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回 风云突变波澜起,侠女路遇清妖军

    第九十五回 风云突变波澜起,侠女路遇清妖军 (第2/3页)

 秦三柱知道齐彩凤等人要去汝州城方向去寻找任柱,所以一走出寨门,就骑马领路,一直朝正北走去。

    赵秀敏感到秦三柱有些怪怪的,只是送行而已,又不是要出远门,干嘛还要背着一个沉重的挎包干什么?她打马紧跑了几步,与秦三柱肩并肩地走在了一起,问他道:“三柱子,你这挎包中背的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还很沉重哩。”

    秦三柱神秘的一笑,说道:“这可是我的最高秘密,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一旦路上遇到什么歹人,到那时你就会明白了。”

    众人策马前行,不多时就跑出去有十来里路。突然,就见远方不远处尘土飞扬,旌旗招展,人喊马嘶,好像有一支大队人马向这边飞奔而来。

    齐彩凤对众人说了一声:“大事不妙,我们可能遭遇官军了!”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前面的官军骑着快马,早已经来到了齐彩凤她们面前。牡丹对齐彩凤说了一声:“彩凤姐,官军人多势众,我们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们为好。”

    芙蓉问道:“既然相遇,跺也无益,不如就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算了!”

    赵秀敏说道:“杀死一个够本,杀死两个赚一个,干脆拼了吧!”

    到底还是齐彩凤老成稳重,她沉稳的对众姐妹说道:“众人不必慌乱。我们与他们只是偶然相遇而已,他们又不知道我们的底细,你们干嘛要如此惊慌紧张呢?我想只要我们随机应变,也许就会化险为夷了。大家听我指挥,打马向西,尽量避免与他们发生冲突。”

    众人刚要打马西行,突然听见一个领头的官兵大喝一声:“站住!见了军爷,为何还要马上躲避?莫非你们是捻匪的密探不成?”

    说话之间,那位官兵就打马来到了众人面前。他贼眉鼠眼的上下打量一番四位侠女,然后淫笑着说道:“原来是四位才貌出众的美丽娇娃呀。官爷杀贼有功,正好无处去寻欢作乐,真是上天保佑,让我与你们不期而遇,你们不妨就随军爷我一路同行,到前面村寨找个幽静的去处,我与你们欢乐苟合一番,你们以为如何?哈哈!”

    一听这位官军竟然恬不知耻的说出这样的下流话来,众女侠包括秦三柱在内,都怒不可遏,众人的肺都要气炸了!

    性情豪爽的赵秀敏一提马缰绳,向前紧跨两步,从腰间拔出宝剑,就要与那位官兵动手。齐彩凤为了顾全大局,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哪能说动手就动手呢?再说啦,人家官军人多势众,一旦真动起手来,那可就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恐怕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与众姐妹。

    想到此处,齐彩凤将赵秀敏喝住,她和颜说色的对那位官军说道:“军爷,请你宽恕我这位小妹的无理,不过你也有不是,我们皆是从此经过的良家女子,咱们前世无怨,今世无仇,怎么一见面你就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来呢?我看你的年龄也在四十岁上下了吧?像你这样的年岁,肯定也是早有妻室,儿女绕膝,富贵满堂,其乐融融了吧,何苦一见面就与我们过意不去呢?”

    那位军官非是别人,他就是鲍超的爱将宋国永。此时经齐彩凤如此一番数落,只把宋国永说的哑口无言,不知再说什么才好。但是,他又心有不甘,张嘴结舌还想找话进行辩驳。正在此时,后面的大队清兵人马也风驰电掣般的赶了过来,一个领头的清兵,长的是五大三粗,简直就像一尊铁塔,他手擎一杆蓝色大旗,在迎风飘摆的大旗中间,书写有一个斗大的“鲍”字,不用多问,齐彩凤就已经明白,来的是何许人了。

    在队伍的中间,有一位三十岁左右年纪,身材伟岸,身穿盔甲,气势非同别人的军官,此人见前面的军兵都停下了脚步,自己的爱将宋国永正在与几位女子交谈着什么,他策马紧跑几步,也赶到了宋国永等人近前。

    这位军官看样子是这批清军的统帅人物,他来到宋国永马前之后,以责怪的口吻对宋国永说道:“宋将军,你不领军前行,为何无故在此滞留?”

    宋国永望了一眼齐彩凤等人,迟疑地回答道:“我正在行进中,是她们拦住了我的去路。”

    宋国永这话,显然是在嫁祸于人,找茬为他自己开脱而已。齐彩凤把媚眼一瞪,脱口而出:“鲍军门,你可不要听你的部下胡说,明明是他无故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怎么反说是我们阻拦了他呢?这不明明是在说谎话吗!”

    鲍超把眼睛一瞪,严厉的说道:“我知道你龟儿子坏肠子多,净是给老子耍弯弯绕,你给老子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国永自知理亏,只好支支吾吾的说道:“她说的是实话。”

    鲍超一听大怒道:“好你个龟儿子!你从军二十多年了,跟随我鲍超也有十来年了,你龟儿子这喜欢撒谎的习惯,就没有得到彻底改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到此处,鲍超转而面对齐彩凤等人,哈哈大笑了两声,问齐彩凤道:“姑娘,你我并没有互通名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鲍军门呢?”

    齐彩凤微微一笑,说道:“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呀!”

    鲍超不禁一愣,他被齐彩凤的话给弄得莫名其妙,说道:“你我方才见面,连话都没有说上几句,我才三十岁不到的年纪,还没到七老八十的岁数,不致于就老糊涂了吧?龟儿子,我啥时候告诉过你我是谁了么?”

