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戴朝阳盛宴女侠,齐彩凤善济菊花

    第二十四回 戴朝阳盛宴女侠,齐彩凤善济菊花 (第3/3页)

就从你的周围讲起吧。你是不是有一个本家叔叔,名叫戴尚清啊?”

    女孩子说道:“的确是有。不过他已经早已被豪绅谭武害死,人都死了好几年了。莫再提他,说起来让人伤心。”

    齐彩凤又说道:“在你离家的这些天,你可知村中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女孩一摇头,做出一个天真的动作,说道:“我又不是诸葛亮和刘伯温,能掐会算,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俺猜不出!”

    齐彩凤再一次问道:“你有一个与你年龄相仿的叔伯姐姐,名字叫做戴菊花的是不是?”

    女孩的神经开始有些紧张,慌忙问道:“我与菊花姐的关系最好,我只比她晚出生一年多,所以他是我姐姐。她怎么啦?是不是出事啦?”

    齐彩凤毫不隐瞒,她平心静气的说道:“确实是出事情了,不过现在一切都已过去,所有的事情都归于平静,戴菊花也好好的活着呢。”

    女孩急忙问道:“俺菊花姐出了什么事,你可不能对我隐瞒啊。”

    这时,快嘴的赵秀敏突然插话道:“既然事情已经过去,说出来也无大碍。她被滑石村一个叫谭鲯的恶人给糟蹋了!”

    女孩突然暴躁起来,狠狠地说道:“我那伯父戴尚清,就是被谭鲯的狗爹谭武给害死的,不想他的儿子又来害我姐姐,我回去后,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芙蓉说道:“就凭你一个金枝玉叶的柔弱女子,你去杀谭鲯,那必将是肉饱子打狗——有去无回!”

    女孩说道:“凭我的力量,我是无法与谭鲯抗争。不过我可以花钱雇人,代替我来出这口窝囊气。”

    牡丹口气带有一丝讥讽地说道:“就凭你?待你把人雇来,黄瓜菜也凉了!你不用再为此事操心了,谭鲯早已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女孩惊讶地问道:“这么说,是你们几位女侠将谭鲯给杀死了?”

    赵秀敏一抿嘴,说道:“他那种货色,还值得我们去杀?我还怕他的猪血玷污了我的宝剑呢。他是自己死的。”

    女孩子更加觉得好奇了:“难道是他打不过你们,自杀了不成?”

    赵秀敏说道:“他糟蹋人还没糟蹋够呢,怎么会舍得去自杀?”

    齐彩凤说道:“这件事情,三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你回到家中,问问你的父亲,便一切都明白了。说了半天,我还没有猜出你的名字呢!”

    女孩心中不满意,也不好再打破沙锅问到底,只好不悦地说道:“看来,你们肯定是从泡桐店子村而来,什么都已经清楚,却还有意瞒着俺戴梅花一个人,俺就自己告诉你们就是了。”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时光流逝,转眼就到了黄昏时分。天色既晚,走夜路不安全,戴梅花决定在客栈先住一宿,明日一早再赶路。她向客栈伙计要了两间客房,一间自己住,另一间给车夫住,另外再将车马赶到后院,一切收拾妥当后,戴梅花又对齐彩凤说道:“既然你们从泡桐店子村来,对我家又这样熟悉,我也就不把你们当做外人了。我有个要求,今日晚饭就由我来办招待,当然这银子么,也得由我来出。你们胆敢不听我的话,我就要生气给你们看,而且从此也再不理你们了!”

    齐彩凤小声对三姐妹说道:“你们看,她对朋友两肋插刀的那个样子,与她的父亲戴朝阳是多么的相似呀!”

    突然,戴梅花从她的屋内跑出来,对齐彩凤四姐妹大声喊叫道:“姐姐们,大事不好了!”

    齐彩凤不禁神经紧张起来,赶忙问道:“梅花妹妹,出什么事啦?”

    戴梅花一边朝齐彩凤她们走过来,一边说道:“我的钱袋子就放在屋内的床铺上,可是不知为什么就不翼而飞,不见了!”

    齐彩凤四姐妹一听说戴梅花丢了钱袋子,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也赶忙跑进梅花的房间,帮她寻找了半天,可是踪迹全无。齐彩凤问道:“你再好好回想一下,到底将钱袋子放在什么地方?莫非你自己记错了不成?”

    戴梅花说道:“我正值青春年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暮年之人,怎么会记性那么差呢?我明明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放在这床铺上,一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在客店内丟东西,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只见客栈那个又粗又胖、圆头圆脑的黑脸伙计,正从他的房间内走出来,脸上现出有隐隐得意之色。戴梅花一看到他,不禁疑窦丛生。小小一个客栈,人不过十个,齐彩凤四姐妹都是侠女身份,她们都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偷鸡摸狗、既不道德也不光彩的缺德事情来,那唯一的偷窃之人,必然是在这客栈中。

    想到此,戴梅花突然装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声音不大,但却故意使黑胖子能听得见。她说道:“姐呀,丢十几两银子我倒不心痛,只是我怕由此害了那使用银子的人。”

    齐彩凤不解地问道:“此话怎讲?”

