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回 腐儒写诗咒义军,薛伟烈冥顽不化
第五十六回 腐儒写诗咒义军,薛伟烈冥顽不化 (第2/3页)
来找我们比武不迟!”
薛伟烈听赵秀敏如此说,心中很是不高兴,说道:“你有什么本事,敢如此对本少爷说话?”于是,又不知深浅、不知羞耻地吹嘘起来:“实话告诉你们,这淅川县内唯一一名武秀才,你们知道是谁吗?告诉你们,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不是别人,正是薛少爷本人!”
齐彩凤与牡丹、芙蓉等人皆掩口而笑,赵秀敏说道:“我等真是有眼无珠,武秀才就站在我们面前,我们还浑然不知,真是失敬失敬,请武秀才受小女子一拜!”说着深施一个万福。
薛伟烈不认为这是赵秀敏对他的讥讽,反而一本正经的说道:“诸位知道就好,我看诸位就不必多礼了!”
这一下可把众人都逗乐了,一个不大的农家院内,笑声冲天而起,一直传到村中每一个角落,人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赶来现场观看。当人们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的时候,都不禁为齐彩凤她们打抱不平,有人提议:“人有脸,树有皮。对这等没脸没皮,又不知羞臊和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怎会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哩!齐女侠,有我等给你们作证,你们就和他比试比试,也好叫他知道天高地厚!”
此时,薛伟烈的父亲薛金生也来到众人面前,他用色迷迷的双眼望着齐彩凤众姐妹,半天没有眨一下眼睛,他心中在想些什么,没有人能够猜得出来,不过这个老东西除了想入非非,胡思乱想之外,还会有什么好主意呢?
观望了半天之后,薛金生说道:“常言说得好,知女莫如母,知子莫如父,我自己生的儿子,从小在我的抚育之下长大成人,他是个什么东西,只有我这做父亲的最最清楚,要说他的武艺,那可不是吹牛,恐怕你们这些人中,还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如果说薛伟烈是一个吹小牛的,这薛金生可就算是个吹大牛的了。父子两个如出一辙,都是有牛不吹驴的主儿,看起来马上就要吹骆驼了。周围的人都气愤不过,纷纷要求齐彩凤她们和薛伟烈比试一番,看看这个摸着骆驼不吹牛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齐彩凤面对情绪逐渐高涨的人们,看来不给出一个交待是不行了。她十分恳切地对乡亲们说道:“诸位大叔大妈,大姨大婶,大哥大姐们,我齐彩凤本来也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良家妇女,只因被官绅谋害,失去了心爱的丈夫,他们还不依不饶,无奈之下,这才上山为王,为官府所逼,今天又来到这仓房村内,没成想却又遇到薛伟烈父子苦苦相逼,我若不答应他的无理纠缠,倒显得我等软弱可欺。不过这比武可是真刀真枪的厮杀,倘若失手,必将造成流血人伤的局面。既然薛伟烈父子异口同声的要和我们比试,我们也就忍耐不如从命了。不过,是否要和薛壮士比试,我自己说了也不算,还要与众姐妹商量后再决定。”
人群中突然有一位老人大声说道:“姑娘,恭敬不如从命,我看你就不必再推辞了,我老汉可以为你们作见证人,如果有意外发生,不是还有全村人为你们作证吗?不要再拖延了,我看就定在明日上午,在村中打谷场,开始比武!”
一夜无话,转眼即到了第二天上午。仓房村的父老乡亲们,扶老携幼,各自都拿着座位,早早就来到打谷场上,焦急地等待着看一场好戏的开始。
此时,只见齐彩凤四姐妹,还有吴怀志等新近加入到义军中来的十几位农民弟兄,都一同斗志昂扬地来到了打谷场上。但是,就是迟迟不见薛伟烈父子的人影。正当众人焦急期盼的时候,突见薛伟烈手持大刀,身穿一身黑色紧身衣裳,头上包裹一条白色纱巾,脚蹬一双抓地虎的靴子,挺胸昂首,目不斜视,后面紧跟着他年过六旬的老父亲,大踏步的朝打谷场走来。
薛伟烈一进打谷场,就引来一阵哄然大笑,人们看着他这种不伦不类的打扮,猜不出他眼下到底是什么心思。头裹白布,按民间的风俗来讲,娶亲称作红喜,出殡被称为白喜,你薛伟烈身穿青衣,却用白布裹头,明明是不吉利的兆头么。难道说比武还未开始,你就已经为自己选好了最终的归宿?
薛伟烈走到打谷场中央,煞有介事地一抱双拳,面对四周围观看热闹的人旋转一周,大声说道:“诸位乡亲,趁比武尚未开始,我先占用一点时间,来一个自我介绍。我,薛伟烈,祖上原籍系河内人士,道光十六年时随家父来到这仓房村定居,由于那时我还在俺娘的肚子里,所以一切都记忆模糊,诸位要想知道我出生以前的情况,可去问我的父亲。”
薛伟烈这种不知所云的自我介绍,使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人们搞不清楚,他这到底是幽默呢,还是疯话?
待众人止住笑声之后,又听薛伟烈继续说道:“我薛伟烈自幼学武,拜淅川县刘道人为师,可以说自幼便精通十八般武艺,虽未入伍做官,奉献军营,效忠当今圣上,寸功未立,貌不惊人,却也不失男子汉的气派。今日反贼突到我村,我薛伟烈不才,愿意使出全身的功夫,与四个女贼比试一番,敬望诸位捧场!伟烈这可就要献丑了!”
