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回 刘铭传自缢得活,猫尿灌肠起祸端
第九十一回 刘铭传自缢得活,猫尿灌肠起祸端 (第2/3页)
,等刘将军的身体康复之后再说,你看成不成?”
田震汉心中仍是气愤不过,但既然父亲如此说,也不免犹豫起来:“这……”
躺在床上的刘铭传听田维汉如此说,他一摆手制止道:“不可!我的身体一时还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虚弱罢咧。我看我就躺在这里,听你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清楚好了。刘进军,你先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进军听刘铭传已经向他发出了命令,就见他身子摇了几摇,晃了几晃,打了几个饱嗝,一股酒臭气从他的喉咙里喷涌而出,差一点没把在场的人都熏倒了。
刘进军:“嗝,嗝,这,这,”显然是因为猫尿灌多了,就连管理自己的能力也没有了。
田震汉见状,便急不可耐的说道:“既然刘将军允许我们说话,那俺就用不着再客气了。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这些军兵们自打住进咱们田坭畈村之后,皆是横行无阻,特别的不懂礼貌。我想为使他们早一点开咱们的村庄,我还是对他们礼让有先。这不,今日一早,俺就自作主张,背着俺的父亲,令家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酒宴,特意请来了刘营官,李副营官,还有他们的士兵丁二快活,王三犊子,马二螃蟹,张没出息,赵二欢狗,刘德武,高输偷,齐二赖皮等人,共聚一桌,以示欢庆。……”
田震汉说到这里,就见刘进军酒劲又往上冲,就听他干哕几声,一股酒臭气又喷涌而出,把他身旁的人熏得直咧嘴巴。但过后不久他却又平静下来了。
田震汉继续说道:“常言说,酒后必定吐狂言,鱼肉朋友不可交。酒过三巡之后,这刘进军、李命长等人的话不但多了起来,而且开始张牙舞爪,行为放肆了。他们由战场上的厮杀,谈到进入田坭畈村的经过,最后竟将话题转移到了女人身上,话语污秽,不堪入耳。我妻子叶美玲和我兄弟田信汉的妻子叶美秀,为表示对这帮军兵的敬重,也放下大家闺秀的身价,端茶敬酒,屋里屋外,跑进跑出,谁知这帮毫无廉耻可言的官军士兵,竟然做出了毫无人伦道德、还异常可耻的举动。他们的行为实在太龌龊了,就连我这个七尺男子汉,都无法启齿说出口!”
刘进军听田震汉说道这里,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摇晃着身子,毫不知羞,也毫无悔意的说道:“震汉兄,我们这些当兵的人……,马料粮食,服装衣被……哪一样不是靠黎庶百姓来供给?我们对捻匪作战,所经历者都是腥风血雨,惨烈异常,今天我在这里与你讲话,说不定哪一天就去阎王爷面前去报到去了……长期独身在外,因为得不到女人的爱抚,一时性起,难免不做出点出格的事情来……”
站在一旁的田信汉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突然走到刘进军跟前,一伸手抓住了他的军服衣领,气不可遏的骂道:“我说你们这些没肝没肺的坏丘八!今天当着刘将军和各位耆老的面,你还敢如此嚣张,看我怎么来收拾你!”
田信汉说着,一抬右手,就准备向刘进军扇过去。
可是,他刚刚举起的臂膀,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一支强有力的臂膀给捏住了,说啥也动弹不得。田信汉举目望去,捏住他臂膀的,不是旁人,正是副营官李命长此人。
李命长嘿嘿奸笑一声,威胁田信汉道:“小子,你若是不识相,不知好歹,敢于用你的巴掌打我们的营官刘进军,我就立刻将你处斩,恐怕今天晚上你就再无幸与你的妻子欢度良宵了!”
田信汉举目往客厅内望去,除去李命长之外,还有他们的士兵丁二快活、王三犊子、马二螃蟹、张没出息、赵二欢狗、刘武德、高输偷、齐二赖皮等人,他们都对田震汉、田信汉兄弟怒目而视,还人人手握利刃,大有立刻大开杀戒的气势,如果处理不当,一场屠戮真的就难以避免了。
里长田维汉对眼前的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为了遏制事态的继续扩大,也是为了自己的两个爱子不被杀戮,他只好拿出长者的权威,呵斥自己的儿子道:“孽障!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竟使你们如此气愤与失态?我平时是如何教诲你们的,我们田家的祖先起于齐鲁,那里可是个有着几千年文明历史的孔孟之乡,孔圣人谆谆告诫我们,齐鲁乃六艺之地,那礼、乐、射、御、书、数的历史名言里,第一个字就是礼子,做事倘若无礼仪在先,岂不有损先圣的颜面?”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嘛,经里长田维汉如此一阵数落,名义上听起来他是在教训自己的两个儿子,而何尝又不是并未指名道姓的教训刘进军等人呢?一时剑拔弩张的客厅内,此时的气氛又稍稍缓和了下来。
此时的刘铭传,他从人们的只言片语中,也大致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用不着细问,祸端的源起,肯定是由于自己的军兵不无干系了。他有心对刘进军等人痛骂一顿,可是考虑到此时自己的情况,自顾尚且不暇,要是一气之下惹恼了他赖以擢升的军兵,逼迫他们倒戈哗变,不但自己的前程失去了保证,就连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还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呢!
