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 任柱设伏望花村,梁洪胜兵败殒命
第三十八回 任柱设伏望花村,梁洪胜兵败殒命 (第2/3页)
洪胜这才恍然大悟,面前这个相貌丑陋,身体肥壮的家伙,原来就是捻军中的猛张飞李允啊。梁洪胜前有李允堵住去路,后有任柱挡住退路,左右都是大山深沟,他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但是他又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死去。心中略加思索后,便计上心来。
梁洪胜对面前的李允说道:“听说李将军也是苦出身,从小就在饥寒交迫之中苦度日月,后来因不堪忍受贫穷的折磨,才跟随张洛行等人起来造反。如果李将军愿意,只要你将我放走,我可以向朝廷保举你为朝廷命官,保证你终生显赫,不愁吃喝,金银财宝保你用之不尽,美女娇妾任由你选,你看如何?”
李允听梁洪胜如此说,不禁唏嘘一声,心中暗动,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他口中喃喃的说了一声:“这个……”
任柱听完梁洪胜的一番话后,气得眼冒金星,就要打马冲向前去,一锤结果了梁洪胜的性命。正在此时,突见粱洪胜身边左右一晃,跳出来四位女将。只听其中一位尖声喊道:“有俺齐彩凤在此,梁洪胜,你就不必再费口舌了!”
任柱大声叫道:“齐彩凤,是你!难道你是从天而降不成?”
此时再看梁洪胜,早已身中数剑,登时殒命,跌落马下。李允拨马走到四位女英雄近前,他面带怒容说道:“咱们不是事先说过,你们只许观战,不许动手吗?如何不守承诺,践约于我?”
齐彩凤面带微笑,对李允说道:“李大哥,你不要生气,我也是一时性急,才忘了先前的承诺。不过像梁洪胜这样的狗官,他杀人无数,做尽了坏事,早已是死有余辜了。再说啦,我恐怕你李大哥被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心动,你一时大发慈悲,枪下留情,将他放虎归山,待他羽翼丰满之日,他不知道又要坑害多少好人呢。”
任柱走向前来说道:“李旗主,梁洪胜此人,反正他早死晚死都是死,他早死总比晚死好,也省得他再留在世上残害无辜了。”
李允怒容尚未消去,他在鼻孔中“哼”了一声,从此不再讲话。
这时,只听一阵马蹄声从后面路上响起,原来是尊王赖文光带领在望花村打伏击的士兵归来了。离开老远,就一眼瞧见了齐彩凤她们姐妹四人,他高兴地说道:“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昨天夜晚,我和任旗主还在说你们的事情,没成想今日你们竟然就像神仙一般的站在我面前了,难道你齐彩凤会使法术不成?”
齐彩凤说道:“尊王大哥,你就不要如此抬举我齐彩凤了,我可不是什么神仙。今天能与你们相见,完全是出于机缘巧合而已。”
书中交待,自从齐彩凤一行四人在禹王城村与任柱、赖文光分别之后,他们就马不停蹄,一路颠簸,回到了自己的据点太平山寨。由于齐彩凤拥众数百,又占据太平山雄踞一方,不免就成为清廷的心腹之患。所以,曾国荃即遣派时任襄阳知府的唐训方发兵攻打太平山。由于太平山怪石林立,林海茫茫,道路曲折难行,且清军对太平山的坏境又不熟悉,齐彩凤她们又是以逸待劳,神出鬼没的打击敌人,使唐训方的第一次围攻以失败而告终。
后来,牡丹对齐彩凤说:“彩凤姐,我总觉得,咱们光在太平山上占山为王也不是个好办法,不如学习张洛行和任柱他们的样子,下山到处去游击,只要瞅准了机会,就狠狠地揍一下清军,灭灭他们的威风,这样岂不是更好么?”
齐彩凤听了牡丹的话之后,不觉心中一亮,说道:“鬼丫头,别看你年纪轻轻,鬼主意倒还不少,你是不是学习过孙武子的兵法,我看你倒可以做一个军事家了。”
牡丹说道:“我从小守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也支离破碎地学了不少军事知识,如果说这就是孙子兵法,也未免太肤浅了些吧?”
齐彩凤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想问你一句,你说自己从小跟在父亲身边,看着他指挥打仗,这样看来,你父亲不是个游击也是个将军了。可是你从来不提说自己的父亲,他到底是谁?”
牡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漏了嘴,这才引来齐彩凤的追问。他眼睛一红,几颗泪珠便夺眶而出。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喃喃地说道:“哎!我不想提他,只要一提起他,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还是不提他为好。”
齐彩凤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她见牡丹不便说,知道她肯定有难言之隐,也就转换话题,从此不再提及此事了。
此次从太平山上下来,也是事先得到传闻,听说任柱、赖文光带领大军一路由固始南下,又来到黄州地界的夫子河村一带驻扎了,她便带领牡丹、芙蓉和赵秀敏四位姐妹,悄悄走出太平山,一路晓行夜宿,潜心打探,终于在夫子河村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不巧的是,任柱和尊王赖文光为了袭击梁洪胜,都带领人马到白果镇、望花村去打伏击去了,这才一时未与任柱他们见面,因此,齐彩凤等人的到来,任柱和赖文光事先并不知道,这才出现了在战场上突然相逢的场面。
任柱看出,李允对齐彩凤等四位女英雄杀死梁洪胜好像心存不满,一时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就有意转换话题说道:“去年在禹王城村与齐寨主等人一别,不想日月如穿梭,时光荏苒过,三百多个日日夜夜就这样一晃又过去了。看来我们的缘分,也只有在这腥风血雨的战场上相会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进村一边歇息,一边再述说往事吧。”
于是,众人在任柱的提议下,各自牵着自己的战马,跟随在任柱的身后,慢慢向村中走去。
这夫子河在两千年前的楚国时叫做恒河,只因孔夫子从此渡过,便被后人改名叫做夫子河了。夫子河村则因地处横河岸边,也因之而得名。此村临河而建,地形险要,是个藏龙卧虎之地。当任柱一行人刚要进入村庄的时候,突然从村边树林之中闪出三条人影来,他们各持明晃晃的钢刀,凶猛的朝众人冲杀过来。任柱反应迅速,他大叫一声道:“不好,有刺客!”
