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 大喜袭据九里关,范立川遇袭丢命

    第四十七回 大喜袭据九里关,范立川遇袭丢命 (第2/3页)

;两一种则是攘外必先强国,打倒一切腐朽势力。什么莠民造反,什么洪、杨起义,乃至捻军反清,只不过是这两种势力、两种思想的较量搏斗而已。”

    郑修业说道:“好家伙!原来这革命党竟然就在我的身旁,身为一县之令,我却挥然不知,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郑健说道:“我们的好父亲,您可真是一个糊涂县官,我看您离贪官昏官的边缘已经不远了!莫说儿子不是革命党,就算是革命党,革命也要有个分寸,也不会先革父亲您的命啊。”

    吴秀梅说道:“儿子是我生,女儿是我养,我整日不离他们身边,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他们思想脉搏的变化我却没有掌握住,他们说的那些话,我也听不懂。我想,这可能都是学校老师给他们灌输的吧?”

    女儿郑兰说道:“世道在变,社会也在变,当然人们的思想也在变,不变的只有那些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富豪官绅们,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们的父亲郑修业在内!”儿子和女儿的一番抢白,又把郑修业气了个不亦乐乎!

    郑修业吃过晚饭后,正准备上床安歇,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便吩咐儿子郑健出外观看,是何人在敲门?不一会,郑健回来禀报说:“父亲,是县里团丁传来消息,说张曜、官文二将军,接奉僧王爷的檄令,命他们重新整顿人马,已经于今夜赶奔九里关,与捻匪陈大喜部开战去了。”

    郑修业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现在夜已至深,我连日劳累,未得到好好睡眠,今后如无紧急军情,就不要再随时禀报了,以免影响我休息!”

    郑健说了声:“是,父亲,我知道了!”说完便离去。

    说到这九里关,在豫、鄂之交也算得是一道名关了,就是在中国,这九里关也算得上是个有名的关口。此关位于河南省罗山县南端,古代谓之大隧关,它雄踞于豫、鄂边界,地跨两省,南北朝时期即设立义阳郡(即今信阳)与此,向来是重要的南北通道,也是东晋、南朝北部的重要关隘。在义阳郡城之南还有平靖、武胜、九里三个关口,古称“义阳三关”。九里关位居三关之东,气势磅礴,雄跨两省,扼据豫鄂,是由义阳通往湖北的必由之路,战略地位十分重要。可以说谁占据了九里关,就切断了鄂、豫两地的交通往来,所以说凡为军将者,必先夺取此关以控豫、鄂咽喉。

    陈大喜举旗造反之后,第一个所觊觎者就是这九里关。陈大喜此人生于清道光十二年,字泰和,是河南省平舆县陈家寨人氏。他相貌堂堂,身材魁伟,武艺超群,从小即聪明过人。

    陈大喜自幼即入私塾读书,他聪明好学,才分过人,老师所教,无非是百家姓、三字经、千字文、朱子治家格言以及孔孟的儒家之学。当时学生一进入村塾,练习的均是毛笔书法。老师为求其真,先是用白纸打上方格,在方格中写上简单的二十个汉字,让学生们拿起毛笔,隔着纸映射书写,陈大喜写得十分认真,且把四句话二十个字熟记在脑中。老师所写的二十个字是: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天地分上下,日月明今古。

    陈大喜不但认真书写,还把这四句话二十个字背得滚瓜烂熟,牢印在心。在陈大喜十一岁那一年,村中来了一个江湖卖艺老人,此人原是河南嵩山少林寺僧人,因与主持不和,便离开少林寺,独自游荡世界,做了一名游僧。僧人名叫陈泰和,与陈大喜同姓不同宗,大喜家人便尊称该僧为“老泰山”,燃香拜师,从此跟老泰山学起了武术。

    一次,大喜随从父母到安徽阜阳走亲戚,偶然与到阜阳贩卖私盐的张洛行相遇。张洛行被当地一群流氓恶少欺负,身陷重围,不能脱身。正在张洛行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有一位英俊少年出手相助,三脚两拳便打走了那群流氓,拯救张洛行于危难之中,二人因此相识,并交换了地址姓名,从此成为好朋友。

    两年之后,师傅老泰山因年老多病,不治而逝。陈大喜为了糊口,不得不行走于河南、安徽边界地区,依靠打把势卖艺为生。但是,当时正值兵荒马乱的年月,官绅豪富为富不仁,天上又久旱无雨,土地荒芜无人耕种,在淮北地区,生活无着的众多农民,为保活命,不得不铤而走险,做起了打家劫舍的绿林勾当。陈大喜迫于无奈,也只好暂且放下卖艺活计,回到平舆老家去务农。

    咸丰初年,陈大喜正在田间干活,忽见一帮人言语不和,互相撕扯,由远而近,霎时便来到自己身边。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我是本地盐卡上的盐巡,缉拿贩卖私盐者,这是我的职责,今天你就是把天说破,我也不会放过你!你跟我一起去见官去!”

    只听另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说道:“盐巡大人,我这是小打小闹,捣登点儿私盐,仅为养家糊口而已,于国家大局并无妨碍,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咱们下不为例!”

    盐巡说道:“贩卖私盐为国法所不容,今天说啥也不能放过你!”

