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回 侠客营各显身手,胡燕青失职丧命

    第七十三回 侠客营各显身手,胡燕青失职丧命 (第2/3页)

门等待我们去破坏吗?我奉劝各位,还是把事情考虑得更细致一些为好。”

    婉闹说道:“既然众说纷纭,各有各的计谋和高招,依我看起来,事情并没有如此复杂。咱们的人仍然分成三组,依然分别行动。廖营官的一、二组人员,只要将门外的护卫和赶来增援的巡逻团丁吸引或消灭掉,我带领我的队员从后墙翻入宅院内,再将事先准备好的引燃之物放置在棺木上,然后再马上迅速离开现场,跑得越快越好,即可大功告成矣。”

    廖志高说道:“还是咱们的美女计高一筹,就以婉闹之计,大家分头准备去吧,夜间寅时一过,咱们就开始行动!”

    在廖志高、张宗禹的协助下,婉闹带领程帼秃子和柳河花二人,迅速准备好了三只炸药包,每只炸药包上带有六尺多长的火药引线,如果将引线点燃之后,三人再翻身跳出墙外,以她们敏捷的身手,跑至二里开外是没有问题的,这样即可避免伤及自己了。问题是还要能及时通知大门外的廖志高他们,让他们也能够一并及时撤离,才可做到万无一失。

    一切计划完毕,单等黑夜降临。壶漏不止,时光流逝,转眼之间便已到达五更天。萍踪侠客营的全体队员,各自带好刀枪器械,在营官廖志高的带领之下,摸黑朝密县城东储存炸药的那个宅院飞奔而去。而婉闹、程帼秃子和柳河花三人,则每人怀抱一只六斤多重的炸药包,携带引火物,跟随在男队员身后急速而行。

    走在路上,婉闹悄悄对众人说道:“你们众人只管在宅院外面吸引住众团丁,尽量不使一人漏网,待听见我发出的三声口哨之声时,说明一切安排就绪,即可迅速撤离现场,否则可就要伤及自己人了!”

    廖志高和众人都说道:“此系关系我等性命的大事,我们哪还敢不牢记在心呢?有我们在前面拼杀掩护,你们三位女将就放心大胆的在后院动手就是了。”

    转眼间宅院即在眼前,廖志高对婉闹等三人说道:“为了尽可能地节省时间,你们三人可先行转到后墙外面,听见我们动手之后,你们即可择机行动。”霎那之间,婉闹等三人即消失在宅院后墙的黑暗之中了。

    廖志高估摸着三人已经到达预定位置后,即呼啦一声,带领队员向门外的团丁冲了过去。站岗的团丁忽然听见有脚步声,立即就警觉了起来。其中一个团丁大叫一声:“王景仁!不好了!有捻贼摸营来了!”

    还未等他再喊第二声,廖志高便手举刀落,将他劈为两半。其他五个团丁见势不妙,便都人人亮出刀枪,和萍踪侠客营的队员们厮杀起来。不料刚才那个团丁的一声喊叫,将在院内屋中瞌睡打盹的其他团丁都惊醒了。王景仁大声呼喊道:“快都不要睡了!外面有敌情!快跟我去迎击敌人!”

    说时迟,那时快,早已枕戈待旦的团丁们,各拿刀枪,呼啦一声就冲到了门外。廖志高等人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又都是些训练有素的江湖中人,他们尤其善于夜战,叮叮当当,与王景仁等人的团丁战在了一处。

    门外在混战,院内的团丁都被调动出宅院,宅院内已是空空如也。婉闹、程帼秃子、柳河花各抱一个小炸药包,脚尖点地,飞身登上墙头,然后又飞身从墙头上跳到院内。几口棺材便呈现在三人面前。

    婉闹命令道:“一个炸药包安放在一口棺材上,只要有一个炸药包一爆炸,就会引起其他棺材的连锁爆炸,迅速点火吧!”

    三个人迅速将炸药包安放好,又迅速掏出点火器具,将炸药包上的引线点燃。引线呲呲冒着火花,待她们认为万无一失的时候,婉闹迅速向程帼秃子和柳河花打了一个迅速撤离的手势,三人即弹跳到墙头上,翻身落到墙外去了。

    婉闹按着事先的约定,迅速吹响了三声口哨。正在与团丁打斗的廖志高等人,听到口哨声之后,知道大事已定,便也呼啦一声四散逃离。这一举动,更加使王景仁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王景仁望着刹那间便跑得无影无踪的偷袭者,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些个捻匪是怎么了,怎么如此不堪一击呢?”

    他看着死去的十几位团丁的尸体,狠狠的骂道:“胡燕青啊胡燕青,我知道你对老子不感冒,这才给老子安排了这么一个苦差事,害得我死去了十几名弟兄,看日后老子如何与你算这笔账吧!”

    他刚想转身往宅院内走去,忽然间一声天崩地裂地巨响,整个宅院刹那间便被夷为平地,王景仁等三十余位团丁也被一扫而空,人人被化为了齑粉!周围一里路以内的一切物体,均被巨大的气浪化为灰烬!

