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回 鲍春霆比武为嬉,齐彩凤苦思脱困
第九十六回 鲍春霆比武为嬉,齐彩凤苦思脱困 (第2/3页)
惩罚,比输的一方,无论是比武者本人,还是其部众,每人罚酒两碗。第一局的比武项目,是在三丈开外摆设三只黑碗,谁能将三只碗全部击碎者,即为赢家,倘若有一只碗未被击中或者击碎,也不算赢;二,在比武过程中,无论哪一方输赢,都不准因喜极或气恼耍蛮耍横,违者一律罚酒三碗!”
待鲍超宣布完毕,官军队伍中即有人挺身而出,他大声呼叫一声道:“鲍将军,你所布置的这套把戏,在本将军看来,实乃小菜一碟,这种小儿把戏,俺有何惧哉?我手中这把弓箭,在百步之内有百发百中之神效,你就把这头一阵交与本将来比试好了,我是绝不会令你失望的!”
众人打眼望去,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鲍超派进村去“请”魏耀祖出村的参将罗天贵。只见他全身戎装,腰间斜跨一把鬼头大刀,身背一张弯弓,箭囊中装满了箭矢,真可谓浑身充满了英武之气,看起来真有万夫不当之勇啊。
齐彩凤见状,心中还真有些惊慌起来,在她们四个侠女中间,人人最擅长的皆是刀剑,要说比试刀剑轻功,那都是她们的拿手好戏,要说这弓矢之术,她们一无弓箭,而且也没有这种专长,还真叫她一时为难起来,不知如何应战才是。
站在齐彩凤近前的秦三柱,早已窥出齐彩凤的为难心情,他突然对齐彩凤说道:“彩凤姐姐,你是不是被眼前的阵势给吓懵了?有小弟我在,你不用发愁,你就把这第一阵交给小弟我好了,你看我如何来赢这个当官的吧!”
齐彩凤无奈的望着秦三柱,说句心里话,她还真无法相信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小伙子,要知道,这第一阵可是关键所在,一旦比输了,我们不胜酒力的四姐妹,几碗酒下肚,那还不都醉成了烂泥呀?人一旦喝醉了,那下面的几阵也就用不着再比了,那就等于全盘皆输了哇。
齐彩凤用怀疑的目光望着秦三柱,问道::“三柱子,你能行?你又没带任何兵器,你凭什么来战胜面前这个军官?”
秦三柱对着齐彩凤神秘的一笑,说道:“彩凤姐,你就相信小弟我一次吧。我的兵器都在我这个挎包里,不信,你就等着瞧好了,我保证不会输给这个丘八!”
此时鲍超大声催促道:“齐女侠,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哇?要是不敢应战,那这第一阵本帅就只有判你们输了!”
鲍超的话音未落,就听一个声音大叫一声道:“鲍军爷,你可要一碗水端平啊,比赛还没有开始,你怎么就说我们输了呢?本人不才,愿来比这第一阵!”
秦三柱说完,一晃身子,一个箭步跳到广场中央,众人这才看清楚,原来出阵的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毛蛋孩子,只见他身挎一只粗布挎包,两手空空,并未带任何兵器,众人不免大失所望,人们心中埋怨道:“你不带金刚钻,却偏要揽这瓷器活,要是没有两把真刷子,何必要出来现这个丑呢?”
鲍超也用怀疑的目光望着秦三柱,用不屑一顾的语调问他道:“毛蛋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你可知道今天你是在与谁比赛吗?你要知道,我鲍超可是清朝军官,常言道,军中无戏言,要是你比输了,你和齐彩凤她们可是要喝酒的吆。”
秦三柱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回鲍军爷的话:小子因父母早亡,穷困潦倒,苦度时光,因此取名叫命薄,前几天偶然与齐彩凤姐姐她们相遇,俺便认她为亲姐姐。因俺从小经常在万泉河边玩耍,闲暇之时,便经常用石子击打河水中的青蛙,经年累月练下来,就练就了一手百发百中的好功夫。俺的兵器都装在俺这只挎包中,你如不信,俺就取出来给大家看看!”
说完,便将手伸进挎包中,从里面取出两颗鹅卵石子,在众人面前一晃。
鲍超说道:“你用石子当做武器,说起来倒也新鲜,难道你是水浒中的神弹子张青转世不成?本帅今天倒要亲眼见识见识你的本事了!”
罗天贵听完秦三柱的话后,不屑的嗤之以鼻,心中暗想:“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蛋孩子,你就是从你娘的肚子里生出来就练功夫,也还不到二十年的时间,老子我从军的时间都已经大大的超过了你的年龄,老子这把弓箭,有百步穿杨,百发百中之效,你今天与老子比试,看来你是输定了!”
想到此处,罗天贵对鲍超说道:“鲍将军,我的弓箭有一个特点,就是射远不射近,今天咱就将靶标放的再远一点,这样才显出谁的本事差,谁的本事高,不知鲍将军意下如何?”
鲍超是个性格粗旷之人,他哪里想到罗天贵此话另有目的,他的本意是,靶标放的一远,任你秦命薄的膂力再强,还怎么与我的弓箭相比呢?
鲍超问罗天贵道:“罗参将,本帅就依你的意见来办理,你以为靶标放在何处为好呢?”
罗天贵毫不迟疑地回答道:“以照末将军的意见,靶标最少也要放在百步开外的地方!”
鲍超说道:“好!今天本帅就以你的意见来办理!”于是,他马上喊来一个护卫兵,用他自己的步子走了一百步,终点便是放置黑碗的地方。护卫将三只黑碗并排安放完毕,罗天贵与秦命薄并排站在这一端,一个取下弓箭,取出箭矢,弯弓搭箭,单等鲍超一声令下,便会放箭射碗。
鲍超问道:“二位准备好了没有?若是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吧!”
