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回 会众大战僧王军,王壮士绝技杀贼
第一百一十九回 会众大战僧王军,王壮士绝技杀贼 (第2/3页)
,心情焦灼的僧格林沁,马上就传令进兵。狡猾的陈国瑞心中暗自讥讽道:“人都说心急喝不得热糊涂,我看你僧格林沁是急昏了头了。时间一过中午,太阳很快就要落山,太阳一走,马上黑夜就要降临,夜晚行军本就是兵家大忌,你僧格林沁却要反其道而行之,这不是自找倒霉又是什么?反正我陈国瑞说话的权力早已被你剥夺,再多说话亦属多余,说还不如不说,我还是留点吐沫养养嗓子吧。”
村外树林中的萍踪侠客营,简直就成了僧格林沁的催命鬼。僧格林沁挥兵急进,面前的“捻匪”则是故意后退,这十几位勇士就像是垂钓者撒出的鱼饵似的,看起来在嘴边,可就是无法吃进嘴里。追来追去,天也就慢慢黑了下来。这时的僧格林沁,已感到十分的疲倦了,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唤,士兵们也都无精打采、懈怠起来。于是,僧格林沁传出军令:“就地支起军帐,埋下锅灶,生火做饭!”待众军兵吃罢喝罢之后,已是昏暮时分。这一天的夜晚格外的黑暗,五步开外就不见人影,只有时不时刮起的阵阵暴风,一阵一阵的搅动着这些惊魂落魄的军兵们的心,他们生怕那些高深莫测的“捻匪”们会突然出现,趁火打劫,来偷袭军营。可是,令军兵们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既可怕又难熬的惊魂之夜,却平安无事的过去了。
天亮之后,有探马向僧格林沁禀报:“昨天夜晚,那帮捻匪并没有走远,他们就在二里路开外的一片小树林里,与我们的铁甲骑兵毗邻而居,气定神静,无比的潇洒!这不由得令人既气恼又痛恨,可是又拿他们没有办法!”
僧格林沁听后,气愤的说道:“这群捻匪,一路神出鬼没,总是与我大军形影相随,他们的意图十分明显,那就是故意挑战于我,向我示威,但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他们借机炫耀武功,展示他们不凡的技艺,可是他们选错了对象,我僧格林沁生就的就是个倔脾气,他们想要在我这个太岁头动土,是打错了算盘,选错了对象!”
于是,僧格林沁传出军令,命令他的铁甲骑兵继续前行,去追踪那些多日以来与自己寸步不离、形影相随的“捻匪”们。这道军令一出,可就害苦了连日来一直臀不离鞍的骑兵们,由于连续骑马赶路,士兵们的屁股均被磨破,只要一沾上马鞍,就会钻心的疼痛,众军兵不免暗暗叫苦,可是又不敢对僧王爷明讲,因为那将会招来一顿臭骂或者是无情皮鞭的抽打。其实,连僧格林沁本人在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只是由于身份的不同,不得不勉强支撑罢咧。
僧格林沁咬紧牙关,勉力支撑,又不得不一马当先,身先士卒,为全体军兵甘做楷模,一路驱赶着他的铁甲骑兵,奋力向前,紧随在萍踪侠客营勇士们的身后,也可谓鞭马相及,步步紧追。不知不觉,转眼间又到了日头西斜的时刻。这时,前面的探马拨马回返,又向僧格林沁回禀说:“禀告王爷,前面出现一条河流!”
僧格林沁立马勒缰,厉声诘问道:“河有多宽?水有多深?”
士兵回答说:“禀王爷,河宽不过二里,河水干涸,不见河水。”
僧格林沁愤怒地说道:“河既不宽,又没有河水阻拦,为什么不踏河而过,还要向本王爷禀报做什么,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士兵胆怯地回答说:“禀王爷,河中间有人当道,拦住了我等前进道路,因此,前军不敢贸然逾越!”
僧格林沁突然变色,骂道:“大胆的捻匪!竟敢螳臂挡车,阻挡本王铁甲骑兵的洪流前进!我再来问你,既然贼人的胆量如此之大,他们的人数肯定也不在少数了?”
不想士兵连连摇头,然后回答说:“他们人数不多,只一个人而已!”
僧格林沁听完士兵的回答后,几乎没把他气昏过去!
僧格林沁骂道:“真真是无用的东西!一个人挡道,就把你们吓得不敢前进了,尔等竟如此胆小如鼠,这岂不丢尽了我僧格林沁的脸面?待我前去观瞧,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捻匪,他竟有如此的胆量?”
于是,僧格林沁挥鞭打马,风驰前行,霎时之间,便来到河流岸边。僧格林沁止住战马,举目朝前方望去,见面前是一条足有二里宽的河流,河水干涸,河床上只留下无数表面光洁、大小不等的鹅卵石在河床中。这是经久历年以来,被山洪冲刷,石头互相滚动摩擦撞击形成的结果。
僧格林沁举目远眺,见在大河彼岸,有萍踪侠客营的十余名男女战士,人人胯下一匹战马,一字儿排开,正精神贯注的朝这边观望着,明明是故意在向僧格林沁的骑兵发出挑衅!尤其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干涸的大河中央,还孤零零的站着一个人,只见此人身躯矮壮,四肢粗壮,膀宽腰粗,虽说此人个头不高,但是全身肌肉隆起,给人的感觉是威武雄壮。但见此人身穿一套粗布衣装,头戴一顶破草帽,赤手空拳,并不带任何兵器。他正双手叉腰,怒目远视,面对河对岸的官兵,显出势不两立的劲头。
僧格林沁亦深感奇怪,一时也弄不明白,面前的捻匪这是搞的什么名堂?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也不敢贸然进兵。为了慎重起见,先摸清底细再说。他命令身旁的一位营官:“你,过去问问河中间那个人,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意欲何为?”
