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写作:生存的宿命
第7章 写作:生存的宿命 (第3/3页)
在给菲莉斯的回信中写道:你关于饮食起居的建议并不使我特别吃惊。我必须这么生活。我已在信中告诉过你,我对找到目前这种生活方式是多么高兴。
(4)与菲莉斯的恋爱无疑要直接影响到卡夫卡的创作了。1912年即将到来的圣诞节,当然是情人之间相会的美好日子,但是,“忘我是作家生活的首要前提”,既然他是一个作家,他就无谓于有这个节日了。
卡夫卡在11月21日就给菲莉斯写信,明确告诉女友:“我在你关于圣诞节休假的话中看到了无穷的希望,我今天早晨在办公室的污浊空气中写那封信的时候就没敢触动这神圣的希望。”
他要求菲莉斯有思想准备,圣诞节期间他不能去柏林看她,因为即使是一次短期的旅行,也意味着对文学的干扰。
在1913年1月14日的信中,卡夫卡又再次告诉菲莉斯说,每当深夜两点钟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那位中国诗人的诗来。并说,有一次菲莉斯在信中对他说,希望在卡夫卡写作的时候,她能坐在卡夫卡的身边,卡夫卡告诉她,这是不行的,因为“写作意味着直至超越限度地敞开自己”,要是她坐在自己身边,“这样我就写不了东西了,平时我也写不了许多,但这样我会一点也写不了的……”这种执著的心理甚至使卡夫卡坚持“要与所有的人隔绝,直到心醉神迷的状态”,以致他在给菲莉斯的父亲写信时,不顾一切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的职业使我不堪忍受,因为它与我唯一的奢望与唯一的事业,即文学不能相容。除了文学之外,我无别的嗜好,也不会并且不愿意有别的嗜好,我的心贴在了文学上。所以,现在的职业自始至终也不能引起我丝毫的兴趣。相反,它一定会彻底地毁掉我……而现在,您拿我与您的女儿,那位健康活泼、落落大方和富有朝气的姑娘比一比,……不论是我在大约五百封信中有多少次反复谈到她,不论她有多少次以一个当然不能令人信服的“不”字使我心安理得——然而这的确是真的,就我所能预见的来看,她跟我必定不会幸福。……凡是与文学无干的一切都使我厌烦,感到俗不可耐,让人产生憎恶之感,因为它干扰了我,妨碍了我……婚姻不会改变我,就像我的职业不能改变我一样。
在很多的场合,卡夫卡都声明他绝不会为婚姻而放弃写作。担心婚姻会影响写作成了他解除婚约的一个重要原因,当然绝不是唯一的原因。
本文为(http://)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