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回 狗叛徒终受惩处,二侠女功德圆满
第一百一十八回 狗叛徒终受惩处,二侠女功德圆满 (第2/3页)
的一路相随,便稀里糊涂的一步一步的踏进了鬼门关。
三个人走出西阳集后,脚步匆匆,谁都不讲话,一同朝蒋疃集方向走去。在到达蒋疃集村边之后,王三全脚步一拐,带领李家英、李群羊父子,直奔村北的小树林走去。
此时的李家英,不免起了疑心,他突然问王三全道:“三全,你不是说官差们在蒋疃集等我们吗,为什么要向树林走去?”
王三全一边走,一边回答:“事情机密,哪能让无关的人知道?你们只管跟我走就是了!”
说话之间,三个人就走进了小树林。可是,迎接他们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官差,而是两位穿着时尚,手执宝剑,柳眉倒竖的美丽女侠!
李家英对儿子李群羊大呼一声:“不好!儿子,你我上当了,赶紧逃命要紧!”
李家英父子说着,转身就要向树林外面跑,说时迟,那时快,就见莲花、雪花腾空跳起,分别堵住了李家英父子的去路。莲花、雪花也是练过武术的人,她们分别转到李家英、李群羊的身后,抬起脚来,只轻轻向二人的腿弯处一点,就见李家英、李群羊同时应声跪倒在地上,接着又被莲花、雪花用宝剑逼住,纵使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事到如今也是回天乏术了。
王三全对李家英父子说道:“姐夫,外甥,最后让我再这样称呼你们一次吧。你们父子走到今天这一步,事情怪不得别人,怪就怪你们利欲熏心,良心泯灭。我实在想不明白,总旗主张洛行与你们父子本无仇恨,你们为何要出卖他呢?你们可知道,你们害死的可不止总旗主一人,还有总旗主未过门的媳妇杜金婵和军师龚德,这可是三条人命啊,他们就这样都被你们给断送了,你说,你们可恨不可恨!我就纳闷了,你们何苦要害死他们呢?尤其是我这个外甥,本是与你毫不相干的事情,你为何也要掺杂其中呢?”
此时的李家英,好像也是悔恨不已,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三全兄弟,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我与张洛行兄本是在贩私盐路上相识,从此成为朋友,雉河集聚义大会,我也参加了,并且是投了赞成票的。可是,后来我见到张洛行几起几落,举步艰难,再加上朝廷的不断追击围剿,我原先的一点造反热情,就渐渐的被磨灭下去了。后来,见官府到处张贴布告,说什么杀贼有功,举报有奖,可以升官发财,不愿当官者,金钱美女任由选择,因此,我就经不起利诱,产生了卖友求荣之心。事到如今,张洛行早已死在我李家英的手中,可是官府的承诺却没有兑现,全西阳集的人都指着我的脊梁骨诅咒我,痛骂我,恨不得一脚将我踏在地上,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我自知理亏,连自己的脸面,也被我自己丢尽了!不要说对张洛行,就是自己的家人,我也是无颜以对。你说,我这不是咎由自取又是什么?可惜的是李群羊这孩子,他完全是被我拉下水的,是我害了他,他这样年纪轻轻的就随我而死,我除了感到惋惜之外,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李群羊听完自己老子的话后,竟然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哭诉起来:“大舅,怪就怪你的外甥年少无知,一时又鬼迷心窍,以致才被李家英这条老狗拖下了水,引上了邪路!你就看在我年轻无知的份上,在二位侠女面前,为我多美言几句,让她们高抬贵手,饶过外甥我这一次吧!”
李家英对李群羊破口大骂道:“没骨气的狗东西!既然你我残害张洛行的事情已成事实,现在,人家捻军又派二位侠女,来向我父子索讨血债,我想,你我的末日已经到了,就是跪地哭诉求饶,也已无济于事,还不如痛痛快快将你我的性命交予她们,如果洛行大哥泉下有知,他也会死而瞑目了。侠女妹妹,我虽然不了解你们是何方神圣,也无须知道你们的芳姓大名,但我知道,你们一定是正义之神,我李家英父子死于你们手中,也死而无憾、死得其所也。你们不必手软,就请赶快动手吧!”
莲花鄙视的说道:“李家英,你还算明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历来如此。我们的身份,你们不需要知道,那就请你们安心上路吧!”
莲花说完,向雪花丢了一个眼色,这就是行动的信号,就听嚓嚓两声响动,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就滚落在地上。李家英、李群羊这两个残害总旗主张洛行的恶魔,就这样结束了他们的一生!
