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皇对王】1(穆和傅番外,不喜匆进)

    番外:【皇对王】1(穆和傅番外,不喜匆进) (第3/3页)

 雪圣国养这些官员到底是做什么的?连这点小事都要让他穆君彥亲自来指点,饭桶。

    “吕爱卿,恩威并重这四字你应该知道……那些借机中饱私囊,发着国难财的佞臣也该好好惩治一番了。但凡有下级官员挟证据奏报上级官员贪污之事,若下级官员牵扯其中,则将功补过,免罪,赏金银,若未曾牵扯,除了赏金,官升一职!”

    “什么?”御史大人一听,愣了。

    不单是御史大人,就连傅王也忍不住抬了抬眉毛,其余官员也议论纷纷。

    “你们不是让朕拿出一条治理贪官污吏的良策吗?这就是。”

    “皇上,有人中饱私囊,不但不罚,反而赏,这……不会规矩。”御史大人愣过后忙道出心中的不赞成。

    “也许你们觉得这样太过异想天开了,可也只有如此,才能打破那些官官相护的局面,不然就算肃清污佞,没凭没据的,也无法下手。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让那些佞臣人人自危,层层揭发上来,说不定还能抓住几只大饿狼呢。”

    话到此,穆君彥咧牙朝傅王亮了亮,一口白牙亮得想让人砸崩了。

    傅王慢慢压下眼皮,大殿内静得出奇。

    穆君彥却突然来了兴致般,喝了一口茶,涛声不绝地继续道:“贪墨的人太多,这法子在雪都也能可实行,打压打压朝中污气。这些都是朕熬夜想了几宿才想出来的,看看,朕这头发都掉了好几把了,脸色也不太好,诸位爱卿商量着就将此策实行下去吧,朕也该早些回去歇歇了……诸位爱卿,退朝吧!”

    众卿:“……”

    皇上您一头乌发光泽透亮,满面红光,哪里像是想了几宿灾情的样子。

    ……

    “我的妈呀!累死朕了,来来来……美人们都过来给朕捏肩捶腿!”

    回到寝宫,将头顶上沉重的冠扯下丢到一边,白皙的手一招,把四面守着的宫女招过来替自己松松筋骨。

    仰面成八字躺着穆君彥开始享受般的闭上双目,等着美人们松骨。

    一只不符合女子的大手突然摸上他的大腿,穆君彥浑身一寒,感觉到男人的气息贴近,猛地缩开了腿,从龙榻上蹦了起来。

    看清站在龙榻前的人,双目圆瞪,巍巍颤颤地指着冷峻的男人。

    “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傅大爷手一摆,总管太监程公公带着几个太监进来,他们人人手中拿着大叠厚厚的奏折,往宫中的案头一放,如鱼般退出,连美婢们也都退得一干二净。

    “这是什么?”指着半人高的奏折,穆君彥无语地问。

    “皇上每日批阅的奏章。”男人面无表情,道出击跨他的话语。

    穆君彥:“……”

    “皇上就该有皇上的样子,”男人冷冷地扫他一眼,以不容拒绝的姿势示意他坐到案前批奏折。

    穆君彥苦着脸:“傅大爷,这不该是你的活吗?”

    傅大爷眼皮一掀,深幽的目光扫来,穆君彥头皮一炸。

    “皇上昨日对本王抱怨,不想做傀儡皇帝,如今本王就将这些实权都交由皇上亲自打理,”傅大爷轻飘飘地堵了他一句。

    昨天他好似真的这么说来着……不对,又好像不是这么说……最后,他到底说什么来着?

    “嘿嘿,傅大爷,朕那是犯浑说胡话来着,这实权傅大爷还是好好收着吧……朕这样,挺好,挺好……”

    “皇上请批奏。”

    男人冷冷一笑,手势一摆,强硬的请他坐到案前来。

    妈的,到底谁是皇帝!

    穆君彥咬咬牙,嘴巴咧得大大的,讨好着道:“傅大爷,你看……朕呢,笔不会握,字不会看……”

    “本王亲自教皇上习字,”傅王不为所动,语句平板,不容拒绝。

    穆君彥:“……”

    男人极有压迫力量的身形往前一站,将穆君彥所有要逃避的想法都冲开了,只能顺着他强势的动作,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刚刚坐下,椅背就被一堵热墙贴上,男人清冽的气息包裹着穆君彥周身,刚刚握笔的手臂被一股强冽的气息滑过,穆君彥的手臂被那只力量感劲足的手调戏,整个人浑身一震,下刻,握笔的手被大手握住。

    手上的粗茧磨得穆君彥手背一阵酥麻,男人突然的贴近让穆君彥头皮一炸,心倏地窜上一股寒气。

    “哇!”

    穆君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猝不及防的撞上一处冷硬的地方。

    傅王眸光瞬息阴煞,急急退开。

    “你干嘛突然靠这么近啊?”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恐怖啊。

    回头看到傅王冷煞着眼,摸着挺立的鼻子,穆君彥声音不由提高了,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刚刚自己那么一撞,也不知道有没有撞断了他漂亮的高鼻梁?

    穆君彥左左右右偷瞄了好几眼,那双沉得滴水的眼吓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好嘛,好嘛,这位是大爷,他堂堂皇帝也真是难做。

    对上傅大爷冷煞煞的眼神,穆君彥咽了咽口水,低头认错,“对不起了……那个,傅大爷,疼么?要不朕给你揉揉。”

    说罢,伸手就要摸上他的鼻梁。

    男人冷冷地退了一步,声音也冷得掉渣,“不必。”

    “皇上还是自己习好字,明日微臣会令人将府中的密折子如数送到皇上案前,时辰不早了,微臣告退。”

    冷冰冰的言语没有迂回的可能性。

    高大的身影说退就退,大袖一摆,带着周身寒气而去。

    穆君彥一张脸慢慢龟裂。

    “擦你大爷,老子才不要看什么破折子呢,忽悠老子……不过是几本折子,哪里交什么权,该死的臭男人……”

    哗啦一下,气得不轻的某人将案头上的折子统统扫地,力道大得将折子扫向暗纹毯子边缘的一双玄色靴子前。

    看到这双鞋,穆君彥吓得魂都没了……

    “嘿嘿,傅大爷,您老还没走呢……那什么,刚刚朕只是在锻炼锻炼嗓子……咳咳,你,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朕嘛……很恐怖啊!”

    “很好,既然皇上精神如此之好,本王今夜就留下来与皇上探讨探讨一下各地方灾情和谈谈交权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