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 齐彩凤出寻任柱,泡桐村吓死谭鲯

    第二十三回 齐彩凤出寻任柱,泡桐村吓死谭鲯 (第1/3页)

    太平山寨内,齐彩凤、赵天民正带领寨中二百余名男女军兵进行操练,这时,莲花村村民王成文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跑上山来,待喘息稍定之后,他兴奋地对齐彩凤和赵天文说道:“二位寨主,我此次上山,可不是无的放矢,是有好消息告诉你们哩。”

    没等齐彩凤开口,站在一旁的赵秀敏便抢先问道:“成文大哥,你快说,是什么好消息?这些日子总是憋在这山寨之中,都快要把人给急死了!”

    这时齐彩凤也说道:“成文大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你一上山,我就准知道又要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

    王成文说道:“可真叫齐寨主说对了。整天被困在这山头之上,不光你们着急,我天天也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着呢!”

    稍停片刻,王成文这才转入正题,说道:“据‘仙人客栈’的线人张四来报,说有大批捻军由山东济宁州经由河南的光山、固始等县一路拼杀,斩关夺隘,历经万千险阻,已经到达咱湖北境内来了。”

    赵天文插话问道:“这只是一个模糊的消息。来的是哪部分捻军?他们又具体驻在什么地方?如果不把这些都搞清楚,我们还是无法去寻找他们。”

    王成文想了一会,恍然醒悟,说道:“张四来时,凑巧我因事不在家,此一消息是刘秀英转告给我的。对了,张四说是任柱、赖文光的蓝旗捻军,他们从山东济宁州一路征杀,摆脱官军的尾追堵截,于前几日来到了咱们湖北的黄州境内,他们正在与清军进行殊死拼杀呢。”

    齐彩凤说道:“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是为确切起见,我们还必须派出探马,待打探好了他们的确切行踪之后,我们再安排下一步行动,尽量做到周全慎密,万无一失。”

    赵天文问道:“任务重大,这关系到山寨的安危,谁能担此重任呢?”

    齐彩凤说道:“我早已想好,下山寻找捻军的任务,非我齐彩凤莫属!”

    赵天文争辩道:“不行!你是一寨之主,这种冒险的事情,怎么能由你去做呢!”

    齐彩凤说:“我所以提出我自己去,是因为我具有以下有利条件:第一,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周围的地理环境都比较熟悉,可以少走或者不走弯路;第二,我是个女人,不容易引起官兵怀疑,便于隐蔽行动;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我自认为我的武艺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敌,即使发生争斗,三五个人也不是我的对手。有以上三条,我认为我就是最合适的不二人选了。”

    赵天文说道:“话虽如此说,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女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无法与体大力不亏的男人相比,我看,还是由我去吧?”

    齐彩凤有些生气了,他涨红了脸说道:“你总是男人至上,看不起我们女人,就是为了给我们女人争这口气,这次我也非要做出个样子来给你看看不可!”

    赵天文后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不禁感到有些自责。他又用和缓的语气对齐彩凤说道:“你的脾气总是这么执拗。我争不过你,但是我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你一个人去!你还得听我的安排,你可以带上牡丹、芙蓉、赵秀敏三人一同前往,无事更好,一旦有事,也好互相有个照应,这样总比你单打独奏要好得多,我在太平山上也就更加放心了。”

    面对赵天文的一片好心,齐彩凤是何等人,她能看不出赵天文的良苦用心吗?于是,她也不再说什么,只好默认了赵天文的安排。

    事情既定,齐彩凤等四人马上便收拾行囊,备足银两,喂饱战马,短衣紧身,一身侠士打扮,每人都身佩宝剑,即日下山登程。赵天文和山寨的军兵们恋恋不舍,一直尾随相送,直至送至太平山下的莲花村内。王成文、刘秀英夫妇也出门相送,众人都难舍难分,依依惜别。

    齐彩凤紧握赵天文的双手,双眸含情,说道:“古话说得好,送君千里终有别,他日相会仍有时。天文哥,你们就别再送了,大家都请回山上去吧!”话虽然说完了,但是并没有撒开紧握的双手,赵秀敏看得真切,有意走向前去,将齐彩凤与赵天文的四只手硬生生的给分开,并诙谐的说了一声:“你们的手恐怕被胶给粘住了吧?我来替你们将它打开吧!”

    一句话把众人都给逗乐了,齐彩凤脸上也掠过一缕红霞,羞赧难耐,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突然,她离开赵天文,纵身一跳,人已经骑在马背上,头也不回,扬鞭催马而去。赵秀敏这才缓过神来,亦纵身上马,随齐彩凤去了。牡丹、芙蓉也不敢耽搁,都跨上战马,打马如飞,像一阵旋风,风驰电掣般向远处飞奔而去。转眼之间,四匹战马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赵天文眼看着突然远去的齐彩凤等众侠女,心中生出许多感触,还有一种无法说出口的酸楚楚的滋味。一行人告别了王成文、刘秀英夫妇,一路攀爬,又返回到了太平山寨内。

    齐彩凤催马在前,赵秀敏与牡丹、芙蓉紧随其后,马驰如飞,似狂飙飓风,一路向前飞奔。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齐彩凤的马渐渐慢了下来,待赵秀敏和牡丹、芙蓉赶上来之后,齐彩凤胯下的雪豹已经换成了碎步,缓慢行进,四个人也就有了交谈的机会。

