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在我国出版的艾米莉·…
第33章 .在我国出版的艾米莉·… (第2/3页)
似乎还是太大了。她只说了一些肤浅的看法。那些人不知道疯狂可能是智慧的神圣伪装,一点疯狂让受困的心智得以放松。
邻居们的议论纷纷给艾米莉·狄金森带来苦恼,但她把这些苦恼玩味成诗歌。在诗的世界里,外界的流言蜚语变成了一只蜜蜂,艾米莉以这种方式消弭了自己存在的尴尬:
名声是一只蜜蜂。
它有一首歌,它有一根刺。
啊,它也有翅膀。
(2)狄金森的羞涩与封闭除了家庭因素,还跟她的宗教信仰历程有关。虽然,狄金森后期的诗作充满了对上帝的虔信,但在狄金森的少女时代一度发生了对信仰上帝的质疑。
1840年至1862年福音主义在她的家乡风行,跟她的清教徒主义的家庭背景发生冲突,身在夹缝中的狄金森感到无所适从。
1847年,狄金森大学毕业后就来到霍里约克女子神学院学习。这时,狄金森发现自己处于人生的十字路口。她敏锐地发现现行宗教教义的漏洞,这让她感到痛苦、烦恼和心神不宁。她认为这也许是在犯罪,她依然信奉上帝,却不能摆脱罪孽感。她的许多朋友皈依了教会,这让她感到伤心和孤独。尽管神学院的老师和朋友不断地规劝她,但她从未皈依宗教。可是,负罪感不断侵蚀着她,使她流露出更强烈的罪恶感。
她更加疏远他人。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些“坏蛋”,活得鬼鬼祟祟、躲躲藏藏。“我是无所事事的坏蛋,到处闲逛,停下来,思考,思考,又停下来,茫无目的地工作——肯定不是为了这简单的世界,更不是为了上帝——我问他们急切寻求的这一信息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一年的经历使狄金森本来就孤僻的性格变本加厉。在她看来,外界不但是虚假的,而且是危险的,它不但要求人们都去做那些荒唐的事,而且还对异己者进行鞭挞,唯有在家里,在自己的小屋里,才是安全的。
(3)狄金森也有自己的朋友,她就是苏珊·吉伯特,后来嫁给了狄金森的哥哥奥斯丁。狄金森对自己的闺中密友苏珊,倾注了令许多后人感到迷惑的爱,这也正是许多人揣测她有同性恋倾向的原因。同时,她对自己的哥哥奥斯丁也倾注了非同寻常的感情。在狄金森的一生中,或许只有哥哥奥斯丁知道、理解并支持狄金森写诗。
狄金森还有一个妹妹拉维妮亚,但她与妹妹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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