。因此,任何妇女很难以自由之心来跟随我。近来,独身一辈子的希腊哲人们,时时清晰地浮现眼前,这是我应该学习的典范。”

    (5)正如尼采写到的:婚姻生活犹如长期的对话,当你要迈进婚姻生活时,一定得先反问自己:“你是否能和她在白头偕老时,还能谈笑风生?”婚姻的一切都是短暂的,在一起大部分的时光都是在对话中度过的。

    尼采终于放弃了结婚的打算,因为他认定:“作为一个哲学家,我必须摆脱职业、女人、孩子、祖国、信仰等等而获得自由。”

    虽然尼采嘲笑了与女人结婚的人,但是,在他的心底,却沉积了无限的感情痛苦。尼采在《快乐的科学》中也表达了这样的想法:爱情这个简单字眼,对男女实际上表示两种不同的意思。女人对爱情的理解是十分清楚的:这不仅是奉献,而且是整个身心的奉献,毫无保留地、不顾一切地。她的爱所具有的这种无条件性使爱成为信仰,她唯一拥有的信仰。至于男人,如果他爱一个女人,那么他想得到的是来自她的爱,因而他对自己的感情要求同他对女人的感情要求远不是一样的;如果有些男人也产生了那种抛弃一切的欲望,我敢保证,他们保准不是男人。

    1879年5月,尼采辞去巴塞尔大学教授的职务,以后一直在意大利、法国的一些城市和乡村漂泊。他没有职业,没有家室,没有友伴,孑然一身。也许没有人能比尼采更深地领略孤独的滋味了。他常常租一间简陋的农舍,在酒精灯上煮一点简单的食物充饥,一连数月见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熟人。

    在极度的孤寂中,他一次次发出绝望的悲叹:

    “我期望一个人,我寻找一个人,我找到的始终是我自己,而我不再期待我自己了!

    “现在再没有人爱我了,我如何还能爱这生命!

    “如今我孤单极了,不可思议地孤单……成年累月没有振奋人心的事,没有一丝人间气息,没有一丁点儿爱。

    “在那种突然疯狂的时刻,寂寞的人想要拥抱随便哪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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