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回 荷花妙出锦囊计,为破坚城假贸易
第八十二回 荷花妙出锦囊计,为破坚城假贸易 (第2/3页)
理,再来一个投其所好,送东西进城,在时机成熟时,再以点炮为号,来他个里应外合,一举将阌乡县城拿下!”
龚德说道:“通过廖营官等人进城这件事,使我想起来古时候先贤仁人的一句名言,叫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无论是君者军者,如果离开了老百姓的支持,非要亡国亡军不可。没想到你们用一筐鸡蛋,就轻易地敲开了号称铜墙铁壁的阌乡县城的城门,这也是时势使然也。起初,柳荷花提出假借贸易进城的想法,我还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可是经过此一番实践,证明刘荷花的想法是对的。既然鱼儿们已经咬上了钩,机会难得,不能错过,我同意总旗主的主张,咱们要立即连夜动员全村的乡亲们,再来无私的支持我们一次,明日一早,还是由萍踪侠客营的战士们送货进城,为了迷惑敌人,你们还要带上几挂鞭炮,名义上是祝贺团丁们守城有功,实际则是作为城内城外的联络信号,当城外听到你们第一次信号炮声之后,就知道你们一切顺利,待听到你们第二次信号炮声之后,早已在城外埋伏待命的我军健儿们,便对坚城立即发起攻击,打城内的团丁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此便可成功可待矣。”
张洛行又叮嘱道:“武器延长的手臂,也是决定胜负的利器,你们务必要把所用兵器随身携带进城,有了兵器在身,大家才会有用武之地呀,也才能够有效的杀伤敌人,夺取最后胜利。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才能把武器带进城去呢?”
廖志高说道:“请总旗主和龚军师放心好了,有了这第一次进城的体验,如何携带兵器进城的问题,已被我们考虑成熟。”
张洛行感到好奇,因而问道:“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只要大家集思广益,凝聚一心,充分发挥出各自的聪明才智,还有什么困难能难住我捻军将士?快将你们的具体方讲与我与军师听听。”
廖志高回答说:“这个办法还是刘三姑与柳荷花二位姑娘想出来的呢。在今天傍晚回村的路上,刘三姑就曾向我提及,明日再进城,如果能随身带上我们应用的武器,那胜利的把握就更大了。柳荷花听后说,这还不简单吗,只要我们将大刀宝剑等武器藏在挑东西的竹筒里边,用时将竹竿击碎,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张洛行听后大声说道:“我就说嘛,巾帼不让须眉,这又一次得到了证实。把兵器藏在粗大的竹筒里,而竹筒是用来挑或者抬东西的,这是必须要用的劳动工具,理所当然的就不会受到团丁们的怀疑,实际上竹筒里却暗藏杀机。妙,实在是妙!”
柳荷花说道:“今日进城,我就已经如此使用了,无论是团丁们,还是我们自己人,都丝毫没有察觉,看起来用这种方法携带兵器,既合理实用,也非常安全,明日再进城,所有人就都可以这样做了。”
龚德也兴奋地说道:“古人早也说过,欲要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赤手空拳如何与敌人搏斗呢?没有利器在手,那还不都成了敌人案板上的刀距之肉哇,那是要吃大亏的!柳荷花想出来这样一个携带兵器进城的方法,成功的希望就更大了。好!好!”
众人在会商之后,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去分头准备去了,萍踪侠客营的战士们则挨家挨户去动员乡亲们,让他们尽量贡献多一点的物品,来支援破城的计划。乡亲们听说这些物品都是攻打县城所需,都止不住的喜欢和高兴,这些年来,他们受尽了官府的欺负和压榨,都恨不得食尔肉饮尔血,方能解心头之恨。在华夏大地统治了二百多年的清朝政府,早已经失去了民心民意,人们早就盼望着能有改朝换代这一天,清廷早一天灭亡,人们早一天舒畅,真可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是也。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之中,不必赘述。
第二天一早,廖志高便带领他的队员们又匆匆上路了。你看这些战士们,有的肩筐,有的挑担,背驮手提,肩扛手拎,忙亦乐乎,累亦乐乎,因为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围攻大可恨的团勇们而去。他们这次像是得了圣旨似的,再也用不着藏着掖着了,团丁们能够得到他们既得利益与好处,他们欢迎还来不及哩,怎么还会有将送礼的人拒之门外之理?常言说得好,官们打得是检举的,绝不会是送礼的!
好歹二十余里的路程并不算太远,战士们都是练武之人,走路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人们行色匆匆,脚下生风,不知不觉间,很快便到达城门口。
今天在城门口守护盘查的,仍然是那位名叫陆怀琇的营管,他这是与廖志高第二次见面了,他还真有些老友相见恨晚的感觉。陆怀琇一眼望见廖志高,显得好像格外亲切。但他哪里想得到,廖志高等人此次进城,名义上是为他们送来了好吃的,实际上是在为团丁们送葬来了。团丁们都是些贪图吃喝的饕餮之徒,他们的生存时刻正在进入倒计时,可是他们还毫无察觉呢。这真是人心隔肚皮,好坏两不知呀。
陆怀琇好似已经期盼已久,馋涎欲滴的他,他此时的眼睛也变得尖了很多,还离着老远老远,他就在人潮涌动的人流中,一眼就望见了廖志高。陆怀琇满脸堆笑,热情有加,他几乎是连蹦带跳的走到廖志高面前,狠狠地在廖志高的肩头上拍了一巴掌,兴奋地说道“我就说么,以我多年练就的火眼金睛,无论看人看事都具慧眼,是好人,是歹人,只要他从老子面前一过,他就甭想逃过我的眼睛!”