    说话之间,二人便撕扯起来。陈大喜见此情景,不免一时怒起,便走向前去欲帮助贩私盐者说情。当陈大喜走到近前时,这才看清,所谓犯私盐者,非是旁人,正是去年在阜阳城中结识的好朋友张洛行!

    陈大喜突然叫道:“洛行大哥,怎么会是你呀?莫非小弟是在做梦不成?”

    张洛行一把拉住陈大喜,为自己辩解说:“哥哥本是来看你,觉得家中无他物可带,便顺手瓦了十来斤海盐,没想到通过盐卡时,这位盐巡大人硬说我是贩卖私盐,欲将我扣留,并欲带我去见官,我好说歹说,反复解释,他都本肯放过我,这才一边撕扯,一边来到这里。”

    陈大喜一听张洛行如此说,一时火起,便对那盐巡说道:“这位张大哥是我的一位好朋友,他所携带的海盐是送给我的礼物,怎能以贩卖私盐论处!”

    双方语言不谐,便吵了起来,最后还动起手来。你想那盐巡只是一个庸吏而已,又不会武功,哪里是陈大喜的对手?因此一动手便吃了亏。

    那盐巡不甘心就此罢休,一边叫嚷,一边跑去叫人。不大一会儿,便有十几个盐卡的人,张牙舞爪,各持棍棒,将陈大喜与张洛行围了个风雨不透。

    陈大喜对众盐巡说道:“今天的事情,都是因我陈大喜而起,和我的这位朋友毫无干系,请诸位将他放过,所有事情由我一人来承当!”

    众盐巡说道:“咱们不认识什么张洛行李洛行的,今天只好一锅烩了!”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便一拥向前,抡起手中的家伙便打。陈大喜见此情形,知道讲理再也无用了,便伸展手脚,与众盐巡厮打起来。那些盐巡哪里是陈大喜的对手?一个扫堂腿下来,盐巡们便一个个躺倒在地,抱着腿嗷嗷直叫,哪里还有还手的力气?

    陈大喜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盐巡的人很快便会勾结官府来报复,陈大喜便和张洛行连夜离开平舆县,赶奔安徽涡阳雉河集去了。

    张洛行此次只身到平舆,为的就是联络陈大喜揭竿起事的事情。未成想因为携带私盐,被当地盐巡查获,差一点没惹出大麻烦来。好歹在陈大喜的帮助下,临时化险为夷,躲过了一场劫难。

    在与张洛行雉河集结义之后,陈大喜又偷偷潜回平舆县,与自己的妻子蔡文华暗中联络反清志士,响应太平军与捻军的号召,触角深入到平舆及周边的汝宁、新蔡、上蔡、沈丘、确山、息县等县。

    清朝中晚期,政治腐败,官绅豪富横行乡里,又加之连年干旱,垄无升谷,百业凋敝,民不聊生,民怨沸腾,陈大喜稍一号召,各地贫民便起而响应。于是,在平舆县有陈大喜,其弟陈文,同领白旗;在正阳县有张凤林领黄旗,工典书领蓝旗,高保泰领黑旗,史广布领红旗,五旗并举,声势浩大,其中以陈大喜、陈文弟兄的白旗势力最强。

    陈大喜举旗起义之后,小试牛刀,先发兵攻打汝宁州城,并一举将汝宁州城攻克,清廷震怒之下,赶忙派张曜统兵围攻义军,义军战败,即以平舆为基地,游走活动于汝宁、新蔡、上蔡、沈丘、确山、息县等地。袤延达千里之遥,活动地区达三府一州,给予腐朽的清廷以沉重打击,有力地配合了太平军和捻军的反清斗争。

    初次攻克光州之后,陈大喜虽然一时被张曜打败,却不断积聚力量,会合各路英豪,准备再次对汝州发起攻击。咸丰五年乙卯,他联合教会预约在十二月十五日晚,想趁除夕前夕再次攻打汝州城,里应外合,一举将州城拿下。谁知事有意外,陈大喜攻城开始之后,并不见援军到来,因孤立无援,此次攻城最终宣告失败,众多捻军军将被张曜擒获,其中就包括陈大喜的妻子蔡文华。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出了叛徒不成?非也。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援军之所以未按时到达,皆因城内城外所持有的黄历印错日期所导致。过去人们出外或办大事,计算日期的方法,都是按灶王爷面前贴的黄历为依据,两份黄历,印的却是不同日期,这就难免不会出错了。不知是商家故意出的错,还是灶君爷有意捉弄人,反正此次举事,就因一日之差,成为了历史的遗憾。

    被张曜虏获的义军们,均被斩首示众,陈大喜的妻子蔡文华也被张曜等斩杀。

    消息传到张洛行的耳朵中,他气得捶胸顿足,心痛的三天没有吃喝。龚德不得不劝解说:“总旗主也不必为此过于伤心,试问哪朝哪代,凡起事欲成大事者,哪个朝代的江山不是用鲜血和头颅换来的?此次的错误,仅是个例,咱们还是振作起精神,高擎义旗,联合各界义军,不战胜清妖誓不甘休!”

    陈大喜也重新厉兵秣马,再次组织力量,趁清军守关将士一时麻痹,一举攻克了九里关,并分兵把守。反正关中积粮甚多,草料充足,足够守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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