可巧,在王三全到西阳集去调动李家英父子的时候,莲花、雪花就地势用宝剑在地上挖了两个不算太深的土坑,正好能容纳李家英、李群羊二人,三人同心协力,七手八脚,将两具尸体匆匆掩埋,然后,三个人就从此别去,各登路程了。王三全当然是回到雉河集自家的店中去了,而莲花、雪花则根据少旗主张宗禹事先的吩咐,经过长途跋涉,直奔湖北武当山而去,去找侠女谭四姑去了。
西阳集铲除叛徒李家英父子的事情,就此全部结束。接下来,咱们再接着来描写僧格林沁的事情。
在行军路上,廖志高带领萍踪侠客营的十余名战士,一路引领僧格林沁由阌乡县城出发,先是经过函谷关,接着又转弯抹角,一路曲折前行,再曲折迂回到安徽砀山、山东西南境内的单县、成武、金乡、鱼台等县,使僧格林沁疲于奔命,一路紧追,却又无法扑捉到捻军的踪影。还时,还不时的遭受萍踪侠客营战士们的的袭击,把一个僧王爷搞的是精疲力竭,难于应对。在行军途中,廖志高还积极与当地反清势力进行联络,并与他们商定,在僧格林沁路经他们的防地时,让他们使出浑身解数,尽量与其周旋,以牵制与消耗僧军的实力。
这一日,在不知不觉间,僧格林沁带领他的铁骑大军就进入山东济宁境内。部将陈国瑞对僧格林沁说道:“王爷,听说在济宁境内,有一支人皆共知、谈之色变的民间武装,名曰一心团,又称长枪会,他们与捻匪沆瀣一气,经常神出鬼没,与官军作对,假如我们不幸遇上他们,那麻烦可就大了。”
僧格林沁不屑的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回答说:“是嘛,本王爷到达济宁境内剿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什么宋景诗啦,王三托盘嘴啦,又有什么杨二马鞯啦,狼头罐啦,肉翅膀啦,等等。这些,本王也都曾见识过。他们虽然各具千秋,但是其中最令本王佩服的,就只有宋景诗此贼一人而已。此人不但武艺超群,而且足智多谋,机灵善断,实乃反匪中不可多得之将才也,可惜,他却无法被我所用。”
正在二人说话之间,忽听得路边树林中一声炮响,接着便见有许多人各持兵器,横眉立眼,纷纷从树林中、沟渠下、怪石旁跳将出来,拦住了僧格林沁大军的去路。
正与陈国瑞谈得兴高采烈得僧格林沁,一见面前这种情形,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坐在马背上,放开喉咙,大声责问拦住去路的人:“面前是哪路孽障,难道尔等都没有长眼睛吗,你们要打劫,也不看看我的旗帜,难不成你们连我僧王爷的军队也敢阻拦不成?”
就见对面的军阵中走出一员壮汉,他黑布包头,全身上下全用黑衣包裹,手持一杆笔直唐亮的枣木棍,在枣木棍的一端,还安有一个铁制枪头,枪头下包裹一圈红缨穗头,年龄就在四十岁左右,只见此人横眉冷目,满脸杀气,胆小的人一见此状,不免就先倒吸一口冷气。此人不是别人,他就是曹县属长枪会首领刘景山是也。紧靠在刘景山左右两旁的,是他的三个副手,其中一个名叫王景崇,另两个一个名叫王礼坦,一个名叫萧百如,他们均是曹县郭家楼村人氏。
刘景山向前走了两步,用朗朗高声对僧格林沁说道:“僧王爷,我您老人家是窗户里吹喇叭,早已是名声在外了,还有谁不知道你的大名?还早在两天前,我等就已经知道你要来了,因此,这才早早的在此恭候。”
陈国瑞一听刘景山这番话,马上就气冒三丈,他大声地对刘景山呵斥道:“大胆的反贼!尔等见了僧王爷,为什么还不赶快下马叩迎?竟还胆敢拦住王爷大军的去路,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王景崇也不示弱,他对陈国瑞骂道:“陈国瑞,请你闭上你那张臭嘴!我等在与僧王爷对话,哪里还有你这个太平军的叛徒说话的机会?如果你要是还知道廉耻的话,就请你退在一边,反思反思你的罪行去吧!”
僧格林沁问刘景山:“尔等甚为无礼!今天,还无缘无故拦住本王爷军队的去路,你们犯下的可都是死罪,如果能就此悬崖勒马,立刻离去,本王爷可网开一面,不再追究你们的罪过,否则,本王爷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刘景山冷冷一笑,说道:“刘某早就听说,僧王爷的铁甲骑兵所到之处,犹如狂风卷叶,势不可当,留下来的都是残垣破壁,痛苦和呻吟。不过,今日你来到了济宁地界,这里道路崎岖,地狭凹凸,沟渠密布,树木掩映,不适合你的马兵大展身手,那就是我等这般乡村莽夫施展本领的时候了!是龙是虎,那就让我手中的这杆枣木长枪,来下最后定论吧!”
僧格林沁被气得头晕眼花,好悬没从马背上栽下来。待他定了定神以后,问旁边的众将领:“现在,我们可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大队马军不宜驰骋杀敌,就只有采用单打独斗的方式,来消灭面前这批狂徒了!哪个先出阵,来教训教训这帮不知死活的反寇?”
他的话音刚落,积善察颜观色、好为人先,借以捞取政治资本的陈国瑞,便欲拨马而出。不想僧格林沁摇了摇头,对陈国瑞说道:“陈将军,你是本王爷的左膀右臂,牵一发而动我的全身,这消灭区区反寇的事情,哪能劳驾你陈将军亲自出马?你还是守在本王爷身边,让其他将军去好了,你我不妨就在此观战好了!”
这时,都统伊兰泰不等僧格林沁把话说完,就打马应声而出,向僧王爷请战道:“区区几个小毛贼,何劳陈将军亲自出马?有本都统足矣!”
说完,即打马而出。只见他手持阿虎枪,直奔刘景山而去。刘景山眼望着向自己俯冲而来的伊兰泰,一不躲闪,二不迎战,只是一个劲的痴痴发笑。正在僧格林沁与陈国瑞都感到疑惑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眼看伊兰泰的阿虎枪直向刘景山刺去,就听啊呀一声惨叫,就看到一个人应声从马背上摔到了地上!不过,待僧格林沁与陈国瑞再仔细观看时,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爱将都统伊兰泰!
僧格林沁与陈国瑞都感到奇怪,他们并未看到对面的刘景山有什么动作,怎么伊兰泰就平白无故的从马背上摔下来了呢?
为释去读者看君心中的疑惑,只好由本作者来加以说明。原来,刘景山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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