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妙重生记和人贩子
宁妙重生记和人贩子 (第3/3页)
可会被二老爷二太太记恨。”
“那可怎么办好呢?”宁卿愁啊,“我好想吃啊!”
“我也想吃!”初蕊流起口水来。
“后墙有个‘洞’!咱们从那边去!”宁卿说。
“可人贩子……”
“哪有这么多人贩子,咱们捡大街走。”
于是,两个小姑娘决定钻‘洞’‘洞’出街买糖葫芦。(作者君:你非要吃糖葫芦吗?卿卿萌哒哒:要吃要吃就要吃!有人贩子也要吃!作者君:好,成全你!赐你一个人贩子!)
话说人贩子……不,是宋濯!他才赶宁妙离开,元德帝就给他派了一个任务,说越城有人贩子出没,专拐美貌小姑娘,这不是简单案子,其中牵连重大,让他去查查。
于是,宋濯造访越城。宁妙前脚到家,他后脚也到了。
清风清河去打探消息,他走到越城某宅子侧。
这时,他脚边一堆杂草突然动了动,宋濯剑眉一挑,原以为是什么不猫小狗,不想,却是一个萌哒哒的小姑娘!从草堆里钻出一张绝美而娇嫩的小脸,瞧着像一只小苍鼠一般,‘毛’耸耸的,萌萌的。
宋濯看着宁卿,整个心都要化了。
宁卿看到宋濯怔了!她不知道居然有人!
宁卿羞窘,灰头土脸的,然后装作若无其事一样,一步步慢慢退回去。
直到那小姑娘消失,宋濯还怔怔回不过神,觉得那是自己的幻觉。但墙那边却传来声音——
“姑娘,怎么回来了?”
“外面有坏银!”带着哭腔而窘迫的声音响起。
“糖葫芦不吃了吗?”
“还要吃!”
宋濯一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殿下!”清风远远跑来。宋濯双眼一眯,就与清风急急离开。
宁卿拔开草瞄了一眼,发现外面人走了,才与初蕊爬了出来。一路跑上街。原本说去吃糖葫芦的,但看到糖炒栗子,又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一路跑跑停停的。宁卿长得又绝‘色’,引得人频频回头。但宁卿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怎样。
“糖葫芦在南街头,咱们快去。”宁卿道。“跑慢了可会被抢光。”
“说不定现在就被抢光。”初蕊道。
“不会,糖葫芦现在才摆摊。”
“姑娘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
宁卿一路咯咯咯地笑着,两个小姑娘一路跑走了。宋濯远远地看着,凤眸眯了眯。
宁卿与初蕊跑到南街头:“桔子的糖葫芦?”
“小姑娘,来迟了,已经被卖光!”卖糖葫芦的老头呵呵笑着:“下次早点。”
卖糖葫芦的老头说完就走了,宁卿很失望。
这时,她面前不远处突然出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宁卿抬头一看,小脸就一阵熏红,因为她认出,这正是撞到她爬‘洞’的少年。
只见眼前的少年清流绝‘色’,说不出的风华。
宁卿垂着眼,又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只见他突然从身后拿出一串桔子做的糖葫芦来,朝着宁卿‘露’出‘露’出风华绝代的笑容。
宁卿一怔,一双水媚大眼转了转,想要走。
宋濯也是一怔,又从身后拿出一串糖葫芦。
宁卿吓得后退了一步,扁了扁小嘴,眼圈红了。
宋濯见她要哭了,一咬牙,从身后拿出一把桔子造的糖葫芦!
宁卿终于忍无可忍,哇一声哭了声来,拔脚就朝着家跑:“人贩子!人贩子!现在的人贩子都长这么好看!”
清风和清河站在宋濯身后,俱是倒‘抽’一口气。他们家世子,居然拿糖葫芦‘诱’骗人家小姑娘!
清风和清河快被吓哭了,皇上派他来是抓人贩子,而不是当人贩子的!
宋濯一张绝美的俊脸也是微红。他不是没办法么!
谁料到在街上突然看到个小姑娘,长得这么娇,这么软,看着就想抱回家。知道她想吃糖葫芦,他就买下来,想哄骗她跟他走。
结果是,失败了!
宋濯凤眸一眯,‘唇’角勾起一抹笑:“去查查,哪家的。”
不到十秒就查到了,因为宁卿经常往街上跑,谁都认识宁家这位貌若天仙的五姑娘。往街人一问就知道了。
得知是宁家的,宋濯怔了怔,想不到,宁家居然会有这种绝‘色’,‘性’子也蛮可爱的。
宁家不是想给他送人吗,就如他们所愿吧!
于是,宋濯以最快的速度办完越城的案,亲自造访宁家。
宁老太太和宁二爷等人得知宋濯造访,惊得人仰马翻。宁妙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心想,一定是为她而来!因为宋濯只见过她!
谁知道,宋濯往椅子上一坐,就直接道:“宁家有个五表妹,王妃说甚为想念,要接进京。”
宁老太太和宁二爷一听,就知道宋濯的意思了,双眼‘精’光暴发,立刻命人去叫宁卿。
宁卿来到正厅,一见宋濯,就怔了:“这是人贩子。”
“什么人贩子!”宁老太太差点气晕:“这是你表哥!宸王世子殿下!这次来,是接你进京的。”
“宸王世子?”宁卿一听,脑子轰地一声白了,这就是那个宸王世子!接她进京干什么?做妾?
“过来,叫表哥。”宋濯‘唇’轻轻挑了挑。
宁卿嗷地一声,哭了:“我不去啊啊啊——”
但最后还是被宋濯生生拎了上马车,宁卿还要哭。宋濯俊脸一冷:“不准哭!”
宁卿被他吓得缩到了角角,现在哭也没办法,不走也会被强行拉走,反正日子还远着,等她往后再想办法逃走。
宋濯见她乖乖的,很满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捧着她的小脸,像得了什么新鲜玩意一样,又是新奇又是兴味。
马夫一甩马鞭,就载着宁卿与宋濯朝上京出发。
而宁家,宁妙已经疯癫了!
“啊啊啊——怎么会……那个小贱人居然又回去了……怎么能!怎么可以!”宁妙终于受不了多重大击,喷出一口血,活活又气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