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嚎叫诗人金斯伯格引言

    第14章 嚎叫诗人金斯伯格引言 (第2/2页)

依然有不少人以吟诵《嚎叫》来标榜自己的先锋姿态,幻想着有一天也能成为金斯伯格那样的文化英雄。

    19世纪末,法国的文化先锋蓝波与魏尔伦一边偷偷摸摸地搞同性恋,一边还得小心翼翼地躲避政府与民众的眼睛;相距不远的王尔德搞同性恋时,不得不娶个妻子以掩人耳目。到了20世纪,历史给了金斯伯格我行我素的机会,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块遮羞布拿掉,然后狂叫着:看吧,我是独身主义者,我是同性恋者。

    这还不过瘾,一定得带上那部著名的诗篇《嚎叫》,趁朗诵的机会把美国文化骂个狗血喷头,情至深处还要再带上《卡迪什》,这样,一个文化英雄的壮举才算完成。

    哗众取宠和满腔真诚交织在一起,让你根本分不清真相在哪里,或者说作为听众和读者,你不需要知道真相。如果你有激情,你可以也跟着嚎叫几声,抑或跟着唏嘘几声,哪怕看不惯此举怒骂几声,配合英雄的任务就已完成。

    从20世纪50年代的《嚎叫》开始,金斯伯格领导着他的同性恋人们,呼啸着穿越美国的大街小巷,汇入了六七十年代文化革命的洪流。从英俊羞涩的花季少年到花白胡须的耄耋老人,金斯伯格混唱着天使和魔鬼的歌声,诱惑了他的情人,诱惑了美国民众,也诱惑了全世界向往异端的灵魂。

    母亲的“艾伦……结婚”的叮嘱早被抛到了脑后。结婚?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宣泄和嚎叫,是把童年、少年、青年时期的所有郁积和伤痛倾吐,把母亲的歇斯底里和父亲中规中矩背后的压抑全部倾泻,向美国政府开火,向美国主流文化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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