想到这里,刘铭传挣扎着从卧榻上坐起身来,有气无力、十分低调的对刘进军等人说道:“刘营官,李副营官,我现在自己尚且自顾不暇,也实在再无精力来过问尔等的事情了,至于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我现在先不去追究,不过不能不在你们的功劳簿上记上一笔,在将来对捻匪的作战之中,立功者赏,违纪者罚,违令者斩,本将军说话算话,绝不姑息!”
这真是锣鼓听声,说话听音,从刘铭传的弦外之音,人们不难断定,这场因官兵的无礼而生出来的祸端,可能就如此不了了之,风平浪静,就如此过去了。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使田震汉、田信汉兄弟,与刘进军、李命长等官军反目为仇了呢?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祸端之出,不是因为口无遮拦,就是因为行为不端。为了破解这个迷津,本作者不得不从头再来详详细细的述说一遍了。
要说这田震汉兄弟设宴招待刘进军、李命长等官军,本也是出于一番好意,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有时候好心未必就有好报。这些官兵都是些社会无赖和游手好闲之徒、好逸恶劳是他们的本性,虽说参军之后在军纪的约束下恶习有所收敛,可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遇有适合的环境与土壤,隐藏在他们内心深处的不端癖好就又破土而出、萌生发芽了。
里长田震汉,在田坭畈村不但是手握实权的人物,也是辈分最高的长者,他们家的所作所为,就有失范与楷模的效应。因为家中富裕,不但骡马成群,田亩百倾,家中奴婢也众多,真是使奴唤婢,十分威风。像田震汉、田信汉二人的妻子也是有身份的人,酒宴上的端茶送水、斟酒敬客本不该由她们出面,但田震汉、田信汉见有如此众多的官兵共同赴宴,为了炫耀自己妻子的妖娆娇媚,婀娜身姿,就破例打破常规,怂恿他们的妻子叶美玲、叶美秀艳妆出场,担当起了这本该由下人来做的事情。
要说起叶美玲、叶美秀姐妹,她们的美丽在田坭畈村乃至十里八村的乡邻之中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她们是一对孪生姐妹,是离田坭畈村十里开外的胡坭畈村人士,家中有良田几十亩,虽算不上驴骡成群,猪牛满圈,可也算得上是中上等家庭。当年有人到他父母面前提及田家这门亲事的时候,叶家两位老人听说此事,认为是喜从天降,未说一个不字,就痛快地满口答应下来。于是选良辰,择吉日,很快便成就了这门亲事,两队前世定就的良好因缘,就成为终生的秦晋之好了。
田、叶两家喜结良缘之后,两对小夫妻互敬互爱,出入相伴,一年多来尝不尽的人间快乐。叶美玲、叶美秀婚后恪守妇道,敬重公婆,从不在公共场合抛头露面,村里人背后都说:“田氏家族历代积德行善,未成想到了田维汉这一代,就受到了如此高规格的报答!”田维汉一家的喜悦,自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常言说:“喜极悲之伏,乐极必生悲。”还有谚语说道:“大喜大悲皆非宜,兔子欢了挨鸟枪。”只是悲欢离合都随时伴随着你,倘若你触觉不灵,事先不会觉察,及至到事情发生了,可就悔之晚矣。所以说,为人处世,态度不可过于张扬,更忌放肆嚣张,默默无闻,不事张扬,是为长久平安之道。
这不,刘进军等人因为几杯酒精下肚,头脑急剧膨胀,不但神志恍惚,全身热血沸腾,甚至就忘乎所以,张牙舞爪起来了。刘进军恍惚之间,突然就记起了小时候私塾先生教过的一首古诗来,但由于学习极差,现在只记得前两句,后面的内容就只有靠他自己随意发挥,胡诌八咧了。
刘进军用醉意惺忪的淫眼望着为他们斟酒倒茶的叶美玲、叶美秀姐妹,口中喃喃地诵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要挑美女,就到田坭。田家二美,姓叶孪生。长曰美玲,次曰美秀。美若仙女,温婉诱人。哥哥见后,昼思夜想。未得其人,也得闻香。快快过来,让哥拥尝!”
田氏兄弟听刘进军出此狂言,已预感到刘进军已经失态,起初还只认为他这是酒后失言,并未介意。谁知这刘进军不但动口,说到最后,竟然当着众多人的面,还动起手来!只见刘进军趁叶美玲没注意,将他的猪爪子猛然便伸向了她的胸部,叶美玲哪里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她慌乱之中惊叫一声,手中的酒杯猛一下掉落在地上,啪的一声,被摔了个粉碎!
李命长等一般官兵,见刘进军如此的龌龊行为,不但不予谴责,还当成是一种乐事,众人有的鼓掌,有的喝彩,有的狞笑欢呼,有的将酒杯掼在地上,刹那之间,一场酒宴便变作一场群魔乱舞的疯狂聚会。
在那个视贞操为生命的年代,妇女的身体,除了自己的男人之外,那允许第二个人抚摸?叶美玲羞涩难当,她一边哭泣,一边急步跑出了酒宴客厅;叶美秀与姐姐形影不离,自然是一同跑了出去。
田震汉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他气愤之下,一伸手便揪住刘进军的军服衣领,就要用巴掌打他,可是刘进军身体魁梧,虎背熊腰,彪悍异常,由于经常使枪弄刀,膂力也不平凡,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田震汉,哪里是他的对手?
刘进军扭住田震汉的胳膊,恶狠狠地对他说道:“姓田的,我劝你小子还是识相点,尽快把你的狗爪子收回去,如若不然,如果惹恼了爷爷,我一刀将你的爪子剁下来喂狗去!”
田信汉也为哥哥打抱不平,还未等他动手,就被李命长、王二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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