    戴梅花说道:“我家从祖爷爷那辈子起,由于捏泥人经常外出,免不掉发生丢失银子的事情,因此,我祖爷爷就发明一个绝招,就是采集眼镜王蛇的蛇毒,浸泡涂抹在钱袋子上,谁要是偷拿了钱袋子,蛇的剧毒就会粘在他的手指上,毒液会慢慢进入他的体内,不消五个时辰,那这个人就会毒性发作,全身抽搐,七窍红肿,鼻孔还流血不止,他便会一命呜呼,不治身亡了。”

    齐彩凤四姐妹信以为真,刨根问底:“那你不是也拿了这个钱袋子,你就不怕中蛇毒死亡吗?”

    戴梅花得意地说道:“你可真是个傻姐姐!我是事先敷上了解毒药哇,所以只有我拿这个钱袋子,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赵秀敏快嘴快舌:“照你这么说,这个偷窃之人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戴梅花说道:“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此人在三个时辰之内将钱袋子交出来,我将解毒药水给他服下,他也就会安然无恙了。”

    芙蓉说道:“这可怎么办啊,咱又不知道偷钱的人是谁,这只有等他死后才能知道,那咱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这时,只见那个黑胖子伙计,一下跑到戴梅花身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又是哭喊,又是抽自己的嘴巴,嘴中还不住的求告道:“我朱狗子不是人,我财迷心窍,我缺了八辈子德,一时起歹念,顺手牵羊,是我拿了姑娘的银子,我现在就把银子还给你,请你大慈大悲,不计小人过错,赶快救我一命吧!恩人!”

    戴梅花忍俊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这不过是用来吓唬小孩子的小把戏,却不成想没有费吹灰之力,就将一个隐藏在客栈内的江洋大盗吓唬的尿了裤子,自己坦白交代了出来。事到如今,还必须假戏真做,表演到底。

    戴梅花装作煞有介事,从囊包中取出一些黄色粉末,又端来一杯开水,将黄色粉末拌入其中,双手递给那个名叫朱狗子的客栈伙计,并且对他说道:“这是我家祖传的秘方,专门用来排泄体内的蛇毒的,你只要一喝下肚去,就有一种麻辣的感觉,这就说明解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朱狗子丝毫不敢怠慢,他端起茶碗来,一口气便将“药水”喝进肚子里。戴梅花问他:“伙计哥,你有什么感觉?”

    伙计说道:“有一点麻酥酥、辣乎乎、香喷喷的感觉,现在我的肚子内还觉得热乎乎的,好像有一只火炉在燃烧似得。”

    戴梅花说道:“这就对了嘛。这就说明,解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只有将你体内的毒素全部排泄干净,你的生命才会得到保证。一会我再给你服一次药,也就万事大吉了。”

    齐彩凤将戴梅花拉进自己的屋内,关上房门,低声问道:“你到底搞得什么名堂?我怎么越看你越像个巫医似地?你不是在糊弄那个憨小子吧?”

    戴梅花打开房门,朝四外观察了一番,然后再回到屋内,关上屋门,对齐彩凤四姐妹说道:“守着真佛,我也就不瞒你们了。以上这番表演,都是我灵机一动,才一时计上心来。不过,我囊包中的药粉可真是祖传下来的,不过那不是什么解蛇毒药,而是些花椒粉末。你们知道,我的祖上是捏泥人的手艺人,经常闯荡江湖,一旦遇上歹人,为了脱身,就想出这个用花椒粉撒出去咪坏人眼睛的损招,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不想今天可真就起了作用了。”

    齐彩凤这才恍然大悟,装出微嗔的样子,说道:“死丫头!你的花花肠子可真多,连我们这几位老江湖都被给蒙骗了!”

    戴梅花说道:“我的花招还要继续用下去呢。我想,咱们住在他的店中,免不了要吃饭喝水什么的,若是他起了歹意,给我们在饭菜中下上点迷魂药什么的,我们不是全盘皆输了吗?”

    赵秀敏一听这话,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迫不及待地问道:“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是客栈主人,掌握着我们的吃喝大权,要是他想害我们,那简直是易如反掌。这可怎么是好呢?”

    戴梅花笑道:“四位姐姐也不必神经过敏,我想待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咱们再给他下一剂‘药’,等到他明白过来的时候,我们都已经远走高飞了,他还到哪里去找我们?”

    戴梅花说道此处,对齐彩凤四姐妹说了一声:“你们都跟我走!”

    五个人走出房门,直奔客厅。戴梅花喊了一声:“店家!”那个叫朱狗子的黑矮胖子店主应声而出,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客官姐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到底戴梅花又说了些什么,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