营官遵命骑马前去,在到达河中间离那人五丈开外的地方,止住了战马,大声问挡住去路的那个人:“壮士,敢问你是哪路英雄?姓甚名谁?我们是僧王爷的铁甲骑兵,是奉当今皇上的谕旨,前来剿灭捻匪的,你为何要挡住我们的前进道路?”
那人听完问话,也用朗朗的声音告诉对面那位官兵:“我说面前这位清妖,你是井底的蛤蟆,竟然孤陋寡闻到了这种地步,连我这个威震山东的绿林英雄你都不知道?那就让爷爷我来告诉你好了,本人就是一顿饭可以吃光一大托盘馍馍、一脚踢断一块石碑的王三托盘嘴是也!你马上回去,告诉僧格林沁那个老东西,今天此处有我王三托盘嘴在,他就甭想顺利从这里通过!”
营官听完王三托盘嘴的话后,他的嘴几乎要撇到腮帮子上去了,便马上出言讥讽道:“这个年月,可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吹牛、说大话也不看好对象,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嘛?他可是僧格林沁王爷麾下的一名营官,我怕你说大话要闪了你的舌头的!”
王三托盘嘴微微一笑,对那位营官说道:“好一个贫嘴的家伙!看来要是不当面教训你一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着!”
王三托盘嘴一个“着”字刚说出口,就见他用右脚卷起一块鹅卵石,那碗口大小的石块,突然从他的脚下飞起,带着呼呼的风声,只向对面的那位营官飞了过来!那位营官哪里想得到王三托盘嘴有这种功夫,吓得他“妈呀”大叫一声,整个脑袋几乎要缩进脖腔中去了!可是他等来的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他坐下骑的中石毙命!
战马头部被飞石击中而死,营官也不由得从马背上被甩了下来,一头栽倒在河床上,头被碰得鲜血直流!他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跑回到僧格林沁面前,未等他开口,僧格林沁就对他说道:“你什么也不必说了,所有的经过,本王爷都看得一清二楚。看来,这个暴徒与河对岸的捻匪是同党无疑了。总兵官成宝听令!我命你优选出十名善战兵士,各骑战马,俯冲而出,先把河中间这名挡路之贼给我消灭,然后我即带大军扫荡前进,不得有误!”
刚才王三托盘嘴飞石击打营官战马的一幕,成宝也完全看在眼里,这种场面,谁见了谁都胆怯。可是,他又不敢违抗僧格林沁的军令,只好强派十名骑兵,按僧格林沁的命令去做。十名骑兵胆战心惊,各怀心思,硬着头皮飞马冲出军阵,各自都舞动着手中的马刀,一边呐喊为自己壮胆,一边直扑王三托盘嘴而去。
再看河中间的王三托盘嘴,面对飞驰而来的铁甲骑兵,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害怕,更没有退却。只见他不慌不忙,屏气运力,左右脚同时开弓,就见鹅卵石不停的被他踢起,漫天飞舞,就像一支支飞弹,准确无误的飞向了飞奔而来的骑兵们。随着十几声惨烈的嚎叫之声响过之后,就见十来名骑兵均脑浆迸裂,坠马而亡!
王三托盘嘴向对面的僧格林沁招了招手,大声呼喊道:“僧王爷,俺王三托盘嘴累了,俺要歇息去了,等俺攒足了力气,再来陪你玩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河对岸走去。在王三托盘嘴与河对岸的萍踪侠客营的战士们汇聚一处的时候,只见有说有笑,悠哉游哉,一路西行而去。
僧格林沁生就的是火爆脾气,当他亲眼目睹这种场面时,不由得又火往上涌,竟然一改他往日的绅士风格,开始用不堪入耳的字眼大骂起来。骂了一阵,见没人理睬自己,他又开始在军兵们的身上找起茬来。
僧格林沁举目向自己的军阵中扫了一眼,他的眼光不由自主的便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只见此人未乘战马,因为他的坐骑刚被王三托盘嘴用脚踢起的飞石给打死了,他就是方才那位与王三托盘嘴在阵前对话的营官。此时的他,再没有了方才那股盛气凌人的气势,而是垂头丧气的徒步随行在众军兵的马队的后面。
僧格林沁突然止住坐骑,伸出一个手指头点指了一下那位营官,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到我的马前来,本王爷有话要对你说,有事要委派你去做!”
那位营官一听僧格林沁点名要自己过去,估算到自己的厄运又要来了,可他不敢抗命,更不敢怠慢,一路小跑,便来到了僧格林沁马前。
他笔立挺直的站好身子,全身犹如筛糠,哆哆嗦嗦的问僧格林沁:“禀报王爷,属官奉命来到,不知王爷又有何吩咐?”
僧格林沁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这位营官半天,最后终于威严的说道:“你方才敢于挺身而出,面对强寇而毫无惧色,真是我僧格林沁的好部下也。现在,本王爷还有一项更重的使命需你去完成。你看,走在我们前面不远处捻匪们,总共只有十余名男女匪徒,我想让你单枪匹马去与他们周旋,以迷惑牵制他们,待他们思想麻痹、失去警惕的时候,我即指挥大队人马从后面突然杀奔过去,一举将这批捻贼消灭。你说,这个使命沉重不沉重?光荣不光荣?我经过深思熟虑,能担当此项重大使命的人,我看就非你莫属了!”
那位营官并不傻,他一听僧格林沁这番话,就立即预感到这是个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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