    这轰然一声巨响,使整个密县城不停地摇动了一分钟,县令胡燕青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县城东关的火药出大事了!他妈呀一声从床铺上爬将起来,对他的妻子聂文欣说道:“我就知道,这批火药路经密县县境,准会给我带来麻烦。刚才的几声巨响你都听到了,根据我的判断,除去这批火药能有如此巨大的爆炸威力,其他皆无可能。我就纳了闷了,这河南省疆域广阔,县署众多,这押送火药的官军为什么单从我密县经过呢!事情办得好,我的脸面自然光彩,可是,这种东西都是些极端危险的物品,而且不可能不被捻贼所觊觎。这不,我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头上的乌沙能不能保得住倒是小事,我的脑袋能不能保得下来,还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哩!”

    聂文欣说道:“我想,事情还不至于如此严重吧?实在不行,我就到省署去找我当提督的舅舅,让他在上司面前为你周旋周旋,只要能把你的性命给保下来,日后还愁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

    胡燕青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好夫人,你可真是太天真了,官场上的事情向来是尔虞我诈,互相倾轧,平日里我得罪了不少人,人家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整垮我的好机会,你想他们能轻易放弃吗?别人不必说,就说团丁头目王景仁,他昨日还带领一帮暴徒,围在县衙门口,逼迫我为他加薪加饷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想他和他的同党能轻易放过我吗?”

    胡燕青夫妻二人一边说话,一边便穿上衣服,从床铺上爬了起来。这时,东方已经露出了曙光,天开始大亮了起来。忽然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家丁武老头慌慌张张跑进门来禀报说:“胡老爷,是您的好朋友孙之友先生来求见,是否放他进来?”

    胡燕青想道,孙之友一大早赶来,他肯定也是为夜间城东爆炸的事情而来,正好借此机会与他商讨一下对应的办法,所以就对家丁说道:“快请孙先生进来吧!”

    不一会,孙之友便慌慌张张跑进来,说道:“胡大人,想必夜间城东的爆炸声音您老人家也听到了,这一声爆炸不打紧,它炸掉的可不光是火药,还有你我未来的大好前程啊,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情,这可叫我们如何是好哇?”

    胡燕青看着孙之友如丧考妣的脓包相,禁不住心中生出几分厌恶之感,他心中暗想道:“平日里数你在我胡某人面前羽毛扇子搧得最起劲,一遇到麻烦事,就把你吓成这个熊样子,真是个没出息的狗奴才!看来要想依靠你这样的人来成就一番大事,那便是我的痴心妄想了!”

    想到这里,胡燕青淡淡的对孙之友说道:“人生就是一场游戏,有人早夭,有人晚死,人的命运都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你我何必为这些扑朔迷离的事情所困扰呢?再说,我才是一县之令,所有在我任内所发生的事件,均由我来承担,要死要活,要掉脑袋,还轮不到你的头上吧,你的担心所为何来?”

    胡燕青嘴上虽然如此说,但是炸药的爆炸毕竟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作为一县之令,胡燕青的心中还是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一样,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能让他向上峰交代,更不知道他能不能躲过这一劫,所以家中女佣给他做得五个荷包鸡蛋,他只吃了一只,剩下的四只都被孙之友一扫而光了。

    正当胡燕青欲乘小轿去县衙去上朝的时候,突然有官军马弁找上门来,对胡燕青命令道:“押送火药的塔斯宁将军传令,限你即刻赶往他下榻的客栈,向将军禀明,昨天夜间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马弁也是狗仗人势,人家虽然是个小兵,可是根本就没把胡燕青这个父母官放在眼里,说完,即扬长而去。

    胡燕青对孙之友说道:“孙先生,你看到没有?人要是时运不济,白天走平道也会被绊倒,喝凉水也会塞牙!看来我胡燕青走厄运的时候到了,连这些小狗小猫都敢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尿尿,看来该是我胡某倒大霉的时候到了!”

    胡燕青怀里像是揣着一只小兔子,他坐在轿子里,心在蹦蹦直跳,好不容易来到了密县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栈——“醉翁酒家”,塔斯宁将军就下榻在这家酒店的一间最大、最豪华的客房中。

    胡燕青走出轿门,走进客栈大门,每往前走一步,他的心便往上提一下,待走到塔斯宁居住的房门口时,胡燕青的心已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在塔斯宁的房门口,站着两个牛高马大的护卫兵,他们都满脸横肉,满腮的络腮胡须,各人身背马刀,手执马鞭,凶神恶煞般站在那里,双目向前直视,一动不动,使人不禁望而生畏。胡燕青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还未等见着塔斯宁将军的面,他的魂都快被吓掉了。

    胡燕青刚刚走到门口,忽然又从屋内走出来一名军官,他一见跟在胡燕青身后的孙之友,不禁勃然大怒,说道:“你的无用!快快的滚出去!”说完,抬起右脚,狠狠地在孙之友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孙之友被吓得连滚带爬,就像是长了四条腿的兔子一样,慌慌张张朝客栈外面跑去。

    胡燕青刚一踏进门内,刚才那位用脚踹孙之友的军官就命令他道:“见了将军阁下,还不快快跪下!”还未等胡燕青弯腿跪倒,那军官便飞起一脚,在他的腿腕处狠狠踹了一脚,胡燕青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胡燕青睁开双眼,偷偷地朝面前一望,见有一位五十来岁,身穿官服的人端坐在那里,手中捧着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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