廖志高也半开玩笑的说道:“陆营官,你看我是好人,还是歹人?”
陆怀琇毫不迟疑地回答道:“这还用说吗?昨天我们两个人一见面,我就断定兄弟你是一个重情义、讲义气的好人!这不,不出我之所料,你信守承诺,不食前言,今日一大早就又送来了这么许多好吃的东西,兄弟,你真够朋友!”
正在陆怀琇、廖志高说话之间,负责在各城门间巡视的副营官李勉儒,不知在什么时候也转悠回来了,他一看见有如此多的人送来了各种鲜货,是他高兴得不知所措,他夸赞廖志高道:“廖兄弟,昨天你我刚一见面,我就断定你是个实在人,如果要交朋友,那就非你这样的实在人莫属了。城门口人多混杂,吵吵嚷嚷的说话也不方便,说话也不方便,咱们还是快到军营里去吧。到了军营以后,我命令灶头军杀鸡宰羊,炒他几个小菜,你我弟兄喝上几盅,喝他个一醉方休,借以尽情释放你我弟兄的情怀!”
李勉儒的话一出口,在他这一亩三分地中,无疑就像一道君主的圣旨一般,有哪个还敢阻挡?于是乎,这也正中众捻军战士的下怀,廖志高一声招呼,众人一同启程,在李勉儒的引领下,浩浩荡荡朝团丁们的军营而去。
众捻军战士一进入团丁们的军营大院,便被闻讯而来的团丁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人说:“有福之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平地能长出好吃的东西来,这不,昨天咱们刚喝过生鸡蛋,今天又有人将这许多好吃的东西送上门来了,真乃是时也运也命也,看起来,咱们的县太爷王其昌只身到乡下去躲藏,真也不失为是一个妙招,要不是经他这么一躲,咱们仍然无法吃到荤腥,他尽管去躲他的吧,我们只要天天有好吃的东西,也就划算了!”
有人又说道:“他王其昌在县衙的时候,哪一天不是花天酒地、胡吃海喝?莫说咱吃不到鱼呀、肉呀、蛋呀什么的,就是那满桌的香气,永远也不会飘到咱们军营里来!我们只有去为他打仗卖命的份儿,你说丧气不丧气!”
廖志高趁机问了一句:“从昨天开始,光听弟兄们说起王县令此人,可是就是不了解他是何等样的一个人?他现在又在哪里?怎么总也见不到他的人影啊?”
陆怀琇用眼睛瞪了一下方才说话的那位团丁,故意把话岔开,说道:“历朝历代以来,官与兵总是水火不同炉,至于说王县令到底去往了哪里,他又去做什么去了,这和我们这些团丁好像都是风马牛不搭界的事情,咱们何必去管它呢?眼下我所关心的,是怎么把这些鸡呀蛋呀肉呀,尽快的送到自己的肚子里去!”
话说到此处,廖志高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这时,混在众团丁人群中看热闹的一个胖团丁突然说道:“秦十夫长,你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叫上你的军士们,把这些个鸡呀蛋呀肉呀什么的,拿到厨房去宰杀烹炒,我的肠子都快要饿断了!”
正在秦厨师准备到厨房去加工这些东西的时候,突见团丁们一阵躁动,纷纷走出人群,到一旁去躲避去了。陆怀琇与李勉儒因为背对营房大门,所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二人浑噩懵懂的时候,一个团丁小声对他们说道:“二位营官,你们还不快看看是谁来了?”
陆怀琇、李勉儒这才回头观看,这一看不打紧,把二人倒吓了一大跳。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真是不该来的人早不来,晚不来,在这些美味就要到口的时候,他们却来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怀琇、李勉儒的顶头上司,阌乡县城中团练总头目正副团总李成宪、李成美兄弟二人。在那个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旧时代,团总在营官面前,无疑就像君主驾临一般,一个小小的团丁营官,见了他们怎还不恭敬有加、毕恭毕敬呢?陆怀琇、李勉儒知道,李氏兄弟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他们此次悄无声息的来到军营,十有八九肯定是没有好事。
李成宪明明是听了有人偷偷向他禀报之后,才来军营的,也早已知道军营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还偏要装作故作不知的样子,以训斥的口吻问道:“陆营官!李副营官!你看你们军营之中,乱哄哄的,乱成了一锅乱粥似的,还成何体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副团总李成美也训斥道:“还有,军营中无端放进来这许多陌生人,难道你们已经忘记,咱这阌乡县城正处于张洛行捻匪的包围之中吗?这些做生意的买卖人,他们是良民还是莠民,你都审查过了没有?特殊时期,特殊坏境,大意不得呀!你们千万不可忘记自肩负的职责吆。”
李成宪又装腔作势的说道:“王县令临离开县城时千叮咛万嘱咐,此次张洛行一伙捻匪来势汹汹,大有一口将我阌乡县城一口吞并之势,捻贼的奸细可是无孔不入,你们未加甄别,就一下子放进来这许多陌生人,一旦这些人士张洛行、龚德派来的奸细,那你我可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经李成宪李、成美如此一说,现场的气氛立刻便紧张了起来。
陆怀琇、李勉儒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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