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回 谭四姑叶城除害,店伙计口吐实情

    第六十二回 谭四姑叶城除害,店伙计口吐实情 (第2/3页)

他,说不定自己的小命可真就不保了,还是莫要在这小太岁的头上动土的好。”从此会场一片肃静,再无人敢于吵闹。

    张洛行说道:“我等都是雉河集聚义的年长者,既然是年长之人,就要有年长之人的风范,切莫成为晚辈人的刀下之鬼呀。倘若发生内讧,岂不让清妖们笑掉大牙吗!”

    龚德也说道:“苏天福、姜太凌二兄,你们听完我的讲话,可能产生了厌烦之感,但我作为捻军军师,自感责任重大,倘若一点考虑不周,那可不光是失败,而是不知要付出多少人的性命啊。所以在每战之前,我们要从正反两方面来分析得失利害,尽可能避免少失败或者不失败,尔等切莫因此骂我谨小慎微,胆小怕事啊。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要打有准备之仗,要打有把握之仗,这是我的宗旨所在!”

    张洛行说道:“昨天夜里,睡在床铺上,我与军师摸黑谈了半宿,最后取得了一致意见。为使我们的行动更有把握,决定先派探子进城去打探一番,待摸清了清军的底细之后,我们才可做出行动的规划。”

    廖志高说道:“总旗主,军师,要说这进城去打探的事,那就非我萍踪侠客营莫属了,请你们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好了!”

    张洛行说道:“廖壮士真是与我们不谋而合呀,你们萍踪侠客营,都是些身怀绝技的人,进城去执行这样的任务,当然是唯有你们最合适不过了。”

    龚德说道:“你可选派三两名得力之人,乔妆打扮,所要摸清者,是现下何人为县令,何人担任城守,有官军多少,有团丁多少,兵力又是如何布置、部署等等,打探清楚之后,回来一一禀报。”

    廖志高突然站起身来,响亮的回答道:“末将领令,我这就去安排!”

    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你们要进城去,能不能算上我一个啊?”

    众人打眼望去,来者非是别人,正是捻军的老朋友谭四姑是也。只见谭四姑在柳河花的陪伴下,正缓步朝众人走来,在她的身后,还紧随着一位风貌年华,秀色可餐的美貌少女。张洛行、龚德一见谭四姑到来,不由得喜出望外,赶忙上前迎接,众将官也用异样的眼光不住地朝她们观看。

    张洛行说道:“真是树上喜鹊叫,定有贵客到。看来我们捻军无论走到何处,你谭四姑总也会把我们找得到,真乃奇女子也!”

    谭四姑说道:“殊不知世上无难事,就怕有心人么,我鼻子下头有张嘴,只要细心打听,总还是能扑捉到你们的蛛丝马迹的。”

    龚德说道:“谭女侠此来,不知所为何故哇?”

    谭四姑说道:“我与你们早已经成为莫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此次来到你们捻军大营,一者为拜会老朋友,二者为探视我的师妹柳河花,这三么,”说到此处,谭四姑回转身子,将站在身后的小姑娘拽到她面前,说道:“是为你们捻军补充新生力量来了!”

    张洛行说道:“从古至今,人们见到大兵时无不是敬而远之,避而躲之,真没想到还有主动送上门来的兵源,此事可谓天下奇闻,新鲜至极了!而且送来的还是一位女兵,这就更增加了新鲜感!”

    谭四姑说道:“这孩子是武当山下六里坪村人士,父名刘道成,有一位兄长名叫刘大成,她名叫刘大英。因为家中的一口大肥猪被舒保的官军所杀,因而与舒保反目,得罪了官军,为避舒保回来报复,她的父兄投奔到了郧县亲戚家,刘大英执意要加入捻军,可是人家任柱的军营中不要女兵,经过仔细掂对之后,我只好将她带到你们军营来了。”

    龚德听完谭四姑简单的叙述之后,喜不自胜的说道:“官府豪绅一直都诬说我捻军非抢即掠,所裹胁者都是走投无路的逃难的农民,人们之所以来参加我捻军,皆是被迫而为之。没想到大英姑娘却毅然决然的自己要求来加入我们捻军,她的这一行动,无疑是在官府老爷们的脸上重重地打了一记耳光,看他们今后还会有什么话说!”

    张洛行将刘大英叫到自己的身边,用手抚摸着她的头说道:“你可真是一个大胆而又有主见的好姑娘,若是论年龄,我可能与你的父亲差不多大吧?在我的蓝旗捻军中,有几千名与你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兵,她们的营官叫莲花和雪花,她们也和你一样,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才来到我捻军军营的,她们骑马操戈,练习杀敌之术,目前均已成为我捻军中的骨干力量,就在一年之前,她们二人还乔妆打扮,在濉溪口子的相山庙中揪出了一名杀人不眨眼的大淫僧,为我捻军立下了大功一件哩!”

    刘大英听说之后迫不及待地说道:“总旗主伯伯,现在这两位英雄姐姐在哪里呢,我想一睹她们的芳容!”