    齐彩凤见鲍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心中真是感到又好玩,又好笑。她用手一指那面迎风飘扬的军旗,对鲍超说道:“你的军旗上明明写着你的姓氏,再加上你名扬海内外的名声,你的大名是如雷贯耳,可谓是妇孺皆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哇。”

    鲍超本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家苦孩子出身,只是一介武夫,他虽然作战勇敢,却是头脑简单,哪经得起齐彩凤一阵乱捧?听着齐彩凤对他的夸奖,他真是乐在心里,美在眉梢,连东南西北都辨认不清了!

    鲍超虽然头脑简单,但是到底也是久经战阵的老江湖了,很快那股高兴劲就过去了。待他头脑冷静下来之后,他便对齐彩凤等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他用怀疑的目光望着齐彩凤等人,开始了对她们的盘问:“姑娘,你能不能对我鲍某人说句实话,你们是何方人士?由何处来,又准备到何处去吗?”

    齐彩凤未加考虑就脱口而出:“回鲍军门的问话,我们四姐妹还有我这位小兄弟,是由河北保定府而来,准备到武当山去拜会我们的恩师去。”

    听完齐彩凤的回答后,鲍超一个劲的摇头,说道:“姑娘,我鲍某人虽然不才,却是一个久闯江湖的人,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你对本将军撒了谎,没有对俺说实话,你说,我说的对也不对?”

    听完鲍超的此一番言论,齐彩凤等人立即神情紧张起来,看来今天是遇到劲敌了,一场厮杀可能在所难免了。齐彩凤等人都手握剑柄,用敌视的眼光望着鲍超等官军,就连秦三柱也不自觉地把一只手伸进了挎在肩头上的挎包里,也不知他在摸索着什么样的神秘武器?

    鲍超当然也看出了面前的紧张气氛,为了缓和气氛,他笑容可掬的对齐彩凤等人说道:“娃娃们,我鲍超虽然身为朝廷命官,可我从小也是一个苦出身,受尽了世上苦情,尝尽了人间的辛酸,所以我身穿官服,却与那些贪官污吏截然不同。从我第一眼看到你们的时候起,我就已经断定,你们就是来自太平山寨的四位侠女,如果我说的不错,我猜你就是她们的领头人,名字叫齐彩凤,那三位么,有两位是捻匪的叛将李兆受,也就是后来被朝廷赐名李世忠的两位千金,一位名叫牡丹,一位名叫芙蓉,还有一位就是襄阳客栈原老板赵天才的宝贝女儿赵秀敏,至于这位小鬼儿子么,我就不认识了。姑娘们,你们说,本帅说的可对吗?”

    齐彩凤及她的姐妹们听完鲍超的话之后,简直就像如五雷轰顶一般,看来一场血战就在眼前了!

    齐彩凤强忍着心中的恐慌,责问鲍超道:“鲍将军,你所说的一点没错,我们就是从太平山寨下来的山匪,我叫齐彩凤,这三位就是你所说的牡丹、芙蓉和赵秀敏,至于这位小兄弟,他与本山寨无任何干系,他的名字我就不必告诉你了。我的话说完了,是捉,是杀,那就随你鲍将军的便好了!”

    没想到,待鲍超听完齐彩凤的话之后,竟然仰面对天大笑道:“女娃娃,说你龟儿子聪明,你却是傻帽一个!你说的甚么捉呀杀呀的,在老子看来,你的所作所为,皆是被那些乌龟王八蛋逼迫下的无奈之举,据本帅所知,你的夫君鄢火在与地方恶豪孙福臣的儿子孙虎比武过程中,本来有十足的把握能赢他,但是恶毒的孙福臣在茶水中暗放了迷魂药,将你的丈夫麻翻,因此,他才能轻而易举的把你的丈夫鄢火害死,后来你怒火难耐,才不得不跳上擂台,拔剑将孙福臣的儿子孙虎、孙羊杀死,这对孙氏父子而言,是他们行为不仁在先,你为自己的丈夫报仇在后,这就叫一报还一报,在本帅看来并无什么不妥。在你面临危机的危亡时刻,是一个名叫赵天文的义士,见义勇为,拔刀相助,在他的协助下,你们双双逃出虎口,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这才登上安陆境内的太平山寨,落草为寇。那个见义勇为的赵天文,他非是别人,他就是襄阳客栈老板赵天才的亲兄弟,也就是这位赵秀敏姑娘的亲叔父。彩凤姑娘,你说本帅说的对也不对?”

    齐彩凤听鲍超讲出这一番话,使她既惊讶又震惊,她不明白,自己当年的行动,他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就像是亲眼目睹的一般。

    齐彩凤问道:“鲍将军,以往我齐彩凤与你并不相识,我不明白,我的所作所为,你为何了如指掌,知道的如此清楚呢?”

    鲍超又是仰首对天大笑一阵,然后爽朗的说道:“龟儿子,说你傻,你还是真傻。你别忘了,我鲍超可是一直驻军在襄阳府城,我虽然秉承不参与地方争端的原则,但是,我鲍某人的耳朵并不聋,而且嗅觉也特别的灵敏,另外我还耳目众多,因此才对襄阳城内乃至周边所发生的事情无不了如指掌。无论如何,杀人么,都是一件惊天动地是大事,你说本帅能不格外关心吗?龟儿子,这下你再不会感到奇怪了吧?”

    赵秀敏突然也问鲍超道:“鲍叔叔,我不明白,那我们家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呀?”

    鲍超最喜欢有人给他戴高帽子,一听赵秀敏管他叫“鲍叔叔”,他心中的喜悦真是不打一处来,他又是一阵仰天大笑,半天这才收住笑容,回答赵秀敏的问话。

    鲍超说道:“小娃娃,你可别忘了,你们家的客栈虽然不大,却也是在本帅的管辖范围之内,你的父母还有你的姐姐,都是被逼含冤而死,如此重大的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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