说到此处,就见薛伟烈手持明晃晃的钢刀,直向齐彩凤扑了过来。齐彩凤听薛伟烈吹得怪吓人的,也不知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因此不敢轻敌。她手持宝剑,举剑相迎,为了摸清对方的功底到底有多深,她都是避实就虚,并未真正出招。十个回合打斗下来,齐彩凤不禁心中暗笑:“你海口吹破天,武功却一般。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人间还有羞耻二字的狂妄之徒!”
齐彩凤想到此处,突然一转身子,刹那之间便已绕到薛伟烈身后,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齐彩凤抬起右脚,轻轻朝薛伟烈的屁股踢了一脚,只见薛伟烈脚根没有站稳,向前紧跑几步,一下子便来了一个嘴啃地,半天才从地上爬起了。这一下又引来全场一阵轰然大笑!
齐彩凤忍住笑声,问薛伟烈说道:“薛壮士,武秀才,还比不比啦?”
薛伟烈扭了扭身子骨,活动活动腿脚,理直气壮的说道:“你这说哪里话来!你们四位女贼,我才打败了一位,还有三位,我必须都一一领教过招,方能显出薛爷爷我的本事呢。”
齐彩凤感到十分恶心与可笑,又不能擅自毁约,只好忍着气愤,对牡丹说道:“既然人家不服输,那就只好再辛苦一下牡丹姑娘了。你去和他比吧,但要记住,你就只当和他玩耍,也不可将他伤得太厉害。切记切记!”
牡丹微笑着走到薛伟烈身边,弯身使了一个万福,礼貌地说道:“小女子学艺不精,望薛大哥手下留情才是!”
薛伟烈用色迷迷的眼睛望着牡丹,淫笑一声,说道:“咱们今天是英雄战美女,哥疼你还疼不够呢,那还舍得对你下狠手?你只管放心,哥哥我会手下留情的!”
说完,手举钢刀,向牡丹劈将下来。钢刀落下之处,只听喀嚓一声响,钢刀劈在了地上,小石子被钢刀劈得直冒火星,薛伟烈口中说道:“这一下我看你还往哪里跑!可惜了你这个小美人儿!”
但是定下神来一看,哪里还有牡丹的影子?正在薛伟烈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人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轻声细语地说道:“薛壮士,你在找我吗?我在这里呢!”
薛伟烈猛地转回身去,趁牡丹未加防备,猛地就是一刀。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禁心中一惊,不约而同地大声叫道:“薛伟烈这一招可真狠毒,这等于是不宣而战,是偷袭么,太不道德了,这哪里还像武林中人所做的事情!缺德,缺德,真是缺了八辈子德了!”
其实,用不着众人担心,牡丹从小习武,练就了一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特殊本事,当薛伟烈刚一举起钢刀时,她早已预感到事情不妙,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牡丹使了一个就地腾翻功夫,双脚用力一蹬地面,全身早已向后腾空升起,足足向后跳出去有二丈多远。薛伟烈由于用力太猛,差一点没将手中的钢刀闪落到地上。
正在薛伟烈为刚才的失手而懊悔时,只见牡丹腾空一跳,就像一只飞燕,霎时便轻轻飘落在薛伟烈身后,只见她秀腿一抬,只在薛伟烈屁股上轻轻一点,就见薛伟烈双腿失灵,蹬蹬噔向前跑去,一直跑向看热闹的人群中间。众人见薛伟烈向他们奔来,生怕被他撞到受伤,纷纷慌忙躲闪,结果薛伟烈腿脚未收住,又摔了一个嘴啃泥。
一连两次失败,稍微有理智的人也会感到害羞,但是薛伟烈却不。站在旁边的薛金生还在为自己的儿子叫好哩:“好!好!”受到老子的鼓舞,这更加激起了薛伟烈斗狠好胜的的心态。再看此时的薛伟烈,两眼冒着血光,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赢得好,踢得也妙,但是我薛伟烈今天就是不服输!今天我不杀一位妖女,死不瞑目,死不甘休!还有哪个敢上来再战?”
这时,芙蓉也早已是忍无可忍,未经齐彩凤点头,她便脚尖一点地,轻轻飘落在薛伟烈身边。她可就没有她的姐姐牡丹那样的文雅和耐心了,她对薛伟烈怒目而视,用手指着薛伟烈的鼻子说道:“既不要脸又不知羞臊的狂徒!你的丑态表演,何时才肯罢休?难道你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吗?”
此时的薛伟烈,本来就缺乏理智的他,经过两次失败出丑,就更加失去了理智。只见他举起手中钢刀,劈头盖脑,胡乱劈杀。他左一刀,右一刀,刀刀狠毒,刀刀致命,要不是芙蓉左躲右闪,早已是命归西天了。待薛伟烈把身上的力气用完了,芙蓉一转身,转到他的背后,腾出右掌,只在他的背上轻轻一掌,就见薛伟烈一个趔趄,差一点又没摔倒在地。他虽然没有摔倒,却见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喷在地上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地面。
只见薛伟烈站直了身子,仰天大笑一声,开始骂起了大街。“我日你八辈祖宗!不管你是张洛行也好,任柱也罢,还是太平山的妖女齐彩凤也好,你们统统都是朝廷的叛逆,都是反贼!我与你们势不两立,水火不容!今天不将你们诛杀殆尽,我薛伟烈死不瞑目,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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