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彩凤安营太平山,天文武场救美人
第十八回 彩凤安营太平山,天文武场救美人 (第2/3页)
人上身穿一件对襟紫底绣花褂子,下身穿翠红色大花单裤,脚穿一双黑帮绣花布底鞋,头发光亮,银簪闪光,个头比那位男子约低一头,她娥眉秀眼,面色白嫩,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少妇;男人身挎一把战神大刀,女人斜背一把凌云宝剑。作者表述,他们是夫妻,都是练武之人。
人们看到,那男人用双手分开人群,大步走到擂台下面,用脚尖点地,纵身一跳,便轻轻飘落在孙牛面前。孙牛打眼望去,见来人足足比自己高出一头,且人才出众,是个标准的美男子。
孙牛问那男人道:“来人请报出姓名。请问你是比拳脚呢,还是比刀枪呢?”
那男人嘿嘿一笑,说道:“我是客,你是主,客随主便,要比试什么,都有你说了算。”
孙牛骄横的说道:“比武的规矩你应该知道,要先签好生死文书,作为凭证,免得死后扯皮。另外,请你把姓字名谁禀报出来,我孙牛手下可是不死无名之鬼!”
那男人回答道:“既然你非要叫我报出姓名,我也就尊敬不如从命了。你给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我是咱襄城附近鄢家村人士,姓鄢,本人乃古鄢国的后裔,当年为郑伯所攻,先人逃避于此。本系先祖七十代孙,单名一个‘火’字的,便是在下。”
孙牛也听不懂这些,他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是‘烟’国也好,或者是‘火’国也罢,你扯这么远有什么用?今天你若赢得了本少爷,才算是你的本事!你就少东扯葫芦西扯瓢的瞎耽误时间了!”说到此处,孙牛对台后招呼一声:“孙羊,快将我的长枪拿来!”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一个长得几乎是和孙牛一模一样的年轻后生,双手持着一杆长枪,从后台走出,将长枪递给了孙牛。孙牛接过长枪后,在台上耍弄了一阵子,好像在为自己壮胆似的。然后他停住脚步,对鄢火说道:“我用长枪,你用短刀,你不觉得吃亏吗?”
鄢火冷冷一笑,说道:“比武比得是技艺和技巧,和武器长短没有关系。你没听说过有先人空手夺刀的故事吗?”
孙牛说道:“闲话少说,比武开始,那你就等死好了!”
孙牛使长枪,认为自己有优势,一招紧似一招,步步紧逼,招招致命;鄢火虽然武器稍短,但刀法娴熟,巧妙迎敌,战了将近一个时辰,未分胜负。只见孙牛脸上汗珠像雨点般滚落下来,衣服就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已经全部湿透。再看鄢火,只是微微有点喘气,十分平静,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地。
这时,孙福臣突然站起身,走到擂台中央,对鄢火一抱拳,说道:“壮士,天气炎热,双方格斗了半天,恐怕你早已劳累疲乏了,请你们暂且歇息片刻,喝碗茶水再战,壮士以为如何?”鄢火不知其中有诈,便答应了孙福臣的请求。
得到了鄢火的允许,就给孙福臣的诡计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他对后台大喝一声:“请将茶水端上来!”
话音刚落,就见有两位二八美娃一人一个茶盘,将茶水送到鄢火和孙牛面前,二人也真是渴极了,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饮过茶水之后,李云麟便马上督促开始比武。孙牛首先进招,鄢火出刀迎敌。当战到半个时辰左右时,只见鄢火将手中的刀一丢,突然躺倒在擂台上。按正常比武规矩,出现这种突发事件后,裁判人应当马上宣布停止比赛,另一方也不能再乘机进攻。但是奇怪的是,裁判人竟然无动于衷,任孙牛继续攻杀,只见孙牛一步跳向前去,照着鄢火的脖颈就是一刀,可怜一个壮年英雄,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台下的观众都大为惊骇,为这不正常的一幕所激怒,吵骂喊叫之声震撼全场。这时,台下那个女人已知鄢火中计,她心中暗想,鄢火之所以突然倒地,肯定与刚才那碗茶水有关。好你个孙福臣,战不过别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来害人,我一定要为我的丈夫报仇!
说时迟,那时快,一想到此,只见她纵身一跳,突然便站到在孙牛面前,她大喝一声道:“好你个不良之徒!你没有真本事,就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害我的丈夫,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还我丈夫的命来!”