任柱的话音刚落,三名刺客已经跳到众人面前,不由分说,举刀举剑便砍。任柱等人也迅速手执兵器,与刺客们打斗起来。任柱的护卫们也迅速加入战斗,由于人数对比占有优势,且有四位武艺高强的女英雄一同参与战斗,霎时之间,三名刺客中就有一人被任柱的大铁锤击毙,一人被齐彩凤的利剑刺伤,另一名则被牡丹与芙蓉活捉。
护卫们一拥而上,取过随身携带的麻绳,迅速将二位活着的刺客捆绑了起来。这时,村中的驻军和百姓听见了村头的打斗之声后,也纷纷走出村庄,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柱一行人押解着两名刺客,走进一个灰砖砌墙,红瓦盖顶的大院落内。书中代言,据说这是一家戴姓人家的大宅院,主人名叫戴德高,是村中的豪门富户。戴德高思想前卫,存有“汉室天下,岂容满人吞并”的思想,因此对捻军的反满行动并不反对。任柱就将他的捻军总部设在他家,且得到他的多方照顾与支持。他特意命家仆打扫出四间房屋,将桌椅板凳等物摆放的一应俱全,供任柱、赖文光使用;还令家厨每日三餐为任柱、赖文光供应饭食。戴德高时年六十有五,有儿子五人,千金三人,都已成家立业,有的另院居住,有的到安徽、浙江等地去做生意去了,家有良田千亩,日子过得十分红火。戴德高在村中最爱积德行善,因此在村内具有较好的口碑。
戴德高正在家中独坐,品茗养心,闭目休憩,忽听得村内传来一阵吵嚷之声,便走出房门想去看个究竟。他刚走出房门,就见任柱、赖文光、李允等人押解着两名身着便服的清军奸细,从大门外走进了院内。只见捻军士兵将两名刺客往地上一甩,便手执兵器,气哼哼站在一边看押。
戴德高走向前去,心存疑虑的问任柱道:“任旗主,这是怎么一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未等任柱开口,赖文光便抢先回答道:“也没有什么大事。我与任旗主从望花村回来,刚走到夫子河村村口树林边,突然便窜出来三个清军刺客,妄图对我和任旗主行刺,一个被任旗主当场用铁锤击毙,这两个被我们活捉,带回来审问。”戴德高用手捋了一下颌下的胡须,微微点了一下头,说道:“任将军乃新朝代的领头之人,必然为清朝的孝子贤孙们恨之入骨,他们在战场上得不到的,妄图用派遣刺客奸细来弥补,没想到同样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悲哉!悲哉!”
任柱令护卫从屋中搬出来几张竹椅子,摆放在天井的四周,以半扇形围坐在两个刺客身边,对两名刺客开始了询问。戴德高作为院落的主人,当然也被邀在场。询问由赖文光来执行。
赖文光首先说道:“你们二位都已看见,尽管你们训练有素,且武艺高强,到底还是栽在了我们的手中。我只问你们一句话,你们三人是受了何人的派遣,到这夫子河村来行刺的?”
听了赖文光的问话之后,两位刺客不约而同将脖子一扭,怒目圆睁,并未答话。
赵秀敏是个急性子,看见两位刺客如此凶顽,止不住胸中怒火中烧,她突然冒出一句话,将在场的人都给逗乐了。赵秀敏说道:“我的个儿,你们都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嘴硬,你们可真是屎壳郎坐轿子,不识抬举!”
齐彩凤扑哧一笑,将嘴巴凑到赵秀敏耳边小声说道:“傻丫头,你自己连男人都还没有,怎么就有儿子了呢?你这不是在往自己的脸上抹黑吗?再说啦,这样不争气的儿子,就是给你,你能要他们吗?”
赵秀敏这才恍然大悟,后悔刚才自己说的话,可是话已经说出了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无论如何也是收不回来了。她一下涨红了脸,心也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从此就不敢再说话了。
赖文光到底是沙场老将,他没有喜形于色,听了赵秀敏的话之后,只是微微一笑,便接着开始询问。倒是那两位刺客,听了赵秀敏方才的话之后,气得他们牙根直痒痒,心中暗暗骂道:“不要脸的骚货!凭老子的年龄,做你的老爹也绰绰有余了,你要做我们的老娘,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赖文光又问道:“我奉劝二位一句,你们连死都不怕,总不会害怕讲实话吧?躺着是死,站着也是死;动刑是死,不动刑也是死。二位是先受皮肉之苦再作交代呢,还是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免受皮肉之苦呢?”
受伤的那个刺客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从潜入你们军营附近开始,爷爷我就下定了死的决心。吃肉拿刀,喝血张口,爷爷我要是哼一声,都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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