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回 僧王爷龙颜失色,塔哈布侥幸免罪
第一百零七回 僧王爷龙颜失色,塔哈布侥幸免罪 (第1/3页)
僧格林沁强忍住胸中的怒火,气愤地说道:“在你们临上断头台之前,我还必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个水落石出。我来问你们,为何在一夜之间,你们好像都变了一个人似的?为什么都打扮成这副模样来见本王爷?这真是本王爷我的奇耻大辱!”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塔哈布等人的头脑好像也渐渐的清醒起来,他这才意识到,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羞赧满面,惭愧无比,怯懦的说道:“王爷息怒!请你静下心来,听属下慢慢说明原委!”
书中代言:在这阌乡县城内,自从黄旗捻军设计混入城中,将团勇营官李成宪、李成美和县官王其昌杀死后,由于新县令迟迟没有到任,所以城中就一直失去了管理,暂时处在一片混乱状态。刚履任的县官王其胜还未进城,还没来得及履职,就突然被安设在城头上的稻草人炸弹给炸死了!说起来也真是祸不单行,灾难频发,把一个无人管理的阌乡县城搞得人心惶惶,城内动荡,人心惶惶。
塔哈布接受僧格林沁的命令后,即带领他的护卫营来到城内,暂行驻扎。由于整日里骑马奔驰,军兵们都劳累至极,因此一进入城内,就都各自找地方去安息了。塔哈布则因为责任在肩,使他不得不放弃休息,带上他的贴身护卫乌善、乌美、乌仁三兄弟,借口到大街上去巡查,实际上却欲借假公以营私。
三人协同走出临时住所,由东门沿大街慢慢向西行进,此时映入四个人眼帘的,是稀少的行人,萧条的街市,和偶尔碰到的一两个小商贩在沿街叫卖。
当四个人到达一个好似军营的大院落门口时,塔哈布一眼望见,在院落尽头的一个角落里,有一间不大的小屋,小屋门口有一位妙龄女郎在他的眼前一晃,马上又进到屋内去了;紧接着,该女郎又从另一间屋内叫出来三位绝世美人,众人嘻嘻哈哈,相互打闹,望见四位军兵后,又是指点,又是说笑,直把塔哈布等人看了个目瞪口呆,禁不住欲火上涌!就这样,在邪恶心情的驱使下,此时的塔哈布等人,早已把“危险”二字忘得一干二净了!
塔哈布对乌善等人说道:“这个偏僻的小城,且是劫后余生,没想到在这么冷落的街市上,竟然还有如此摄人心魄的美女佳丽呀,实在是天助我等。机遇难得。这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天赐良机了。你我整日里跟随王爷东奔西走,南征北战,今日遇到如此好的机会,也是我等的造化了!”
这就叫见色起意,色胆包天。你也不去好好想一想,既然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又哪来的世间艳遇呢?肯定有人设下了陷阱,正在等待你们去跳哩。可是,在邪恶**的驱使下,塔哈布等人还是放开脚步,义无返顾的朝那间小屋走了过去!
房门虚掩着,塔哈布只轻轻一推,房门就无声的被推开了。塔哈布看见,房间内既没有桌椅,也没有板凳,除去四位面壁而立的美女外,房内就空无一物了。正在塔哈布疑惑不解的时候,忽听得其中一位女子问道:“军爷,此处可是个危险的地方,站在你没面前的可是四位女尸,难道你们就不害怕么?”
“我的个妈呀,这可真是活见鬼了!她们竟然说自己是女尸,难道这是真的吗?不,人死不能复生,这世界上哪有会走路、会讲话的女尸?你们这种小儿把戏,只能去哄骗不懂事的孩童,对我塔哈布而言,那就不起任何作用了。我塔哈布杀人无数,难道还怕你们用这种鬼把戏来吓唬我不成?不管怎么说,今天你们遇见了我,那就只好由我塔哈布来摆布了!”
想到这里,塔哈布的**沸腾,他抬起的脚步,无论如何再也停不下来了。他伸出双臂,张开两只强有力的大手,猛然一下子扑到一位美女面前,就要去搂抱她。哪知那位美女身子出奇的灵活,就在塔哈布的双手就要碰触到她的一刹那,只见她身形挪动,也不知怎么回事,她轻而易举的就转到塔哈布的身后去了。
此时,只听另一位美女说道:“我们的事情还多着哩,哪有闲工夫和他们纠缠?大家都快动手吧!”
就见这位美女把袖口在塔哈布眼前一扬,塔哈布突然闻到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刹那之间,他就像吃了**药是的,虽说头脑里什么都知道,可就是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犹如腾云驾雾一般,手脚都不听自己指挥了。
恍惚之间,只见四位美女一会出屋,一会又进屋,也不知从哪里取来了衣服和镜子,还有胭脂口红等物。接着又命令塔哈布等人又是梳头,又是化妆,最后还命令他们各自都换上了女人的服装。经过如此这般一打扮,塔哈布等人就变成了非人非鬼的怪模样。最后又在四位美女的暗示下,他们就亦步亦趋,不知不觉,晃晃悠悠,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张明岳的院落门口。
僧格林沁听完塔哈布的述说之后,气得他连连跺脚,头脑胀痛,浑身直冒虚汗,差一点没使他背过气去!
待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僧格林沁对塔哈布说:“你当本王爷是三岁小孩子是吧?你淫欲发作,还做出了有违道德的龌龊事情,为了躲避惩罚,你还编造出这么一套故事来哄骗本王爷,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再来问你,你所说的那四位美女,她们现在又在何处?”