孙牛正在得意之时,没想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说她是天仙不为过,说她是月中嫦娥还艳三分。正在他独自欣赏的时候,只见那女人手握宝剑,以闪电般的速度朝他刺来,孙牛已来不及躲闪,只听刺啦一声,剑锋从孙牛前頚刺进去,从后颈刺出来,孙牛应声倒地,立时毙命身亡。
孙福臣、李云麟见状都大吃一惊,大声呼喊:“孙羊,快快出来,将这女妖精给我拿下!”然后,孙福臣又特意叮咛一句道:“羊儿,要拿活的,你可不要伤着这美人儿。”
孙羊抽出宝刀,正准备战那女人,谁知那女人身轻如燕,飞身一跳,就飘落到孙羊身后,还未等孙羊回身,就见那女人举剑从孙羊的后颈刺进去,剑锋从前颈刺出来,孙羊也归西去了。孙虎见状,急忙向前,便与那女人对打起来。
这一下可就炸开锅了。擂台下的人海开始骚动,人们有的惊诧,有的惋惜,但多数人都为这女英雄击掌叫好。
在人海之中,有一个长满络腮胡须的黑脸壮汉,从比武一开始,他就站在人群中观看,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真真切切。正当他看得入神时,想不到却出现了这惊人的一幕。在那女人连杀两人之后,他忽然觉得,此时那女人的处境十分危险。于是,他便突然生出要帮助那女人的想法。他纵身一跳,跳上擂台,伸出一双粗壮的大手,也不由那女人分辨,拉着她便双双从擂台上跳了下来,趁着看台下一片混乱,二人一直从人群中向外跑去。
这时,哨笛突然响起,许多头戴锅盖帽的清兵从四面朝擂台围拢过来,但是他们身处外围,并不知道擂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命令瞎跑而已,再加上看台下一片混乱,这就给这一男一女的脱身创造了机会。男人拉着女人,在广场的一角发现了两匹战马,作者表述,这两匹战马,鬃毛各异,一匹全身黑毛,就像闪光的黑缎子一样,名曰黑虎;另一匹全身白如缟素,就像冬季白皑皑的雪地一般,名曰雪豹。黑虎乃李云麟的坐骑,雪豹则是孙福臣的胯下之马。男人女人各自走到马前,男人骑黑虎,女人骑雪豹,迅速便朝襄阳城外飞奔而去。当李云麟和孙福臣发现了这一切的时候,男人和女人早已走远,众清军一时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无从追赶。
二人不敢走城市和大道,而是沿着乡间小路向南飞奔,约莫一个时辰之后,马跑累了,人也觉得疲乏了,便在南漳县一个叫做花庄的大村落中勒马歇息。他们走进路边一家叫做“花有缘”的酒家,准备一边吃饭,一边休息一会。
二人坐定之后,女人首先问道:“这位大哥,你我素昧平生,前世不沾亲,今世不带故,为何出手相救?”显然,女人还没从悲痛中苏醒过来,声音凄凉。
男人淡然一笑,然后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年秦叔宝不就是这样做的吗?见义勇为,不必讲条件,更不必问为什么,如果等一切都问清楚了再去做,不什么都晚了吗?”
女人说道:“大哥言之有理。凭我丈夫的武功,莫说一个孙牛,就是五个也不是他的对手。我敢肯定,孙福臣他们一定是在茶水中放了迷魂药,才导致鄢火突然倒地,这才激起我的义愤,上台连杀他两个儿子。光顾闲谈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来得及问大哥的尊姓大名呢!”
男人说道:“小妹不必客气。我也是襄阳人士,在‘襄阳客栈’开店的是我的亲哥哥,他名叫赵天才;我是他不争气的弟弟,名叫赵天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不就是鄢火壮士的妻子齐彩凤吗?”
齐彩凤惊讶地说道:“哎呀!你竟然连我的名字都叫得出来,可见你也是一个有心之人啊。可惜,我们恩爱夫妻,一朝分离,孙福臣这个狗杂种,害得我齐彩凤二十四岁,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此仇若是不报,我齐彩凤便枉为人生!”
酒店伙计见他们二人谈得如此投机,起初还以为他们是夫妻呢,后来听到齐彩凤说“孙福臣害得我二十四岁就成了寡妇”这句话,才知道他们也是刚认识不久,于是就产生一丝同情。伙计走到餐桌旁边,用敬仰的语气问道:“二位谈了许久了,该点酒菜了吧?”于是,由齐彩凤点了几个菜,一个汤。
齐彩凤说道:“我与鄢火离开鄢家村家门时,随身带了十几两碎银子,够咱们俩花销一阵子了。”
赵天文也说:“我哥哥开着客栈,不缺我银子花。我每次离家外出时,身上都要带二三十两纹银,一段时间内吃喝不成问题,可是日子久了,就会出现问题了。你连杀孙福臣两个儿子,鄢家村老家你是绝对不能回了,我因为帮助了你,李云麟他们也不会饶恕我,咱们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为今后的出路多谋划谋划。”
这时,伙计将已经做好的饭菜端上了饭桌,有一盘茄子烧肉丝,一盘辣椒炒鸡蛋,外加一盘红烧肉,汤是一碗鸡蛋虾米汤,饭是湖北特有的粳米饭。
赵天文一边吃饭,一边问齐彩凤:“艰苦的路程刚刚开始,今后的路也不知如何走法,彩凤,你可有什么好的打算?”
齐彩凤往四周望了望,然后小声说道:“我倒是早就想好了一个去处,不过这里不是说这种话的地方,等吃完了饭,咱们上路时我再对你说吧。”
在二人吃饭的时候,按当时店家的规矩,也早已有人将二人的马匹喂饱,付过饭菜钱之后,二人又上马赶路。
二人并辔向南徐行,赵天文问齐彩凤道:“刚才在饭店你有话不便说,现在在这路途之上,除了你我,并无旁人,可以说出你的秘密了吧?”
齐彩凤说道:“你我同是落难之人,说话做事都要十分留意,谁也不敢保证,在你身边的都是好人,因此我才格外谨慎。鄢火生前曾经对我多次提到,说在安陆东北部有一座白兆山,白兆山又绵延生出一座太平山,其山高大无比,苍松翠柏,葱郁满山,溪水潺潺,绿树环绕,每当夏秋季节,百种野花竞相绽放,芳香四溢,百草千卉飘香,凡有幸到此之人,都会流连忘返,不思归乡。”
听过齐彩凤的讲述之后,赵天文好像已经身临其境,他神情怅惘地说道:“你说的这个地方,我也曾耳闻过,但并未亲临其境,亲眼目睹。你把它形容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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