    齐彩凤首先开口说道:“下山的时候,我们也未得到蓝旗捻军的确切位置在哪里,如果茫无头绪地去寻找,还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呢,三位妹妹有何高见,不妨集思广益,共商大计,你们就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赵秀敏心直口快,首先说道:“俗话说,风是雨头,屁是屎头。既然有了蓝旗捻军的传说,我想他们离咱们也不会太远了,只要耐心寻觅,就不怕得不到结果。”

    听了赵秀敏的话,齐彩凤和牡丹、芙蓉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特别是芙蓉,笑得她前仰后合,几乎要从马背上摔下来。

    赵秀敏不解地问道:“我的话说错了吗,竟然引起你们如此傻笑?”

    齐彩凤止住了笑声,说道:“你什么也没有说错,只是你刚才的比喻,实在是幽默无比,哪能不引得众人发笑呢!”

    牡丹也早已止住了笑声,她有些很深沉的样子,说道:“都说咱中国是四大文明古国,华夏文明名冠全球,咱们的祖先都聪明绝顶,创造出无数幽默滑稽的语言,使人听了可以解愁释忧。有些话虐而不疟,听起来不雅,却寓意深刻,甚至使人无法挑它的毛病,却又能使人不得不笑。”

    芙蓉也接话说道:“有些话说出了真实道理,有的却只能做,不能说,甚至无法说,这就是古人的聪明之处。你想,哪个人不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既是吃五谷杂粮,就有消化不良的时候,放屁也是难免的,可说出来就成了不堪入耳的话,尤其是我们女孩子,更不能直语道破,否则就是不雅,我看这些都只不过是人们的假正经罢了!”

    赵秀敏说道:“刚才我说过的话,我看不出有什么不雅,俺从小就听父母经常这样说,丑话雅话都是一样地说,听习惯了,也没有甚么可大惊小怪的了。”

    正在四人一边说,一边前行的时候,忽见前面不远处走来十几个人,他们身穿官衣,手持刀枪,一边走,一边说,谈笑风生,好不自在。

    不一时,这些人便来到齐彩凤她们的马前。只听一个络腮胡子、长得又矮又矬的年轻汉子说道:“人生天地间,吃喝最为先,美人怀中抱,飘然若神仙。提起这泡桐店子村的戴菊花,我对她日思夜想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强成我的美事,到底了却了我谭鲯的终生心愿。”

    一个猴头狗脑的家伙说道:“谭大少爷,在咱这滑石村内,您老要地有地,要房有房,要势有势,您又是练勇的团总,可说是威风八面,风光四乡,虽然已经有了三房姨太太了,再娶一房两房的,您也有这个能力,干脆就把戴菊花娶进门来算啦。”

    谭鲯说道:“屁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三房姨太太赛褒姒,是出了名的母夜叉,要是没有她的同意,我就把戴菊花娶进家门,那母夜叉还不一刀把我给宰了哇!”

    他们只顾说话,却没有注意朝马上观看,待一错身走过去了,有个小家丁对谭鲯说道:“谭少爷,只有你才把戴菊花当做美人,你看马上那四位,随便哪一个都比戴菊花漂亮十倍。”

    谭鲯一听此话,突然站住身子,回头观看,果然是四个女子骑马前去。他突然大喝一声:“站住!快都给我站住!”

    齐彩凤一行人听见身后有人大呼小叫,只好勒住坐骑,调转马头,静静地等待那个喊话的人。谭鲯很快来到马前,不错眼珠的上下打量着四位姑娘,只见:她们一个赛西施,落落大方,美而不艳,雍容大度,形若四月牡丹惹人怜;一个娇艳似花初滴露,美如貂蝉过三分,双目似水,亮如铜镜照人痴;一个亭亭玉立似仙女,人面桃花相映红,勾魂牵魄动人心;一个芙蓉出水映朝霞,芙蓉国里尽朝晖,使人看一眼就三天三夜不能寐,终生思念不忘怀。

    谭鲯越看越入迷,已忘记是身在凡土还是在仙境,自己是人还是鬼。他看罢多时,方才从神魂颠倒的迷境中缓过神来,他抖擞精神,壮了壮胆子,谄媚地说道:“本少爷是黄陂县境中滑石村内的大富豪,姓谭,单名一个鲯字,今日真是三生有幸,在此巧遇四位美人,能否请你们调转马头,随敝人到村中舍下一叙?”

    齐彩凤眼观此人非是善类,既然人家以礼相让,也不好马上撕破面皮,便在马上双手一拱,礼貌地说道:“我们与大哥萍水相逢,前生无亲,今生无故,为何要到村中去打扰?我看还是从此别去,互不打扰为好。”

    谭鲯说道:“我把尔等视若天外来客,才如此诚心相邀,尔等为何加以拒绝,不领本少爷的一片情意呢?”

    赵秀敏说道:“你这位大哥毫无道理,俗话说得好,你有请,我有愿,才是合情合理,强扭的瓜不会甜,你还是回你的滑石村,我们继续走我们的路,就此别去,互不打扰为好。”

    谭鲯有些气急败坏起来。他所谓的相邀,本来就包藏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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