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回 憨鲍超痛失爱将,张道爷劝其归隐
第一百零一回 憨鲍超痛失爱将,张道爷劝其归隐 (第1/1页)
经本医师诊断,结果如下:鲍将军方三十挂零的年龄,不知内情者认为他年富力强,何至一病奄奄,竟然卧床不起?
答曰:此诚非一朝一夕之故也。如溯厥其由来,皆因历年所受各旧伤,身体亏损,又未得到很好治疗与将息,浸淫至于今日,外创内伤,集于一身,因而迸发,人虽突然不支,卧病在床。
至此已经卧床不起一月有余矣,形销骨立,残息仅存。近又引发左肋一伤,肌肉跳掣不止,此伤内损甚重,且引发心神惊悸,疲惫无力,更觉难以支持。
自本医师张继丰来到鲍府时起,又突添手足瘈疭,全身汗流不止,时有眩晕,有时晕厥竟达两时之久,牙关紧闭,药物难施,经去喷开关,始得苏醒。
虽经号脉服药,现仍筋惕痉挛,四肢寒冷,虽经家人频投姜桂之剂,也不见回阳,转因药味过辛,又引起频咳,痰中带血。
医师棘手,困顿益形,种种迹象,均非佳兆。该臣起身行伍,赋性愚直,平日立志律身,惟以忠孝二字,竟日自勉,从不敢心怀二心,想必皇上对此已有明鉴。
宋玉仙说道:“张先生你可别提了,要说我宋玉仙,自嫁到鲍家之后,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他在家度过的时光,可谓凤毛麟角、屈指可数,而且还害得俺日日为他提心吊胆!这些年以来,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好不容易回家相聚了,可他偏偏连气带恨,把他的旧伤又气发了。他虽然现在意识尚清醒,可是却不能下地走动了,这顿午饭,他怕是不能陪张道爷一同进餐了,而我呢,是一位妇道人家,自然也不能陪你一道用餐,那只有请张道爷独饮独酌,独自一人享用了。这,还要请张道爷多加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