罗天贵问秦命薄:“小子,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秦三柱说道:“你是军爷,又是长辈,当然是你先射了!”
罗天贵说道:“算你小子还算懂得礼貌!”
说完,取过弓矢,搭弓上弦,未经瞄准,就听“嗖—”的一声,箭矢就脱弦而出,忽听得“当啷”一声响处,摆在百步外的一致黑碗就应声而碎。
在广场上,无论是官兵,还是围观的百姓,都大声叫起好来。甚至连鲍超也竖起拇指说道:“罗将军真不愧是我鲍某人的部将,箭法精准,真是名不虚传也!”
罗天贵这第一箭的射出,就如此惊动四方,无形中就给齐彩凤等人增添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她们的心在怦怦直跳,都在心中暗暗为秦三柱祈祷!
转眼之间,罗天贵的第二支箭又嗖的一声射出了,只可惜这次箭头紧贴碗沿穿过,碗被掀翻,但是并没有破碎,弓矢直插地中,箭柄还在不停地抖动。齐彩凤等人都看到了这一切,也不知是喜是忧。
说话之间,罗天贵的第三支箭又搭箭在弦,就要准备发射,在罗天贵就要射出的那一刹那,忽听秦命薄大呼一声道:“中!”
正在集中精力的罗天贵,没想到秦命薄会如此呼喊,因为他没有丝毫准备,所以就被吓的浑身一颤,手一抖动,手中的箭头可就没有准头了,只听“噌”的一声,箭头完全脱靶而过,在离开黑碗两尺远的地方穿过,连黑碗的边也未碰着!
此时,广场四周又爆发出一阵喝彩之声,不过这次人们喝的却是倒彩。齐彩凤等人也发出了会心的微笑,但是还是有几分担心,接下来也不知秦三柱这孩子能不能为她们争气?
罗天贵气得直摇头,连连说道;“丧气!丧气!真他妈丧气!”
鲍超也无奈的说道:“比赛的规矩本是本帅制定,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罗将军,这头一局你是输定了,你和你的护卫兵就喝酒吧!”
罗天贵只好认输,跑到酒坛边,端起一黑碗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他的十余名护卫,也都将满满一大碗酒饮下。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欢喜的人以为得到了喝酒的机会,发愁的人呢,是因为输掉的不光是技艺,而且还有面子,他罗天贵就是如此。
鲍超望着秦命薄,用不屑一顾的怀疑语气问他说:“娃娃,你可知道刚才与你比赛的这个人他是谁吗?”
秦三柱冷冷的回答说:“俺只知道他是你们官军里的人,他是什么来历,又姓甚名谁,这些俺就一概不知晓了。”
鲍超说道:“个龟儿子!那就让本帅来告诉你好了。此人大名叫罗天贵,论年龄,他比老夫小两岁,与本帅是同乡,他在道光九年出生于四川奉节县,后与本帅一同从军,至今已有十三年矣。他正值风貌年华,且武艺高强,跟随本帅南征北讨,历尽风险艰辛,杀贼无数,可谓功勋卓著,劳苦功高。今日与你比试,也只是偶然失手,即是如此,也是尔等晚辈难以超越的。我看不如这样,你就低头认输,不必再作比试了,这样与你自己有利,与齐彩凤等人也无坏处。娃娃,不知你的意下如何?”
秦三柱执拗的说道:“鲍军爷,俺命薄认为你的提议并不公平,你不要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我还没有出手,你如何就断定我一定就会输呢?你应该知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殊不知想当年秦国有个少年名甘罗,他以十二岁的年龄出使赵国,以雄辩之词说服赵王出兵攻打燕国,使秦国不费一兵一卒,就连得无数座城池,因此受到秦王的褒奖与夸赞,也为后人所传颂。俺秦命薄今已十八岁矣,在说辩的才干方面,俺虽不能与甘罗相比,但在以石击蛙这项独门绝技上,俺敢说甘罗是无法与俺相比的!”
鲍超听完秦命薄的话之后,好奇地问齐彩凤:“齐女侠,这小娃娃刚才吹嘘什么以石击蛙,你给本帅解释解释,什么叫以石击蛙?”
齐彩凤也突然想起昨日在万泉河边秦三柱用石块击打青蛙的事情,因此:对鲍超说道:“鲍将军,秦命薄连活蹦乱跳的青蛙都能用石击中,我想他说的都是实话,你就让他试一试好了。一旦他输了,我们喝酒就是了。”
听完齐彩凤的解释之后,鲍超仍然没有消除怀疑,他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吧,你个龟儿子,那你就露一手给本帅瞧瞧,不过你要是输了,别人喝一碗酒,你可要给老子喝两碗吆。”
秦三柱从此再也不去理鲍超,他用双眼目测了一下距离,然后伸手从挎包中取出三颗鹅卵石子,这都是他平时在万泉河边玩耍时,经过精心挑选捡来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秦三柱扬起右手,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就听“当啷”一声,百步开外的一只黑碗就被飞过去的石子击打成了碎片!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又听得当啷当啷两声响动,另外两只黑碗也先后被秦三柱给击碎了!
这一下可惊动了在场的所有看客,大家不约而同的欢呼跳跃,都为秦三柱的出色技艺所惊诧,甚至连鲍超与他的官兵们也情不自禁的欢呼起来,鼓起掌来!直到此时,齐彩凤等四姐妹提吊的心才慢慢落了下来。齐彩凤一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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