    柳河花说道:“在咱们的蓝旗捻军中,似莲花、雪花这样的姑娘可数不胜数,你要目睹她们的芳容,恐怕你三天三夜也是瞧不完的,我劝你还是安下心来慢慢的看吧。”

    安娇走上前来,一把拉住刘大英的胳膊,半开玩笑的说道:“既然你如此心急,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她们!”

    姜太凌说道:“我看不用如此心急吧?在你面前的这两位,一位名叫安娇,一位名叫柳河花,无论是姿色还是武艺,她们哪个都是你的老师,你就看她们、学她们好了!”一句话把在场的诸位将官都给逗乐了。

    张洛行说道:“谭四姑的出现,等于是一段插曲,现在我们可又得言归正传了。至于派谁到叶县城中去侦探,还是由军师来安排吧。”

    龚德说道:“听说时任县令名叫秦茂林,此人是江苏盱眙县人士,他性情焦躁,又十分暴戾,常常驱使城内团丁四处抢掠,叶县四周的乡民都恨透了他。可是此人平时龟缩在城内的官府之中,轻易不肯露面,要想从他那里摸到情况,势比登天还难。为今之计,只有派几名武艺高深的人前去侦探,方可取得成功。”

    廖志高喜出望外的说道:“军师所说的条件,除我萍踪侠客营外,难道还有不二人选不成?你就把这个使命交给我廖志高好了!”

    还未等龚德开口,谭四姑就不紧不慢地说道:“区区小事一件,何劳兴师动众?我谭四姑既已为你们的朋友,今日又恰巧碰上此事,看来也是我与你们有缘了。此次进城,只我与我的师妹柳河花二人同行足矣,不知总旗主和军师意下如何?”

    张洛行倒是一时拿不定主意了:“这……”

    龚德将话接过去说道:“谭女侠的武功,早已令我等刮目相看,你不但行动飘疾,而且有飞行和隐身之术,如果让她们二人偕同进城,则大事成矣!我看,就按谭女侠的意思办好了,此事不必再议。”

    张洛行问谭四姑:“谭女侠是我们的客人,我不好对你限定时间,不过还是请谭女侠给我们一个时间表好了,以免我等心中焦急!”

    谭四姑说道:“从旧县村到叶县城不过数十里,过澧河即可到达。我与柳师妹此一去,少则三天,多则五天,即可回营禀复。众人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好了!”

    一场会议就此结束,谭四姑、柳河花也去各自准备,克日动身,前去叶县城中去了。

    谭四姑、柳河花二人走出旧县村之后,一路北行,不到一个时辰便到达一条河边,只见河水由西向东,泛着波波麟光,一直奔流而去。

    站在河边上,柳河花感慨地说道:“时光年华,光阴流逝,人这一生不就像这滚滚东去的河水一样,不断在这波光鳞影中消失了吗?”

    谭四姑说道:“似我等这般练功之人,讲究的就是仗义执言,扶弱济困,最看不惯的就是官场上那些无谓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不就是这几十年吗,不去珍惜爱护,反而将自己的精力用在了无休止的明争暗斗之中,白白浪费掉许多宝贵时光,实在是可惜呀。”

    柳河花说道:“师姐呀,您的岁数比我大几岁,走的地方也多,可谓见多识广,您可知道我们面前这条河叫什么名字,它由何处流淌而来吗?”

    谭四姑说道:“师妹您这是在考我吗?其实,我跨渡此河,已不止一次,只知此河名为澧河,也叫澧水,它发源自湖南省西北部的崇山峻岭之中,一路千里奔波,将水源注入洞庭湖内,再由湖中分流溢出,顺着这澧河一路东进,再蜿蜒曲折,流入东海去了。”

    正在二人评古论今的时候,忽听得有人叫喊:“请问岸上的二位女客官,可是要搭船渡河,到对面县城去么?”

    谭四姑、柳河花打眼望去,只见不知在什么时候,一条小船已经停靠在离她们不远的河岸边,船头上站着一名四十开外的船艄公,正在望着她们微笑呢。

    谭四姑和柳河花一面奔向小船,一面对艄公说道:“我二人正是要渡河去往县城,亏得船家及时来到,那你就渡我们过河吧。”

    船家热情的说了一声:“好嘞!那就请二位女客官上船好了!”

    虽说谭四姑、柳河花都是武林出身,二人一踏上小船,总觉得飘摆不定,摇晃不止,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好歹没过多久,二人就很快便适应了这飘摆不定的环境。

    船家一边摇橹摆渡,一边问道:“我看二位女客官身形矫健,又是侠客般的装束,你们肯定是常在江湖中走动的侠客了,我敢问一句,二位可是要到对面的叶县城去么?”

    谭四姑淡淡的回答一声:“正是!”

    船家又说道:“你我虽素昧生平,我看你们都是外来之人,对城内情况可能不太熟悉,我必须事先给你们一个提醒,这现今叶县的县令名叫秦茂林,秦茂林名下有三位哼哈团丁,一名歪头猴,一名扭脖狗,一名肥猪头。这三人中间,唯这歪头猴视财如命,只要见到谁家有钱,必欲攫为己有而后快,可谓是不择手段;扭脖狗最会惹是生非,只要他看着谁不顺他的眼,总要想方设法找茬纠错,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安,可谓是无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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