此时的塔哈布,脑子也开始清醒起来了,他虽然看不清自己现在的面孔,但是一看到乌善、乌美、乌仁三兄弟此时的状态,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也就不言而喻了。此时的塔哈布,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好让他一头扎进去!
塔哈布一连搧了自己好几个耳光,一边搧,还一边骂自己:“塔哈布!你是什么东西?不能克制**,见色起意,你不但没有沾到人家美女的便宜,还被人家捉弄成这幅模样,谁叫你不长出息唻?活该!活该!”
僧格林沁说道:“塔哈布,我看你就省点力气吧,别在本王爷面前演戏了!只要你能说出那几位美女的来历,果真实有此事,本王爷可免除你们的死罪!”
塔哈布一下跪倒在地,哀怜的祈求道:“王爷,属下说的可都是实话,是那四位美女,一路带领我等,方才来到了王爷你住的这个院落的!”
乌善也说道:“王爷,塔哈布将军没有说假话,要不是有她们领路,我们也不知道你王爷住在这里。的确是她们一直把我们带到门口来的!”
乌美、乌仁也都说道:“王爷,你老人家就是借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欺骗你老人家呀,塔哈布将军和我哥说的都是实情!”
僧格林沁踢了塔哈布一脚,指着他的鼻子尖骂道:“空口何以为凭?我只要没有亲眼见到那四位美女,就认为你们是事先编好了故事,合起伙来骗本王爷的!”
说到此处,僧格林沁的火爆子脾气又上来了,他猛一下拔出佩剑,气哼哼的骂道:“塔哈布!你给我听好了,你们不但败坏军纪,还编出故事来欺骗本王,我今天要是不杀你们,何以正军风,压邪气!”说着,就要动手杀塔哈布。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忽听墙头上传来一声女人的笑声:“僧王爷,你的属下都没有说假话,这件事情是我们干的,你就不要再错怪他们了!”
院落中所有的人一下子都紧张起来,尤其是僧格林沁,原来侠女就在自己的身边啊,她们若是此时来刺杀本王爷,那还不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嘛?僧格林沁刚想呼唤护卫兵,就见从墙头上轻飘飘一连跳下来四个人,她们齐刷刷的围站在了僧格林沁等众人身边。
其中一位女侠对僧格林沁说道:“僧王爷,请你不必害怕,我们不是来行刺的,我们会保证你安然无恙!”
僧格林沁是何等的倔强脾气,他哪里听得进去这位女侠的规劝——说得再明确一点,那就是他僧王爷根本就没把她们放在眼里!此时,僧格林沁心中暗想:“自古以来,都是牡鸡司晨,当家说了算,还从未听说过有牝鸡打鸣,说了算数的事情。正所谓‘牡鸡司晨,家之穷也,可乎?’”
僧格林沁这样想着,就见他举起手中的佩剑,就欲去砍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女侠。不成想说时迟,那时快,就见那位女侠神速抬起右手,只用食指在僧格林沁的胸前轻轻一点,就见他手中的佩剑便脱手而出,当啷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这时又见那女侠不慌不忙,弯下身子,把掉落在地上的佩剑捡起来,重新递到了僧格林沁的手中。
之后,这位女侠用温和的口吻对僧格林沁说道:“僧王爷,你老人家还是识相一点的好。你也不想一想,要是我们是来行刺你的,还用得着如此大费周折吗?也不会对你如此客气,只要我手中的这柄利剑轻轻在你的脖颈上一划,你马上就会身首分离了!”
此时张明岳也对僧格林沁说道:“僧王爷,你就别再固执了,这位女说的没有错,他们肯定不是刺客,她们不会动手杀你的!”
这时,僧格林沁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了下来,他将佩剑插进剑鞘,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不是来行刺本王的,可是在我的眼中,你们皆是朝廷的反叛,是反贼,我乃是皇亲贵胄,是本朝的王爷,咱们是水火不同炉,走的不是一条路,何来攀缘结好一说?本王爷问你们,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又是受了何人唆使,来戏弄本王爷和我的属下?你们可知道,你们这样做,可是使得本王爷颜面丢尽,无地自容了哇!”
只见女侠弯下身子,对僧格林沁施以万福,说道:“这是我等临时想出来的一个办法,为了能与你王爷相见,才不得不如此做啊。多有得罪,还望王爷你海涵!事到如今,我们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了,干脆就把一切都对你说出算了!”
接下来,说话的这位女侠就逐一介绍说:“我们四位,皆是张洛行黄旗捻军萍踪侠客营的女战士。我的名字叫婉闹,是萍踪侠客营的副营官;这一位身穿蓝布碎花衣服的姑娘,名字叫程帼秃子;这一位身着粉红衣服的姑娘,名字叫柳荷花;最后这一位身穿黄色衣服的姑娘,名字叫刘三姑,她们二位,原先都是胜保大人的义女,现在她们是萍踪侠客营的女战士。”
听过婉闹姑娘的一一介绍之后,僧格林沁是既恼又恨,但是他明知自己不是这四位姑娘的对手,也就只好忍气吞声,不敢再做声了。
半晌,僧格林沁问那位叫婉闹的姑娘道:“本王爷知道,两军对垒,互相打斗厮杀,并无情感可言,现在本王爷既然落到了你们手里,你们想要杀死本王,那是举手之间的事情。此乃机会难得,失不再来,你们如果失去这个得来不易的好机会,那可就悔之晚矣!”
婉闹微微一笑回答道:“王爷您说的不错,如果我们想杀你,那是举手之间的事情。可是,我们现在还不想杀你,为的是等待你的良心发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僧格林沁听完婉闹的话后,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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