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刘易斯夫人
第29章 刘易斯夫人 (第3/3页)
日子里,玛丽安最大的收获就是有了相当多的自由时间去完成她的工作:因为他们被大家鄙视,他们便共同分担着这份重压,他们不必对朋友装出一副笑脸,也不必参加晚上的派对,更不必应付那些周末的客人,甚至不必一起出席公众活动。人们当他们是一对有罪的恋人,而他们也满足于彼此的相爱。
他们没有孩子,家庭生活的开支被减少到最低限度。在1860年10月给朋友的一封信中,玛丽安谈到了他们曾接触到一名外国律师,咨询依照国外的法律,刘易斯有没有离婚的可能,律师给了否定的回答。对这一结果,玛丽安这样说道:
我并不觉得难过。我想孩子们(刘易斯的孩子)不会过得不好的,至于我自己,也甘愿被教会驱逐。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在乎的只是能否从世俗的丑恶——也就是人们通常所称的享乐——中解脱出来,这种与世隔绝的状态使我更加纯洁。
她知道,她的工作和刘易斯的爱情是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东西,而这些只有在一种相对与世隔绝的状态中才能获得。
在玛丽安写给查尔斯·布雷的信中,似乎能看出她刻意地想要失去那些对她侧目的同性朋友:
我不知道卡拉和萨拉对事情了解多少以及她们是如何看待我的,我是准备好了承受一切的。我知道,事情最坏的结局就是失去我的朋友们。
在她和刘易斯去德国之前,她只把消息告诉了几个男性朋友。考虑到她从前和卡拉、萨拉都是那么亲近,她的这个做法就很让人觉得吃惊了。或许是她对男人的信赖要更甚于女人吧。
(3)在所有这些叛逆行为的背后,玛丽安的内心依然长久地渴望着真正合法的婚姻,她渴望社会承认她是一位有极高道德修养的女人,因为一个受鄙视的女人是很难获得社会认同的。她曾写道:一个女人,不论她自己多么好,还是只得跟着丈夫过日子。
在1857年9月24日给朋友的一封信中,玛丽安写道:“请你不要再称呼我为伊文斯小姐了,我已经放弃了这个名字,不想再听到有人这样叫我。这是刘易斯的希望,他觉得朋友们如果还关心我的话,就称我为刘易斯夫人好了。我父亲的委托人在给我的收据上也用了‘刘易斯夫人’这一称呼,你瞧,我的称谓变更已经在正式文件中发生效力了。”
玛丽安把他们的关系称做婚姻。这一做法透露了玛丽安在下意识里依然认为,和所爱的人同居而不结婚是有罪的。
本文为(http://)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